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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個貨……”

走出313,即墨仍摟着李秋梅,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地解釋着:“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嘛,認識的人比較多,難免裏面有幾個敗類,其實今晚我就是約他來友盡的,李小姐放心,以後我一定帶眼睛做人,不能讓景程因為我擡不起頭……是是都我的錯,害你丢包包,我陪你去找,哦不,我帶你去敞開了買……”

李景程走在即墨和李秋梅身後,刻意落開他一截,調一下藍牙耳機,跟線另一端的人低低說道:“頭受傷了,很快會被轉移,目前還在天成,動作快一點,應該能搶到人。”

電話中,阿K回道:“放心吧,稍後給你電話。”

李景程嘴角淺擡:“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

不記得花多久才哄住李秋梅,或者說李秋梅根本就不信即墨片面之詞,只是沒有證據證明即墨做過傷天害理的惡事,權宜下先緩了緩,至少即墨答應她無限量買包對她是有利的。

估計以李秋梅的公主病來看,明天即墨得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開着李景程的車,從內視鏡裏看着後座上歪頭入睡的李秋梅,即墨長出一口氣,常時間的神經緊繃、以及變着花樣哄李小姐的體力活致使她全身酸痛,比打上一架還要讓人疲憊。

擡手看了看表,已是淩晨兩點了。

她習慣于夜出,并沒感到困頓,副駕駛座上的李景程也同樣,不同的是李景程是最近在家養傷,黑白颠倒所以不困的罷了。

短信提示音響起,李景程拿出手機一看。

阿K:“赫大年被人帶走了,沒有截到。”

阿K是C市最有名氣的警察,三十來歲,參與破獲的大案要案懸案多不勝數,他布置精密,常常一擊必中,因此聞名于C市,能讓阿K都失手了,可見那幫人的精明程度非同一般。

關閉手機,李景程質疑目光望向正開車的即墨。

察覺到他的審視,即墨偏過頭,不解地問道:“幹嘛這樣看我?”

顧忌後座上的李秋梅,李景程只說:“你讓人先送她回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天太晚了,改天再說吧。”即墨視線在路狀,沒多在意這時李景程的眼神有多嚴肅,一轉頭,見他目光冰涼,吓得她一跳,以為自己又幹什麽缺德事了呢。

“讓人送她回去。”他口吻裏沒一寸暖意,似乎不是在同即墨商量,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靠的,他憑什麽給她下命令?即墨不遑多讓地瞟他一眼。“什麽态度,我又不是你家用人。”

“很重要的事,自己考慮一下。”

即墨眉頭一擰,李景程應該不是在跟她故弄玄虛,因為他本身就是個玄虛,這不是他的性格,雖然認識他不算深,但她就是莫名的知道。

真要談事的話,李秋梅在車上确實不便……沒有多想,即墨立刻打電話叫人,然後把車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旁,率先下了車,“超市裏有我手下的人,你放心吧。”

039:去夜夜笙見一個人

李景程不多言,拄拐杖下車,直到看見一名男工作人員快步奔來,才邁動拐杖。

“什麽事神神秘秘的?”跟那名工作人員說了目标地址後,即墨跟上李景程。淩晨時分,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數,偶爾能看到舉止親密的小情侶摟摟抱抱,迷蒙路燈下,附耳說些甜膩膩的話,女生扭捏着欲拒還迎,踮起腳跟和男生甜蜜擁吻。

即墨下意識舔了一下嘴。

沒想到被正巧回頭的李景程看見。

“我嘴幹,要是塗一點潤唇膏就舒服多了。”即墨如是地說。

話剛落音,李景程回身就是一支潤唇膏遞在她面前,即墨驚訝地擡頭看他,密長睫毛後的雙眼在路燈的光輝之下熠熠閃亮:“你還用這東西?”

“嗯,”他淡淡回答,“檸檬口味,試試看這款怎麽樣。”

即墨有點嫌棄,她向來不會亂用別人東西,尤其是塗上嘴上的,并且還是一個男人用過的唇膏!

“嫌髒?”

