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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上走去。

“哎這樣不行的,”經理慌了,忙和幾名保安去攔即墨。

無憂身子一閃,擋在那幾名保安面前,壞笑裏有幾分調戲的味道:“出事了有我善後,怕的話,打個電話,我跟你們老板說。”

女經理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卻也叫即墨和無憂的霸道吓白了臉。

做這一行的,哪個老板沒有背景後臺,可是在C市如果還想把生意順利幹下去,就不能得罪即墨家。

兩人的到來引起一陣小小圍觀,三樓欄杆前,一名龅牙黑西裝通過天井看到大廳裏的無憂,趕忙去包廂向赫大年報信:“即墨來了,好像是奔着您來的,來者不善啊。”

赫大年是個禿頭,個子才一六米幾左右,整個人泛着一種陰沉沉的味道。

“她這時候找我,到底想幹什麽?”赫大年臉上雖沒露出不安,可是後背早已起了汗意,“前陣子我三個手下被抓,一定是他們威脅葉子對顧雪胎兒下手的事暴露了,即墨怕是要和我翻這筆賬,如果這樣的話就麻煩了,估計是玩命的活了。趕快打電話叫弟兄,我們從後門走。”

“好。”

赫大年剛走出313包廂,迎面就有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差點撞上他。

“臭女人,你走路帶眼了麽!”赫大年張口就罵。

中年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正是李家飛揚跋扈的李小姐李秋梅,李秋梅被罵得怒火中燒,柳眉一豎:“你罵誰臭女人?你們C市的人就這素質?”

“今天老子有事不跟你吵,你最好給我走遠點,下次再遇到你,我打掉你的牙。”赫大年急着逃命,氣沖沖掉頭就走。

李秋梅撣撣她被撞皺的煙色晚禮服,呸了一口:“跟即墨家父女一個樣,老娘碰到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聽見這句話時,正走開的赫大年停下腳步,一抹邪惡目光從眼底溢出,他突然轉身追向李秋梅,一把揪起她胸前衣裳:“你認識即墨父女,中天集團的即墨父女?”

“你、你想怎麽樣?”李秋梅驚得身上發寒,面對突發狀況她手足無措,今天她約C一位老同學在天成酒店見面,可不知是什麽原因,老同學遲遲沒來,天曉得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問你,認識即墨父女麽?”

李秋梅早叫吓得失了魂魄,老實回道:“即墨那丫頭,據說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呵呵,”赫大年頗感驚喜,沒想到他今晚會撞出這麽大一個彩蛋,獰笑道:“原來即墨是你晚輩啊,我和即墨是好朋友,送你回家好麽?”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李秋梅快被吓尿了,想開口喊人,又怕被赫大年一拳砸扁。

“那正好,用你的車,送我。”

……

天成酒店外停下一輛黑色奧迪,駕駛座旁的車門打開,一根拐杖伸出車門。

“喂?”藍牙耳機裏出現的是忙音,李景程眉心鎖成一個“川”狀,今晚李秋梅一人離去,這讓他很不放心。

關上車門,李景程走進酒店,打算先去前臺詢問。

“今晚不知道會不會有事,我剛打了電話,讓男朋友過來接我。”前臺接待和另一位女同事說話,臉色難看,“經理不說那個人是誰,只說老板吩咐了,出任何事我們酒店都不要去過問,好怕啊,我還沒到下班時間呢。”

接待說完轉頭,見李景程正在看她,她心一慌,客氣地問道:“請問先生有什麽能幫您的?”

“我找人,她在這裏約了朋友,應該在前臺登記過。”李景程口吻平淡:“她叫李秋梅,麻煩幫我查一下她在哪間房。”

……

赫大年晃悠悠勾着李秋梅的脖子走在過道裏,在行人的目光裏裝作老熟人,時不時跟李秋梅調笑兩聲,李秋梅是個欺軟怕硬的膽小鬼,而赫大年面相太惡,她生怕自己大聲呼叫或者反抗會遭到赫大年毒手,只是一路用眼神向行人與酒店員工求助。

“你到底想做什麽,直說就好,我們不熟,你別這樣。”李秋梅扶着赫大年摟在她肩上的手,聲音打顫。

“老實點我不傷你,送我出酒店。”

李秋梅忐忑不安地跟着赫大年走向應急通道,眼看應急通道就在眼前,那裏肯定連個過路人都沒有了,萬一出事,她豈不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李秋梅不敢賭,誰知道赫大年他們是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貌?

要對她來個先奸後殺?

