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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你還有理了?!

“哇哇.”第二天一早,外頭的天都還沒亮,屋子裏就傳出了孩子哭的聲音。

“……”一早就被一泡童子尿尿醒的曹瑞樂,木着一張滿是嬰兒肥的臉,用着看鹹魚那樣的眼神看着在哭的小寶兒。你一早就尿我身上了你還有理了?你還敢哭!

給小爺閉嘴!

就連嗜睡的小白狐都爬起來了,蹲坐在他小主子的身邊,同他小主一起,狐貍眼裏滿是嫌棄地看着還尿床的小寶兒。

只可惜自己尿濕了自己的衣服還尿濕了別人的衣服還尿濕了床的小寶兒就是個不講理的,尿了床的這小子就有膽兒哭了。

昨兒夜裏喝了一點酒,一早曹向南都還沒醒來就被隔壁的哭聲給吵醒了,一醒來就頭痛欲裂,早知昨晚就不和那幾人喝這麽多的酒了!

也不知隔壁屋裏的小壞蛋在哭什麽……

“夫郎你再睡會吧,我過去看看。”祈晚風聽到夫郎痛苦的呻吟聲不由地就笑了,從床上起了來,外頭的天沒亮,屋裏都還暗着,他拿過邊上挂着的衣服随意地套上,對夫郎說道。

“嗯。”曹向南躺在那裏也沒動,聽到這小寶兒穿耳的哭聲,恨不得過去把那小破孩兒給提起來打一頓屁股,把自己埋進枕頭裏,頭痛欲裂。

模糊中見到夫郎任性的樣子,只有祈晚風知道,他夫郎在他面前也跟個會耍賴的孩子那般,祈晚風的眼裏是溫柔的笑。輕聲地開了房中的門,過去了隔壁的房間。

屋裏點着的油燈還散發着微弱的光,祈晚風見到樂樂坐在床上,和小寶兒隔開了一段距離,臉色不善地看着小寶兒,“樂樂,寶兒,這是怎麽了啊?”他問道。

見到他阿姆過來,曹瑞樂擡頭看了一眼他阿姆,也沒說話,那小表情是不高興了。小寶兒一見麽麽過來,就哭着往麽麽爬去了,用手指指着樂樂,還惡人先告狀了。

“你個小壞蛋尿床了還敢哭?”祈晚風摸到一手濕意,是一臉哭笑不得,不用想也知道是小寶兒尿床了,他家小樂樂從來都沒尿過床,肯定不是他樂樂給尿的。

到發現樂樂的身上也濕了一大塊,他才知道樂樂剛才為什麽坐在那裏看着小寶兒哭也不哄他。這小壞蛋都把樂樂的衣服都尿濕了,還想樂樂像平時那樣哄他啊?

小寶兒被熟悉的人抱了上來,委屈地抽噎了一下,也不哭了。

“……”曹瑞樂繼續木着一張臉,看着和他阿姆。被他家小樂樂的眼神看着,弄地祈晚風都笑了,伸手過去摸了一把孩子的臉,“樂樂乖。”他說。

乖曹瑞樂還真的不能跟小寶兒那樣哭鬧,為此他也很苦惱。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不哭的孩子沒糖。

“麽麽。”祥仔站在門口,他聽到了小寶兒的哭聲也醒來了,往這裏走了過來。

阿寧聽到了孩子的哭聲,也是醒來了,往這邊走了過來。他帶着孩子過來這邊過節,昨兒夜裏就留在了晚風的家中住一晚,等天亮了再帶孩子回去鎮上。

祈晚風兩人這會兒都跑來了,不由地就笑了,說道,“怎麽你們也起來了啊,時間還早,回去再睡一會兒吧,不用這麽早起來。”

“麽麽,小寶兒怎麽哭了?”祥仔搖頭,沒有回去睡覺的意思,走過去看有什麽能幫地上麽麽的。他阿爹走了,阿姆也走了,他自己一個人帶的阿弟,他年紀不大,可也知道怎麽照顧弟弟們。

阿寧同樣地也沒有回去睡的意思,用眼神詢問道。

“小寶兒尿床了,要給他們把衣服都換了,這床被子也要換了洗幹淨,等天亮了再洗。”祈晚風見孩兩人堅持要留下來幫忙,也是沒辦法。

阿寧一聽也笑了,“沒關系,等天亮了再洗就好,那快把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換了吧,免得着涼了。”孩子還小,尿床也是正常的,他記得他家軒軒好幾歲了都還尿床尿褲子,倒是挺久沒見樂樂這孩子尿過褲子,就更別說尿床了。