“有一點。”即墨直言不諱。

李景程回過頭去,重新邁步,“你可以把截面掐去一些。”

剛才說嘴唇發幹是個托詞,不過即墨發現她的嘴唇真的挺幹,澀澀的蠻糟心,索性就按李景程說的做了,摳去唇膏截面,再塗一些在唇上,立竿見影,雙唇頓時爽利多了。

“還沒說你一個男人為什麽用唇膏,不怕別人笑話麽?”即墨問道,她比李景程矮半頭,直視他時需要仰頭去瞧。

李景程疏離的口吻道:“我不塗。今天拉鏈有些澀,就向姑媽拿來一支,用完順手放口袋了。”

“你塗拉鏈用的?”即墨把他上衣好一打量,她見李景程多次,他要麽白褂襯衫,要麽西裝革履,還從沒見李景程穿過帶拉鏈的上衣……

“別看了,”李景程道:“是西褲拉鏈。”

即墨:“……”

狠狠抹了一把嘴,即墨惱火地走在他前頭,“說,你到底有什麽要緊事,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

“你要怎麽樣?”他不以為意地反問道。

他這個人沉穩持重,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能保持他絕對的從容不迫的理性,跟這種人交手,自己被氣得半死人家卻聲色不動,跟臉紅脖子粗地卯足了勁,卻一拳打進棉花裏的感覺一樣一樣。

即墨就是那顆用足勁的拳頭。

“不怎麽,鄙視你。”即墨瞪眼切齒。

“我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方便麽?”

“不方便。”即墨想都沒想,惡聲惡氣拒絕。

“抱歉,”他淺笑道,将手機上的一則短信給她看,“人到了,在你的夜夜笙。”

夜夜笙夜總會,淩晨三點仍在營業中,但大廳裏的人流量已大打扣,即墨和李景程到時,兩名正在工作的小弟哈腰向她行禮,她低調地揮手退了。

遠遠就見吧臺邊有一個男人向他們招手。

男人三十來歲,在這個鮮肉橫行靠刷臉的時代裏,他額寬目闊,依然能用“器宇軒昂”四個沉甸甸的字來形容。

即墨認得這個人。

他是C市東城警局的一位刑警隊長,普通人或許不大愛關注警察,可即墨自小就學着認識與了解各界人氏,在各種關系裏摸爬滾打,對阿K當然也不會陌生,但她并沒有和阿K打過交道。

對李景程的多事,她有些埋怨。

和李景程一左一右坐在阿K鄰座,即墨問調酒師要了兩杯雞尾酒,掩下眉眼間的不滿,“凱隊這麽晚還不回去休息,有什麽重要任務要做麽?不過好像,你來錯地方了。”

“即墨小姐,我來赴李先生的約,他讓我順便來見見你。”阿K說的坦然,巧妙而且不卑不亢,他隔着即墨向李景程微笑點頭。

李景程接下調酒師遞來的雞尾酒。

“明說吧,”他抿一口酒,“我希望王力被害這件事,能交給警方解決。私下裏動手,對你們即墨家會有不可低估的損害。”

即墨聽到李景程說這話之後,眼中的火氣更濃,可是當着警察的面,她總不能和李景程起争執,多少還得顧着中天集團,至于被粉飾的表面下有多少內幕與隐秘,不浮出來就好。

“李醫生你說什麽呢,我姨父被殺,一直是警方在調查的,你這樣一講,好像我們在幹犯法的事一樣。”即墨臉上在笑,眼底的火卻已燎向了李景程。

“實話說吧,”李景程輕描淡寫地道:“我本想讓凱隊帶走赫大年,如果赫大年真殺了王力,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本想?”即墨從這兩個字中聽出了變數,她垂着長長的眼睫,邊喝酒,邊用餘光看向李景程。

“我本想去截走赫大年,但被另一批人反抄,我不确定他們是什麽身份,”阿K接着李景程的話,“不過從跡象上來看,應該是你即墨家的人。”

即墨離開天成酒店時,暗暗交代無憂把赫大年帶走,之後并沒接到無憂報信,也不知這當中還有警察截道的插曲,可以肯定的是,一切都在他們掌握之中,人是東林社帶走的沒錯了。

可是阿K想插手這件事,她承認的話不是自惹麻煩?即墨搖搖酒杯,看起來有幾分閑情,“凱隊你不能這樣,警方辦事不是一向最講證據的麽,哪能用‘應該’這兩字?而且吧,就算赫大年被我的人帶走,又能說明什麽問題?凱隊你又想表達什麽?”

“我想說的是,如果赫大年在你們手上出事,你們可能會有麻煩,”阿K第一時間接下她的話,毫不猶豫,“你們濫用私刑犯法這是一點,二是你們會忽略很多細節,會在證據不足,或者根本就沒有證據的時候,靠主觀臆測給人定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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