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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鏈,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即墨鋒這才作罷,“快吃吧,下午有醫生來給你小姨檢查,你哪都別去,陪她。”

聽到“檢查”這倆字,即墨手指甲裏都是火氣。

005:冤家路窄

“行,那爸去忙吧。”

即墨鋒對顧雪和這個胎兒十分重視,顧雪是妻子唯一的親人,顧雪的丈夫王力又是他最信任的兄弟,曾經為他出生入死。王力死了兩個多月,但兇手一直沒找到。東林社在全國都有非凡影響,在C市更是一個黑色帝王,連他們都查不出的兇手,可見是異常可怕和棘手了。

留顧雪在即墨家,是想好好留下王力的這點骨血。

老爸走後,即墨問顧雪:“哪個醫生?”

“第二醫院的陳醫生。”顧雪說,“對了,你昨天不也是去第二醫院了麽,應該見過她。”

即墨沒見過陳醫生,但聽護士說過,昨天一産婦大出血,負責産婦的主治醫生就是陳醫生。

以前她對醫生還是挺敬畏的,卻讓李景程給毀了所有印象。

在家陪小姨等醫生的即墨也不閑着,一個電話甩出去,截止下午三點,已經有十個女人去了第二醫院,扮演迷妹去跟婦産科男神來個親密接觸了。

那十個女的,是即墨外借的紅燈區女王,去年總收入榜前十。

即墨安排好這事,心滿意足地倒在沙發上吃薯片看視頻,勤等着女人給她送好消息,因為心情尚好,她腦子裏已自行放映了李景程被衆女圍攻的畫面,然後因為公然召雞而身敗名裂,被醫院開除,醫道生涯宣布終結……啧啧,慘不忍睹喲。

“小姐,醫生來了。”女傭站在大廳門前說。

“快請。”即墨放下薯片,關了手機視頻,往門口看去。

門口光線有些大,來的那個人一身白,能看出那是一套合體的白西裝……

即墨腦中頓時冒出一個黑人加粗的問號,陳醫生也是男的?可當她再看向他時,眼光一直——

那個醫生,他是李景程……

李景程換鞋後,一臉淡漠地向即墨走來,眼光涼如秋水,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陳醫生因為昨天失職,被院內觀察,今天我代他出診。”他似乎對昨夜的不愉快失憶了,也絲毫沒有一個客人該有的拘束,他四下看了看:“我的病人呢?”

“抱歉,我們家孕婦換醫生了,請回吧。”

李景程定定看她,“請問你與病人的關系?”

“她外甥女。”

李景程淡淡說道:“抱歉,不是直系親屬,無權代病人做決定。”

“但我有權請你出去。”即墨忍着火氣,她沒打殘他算是客氣了,這個流氓不配碰小姨一下。

李景程瞌了下眼,“你知道預約陳醫生的,是誰麽?”

她有點不想知道。

“我希望聽見即墨先生親口說,顧女士已換了醫生,不然今天我必須完成任務。”他語氣微涼,毋庸置疑。

即墨眉頭皺起,“你好像對我們家所有事都知根知底。”

“有麽,”李景程不以為是,“所以你還要換醫生麽?”

如果讓爸知道,他肯定會追根究底問她為什麽要換醫生,而且爸既然選擇了第二醫院,就肯定有他的考慮,不管她有多讨厭李景程,但不得不承認李景程的話把她捏得死死的,他就料定她不敢違背爸的意思?

她是真不敢。

“這位不是李醫生麽?”二樓上,顧雪見到李景程後扶着樓梯扶手,向下走來。

即墨趕緊上去接了一程,趁機在她耳邊說:“不行啊,他是男醫生,你跟爸打個電話,我給你再找個靠譜的女醫生。”

“李醫生醫術精湛,是C市響當當的青年醫生,不僅如此,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彪悍。”顧雪反倒安慰起即墨來了,“你才多大,思想這麽落後,只要醫術過硬,男女都一樣。”

“這怎麽能一樣?”即墨“唰唰”給了大廳裏的李景程幾個眼刀子,“我的小姨啊,咱的國寶大人,你要當着一個男人的面脫褲子麽,既然你說男女一樣,我給你找個女醫生……”

“誰說常規産檢一定要脫褲子的?”顧雪是個很敏慎的女人,見即墨好像不太對勁,聯系到她今早晨的夢話,與她大腿上的傷痕,立刻就感覺到了大概:“原來……你跟他……”

