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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出道多年所犯的,最大的錯誤。

即墨老實地忍了,等李秋梅一走,看她不把這貨卸成八塊!“我們也很快散了,李小姐不如和景程先回去吧,天太晚了。”

“今晚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藏的哪一手,”李秋梅氣哼哼與即墨隔桌對座,抱着懷盛氣淩人,“別當我是傻子,今晚這家酒店裏哪哪都不對勁,我要打電話報警,看你們究竟在玩什麽花樣。”說着還真去找電話報警,可當她用到手機時,才發現她的限量版LV包不見了!

“要不,您先去找包?”即墨提議。

“那種包我有幾百個,丢就丢了,”李秋梅謎之淡定,嘴角一擡:“磕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李景程沉默着,長指叉起即墨面前她之前倒的那杯紅酒,饒有興致地放在鼻端細聞,研究這酒的香氣濃度與色澤。

即墨嘴角一抽,真是出師不利,赫大年一定也叫了人,過不了多久酒店就要成為兩方對峙的局面,這個李大佛爺再不走,即墨家的老底不是要完全暴露了麽,要是讓李家知道即墨家還在幹這種事,她跟李景程拍再多少AV都頂不了用……好在她安排了外圍,把南灣的人控制在酒店以外不是難事。

“這個,可以有。”即墨暗暗咬牙,“那要不我帶你去外面轉轉,咱不跟小赫這種沒品味的人一起吃飯行麽?”

赫大年好不容易抓到李秋梅當救命稻草,哪能讓李秋梅被即墨支開?他一咧嘴,詭笑森森:“李小姐做為姑媽,有審查侄媳婦的權力,即墨你什麽意思啊,難道天成酒店裏有你不可告人的事,所以你急着要把姑媽趕走?”

“小赫你說這話過分了,”即墨忍他忍得心肝疼,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裏蹦出:“再怼下去,當心朋友沒得做啊。”

“我有麽?”赫大年現在的援兵還沒趕到,偏偏酒店外有即墨他們埋伏的人,權宜之下只好借着李秋梅,窩在酒店裏跟即墨周轉,周轉這事吧換成之前,赫大年是絕對不敢幹的,因為即墨今晚勢必會把他的皮扒下兩層,但有了李秋梅情況就不同了,看樣子,李秋梅并不知道即墨幹的是哪路子活。

赫大年越發來勁了,索性坐在即墨左手邊,與李景程只有一個即墨相隔。

“那位就是你新男朋友吧,長得不錯。”赫大年把手往即墨椅背上一搭,特意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暧昧不清,不過以赫大年這光頭矮個的挫長相,八成不會有人相信即墨跟他有一腿。

無憂的手機這時進線,他忙走出房間,背着人接聽:“怎麽樣了?”

“南灣的人到了。”

“攔下他們。”

“好。”

然後手機中傳來一陣摩托車的叫嘯聲,應該是圍上了南灣的人。

打完電話,無憂回頭,就見偷聽的龅牙小弟心虛轉身,然後朝走道的另一頭撒腿就逃,南灣小弟們被賭,雖然赫大年能借李小姐頂上一陣子,但不過是困獸之鬥,沒有出路的。

現在只剩下赫大年一個光杆司令了。無憂進門後,向即墨點了點頭,即墨立刻就知是南灣那邊的人控制住了,剛才還對赫大年顧忌重重,下一秒疑慮不再。

赫大年以為自己處境良好,被即墨打開一次手還不罷休,接下來又摟了上去,“我跟即墨認識十幾年了,對她可是清楚的很呢,做為她男朋友的姑媽,您就沒問題要問我的麽?”

即墨瞳孔一縮,呲牙看着赫大年,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卻又隐忍的表情:“小赫,說話注意點分寸啊,我跟李小姐可都是斯文人。”

她再次擡手,把赫大年的爪子推了過去。

李秋梅本來對即墨就是滿肚子意見,可無奈李景程喜歡,她正愁沒理由把即墨踢出去,現在眼見赫大年有爆料的意思,她哪有不順杆子往上爬的道理?

