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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蠻不講理

“啪啪啪——”聽在院子外面的拍門聲,祈晚風從家裏走了出來,走過去打開門,就見到了門外的阿姆和二哥麽,他的臉上閃過一道遲疑,還是喊了一聲,“阿姆,二哥麽^”“你們來是有什麽事嗎?”他問道。

這一會幾個孩子下了學回來,他們正吃過了晚飯。

夫郎不在家,家裏就剩下他和三個孩子在家,祥仔稍大點,也是個乖巧懂事,有他帶着兩個小的,就是安安現在都不怎麽需要他費心了。每天幾個孩子早上一起去學堂,下課了就一起回來,所以就是家裏三個孩子,也完全不用他操什麽心。

沒想到他阿姆和二哥麽會過來,現在夫郎不在家,經過上次的事後,祈晚風不太想讓他阿姆和二哥麽進來家裏頭。

“我沒事就不能來嗎?”陳珠瞪着祈晚風,問道。

“阿姆。”王燕眼見他阿姆又要對祈晚風發脾氣了,趕緊對他阿姆使了個眼色。

想他四叔現在對祈晚風的維護,現在的祈晚風不是能讓他們随意罵了的,以免惹得他們四叔不高興,他四叔一不高興,就別指望能從他四叔那裏拿到錢了。

想以前四叔每月回來的錢都給回了阿姆,就是那會阿姆再摳着家裏的那點錢,家裏隔幾日也會買點肉吃,現在家裏的飯桌上是再也沒出現過肉了。四叔這裏蓋了大房子,想那天四叔家入宅他們來吃飯吃了滿嘴的肉,四叔現在的日子過地好了,也不能忘記他們這些親人啊。

“四郎回來了沒有,我來找我四郎的。”陳珠被二兒媳喊了一聲,端着他高高的架子,說道。

“阿姆,四郎不在家,你找四郎有什麽事,等他回來我轉告他一聲。”聽說是來找他夫郎的,祈晚風站在門口也沒有請他阿姆進去的意思。

“阿姆,阿姆……”安安從後面跑了過來,一伸頭出來見到是阿麽就把抱住了他阿姆的腿,身子往後縮了縮。

陳珠一見這個孫子的樣子就來氣,瞪了他一眼。

注意到阿姆看孩子的目光,祈晚風的身體動了動,擋住了阿姆的視線,說道,“阿姆若沒什麽事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

“好你個祈晚風!日子過地好了,連我這個阿姆都不放在眼裏了是吧,你個賤蹄子攔着不讓我見我兒,啊,我四郎是不是在裏頭,你讓他出來見我。”陳珠指着祈晚風的鼻子說道。

“是啊,四叔麽,你這麽做是不對的啊,阿姆畢竟還是阿姆,我還是你二哥麽,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麽的,可不是讓人知道了說閑話嗎?”王燕見祈晚風不知好歹,連門都不給他們進就趕他們走,他的臉色頓時也不好了。

“阿姆,二哥麽,四郎真不在家。”祈晚風的語言有些蒼白,因為他說了他阿姆并不相信裏面的兩個孩子聽到外面的聲音也走了出來,他阿弟害怕,祥仔讓他呆在裏面,他阿弟又不肯,他只能拉着他的手一起,走了出來,站到晚風麽麽的身邊。

祈晚風伸手摸了摸祥仔的頭,讓他們進去裏面,把安安一起帶走。祥仔看了一眼,伸手去拉安安,想把弟弟帶走,安安抱着他阿姆的大腿不肯走,他也就沒辦法了。

聽着他阿姆罵他,這些話以前也是聽過無數遍,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夫郎對他好,他并不是那麽地害怕阿姆了。

“……祈晚風,你攔着我不讓我見我四郎,你這麽一個不孝的東西,我,我這告到村長那裏去,就把你趕出曹家村。”陳珠一只手指指着祈晚風的鼻頭罵道。

這一會工地上也放工了,做工的漢子們吃過了晚飯,正坐在竹屋前乘涼。聽到罵聲,見是曹大東家那邊的,高大的漢子站了起來,走了過去,見到站在門口的是祈晚風,便是問道,“晚風,可是有什麽事?”

“你,你又是什麽人啊?管我家裏的閑事做什麽,我這個阿姆教訓媳婦還不行了啊。祈晚風你是不是趁着我四郎不在家到處勾搭漢子,我這就告訴我四郎去,讓我兒休了你。”陳珠颠倒黑白,前一刻還不相信他四兒不在家,這一會就說起了他四兒不在家,祈晚風去偷漢子。

祈晚風的臉都黑了,厲聲說道,“阿姆你可別亂說!”

