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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即墨桀骜的眼神。

即墨坐在他沙發對面,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這家夥到底有多少套白西裝,而且款型都相差無幾,若不注意看,還以為他根本沒換衣裳。

“曉安,”李景程喚道,聲落,一名嬌俏女傭恭敬地走了過來。

女傭二十來歲,長得清秀幹淨,低眉順眼的模樣有種我見猶憐的嬌弱感。

名叫曉安的女傭打開布包,清點了一下數目,“少爺,一百萬。”

聽後李景程長眉微聳,“我要的是五十萬。”

“哪能啊,”即墨往沙發裏一倒,撫着乳白色的沙發皮子,“你那套西裝原價一百萬,怎能讓你貼了五十萬呢,收下吧,我又不缺那點錢,可不能讓我的誠信打了一半折扣。”

李景程眈了下眼,噙笑不語。

“是這樣的,”即墨身子往李景程那兒欠了欠,“你看我把錢都賠你了,但我拿到手的只有一件上衣,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把褲子也給我呢。”

“我只收五十萬。”他道。

“不行,你把褲子給我,我當二手衣給賣了,怎麽也值三四十萬吧。”

“假如你能賣四十萬,可現在多賠我五十萬,算起來你又貼了十萬。”李景程道,“何必呢。”

“兩個選擇,”即墨興致大好,“一是我連你的褲子一起買,二是還你上衣,但我一分錢不賠。”

李景程惜字如金道:“好,我給你。曉安,你上樓把我那件……”

“唉——”即墨攔下他的話,“我可不要那件破西褲,我花的原價的錢,自然是要新的。”

“你的意思是?”

即墨指指李景程身上的褲子,“這條新,我要這條。”

李景程嘴角抽起一道淺轍,原來她這一趟,就是為了羞辱他而來。

“行,我上樓換。”李景程正要起身,即墨又不樂意了,“我不大識貨,那身西裝我就沒看出值一百萬,你那麽多同款衣服,調包了一條假西褲我也分不清呢。”

一旁的曉安看不下去,着急道:“少爺她是故意的,您別理她,她再胡攪蠻纏我們就報警。”

“曉安,你先出去,”李景程臉上不露一分情緒,容姿超拔,氣質沉靜,口吻也一如既往的平淡。

曉安憋紅着臉,暗暗瞪了即墨一眼,不甘地離開了客廳。

客廳裏安靜如死,即墨笑眯眯地看着李景程,等他把褲子脫了給她。

交易達成,他要是不脫,即墨就有理由把五十萬賴掉,他輸;可他要是脫了,一個男神級醫生當着她的面脫褲子,顏面盡失,他一樣是輸。

即墨自鳴得意地想,她總算在連吃幾天啞巴虧的劣勢下扳回一局了,改日給東林社小弟們訓話時都能挺直腰背,終不負她大小姐的威武盛名啊……

解開皮帶卡扣的輕音響起。即墨立馬打足十二分精神,不知道李景程男神大腿上的毛,會不會比別的男人粗點兒,不然他也不配嚣張到連即墨大小姐都不放在眼裏,或者說他的其他關鍵部分有沒有比別人大些,自然是指他的男性特征,不然他哪來的臉漠視衆生。

在即墨滿是期待的目光下,李景程抽去他的皮帶,然後,解開褲扣……

“哇……”

哇哇哇哇……

即墨臉色一黑,張口結舌地指着李景程:“你是凍死鬼投胎麽,做為一個婦産科醫生你還講點臉麽!”

現在才十月,只有早晚才能感到些涼意,要知道這個季節的女孩們連褲子都不想穿,她就是!可是李景程他竟然!穿!秋!褲!

如若無人地脫了西褲,李景程漠漠地站在即墨面前,将西褲往她身上一扔,“抱歉,沒一飽你眼福,讓你失望了。”

即墨真的相信她此生遇着克星了,昨晚被他外套砸臉沒什麽,今天居然又被他用褲子砸臉……

這難道是冥冥中自有指引,寓意她要從此活在他的淫~威下?不可能,絕逼不可能!

“即墨小姐,錢我收下了,衣服拿走,不送。”

“……”

夜夜笙夜總會,晚上九點正是客高峰時段。即墨坐在辦公室老板椅中,眼神沉定,手中拿着一份上月的收入報表。

裝模作樣地看着。

她從小到大不愛讀書,勉強混個高中畢業,但即墨家在C市名望頗大,又是做房地産生意的,不讀個MBA啊DPS都對不起祖宗,更沒臉拎出去見人。

萬般無奈下,她就找了一個跟她有三分相似的人代她高考,結果真考上了,即墨看那丫頭家貧沒錢讀書,就讓她接着在A市某大學替她就讀,聽說成績還不錯。

随意瞄了幾眼報表,即墨再朝辦公桌前的無憂一看:“前兩天,在夜總會做李景程生意的那女的,是哪位大哥底下的人?”