“人什麽時候能到?”赫大年問身後跟随的龅牙小弟。

“最少也要半個小時啊。”龅牙小弟擔心的道:“年哥要不然我們在酒店裏躲躲吧,萬一他們在酒店外有埋伏,我們一出去不正好掉他們圈套?”

035:拖後腿的來了

“留在這裏,讓他們甕中捉鼈?”赫大年話剛說出,就啐了一口:“啊呸,那幫王八蛋才是鼈!”

“聽年哥的。”

快要走進通往應急通道的走道時,李秋梅自知不能再拖了,終于暴出一聲大喊:“綁架啊啊!救命啊……”

赫大年反應迅速,立刻捂上李秋梅的嘴直接往通道裏拖,嘴裏低低地罵着:“你找死……”

走道前端,一名保安聽見有人叫喊,伸頭往發聲處看了看。

正巧對上了赫大年那一雙兇目,保安吓得一個激靈,剛想通過對講機聯系人,但又想起什麽,嘻嘻哈哈跟赫大年舉了一下手:“您請便,我什麽都沒看到。”

李秋梅眼瞪如鬥!沒想到保安居然見死不救,那她落進赫大年魔掌裏不是要名節不保!

“臭娘們你給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一身皮,”赫大年火冒三丈,勒在李秋梅脖子上的手卡得更緊,可他剛把人拖進應急通道,正要下樓梯時,卻見樓梯口扶手上,坐着一個人。

他俊美的側臉對着赫大年那方,手裏有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出火星,卻不點燃,像是午夜劇場裏,孤單而詭異的掌聲。

“往哪去呢?現在你出這個門,我保證你會死于非命,識相的,從哪來回哪去,和小姐好好談談。”無憂這才轉過頭上,臉上挂着痞壞而又迷人的笑容,“是頑抗,還是妥協,你随意。”

赫大年左右顧了兩眼,尋思着怎麽做才能從無憂的眼皮下溜走。他明知酒店外有埋伏,但沖出去不見得一定會被抓到,留在酒店卻是十足被動……

“別動歪心思了,你跑不掉的,你态度好點,我可以和小姐求個情。”無憂收了打火機,視線往面色慘然的李秋梅身上看去。

他從沒見過李秋梅,只聽孫萌萌提起過李景程那位奇葩姑媽,但乍一見,他并沒把兩者重疊在一起。

赫大年把李秋梅往上一提,威脅的口氣道:“聽說這個女人跟即墨有點關系,你不想我傷害她,就讓我們走。”

“呼,來不及了親,”無憂被自己惡心到,“你出去就是個死。我們即墨在313等你。”

“怎麽辦啊年哥,”龅牙小弟戰戰兢兢地問道。

李秋梅緊張地臉色發青,嘴唇直打哆嗦,“你就放他一馬吧,我不想死。是不是跟即墨有關系就不用死了呢,我跟她有關系……”

“什麽關系?”無憂漫不經心,赫大年今年他是動定了,倒沒有多在意赫大年拿誰來擋災。

“我……”李秋梅自保要緊,脫口就說:“她是我未來侄媳婦兒,她喜歡上我家侄子了。”

“是麽?”無憂小吃一驚,這麽說,這個中年女人就是李景程的奇葩姑媽?

“千真萬确!”

無憂暗暗勾一下唇,說不清的腹黑奸詐,“那行,即墨在313,你去親口向她說,不然我可不知道你是誰。”

“你耍我!”赫大年見無憂沒有放人的意思,突然暴起,把李秋梅的脖子狠狠一勒!

無憂眼光一深,即刻發出劍一般陰冷的幽光,他騰身而起,淩空三百六十度旋轉,出其不意的一腳步在接近極速的旋轉中,猝不及防地打出,巧妙避開李秋梅,直接打中赫大年臉頰。

赫大年吃痛倒地,松開了手上的李秋梅,李秋梅身體踉跄,無憂即刻趕來把她接住。

龅牙小弟搶着小拳想上去揍無憂,但一見無憂人高馬大身手矯健,立馬蔫菜。

“走吧赫大年,我們就借天成酒店這個地兒,把我們之間的恩怨,都一一解決了吧。”

赫大年歪頭吐了兩口血,“我還有選擇麽?”

“有的,”無憂笑道:“你可以選擇怎麽死。”

313號包廂,是之前赫大年擁着美女吃喝玩樂的貴賓間,現在即墨就雙腿交疊坐在313裏,等着赫大年回來見她。她忍赫大年很久了,上回她出車禍,破了處.女膜,全是拜他所賜,當然這點小事相比于殺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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