“可不是,晚輩們談個戀愛,我做為長輩的自然得操點心了,”李秋梅假笑,臉上的粉撲撲往下掉,“正好我今晚有空,咱們就一起來聊聊即墨的事。”

“這個嘛,”赫大年眼珠子一轉,鬼鬼地說道:“不過有些事,不方便當着她的面講,不如我們……”

“小赫,”即墨截下赫大年的話,他的意思是要借李秋梅當擋箭牌溜出她的掌控,她哪能讓他如意,當她是白癡麽?“咱們可是來吃飯的,順便想跟你講你上個月欺負姑娘的事,我已經打算報警了,并且要跟你友盡,你今晚搭上李小姐,難道是看中了她的款想對她意圖不軌?”即墨看向李秋梅變綠的臉:“李小姐原諒我遇人不淑,不過我會報警讓警察處置他的。這種人你不要跟他沾,他的話也一個字不能信。”

“李小姐別聽她的,”赫大年臉皮泛紅,他唯一自救的籌碼是她知道即墨的秘密,一旦說出來,他就沒路可走,但這時的即墨,卻正在把他往絕路上逼,“我哪有欺負小姑娘,我是好人。”

“好人,會要挾李小姐?”即墨眼皮一掀看向李秋梅,“是吧李小姐,要不是無憂去的及時,還不知你要遇到什麽歹事了。”

李秋梅想想都後怕,赫大年不是好貨她當然清楚,可她最好奇的,是即墨到底在幹什麽“好事”,可即墨一句“遇人不淑”,就想把幹系撇清,她李秋梅哪那麽容易讓她涮的。

“小赫,有我在,你只管把委屈就出來,看她能把你怎麽樣。”而李秋梅的心裏話是:你們兩個都別想好,一個威脅我,一個想進我李家大門,能的你們!

而李景程,仍然淡之若素,只顧研看手中紅酒,再不問其他。

“我不敢說啊,即墨她厲害着呢,她會把我剁了喂狗,而且……”

038:只想死他

赫大年說到這時,即墨從桌底抄手狠狠掐了一把赫大年的腰,眼神凜然:“你是不是怪我要報警,才想着報複我?你再胡言亂語,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是你先污蔑我,插我刀子的,咱們都不是好貨,你別再粉飾太平了,黑的再怎麽抹,也抹不成白的。”赫大年自知他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這邊委蛇着即墨,那邊悄悄地把左手伸出衣服裏,解開他僞裝在皮帶扣上的小刀。

“即墨,”一直無言的李景程忽然開口,:“你褲鏈開了。”

“……”即墨一驚,趕忙低頭去看褲子。

赫大年捏緊手裏的小刀,用足全身力氣向即墨的小腹捅去……

“砰!”

一聲悶響爆開,趁着即墨低頭看褲子,李景程揮起拐杖飛速掃來,一杖,掃中赫大年的頭!

赫大年應聲倒地,意識瞬間不清,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左半腦袋鮮血淋漓。

“啊!”李秋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驚叫,霍地站起炸乎着朝李景程走去:“我們快離開這兒,這位小赫……”她又往即墨臉上指了指:“還有你的即墨小姐都不是善茬,給我離他們遠遠的。”

李景程無視地上痛苦的赫大年,拄拐站立,正色對即墨說道:“我通知了阿K,他很快就到,姑媽今晚受到驚吓,我不想她再她操心此事。”

“你怎麽……”即墨強壓心頭竄起的怒意,李景程讓警察來截她的道,如果赫大年讓警察帶走,還不知他會做多少惡心她的事來,萬一讓赫大年逃過這劫,下回控制他,還不知在什麽時候。

“做為李家未來兒媳,你真的不願顧慮我姑媽的感受麽?”李景程語氣冷下幾分,瞬間有種霸道總裁的即視感,“你确定,還想再插手小赫違法亂紀的事麽?”

要說李景程勸她放過赫大年的說辭令即墨不解,那最後一句算是給足了即墨暗示。

李景程的意思是先把赫大年晾在這兒,然後等他把李秋梅弄走,再到警察趕來,這個時間差裏足夠她把赫大年轉移,不管怎麽說,她不能把自己和赫大年的恩怨,在李秋梅面前上演。

至于背後會發生什麽,他不想過問。

赫大年傷的不輕,思路基本是廢了,更沒可能為自己申辯,倒在地上绻成狗狀。

“呵呵我正想報警揭發小赫,”即墨順梯子下臺,邁過倒不地不起的赫大年,朝李秋梅走去,“這下省我事了,走了李小姐,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吃宵夜。”

李秋梅嗤之以鼻,冷着臉道:“小赫的事你跟我說清楚點,你能跟這種人有牽扯,底子也幹淨不了。”

“在這個地方解釋好像不太好,來,我跟你邊走邊解釋。”即墨攙住李秋梅,并把李秋梅探看赫大年的腦袋扳了過去,相當狗腿地讨好道:“今晚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怪我遇人不淑,眼瞎了認識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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