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拔蘿蔔
溫瑾然以為,那天與宋雅香說話的男人只是她的上司而已,看樣子他在工作中對宋雅香也是頗為照顧,他對那男人産生了點好感,甚至心存感激。
再加上靳博濤相貌堂堂,和宋雅香站在一起,竟然意外的相配,他心中有點暧昧的念頭,覺得母親這位上司,或許……喜歡她?
畢竟就算他再不懂事,也明白遷戶口這種大事,絕對不像這位上司所說只是舉手之勞,其中手續繁瑣複雜難辦,哪裏只是輕描淡寫就能弄好的,他可是個大活人啊。
可見這位上司對宋雅香或多或少,都應該有那麽點意思。
他幼年喪父,至今已經完全記不清自己的父親長什麽模樣了,是宋雅香在他很小的時候單身一人拉扯他,這麽些年過去了,他一直以為宋雅香是忘不掉他的父親,還有他一個拖油瓶在身旁,顧念他的心情,才遲遲不肯找下一任。
如果宋雅香真的迎來第二春,他心裏說不出有多麽開心。
會考前一天,宋雅香又在家裏消失了。
幾乎他每次考試,宋雅香都不在家中,不過這次溫瑾然卻是松了口氣,他每次去找靳聞冬的時候,至少不用再那麽心驚膽戰了。
會考還算順利,結束當天,晚上上完晚自習,隔天就是周末了,放學時靳聞冬倚在課桌上看溫瑾然收拾東西,神色溫柔,語氣欠揍:“今天怎麽你媽沒來接你啊,小寶寶?”
溫瑾然聽出他話中隐藏的意思,是在嘲笑他這麽大了還像個巨嬰,有點羞有點惱:“你叫誰小寶寶?”
周圍沒了同學,靳聞冬說起情話來不要錢:“這裏除了你還有誰是我的寶寶呀?”
溫瑾然一向聽不了他說這種話,害臊的臉皮都紅起來,心裏高興卻還嘴硬:“誰是你的寶寶。”
“好好好,你不是寶寶,”靳聞冬順着他的話哄他,長臂一伸,摟住他的腰,“你是我的小地主。”
小地主對他的懷抱倒是十分乖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趴在他腰間的後腦勺。
靳聞冬聲音悶悶的:“憋了那麽久,小地主可願意給手底下的農名派發點糧食了?”
溫瑾然并不懂他的梗,也沒意識到他悄摸的開了黃腔,破天荒揉了揉他的腦袋——靳聞冬太高了,一般情況下他夠不到,說了句他事後腸子悔青的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靳聞冬驀地擡起頭來看他,雙眼中散發着狼光。
他:“……?”
知道宋雅香走了,沒在教室裏親近多長時間,溫瑾然就被靳聞冬拉着回了家,家中燈光打開,空曠的客廳因為靳聞冬的到來,安靜中透漏着股暧昧的勁兒。
靳聞冬熟練自然地把校服外套脫在衣架上,又去幫溫瑾然脫,給他拉拉鏈的時候兩人面對着面,他笑着捏他的臉。
溫瑾然也笑,小酒窩裏灌了蜜,甜得靳聞冬神魂颠倒,他忍不住了,伸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抱了起來。
像抱小孩一樣的抱,溫瑾然吓了一跳,騰空的感覺特別沒有安全感,但因為是靳聞冬,所以他只是雙臂攬住他的脖子,并不做任何掙紮,他相信靳聞冬不會摔到他。
靳聞冬抱着他往裏走,去親他的酒窩,呢喃低語:“想沒想我?”
