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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地說完,再看李景程時,李景程已經站在窗前,朝急診部方向看去。

“那個男人看起來傷的很重啊,”王麗站在李景程身後,看着急診部道,“四個男人擡進來的,別是有生命危險吧。”

“若情況嚴重該叫救護車了。”李景程拉上窗簾,回頭向王麗說道:“是什麽特征,使你誤以為病人是男的?”

“……”

“醫生!醫生!”無憂擡着受傷的即墨往急診室裏沖,臉色慘白:“醫生快給看看腿怎麽了!”

急診科男醫生趕緊迎來,引導他們把人擡進急診室,“什麽情況?”

“她騎摩托車撞了,人摔了出去,頭和身上都沒事,就是腿站不直了,”無憂捉住醫生的手,難以掩飾對即墨的緊張,“你一定要盡全力給她治,只要人沒事錢無所謂。”

“你們先出去,我先給病人看看傷勢。”醫生把無憂往急診室外推,一名護士随後關上了急診室的門。

站在急診室外的走廊裏,無憂懊惱地一拳砸在牆壁上,“我應該推掉賽車,我不知道她胳膊傷的那麽重。”

三個小弟圍上來勸無憂別擔心,可勸着勸着自己就哭了,即墨如果有什麽大毛病,會長肯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在焦急中等了大概有十分鐘,醫生走出急診室,“我建意,給她做個婦科檢查。”

無憂一張問號臉:“她撞車了,你好好給她拍個片不好麽,做什麽婦科檢查,她還沒結婚!”

“拍片可能看不出,”醫生像在為難,“呃”了一聲後說道:“因為我看見她衣褲上有血,但腿上并沒有傷口,問了也不是月經……呃,既然她沒有結婚,那就更該查了。”

“……”無憂的問號臉變成大寫加粗。

醫生不再同他多說,讓身邊的護士去做事。

“護士去哪兒的?”無憂忙問,現在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心驚肉跳。

“當然是去婦産科請醫生了。”

無憂掩下一臉擔心,嘆了一口氣,頗無奈地道:“那行,聽醫生的。”

“你也別閑着,辦手續去吧。”醫生說完就回到了急診室。

急診室病床上,即墨生無可戀躺得四仰八叉,一想到摔倒那個畫面她就渾身出汗,以前騎車也不是沒摔過,但從沒摔得她那麽刻骨銘心、欲仙欲死。急打彎時她手上一疼,沒用上力氣,結果直接從護欄上沖了下去,撞得她胯下劇痛,還好她身手靈活,忍着疼淩空翻身,做出了一個完美的背部着地姿勢。

頭是沒磕頭碰着,可是這腿……

“我這輩子怎麽就跟婦科檢查幹上了呢?”即墨悲哀地自想,眼睛一睜,見剛才那個急救醫生正在身邊看着他。

“小姐別怕,讓醫生給你看看就好了。”醫生聲音親切。

“你是男的?”即墨瞪着眼問道。

醫生站直了腰板,“嗯,如假包換。”

憋着火氣,默了一秒後即墨嚷道:“你給我出去,男的也想給人做婦科檢查麽……呃……”聲音過大,震得她胯部一疼。

“別誤會,護士去婦産科請醫生了,不是我給檢查。”醫生說到這裏,護士推門進來:“婦産科醫生來了。”

“好,我先出去,你留下幫忙。”醫生語氣和藹。

聽到男醫生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後,即墨才舒一口氣,心裏默默地念着“千萬不要有事”,聽見護士極具親和力的聲音道:“別緊張,放輕松點,這種事我們經常碰到,沒什麽的,是為你的情況考慮,把腿曲起來,一定不要亂動,不然會傷到你。”

即墨大腿痛地擡不起來,還是護士幫她脫掉褲子,擺好了體勢。

015:婦科檢查

難怪萌萌不肯來檢查,逃也要逃了,屈起腿給別人看下面的感覺,從心理上來說,真的不太好受。

“醫生輕點,”即墨擰起眉,吃痛地道,“我還沒結婚……”

被器具內入的痛感持續了有十來秒鐘,即墨能試到那東西在下面翻找的感覺,以及那個人的手,蹭到她禁區的涼意,激得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忍不住想戰栗。

這種不适感又持續了十幾秒鐘後,她才慢慢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護士替她穿好褲子後,一個磁性而清冷的聲音道:“從沒見過這麽嚴重的破損,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人,也是少見。”

語風涼涼,甚至,還隐約帶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這是一個醫生對自己衣食父母該有的口吻麽?

