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易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他能有什麽事情瞞着行壹?
“壹壹,你這是在查崗?怪我沒有每天都報備,但我一直都很乖的。這些天全程幾乎窩在那些私人博物館裏。最多就是因為要拍夜間場景熬夜了而已,完全沒有出入過聲色場所,你就放心吧。”
行壹才沒閑到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我說的不是這些,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問我和誰在一起。”易鹹笑着撫上了行壹的側臉似是想起了什麽,“別吃醋了,就只有富蘭克林組裏的那些人,上次不都一起吃過飯了。”
行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對易鹹說的那些不敢興趣,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他臉上的晦暗之色壓根就不會多此一問。
而今,她卻已經無法準确地判斷易鹹到底因何而沾上了隐晦之氣,更無法精準地看出此劫嚴重與否。兩人走得太近後就會失去了客觀判斷,正如醫者不自醫,易者不自蔔一般。
“易甜甜,你稍微正經一點。你确定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了說?”
易鹹想了一會似乎還真有一件不重要的事情忘了說。“是有一件不怎麽重要的事情,大哥在萬聖節前夕發消息來說刀芷蘭來美國了。凱文在刀芷蘭入境後就盯着她的動态,不過她取了一大筆錢就失去了蹤跡,我總不能把惡心的人一直記在心裏,就把這事先抛之腦後了。”
易鹹說完就見行壹沉默地看了他幾秒,看得他有些心慌,“壹壹,你生氣了?”
行壹緩緩搖頭,她怎麽可能生氣,又何必去氣易鹹忘了在第一時間提起刀芷蘭來到美國。“我有什麽好氣的,刀芷蘭與我素未平生,她又不會來找我。你既是忘了說,那就随你忘了吧。”
易鹹若是信了行壹沒有生氣,那麽他就是真的傻了。如果因為沒有及時說出刀芷蘭的消息導致一場冷戰,他還不得學吾吾背地裏抓狂哭死。
“是我不好,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但那個姓刀的來了美國就沒有蹤影,我又為什麽要把她放在心上。壹壹,你不能單方面發起冷戰模式,我一點都不想被凍死,你可以罰我,就像罰吾吾不給飯吃也可以,唯獨不能不管我。”
行壹的右手被易鹹緊緊握着,而易鹹已經抿着嘴一副可以哭給她看的表情,如此的低齡兒童也不知是被誰教出來的。
“你還裝敢可憐!”行壹用左手重重地捏了一下易鹹的臉,“你說你的臉皮有多厚,如果這次就輕易揭過了,天知道下次你瞞着我做什麽事情。”
易鹹在心裏把刀芷蘭當做小人将其紮出了千瘡百孔,他的一貫好形象好信用就被因為一個不知在哪裏的人毀了。
“壹壹,那你想怎麽罰我?皮鞭、蠟燭、手铐什麽的,我都可以接受。”
行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一股無名的火氣壓了下去,難道她看起來有S.M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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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過去了,亞伯仍然沒能在波士頓裏找到賽琳娜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彙總了多方面的消息之後,只能确定賽琳娜最後出沒在當地灰□□域一帶。
因為暗巷之中魚龍混雜也缺少完善的監控的設備,只能确定賽琳娜是走入了哪一條巷子,偏偏暗巷小路之間能夠相互穿行,也就沒能在一條暗巷的盡頭拍攝到賽琳娜走出來。
亞伯并不認為賽琳娜會死在普通人手中,就憑她那一身詭異的手段除非被一槍擊斃,否則一定能有本事逃出來。
然而,正因為賽琳娜是一位法術高超的巫師,她曾經作法斷絕了同類以法術跟蹤她的可能性,所以導致亞伯同樣無法用非常規的手段确定賽琳娜的生死狀态。
“盡管如此,我知道她已經死了。”
亞伯确定了賽琳娜死亡之後,他終是正式向行壹提出了協查的邀請,“每個修士都有保命的手段,賽琳娜曾經說過如果某天她死了,一定不會讓我好過。”
亞伯說了這一句就有些出神,本以為那是賽琳娜做鬼也要鬧得他不可開交,現在才知道并非如此。
他難免想起了十幾年前年兩人剛認識的場景。也許賽琳娜認識的第一個巫師就是他,他們的性格一個急躁一個沉穩,兩人原本可以成為互補的搭檔,他也不知道為何後來兩人的關系會越來越差。
賽琳娜每遇到他一次就會與他争吵一次,再後來發展到開始挖牆角搶走對方的生意。
“其實在很早以前,賽琳娜送過我一只鑰匙圈。”亞伯剛剛想起了家裏的儲物室裏還放着那樣一件蒙塵多年的禮物,他一直認為那只是普通的鑰匙圈,直到這次将血弄到了它的上面才發現那是一個命牌器物。
這一類的命牌器物可以看出一位巫師的靈魂狀态,開啓者能從其上的靈氣判斷對方是活着還是死了。
“它上面原本是一個正五芒星的圖案,當年我與她一起聊起過五芒星。正五芒星能夠防止惡魔和惡靈的侵犯,而一旦五芒星倒逆過來之際,那就是把人的精神向下引導,這就是将要走向地獄。
當我的血滴上去的時候,我看到了賽琳娜的最後一幕影像,她的身上爬滿了蟲子,随後整個人的身體被蟲子吞噬殆盡。”
行壹看着鑰匙圈上的五芒星,它現在已經是一個黑色倒置的形狀。“你還有其他的線索嗎?你覺得這件事與多明尼克的死亡有關?”
“我打聽過了多明尼克來此的原因,他每次來波士頓都會與一位女士相見,珍妮應該是多明尼克的情人。只不過珍妮已經向其提出了分手,這次多明尼克前來應該是為了挽回珍妮。但是珍妮在萬聖節之前去了加拿大,最近一直沒有回國。
不過,酒店服務生并不覺得多明尼克有失戀的跡象,大堂裏的那些客服人員都對多明尼克的臉不陌生。以十一月二日為界限,也就是多明尼克死前的那一天,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人,那種春風得意的樣子與前幾天板着一張臉的模樣有了很大的差別。
警方也在往這一方面調查,想知道多情尼克到底都與什麽人見過面,他并不是完全隐匿行蹤一般離開酒店都會用卡消費。除了十一月二日,這一天他沒有用開刷一分錢也沒有開車出行,這就非常不容易确定他到底與誰見過面。”
行壹并不覺得這種生活模式陌生,失蹤了十八年的艾瑪·斯蒂芬、到美國就失去了蹤影的刀芷蘭,這還多了死前一天不以任何信息社會手段生活的多明尼克。最近這樣的人出現的有些多,到底為什麽要采取如此不便捷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