即墨忙不疊捂上顧雪的嘴,尴尬地道:“你可別瞎說,大不了我不管你這事了。“

大廳裏的李景程自顧自坐在沙發上,隐隐可見他嘴角淺擡,正從他的醫藥箱裏拿出血壓儀和聽診器,為顧雪測血壓。

即墨雖一臉的不高興,但也只能忍了,沒辦法,小姨覺得這個儀表堂堂(假仁假義)的李景程是名好醫生,主要是他長得太帥,讓人提防不起。

即墨從沒否認過他長得帥。當然衣冠禽獸也很帥。

“胎兒很穩定,”李景程摘下聽診器,“你的基本指标也都在正常值,多注意營養和休息就好。”

“謝謝李醫生。”顧雪問道,“陳醫生下回會來麽?”

李景程默了一下,“她可能再不會來了。”他的目光一慣清俊,透着些冷清意味,“如不嫌厭,今後就由我代陳醫生,負責你的一整個産程。”

“這不行,”沒等顧雪答話,即墨立馬白眼抗議,“婦産科并不是非第二醫院,我小姨怎麽能讓一個男醫生接生?”

李景程默笑一聲,放好他的器械後提起醫藥箱,“顧女士,名片我已留下,先告辭了。”

“不見。”即墨黑着臉接下話來。

“李醫生慢走。”顧雪看着李景程走出大廳,未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拾起茶幾上的一張名片。

身邊的即墨探着頭問道:“你說他家世好,什麽家世?”

顧雪拿手指戳戳她滑嫩的臉,不答反問:“我還沒問你,昨天去醫院給萌萌看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跟李醫生有關?你大腿上的傷究竟怎麽造成的?手鏈的丢失也跟他有關?”

即墨就是很讨厭顧雪這個敏感女人的直覺,她怎麽可以那麽精準。

“沒有的事,你別想太多了,好好養胎吧。”即墨裝作事不幹己,還搖頭嘆氣怨顧雪想多了,重新倒在沙發裏吃薯片,偷偷發出了一則短信。

——扣下李景程。

出了即墨家位于通明路中段的別墅樓,李景程開着一輛黑色奔馳往醫院趕去,這時手機進線,他打開藍牙耳機,“什麽事?”

那頭是陳醫生的聲音:“你得罪了誰,剛剛你辦公室被十個女人給圍了,他們說是你讓她們在醫院等你。”

006: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十個女人,”李景程臉上黑線,眼光幽暗下去,“什麽樣的女人?”

“聽一位病人說,是紅燈區的十大頭牌。”

李景程冷笑一聲,“我知道了。”這肯定是即墨的手筆,不方便明着來,就想暗中搞小動作,她不可能對昨晚、以及手鏈的事罷休的。

目光一斜,在外視鏡上看了一眼,眼瞳微動。

他還是低估了即墨,對她而言,就沒有什麽不方便幹的事。

在他的車後方,左右各有一輛大排量保時捷,緊緊粘在離他約一米的地方,再看向前面,竟然還有一輛黑色奧迪在逆行,并且直接朝他開來,看樣子他們是要公然截人了。

李景程眼神一凜,突然加速向前,對面的那輛車明顯沒料到李景程會不要命地加速,猛地打彎,卻因為打彎太急,直接向欄杆上撞了過去……

“情況怎麽樣?”即墨坐在沙發裏,向某人發去一條短信,顧雪就坐在她身邊看電視,以為外甥女終于能陪她老實一會了,哪知道她正在盤算着設計別人。

短信提示音響起:“對不起,他的車技太好,逃了。”

“必須控制他,一個小時後給我好消息。”

即墨放下手機,原先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她安排去醫院圍攻李景程的計劃泡湯,半路截道又叫他給跑了,這種丢臉的事在東林社真是不多,還是出在即墨家大小姐身上。本來她是想用花招逼李景程主動認輸,可就李景程那蹬鼻子上臉的勁,得給他來點簡單粗暴并實用的招數才行……

她再擡頭看向門前時,門前不知何時又站了先前通傳的那名女傭,女傭一臉陽光地笑道:“小姐,醫生又來了。”

“……”即墨腦際一白,“是、李醫生?”

“不是我孩子有什麽問題吧,”顧雪驚得臉上變色,“快請他進來。”

即墨朝天嘆口氣,一定是李景程知道截道的事是她幹的了,以他的從醫經驗,如果胎兒有問題哪瞞得過他。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迎了出去。

“不知即墨先生方便一見麽?”李景程邊走邊打電話,花園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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