等等……

即墨心跳一顫,巨大的驚慌襲來,她觸電似的從病床上彈起,卻又被大腿的痛刺激地倒回了床上,臉上“唰”一下紅透,指着李景程顫聲問道:“怎麽會是你,這是哪兒?”

李景程揮手示意護士出去。

“市第二醫院,急診室。”

“急診室裏為什麽會有你?”即墨惱火得像點着的炮筒子,要不是腿痛地站不起,她早就撲上去把他一頓狠揍,現在她傷得嚴重,別說爬起來,聲音大了都震得生疼。

“護士請我來為你做檢查,我便來了。”李景程目不斜視,自顧自脫了手套,扔進垃圾桶,“想知道你的情況麽?”

“誰準你給我做檢查的,你這是占便宜,這是猥……”呃,好痛……

李景程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走來她床前,冷冰冰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看什麽?”為了不震痛傷口,即墨盡量忍着火氣,聲音抻得有些走調。

“奇怪,”李景程偏着頭,手插褲兜,傲慢中不失優雅,“你二十歲,居然還是個處女。”

一臉黑線的即墨:“……”

“我有必要告訴你,你那膜……咳,”他調整了一下不适的嗓子,“新鮮破裂,破地很嚴重。看你這麽保守,一定很在意了。做為一個醫生,有義務告知你的情況。”

即墨一字一咬:“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想說,”他淡定地道:“如果你想修複,越快越好,畢竟破成你這個程度的,我們二院從沒見過。”

即墨黑着臉,咬牙問道:“破成什、麽、程、度。”

李景程沉默了片刻,只看着即墨,仿佛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你不是看過了麽……”即墨說話時咬着唇,噴火的眼神像要把李景程活活燒死,她二十年的純潔小妹,居然被一個男人給看了,還是她最憎惡的李景程!

李景程直視即墨,俊眉微微攏起,聲音冷淡:“嗯,很嚴重,呈放射性損傷。”

“……”即墨臉上更紅,這麽說,是破得像花兒一樣了?

“我沒吓你,”李景程道,“因為破的太嚴重,如果你還想修複,最好馬上進行手術,否則,修複難度會加大,效果也會……一言難盡。”

“你給我死遠點,你的意思是你幫我手術?”即墨眉頭深深一皺,不停地勸告自己不能大聲、不能大聲,會痛。

“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打電話讓陳醫生過來。”

“我要轉院……”

“你現在的身體不适合移動。”李景程好心警告。

“我說适合,”即墨嘴硬地頂了回去,腿一撩就要下床,結果胯上一痛,身子猛然一個趔趄,狠狠往床下摔去!

李景程正好站在她床前,随便地大手一抄,托向她的腹部,卻不料她身體向下滑動,胸口瞬間硌在他的手上,即墨還沒來及呼痛,李景程已經把手一送,直接将即墨送回床上。

即墨疼得眼前一花,喃喃道:“胸要爆了……”

李景程轉過身去,眉頭微聳,涼涼地說了一句:“沒感覺到。”

身後的女人抓狂地吼道:“你給我滾——”

李景程徑直走出急診室,正好無憂聽見即墨喊叫,忙不疊往裏趕,李景程将他攔在門前,“我懷疑她頭部遭受劇烈震蕩,腦子可能有點問題,帶她去做個頭部掃描。”

無憂:“……”

結果出來後,即墨因為只受了外傷,行動不便,就被安排到了婦科住院部,等陳醫生過來做那個修複手術。

聽說即墨住院,即墨鋒立刻趕了過來,直紮病房。

“才多久沒見你,就把自己折騰到醫院了,”即墨走進病房,心疼地責怪了一句,“傷哪兒了,怎麽住在婦科。”

“沒什麽,你別擔心。”即墨一臉無法形容的表情。

“以後不要去碰摩托,皮包鐵太危險。”即墨鋒揉揉她的頭發,剛才的鐵青臉上,又換成了一副慈祥,“不就是去搞定南灣街麽,我讓無憂帶幾個人直接找赫大年家裏去,憑我的名號,他們又敢怎樣?害我女兒受傷,活膩了他們。”

父愛是偉大的,即墨從沒懷疑過。“倒不用,我雖然摔了但也沒輸,無憂當時就把赫大年的道給截了,比賽作廢。”

“為什麽在婦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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