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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節

往季宅走,路上江景行淺問她,“剛才和阿姨說什麽了?”

曾惜眨了眨眼後,“只是聊了些家常。”

江景行聞言,眼眸忽而低垂,掩蓋其中晦暗不明的情緒。

兩人回到家中因為行程的原因,曾惜和兩位長輩說明了自己需要回酒店,等結束自拍攝後再回來。

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明事理,讓她好好照顧自己,而走時江景行卻被老爺子叫到了書房內,曾惜等了一會兒便見他和老爺子一同走出房間。

叫來的車已經在門口等着,兩人告別長輩後坐入車內,啓程回酒店。

“外公和你說什麽了?”

曾惜扭頭問他,江景行随意道了句,“沒有說什麽,只是問了我一些事情。”

“什麽事?”

江景行似是不願和她多說,擡手摸了摸她的臉,“你肚子不餓嗎?”

“……”

轉移話題還能再敷衍點嗎?

江景行牽過她的手,腦海中響起季老爺子的話,“曾惜是我唯一的孫女,不論你是哪家孫子,在我這邊一樣只是個普通人,如果你惹了什麽事,你應該也明白我季家,包括曾家那邊會怎麽做。”

曾惜也沒抓着他和老爺子的事不放,路上在想着吃什麽好,卻不想飯局先找上她來了。

季清晚的聲音從電話內傳來,“從老宅回來了?”

曾惜應了聲,“怎麽了?”

“我這兒在老地方點好了飯菜,要不要帶着你的男朋友來?”

曾惜聞言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再說。”

“哪來的再說,菜都點好了,現在就過來。”

“……”

她聽此,知道這人鐵了心就要見她,之前都是在客套話。挂斷電話,讓司機掉頭往別處走,江景行一直在她身旁自然也聽見電話裏季清晚的聲音,他沒怎麽在意微微側頭問她,“誰?”

曾惜思慮了一番,開口,“季清晚。”

他在腦海中搜索這個人名,想起是曾惜這次影片的女主角,而後曾惜的聲音又響起,“她也是我表姐。”

第七十二顆心

江景行看着眼前兩個醉酒的女人有些頭疼。

他剛才只是出去接了電話,回來的時候飯桌上的兩人已經趴倒。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曾惜來到酒館時,季清晚端坐在位置上看着兩人走來,伸手打了打招呼,“這裏。”

曾惜掃了一眼飯桌,沒什麽奇怪的,季清晚下意識想握手,但不知想到什麽,最後改為了颔首問好,“你好,久仰了。”

“你好。”

江景行拉開座椅讓曾惜坐下,季清晚看見他的動作,暗地點頭。

挺有紳士風度。

之後季清晚也沒怎麽和他對話,而是一直拉着曾惜喝酒,明天導演因事給劇組放了一天的假,今晚她就有些肆無忌憚。

曾惜沒打算要喝酒,而且季清晚也不是那種沉迷酒的人,但今晚她的狀态卻有些不對,曾惜擋住她遞來的酒杯,“季清晚,你怎麽了?”

季清晚眯眼笑着,帶着醉意道:“沒事啊,我就想喝。”

見她不願意說,曾惜不再勉強,默默看着她。

江景行自然也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但這事他不好參與。

季清晚見曾惜沒有和她一起喝,皺眉不爽,“表姐的話為什麽不聽!”

曾惜聞言眼眸微閃,季清晚這個人從來不會自稱自己是她的表姐,因為她不願意和季家扯上任何關系。

但她卻偏偏是季家人。

她聽此,大致可以猜到是發生了什麽事。

拿過酒瓶倒了滿,仰頭喝了一口,季清晚見她這般,滿意的笑了笑。

江景行卻是皺眉按住了曾惜拿着酒杯的手,曾惜朝他搖搖頭,“沒事的。”

話音剛落,他衣兜內的手機便響起,他似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抓着她的手。

手機鈴聲一直在作響,季清晚有些虛晃的指了指兩人,“你們沒有聽到手機鈴聲嗎?”

曾惜安撫他,“去接吧。”

衣兜內的手機沒有停歇,應該是有什麽要緊事,江景行擡眸掃了一眼對面的女人,而後起身對曾惜輕聲,“少喝點。”

這句話說完,他打完電話回來,等着他的卻是兩個醉鬼。

季清晚拿着酒杯指了指前方一臉冷漠的男人,雙眼有些迷離,“哦,是珍珍的出軌男诶……”

曾惜用手背撐着下巴,聞言歪頭看去,“唔……出軌男?”