李三聽着額頭的青筋直冒,這一會後面的幾個漢子也走了過來,剛好聽到了這個老阿麽的話,聽到他這麽污蔑人,站出來說道,“我說這個阿麽啊,這話可不能亂說的,毀人家名聲可不好。”

名聲對一個哥兒來說可就是命,這偷漢子的話一傳出去,可是要怎麽做人?出去都是要被人指指點點,擡不起頭的。

“阿姆,二哥麽,你們回去吧,四郎不在家,等他回來了我會告訴他阿姆你找他的。”祈晚風知道他阿姆是個無禮蠻纏的,跟他根本就說不通的。

“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啊,啊,你們這些……祈晚風你個壞哥兒,就知道在我兒的耳邊說我這個阿姆的壞話,壞了我和我兒的感情,你要敢亂說什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陳珠一見對方的人多,幾個漢子站在一起一副兇狠的樣子就有點退縮。

王燕拉了他阿姆一把,勸道,“阿姆,我們先走吧。”

“別拉着我……”

“阿姆,我們還是走吧,我看四叔今日是不在家,我們改日再來吧。”王燕拉着他阿姆,半拖半勸地把人帶走了。

見人走了,祈晚風嘆了一聲,對李三說道,“李哥,對不住了,我阿姆那人有點……”

李三一聽是他阿姆,怕是這裏面也是一言難盡,不知道曹大東家那麽好的人怎麽會有個這樣的阿姆,見祈晚風一臉難色,他也是明白,“沒什麽,我們哥幾個就在這裏,要是家裏頭有個什麽事就喊一聲,我們就過來。”

他們都是知道曹大東家出遠門了,不在家裏,祈晚風一個哥兒有了身子還要照顧家裏幾個孩子也不容易。他阿姆又是這種蠻不講理的人,也難怪祈晚風不待見他家阿姆了。

道過謝,祈晚風見幾位大哥轉身走了,他也關上了門,帶幾個孩子往家裏回去了,不免心裏有些嘆氣。見安安嘟着嘴不開心,他抱了起來看着孩子嘟着的小嘴,不由地就笑了,問道,“安安這是怎麽啦?”

“阿姆。”安安抱着他阿姆的脖子,他不開心了。

一直到安安長大後,他都還記得他小時候阿麽總是欺辱他阿姆,所以他就是後來他對阿麽和幾個伯伯叔叔那頭的人都親熱不起來。

太陽漸漸地落下,祈晚風打了水給幾個孩子洗澡,現在家裏每頓都有飯有肉吃,幾個孩子脫光了衣服後也見他們是長了一點肉了,他的心裏也是高興的。

現在家裏不缺吃的不缺穿的了,也住上了大房子,他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

以前夫郎一個月才回來一趟,有時候一個月還不一定能回來一趟,他都很少去想過夫郎。現在夫郎才走了兩天,他的心裏就不住地想去外出的夫郎。幾個孩子都睡下了,祈晚風站在窗外看着外面的明月,心裏是對夫郎的思念。

南陽城,一品齋。

門口架上了燒烤架子,鐵鋪打好的大鐵架送了過來,至于小架子還沒能這麽快,就先用上回來的大架子做燒烤。一串串的肉和菜都串好了,香料磨成了粉末,這一會炭火一燒紅就能烤了。

曹向南站在攤子前燒烤,旁邊跟着兩個方掌櫃安排來的人,他先負責把人給教會了,以後的燒烤就交給這兩個人負責,就不用他了。

一品齋裏現在的人手不夠,方梓烨從另外的地方調了一部分的人過來,樓裏幹活的人手增多了許多。

現在樓裏早中晚,另外的還有晚上的夜宵還要另外做,因而曹向南句建議方梓烨以後樓裏的師傅和夥計們就分成三個班幹活,這樣分成早中晚的批次幹活大家也不至于太累,不然人這樣從早忙到晚,鐵打的身子都頂不住。方梓烨采納了他的建議,這些後面就交給方掌櫃去安排了。

烤熟的肉香味香料一下,是能飄香十裏,就有聞到香味的人上門了。

烤地外焦裏嫩的肌肉,外面一層金黃金黃的,下了香料這個味道聞地人的口水直流,從門口路過的公子哥們走過來一眼,發現一品齋又出新鮮的吃食了,三五個公子就走了進去。

南陽的夜市是很熱鬧的,一到晚上的人并不比白天少。

漸漸烤的肉串都趕不上客人點的,燒烤這東西并不難,掌控好別讓把東西烤焦,烤地金黃金黃的,并不難學,跟着的兩個徒弟很快地就學會了。

“有多少熟的都先給我送進來。”接了主子命令的小厮出來催了。

人還不走了,就等在這裏,有這麽一個小厮這麽做,有人見樣學樣,就差在攤子前打起來。見生意這麽好方掌櫃也愁啊,一接到消息趕緊地出來外面把人給勸回去。

架子上一批的肉烤熟了,給人送了進去,點的最多的還是肉食。見肉食不多了,“讓廚房那邊趕緊串些肉過來。”曹向南趕緊地吩咐人去廚房那邊催。

廚房裏的肉串很快地就串好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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