即墨扭斷了野雞的一只手,回家路上就遭到襲擊,她懷疑那晚偷襲事件的指使者,就是野雞的老大。

無憂留着平頭,左耳戴着一只時尚的黃金耳環,耳輪上永遠都夾着一根香煙,他人高馬大,帥氣十足,而且非常有氣場,他五歲起進入即墨家,從十八歲開始,就負責即墨家一切商場背後的運作。

“她是南灣街的小姐,前陣子警察掃黃,下了不少人的飯碗,那邊生意不好做,就溜到了夜夜笙。”無憂下意識摸一下耳上的香煙,聲音與他的高個子有些不符,身材高大像保镖,但聲音令人意外的溫潤,只不過他長時間浸淫黑市,說話總帶着三分不羁。

“南灣街,”即墨提起這三個字時面上不屑,“那麻子呢?”

“麻子啊,”無憂假惺惺地搖搖頭,以表示對麻子的同情,“他醒來後傻了,一問三不知。”

“偷襲的那件事我必須得到結果,”即墨擡起她還沒複原的右手,“不管麻子是誰的人,都給我約南灣街老大一見,不給他點厲害嘗嘗,改天他沒事就來我場子上鬧一鬧,我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就算偷襲的人不是他派的,他家小姐亂溜達的事,我也必須給他一個警告。”

“唉。”

即墨語氣不善:“你唉什麽唉,去約。”

014:這傷,很私密

“我唉咱們這個夜總會清湯寡水,會不會終有一天做不下去,被那些下九流的搶了生意……”

“滾下去,”即墨一擡手就把報表向無憂砸去,“女人也是要得到尊重的,你再哔哔下回讓你接客。”

無憂好脾氣地舉手投降,“當我沒說。我去約。”

走時嘴裏喋喋有語:“二十歲了,男朋友走了一個又一個,不知道守身給誰的,什麽年代了都,還信命中注定……”

他的碎碎念即墨聽在耳中,對着無憂的背影危險地瞌起雙眼:“臭小子,等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男人,每天給你撒狗糧,虐死你這只單身狗。”

無憂向來辦事效率高,九點讓他去約人,九點十分就已把人物、時間與場合全部安排穩妥。

即墨一向都很信任無憂,他不僅是她最好的幫手,更是一起長大的兄妹,她相信,他能最大限度地維護她與夜夜笙的顏面和利益,不管是砍人還是談判,可當她站在一條空曠的公路,看着對面十多輛大功率摩托車的時候,她懵逼了一秒鐘。

“他約你賽車,你要是贏了,他就把南灣街的管理權交給你,”無憂似笑非笑道,“如果你輸了,就準他往夜夜笙塞二十名小姐。”

即墨迎着摩托車燈光,怵亮地眯起眼來,嘴角慢慢浮過蔑笑。

“敢跟我談條件,先贏了再說。”

……

晚上十點四十分,市第二醫院。年輕漂亮的護士長王麗捧着兩角西瓜,不緊不慢地走進李景程辦公室。

李景程正神情專注地對着電腦,浏覽一則案例,王麗伸頭去瞧了瞧屏幕,腼腆地笑問:“李主任忙着呢,先吃一塊西瓜解解渴。”

“我不渴。”李景程推了她的好意,注意力仍在屏幕上。

“這個事我都看過很多起了,”王麗臉皮微紅,畢竟這間辦公室就剩她和李景程兩名醫務人員,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又是聊到那種話題,“有上樹被蹭傷的,有運動過度不慎受損,也有不小心受到外力撞擊……”

“嗯……”王麗說到這時,臉上噌地像燒了一把火,忙解釋道:“那個外力撞擊……我不是想說那個事,李主任您可千萬別誤會。”

李景程依然是一副平靜無波的臉色,“沒什麽,現在社會開放,已很少有人在意這層膜了。”

“李主任您不在意啊?”王麗臉上立刻見了活氣,“還是李主任開明,所以說層次不同觀念不同,現在還有很多矮窮挫的男人自己什麽都不是,還要求女朋友既漂亮又要是處,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自信。”

王麗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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