“是啊,只能晚些再洗了。”祈晚風拿了兩個孩子的小衣服出來,阿寧幫他給樂樂換了衣服,兩個人一起把兩孩子身上的衣服換了幹淨的。

這床也尿濕了沒法睡了,祈晚風想把孩子抱回去他那邊的屋裏,“阿寧,幫我把樂樂抱我屋裏去,讓兩小的睡我那兒好了。”讓阿寧抱一個孩子過去,他自己抱一個。

打算讓孩子去他那邊的再睡一會兒,他好去廚房準備早飯了。

祥仔想了想,開口說道,“麽麽,不如把弟弟們抱去我屋裏吧。”他記得叔叔的酒量不好,聽說了喝醉了的頭會痛的,把兩個弟弟帶去他屋裏,好讓叔叔再多睡一會兒。

他偷偷嘗過那酒的味道,很辣,不好喝,他不知道為什麽大人們這麽喜歡喝。

“是啊,讓向南再睡一會,兩小的去吵了他睡。”阿寧知道曹向南太累了,讓他休息一會的好。

“那好吧。”祈晚風伸手摸了摸小小年紀就這般懂事的孩子,再看了一眼阿寧,知道他們說的對。

祥仔幫着把弟弟抱到他的屋裏去。

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這般地讓人省心的,到底小寶兒也沒這麽好伺候。樂樂一放床上翻個身就鑽進被子裏睡,小寶兒抓着抱着他的麽麽不放,祈晚風知道小家夥的肚子餓了不肯睡,得先把小寶兒的肚子喂飽了。

“麽麽,我去擠碗羊乳來。”祥仔見狀,明白地說道。

“好,去吧。”祈晚風沒有拒絕,知道這個孩子可以做這些事。

見這裏無事,祈晚風讓阿寧回去再睡一會,阿寧搖頭,出去廚房裏幫忙做早飯去了,這會時間也差不多了,再過一會他就要回去鎮上準備開店的事了。

雞鳴聲一想,小院子裏就有人開始忙碌起來了。外面的劉桂忠早就起了身,劉氏也跟在在後院幹活了,後頭是跟着的是他家的兩個小子,小哥兒在廚房裏做早飯。

他們在外頭就聽到了主屋裏的哭聲,見到祥仔出來,劉氏問了一句,知道孩子出來擠羊乳,他幫着擠了羊乳還熱好了,給孩子端進屋裏。

吃飽啦肚子的小孩兒,終于是抱着瓶子睡着了。

到外面的天亮了,曹向南才從床上醒來,一睜開眼睛見屋裏的竹簾拉了下來遮住了外頭的光,透過縫隙可以看見外頭的天亮了,身邊的人已經不在床上,想來是已經起身了。

他記得聽到小寶兒的哭聲,後來晚風起了床去看孩子,他又睡着了,這一覺就睡到了這會“夫郎,起來了啊,早飯在桌上,去吃早飯吧,安安和祥仔幾個剛去了書院,阿寧也回去鎮上了。”祈晚風見夫郎醒來了,笑着說道。

若不是夫郎還未起身,他都想和阿寧一塊到鎮上去了,不過也一想到夫郎醒來不見他,他還是留在了家中等夫郎醒來。見人睡到這會兒,他知道夫郎這些日子是太累了,再加上昨兒喝了點酒,一覺睡到了現在。

“嗯。”都睡到孩子去上學了?連阿寧走走了,這還是頭一回。

“誰送的阿寧過去?”他問道。

“大鵬要過去鎮上,他順路過來捎阿寧過去。”祈晚風說道。

見到客廳裏坐着的兩個小家夥,小寶兒一見到他就眼前一亮,手腳并用地就要往他這裏爬來,曹向南趕忙地向前幾步把小家夥抱起來。問起了小寶兒早先為什麽哭,才知道這小壞蛋尿床了。

還敢哭?!曹向南挑眉,看着小家夥。

和他阿爹如出一轍的小表情,曹瑞樂用着和他阿爹相似的眼睛瞅着小寶兒。

家裏的孩子多,頭疼的事多,歡樂也多。

中秋一過完,第二日書院裏就恢複了上課,作坊裏也恢複做工了,村裏的修建圍牆也照常,曹家村裏家家都忙碌了起來,有工的都去做工了。

在家中待了半日,和媳婦兒歪膩了一會兒,到孫繼找了過來他這裏,曹向南這個老板也不好繼續賴在家裏頭了。

跟晚風告了一聲,曹向南就出去了。

“去吧。”一日都過去一小半了,祈晚風幹脆就留在家中,不去鎮上了,等明日再去也成兩人一塊出來門,見孫繼的臉上不太好,曹向南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啊,見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這臉色怎麽這麽白?孫繼彎下腰的那會兒,他在孫繼的後頸處好像看到了一點紅,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孫繼那地方怎麽會有那種痕跡!肯定是他看錯了,他否認了自己看到的。

其實曹向南并不知道,他并沒有看錯,那個地方的确是有一道吻痕,而那衣服掩蓋下的,則是斑駁的痕跡,不為人知。聽到曹向南的問話,孫繼有點不自然地說道,“可能是昨兒沒睡好吧。”

而昨兒的确是沒睡好,到底是為什麽沒睡好,怕就就只有他和那個讓他沒睡好的人知道原因了。

到底有的事,過多的牽扯也只是增加不必要的傷感罷了。

兩人上了馬車,就往外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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