江景行聽着這個詞,垂眸看向桌面上的兩人,不語。

桌面上擺着的酒瓶七零八落,季清晚似是終于感到有點累了,安靜地趴在桌面上,而曾惜卻單手拿着酒杯擡手敬了敬他,嘴角微勾,“要喝嗎?”

昏黃的燈光下,她懶散地坐着,身上溫婉的氣質盡散,淺眸發着幽光,朱唇微勾着,舉止投足間透着慵懶和勾人的意味。

江景行眼眸微暗,上前抓着她的手,聲線微緊,“你喝醉了。”

曾惜眯眼看向他,“沒有哦。”

聽見這樣孩子氣的話,江景行失笑拉着她起身,看了眼對面睡倒的人,“有季清晚經紀人的電話嗎?”

曾惜聞言唔了一聲,瞬時看他,“你為什麽要她電話?”

江景行無奈,“不是她,是她經紀人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她接着說。

眼眸內沾水光,帶着控訴。

江景行湊近,親了親她的水眸,“乖,回去好嗎?”

輕柔的聲調哄着她,安穩了她的心神。

江景行左手半抱着曾惜,右手拿着她們的包,又喚來女服務員扶着季清晚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時,不知是誰的包內的手機響起,江景行單手拿出手機,是季清晚的。

他掃了眼手機屏幕揚眉,接起,“喂。”

對方一怔似是沒想到會是他接的,幾秒後,他懶散夾着低沉的聲音響起,“季清晚呢?”

“人喝醉了。”江景行講完便報了個地址給他。

話畢,挂斷電話,将手機放回包內,看了眼服務員懷內的季清晚,對服務員道了聲,“稍等一下。”

服務員對季清晚不陌生,原因不只是因為她是明星,還有她經常來這兒的緣故,聽見他的話,聞言一怔,點頭,“好的。”

大概十分鐘後,遙遙看見一人穿着黑色衛衣走來,頭戴帽子,口罩和眼鏡往這兒看來,看清店門口的江景行微微眯眼。

江景行抱緊懷內的人往外頭走,經過他時随意道了句,“人在後面,照顧好了。”

男人聞言看見倒在服務員內的季清晚,懶懶地應了一聲。

江景行見他來了,就把包遞給他,帶着曾惜坐上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車內,路燈柱一個個倒退過車身,後座上的曾惜覺得有些難受,閉着眼睛趴在他的懷內,頭微蹭着。

“江景行……”

他伸手順了順她的背,低低應了一聲。

懷內的人仰起頭眯起眼,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疑惑問:“你是江景行嗎?”

“嗯,我是。”

曾惜似是舒了一口氣,低頭環着他的腰,放心說:“那就好。”

江景行垂眼。

似是有什麽東西拉扯了他的心間。

他放低了聲音,輕聲問:“好什麽?”

“好到我把我的心都給他啊……”她趴在他的胸前,自然的說出口。

江景行嘴角微勾,溫柔地看着她,“好,那我也給你。”

全都給你,一點都不剩。

你要好好收着。

“好啊,好啊,那我們一起啊!”曾惜聞言開心道。

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大廳內來往住宿的人不多,江景行将大衣蓋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的面容,曾惜也安靜的待在他的懷內,沒有鬧騰。

江景行帶着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拿過房卡刷開門回手關上。

他擡手插房卡,想開燈,而懷內的人卻忽而擡頭,拽過他的衣領。

江景行被她這突然的動作,身子不自覺前傾靠近她。

柔暖帶着絲絲酒味的氣息圍繞着他,而她卻小聲的湊近他的唇邊,吐氣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漆黑的視線裏,封閉的房間內,有什麽東西似是要破殼而出。

這個問題在酒館裏,他向她問季清晚的經紀人號碼後她問過一次,但他卻沒有回答。

她就一直糾結着。

眼睛适應了黑暗,江景行眼眸微閃,接着窗外的月光,伸手拂過她的臉,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低垂頭問她,“珍珍呢?”

曾惜聞言歪了歪頭,不假思索地回答。

“思非呢。”

她說的是S市的方言,而江景行卻低低笑了一聲,指腹擦過她柔暖的唇。

曾惜覺得有些癢,下意識舔了舔唇,伸出的舌頭卻掃到了他的指頭。

溫熱的觸感留在他的指腹。

咔擦一聲,什麽東西被撕裂了。

江景行捧起她的臉,垂頭咬住柔軟的唇。

動作毫無溫柔,曾惜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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