他們呼吸纏綿不休,溫瑾然幾乎要被燙到,面紅耳赤地點頭。
“有多想我?”靳聞冬又問。
這話溫瑾然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這時靳聞冬蹬開了他卧室裏的門,颠了他一下,有種要滑下去的感覺,他抱緊靳聞冬,像是抓住了個能依靠的港灣,緊緊的絕不放手。
靳聞冬是故意吓他的,感受到他的依賴,在他所看不見的方向,眸色沉沉的笑了。
他被取悅了,甚至有些飄飄然的狂喜,分別了将近一個月,能親熱的時間大打折扣,讓他怎麽能不想念。
雖說他在高考之前還不想開葷,免得吓到溫瑾然,可有些屬于男生之間私密的親昵方式,卻并不是不能做。
他把溫瑾然珍而重之的放到床上。
溫瑾然屁股碰到了柔軟的被子,他松開了抱着靳聞冬的雙臂,改為反手撐住上半身,仰頭去看他。
靳聞冬蹲了下來,開始從他的額頭往下親,先是眼皮,後是鼻子,最後親到嘴唇,他含住,放在嘴裏吮咬了一會,覺得想吃了什麽軟糯的糖果,舒心的甜。
他恨不能把溫瑾然整個人都拆吃入腹,又只能強行按捺住心底暴虐的欲望,他忍得眼都紅了,心頭燒着把不滅的火,幾乎燃盡了他的理智。
可當溫瑾然霧蒙蒙的眼睛看向他,他又只剩下滿腔的柔情,憐惜與破壞并行,理智與占有欲交織,他額頭浸出層熱汗,松開溫瑾然的唇瓣,側頭去咬他的耳朵。
只一口,他繼續往下探索,脫掉了他裏面穿着的內襯,密密麻麻的親吻啃咬他的全身,最後他跪了下來,替溫瑾然脫掉了他的鞋。
溫瑾然穿了雙白色的襪子,他細嫩的腳就被裹在裏面,靳聞冬手有點抖,替他脫掉後,輕柔地捧着他的腳底,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腳看。
剛在一起不久時,溫瑾然就發現他可能異于常人的怪癖,只是他單純,不知道他的行為意味着什麽。
古有三寸金蓮一說,雖說是種陋習,可也側面反應了男人有多麽喜歡這個部位。
溫瑾然接觸的男人少,也從來沒和男人談過戀愛,他以為所有男人都和靳聞冬一樣,鐘情于這個部位,喜歡撫摸這個部位。
他以為伴侶之間這樣親昵是正常的,雖然他自己并不喜歡去觸碰別人的腳。
靳聞冬把他的腳舉到了他的唇邊。
溫瑾然能感覺到他噴撒出來的呼吸,濃重炙熱。可是他沒有掙紮,眼睜睜地看着靳聞冬托着他的腳,并在他的腳背上印下了一個吻。
有些癢,惹得他渾身一顫。
再接下來的事情便有些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靳聞冬把他摁進了被窩裏,他的腳被物盡其用,撥了一根大蘿蔔,蘿蔔又粗又長,将他欺負的欲哭無淚。他的腳酸痛不已,自己的蘿蔔也被拔了,不過拔蘿蔔的滋味還挺好。
勤勞的小地主幹一半想撂挑子,可是又被捉了回去,繼續給農民拔蘿蔔,紅通通的蘿蔔不聽話,一跳一跳總吓他,他覺得不開心,哭着喊不要了。
結果自己的蘿蔔就沒人拔了,他又開始哼哼唧唧,淚盈盈求農民來給他拔蘿蔔,農民把他的腳放在蘿蔔上讓他踩,告訴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于是小地主就真的哭了。
他哭着哭着,蘿蔔就出了汁兒,濃稠鮮美,農民捧在掌心裏,一一舔了個幹淨,贊嘆勤勞的人會有豐厚的回報,緊接着他也同樣回報了小地主,蘿蔔汁兒灑在他的腳上,他哭得疲憊,被農民抱了個滿懷。
夢中他變成了兔子,咯嘣咯嘣的啃着蘿蔔,那蘿蔔真乖,那蘿蔔真大,他一口下去,幾乎要笑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