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你是故意的。”李景程惜字如金。
即墨眼神一頓,淡然一笑。
“故意又怎麽樣呢?”
047:你會輸掉褲子
“你想讓姑媽抓你把柄,讓她多一個理由來反對你進入李家。”李景程偏着腦袋,将她淡淡打量,“之前你不是這樣的,我信你的言出必行,會陪我把這場戲演到底,如果你不願意,更不會拍那段視頻。”見她扭開臉,李景程上前拉住她肩膀,“看着我。”
即墨翻他一個白眼,沒用正眼看他,“你有什麽好看的。”
等她眼睛看過來,李景程聲音柔和:“出什麽事了?”
即墨拿開他的手,悻悻道:“沒有,我收到邀請,來玩玩罷了。”
他嘆了一口氣,“以後忍忍吧,等季家小姐的事情過後,我就不會再過問你私下的生活。”
“知道了李大媽。”即墨甩她一眼:“你先回去吧,賭場這地方不适合你這種‘老實’人。”
李景程彎起唇角:“你諷刺我?”
話說到這裏,趙志存手插褲袋,傲慢地走來:“喲喲,這位難道就是即墨小姐傳說中的新男友?”
“把你那張臭嘴閉上,”即墨一秒火光,“再哔哔信不信我撕了你?”
“你護得這麽緊,可見對這位先生是動真心的了,”趙志存啧啧地道:“先生長得細皮白肉的,的确有做小白臉的潛質。”
“唉你嘴癢了是麽……”即墨說着就上前,她早看趙志存這個小癟三不順眼,今天他是花樣找抽,即墨覺得她有必要滿足一下他的意願。
李景程将她輕輕一攔,向趙志存禮貌式的微笑:“不知這位先生?”
趙志存沒想到即墨的男朋友還挺紳士,瞬間喜上眉眼,覺得可以跟他好好耍耍,“我姓趙,是即墨朋友,你是即墨新男友?”
“他是……”即墨剛想把岔打過去,沒想到李景程将她往懷裏一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向趙志存道:“不錯,我和即墨剛确定關系。敝人姓李,幸會。”
“可以啊,你娶了她這輩子就算是躺着花錢了,行。”趙志存一臉雞賊樣的賤賤模樣。
即墨第N次忍住揍他的沖動,趙志存這個人沒多大狠勁,雖然犯法事缺德事沒少做,但在道上還遠算不上狠角色,然而就是這個不狠的人,現道上至少有三十人想把他往死裏搞,全壞在他一張嘴上。
“趙志存你存心找抽呢?”即墨指着他鼻子警告,惡聲惡氣:“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早揍你了。”
“男朋友就男朋友嘛,別裝矜持了,我對你的人品還不了解麽。”
“我懶得跟你這滾刀肉解釋,他不是男朋友,是正常朋友OK?”即墨身子一讓,離開李景程半步遠,在背開別人目光後,眼神暗淡。
“即墨?”李景程輕喚一聲,表示詢問,到底是什麽事,使她對他們之間約定的關系産生動搖?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請李先生玩兩把?”趙志存笑得猥瑣,“畢竟要做即墨家的女婿,不會賭錢是拿不出手的。”
“趙志存。”即墨咬牙,警告的口吻變成了恐吓。
李景程仍是微笑,謙遜地道:“我不大會玩。”
“你是不會玩,還是不敢玩?”
即墨忍無可忍,正要發火,李景程的大手在她肩上一放,這只手似有魔力,迅速止住她的狂躁,“既然趙先生這麽說了,我再推托豈不顯得我小家子氣。我時間不多,陪趙先生擲兩把梭哈,如何?”
“爽快!”
即墨卻是同情地看着李景程,趙志存這種敗類長時間浸淫賭場夜店,賭場裏每種項目都有研究,跟他賭,不是鐵定輸麽,輸錢事小,輸面子事大。
他李景程對外聲稱是即墨家未來女婿,即墨家怕丢這個人,不過一言既出,她也只好由着李景程丢人了。
即墨碰碰李景程手臂,低聲說道:“不陪你丢人現眼了,我去樓上轉轉。”
李景程不知是什麽意思,拍拍她手背,然後向她點頭。
即墨眉頭一聳:他還能贏了趙志存不成?見鬼。
不過即墨也沒想太多,李景程喜歡作死,那就随便他怎麽死好了,
即墨上了二樓,卻拒絕了賭場邀請,沒有去貴賓間與人豪賭,只是站在二樓欄杆前,看向大廳其中一張賭桌上李景程和趙志存正在進行的一場賭局。
李景程這個人有一點好,無論什麽環境什麽情況,都是一臉的氣定神閑,至少看起來他很穩重,讓人很放心,要不是李景程第一把就搖出了一副最小的散牌,即墨差點相信李景程會玩骰子了。
而趙志存搖出了一副三條,明顯高過李景程。
即墨搖搖頭,看來她得給李秋梅打個電話,讓她給李景程送錢來了,李景程腦子堵了馬桶塞不成,砸錢倒不含糊,明明自己夠菜,卻還一撒手,五萬塊籌碼就灑上去了。
當然錢不是很重要。
但也別指望她給他出一分錢!
幾乎沒有懸念,李景程連輸兩把,看得即墨都不忍再瞧了,可李景程倒不急不餒,淡淡一笑,又押上了十萬籌碼。
趙志存細長的眼睛一眯,他的長相給人的感覺本來就很不靠譜了,加上這種賤賤的眼神,看得二樓即墨想一巴掌拍扁他。
“即墨家未來女婿牛逼嘛,技術爛成這樣,還敢加碼呢,看來是老天給我機會,讓我把即墨的臉給打爛呵呵,”趙志存傲慢地四下裏看了看,示意各位押注的人都看上來,“沒有人想跟我的麽,我保證贏他啊。”
“押,肯定押!”接連有三名客人來湊熱鬧,押在了趙志存這頭。
李景程還是面容平淡,不因為輸了錢急躁,也不因趙志存有心羞辱而表現出惱怒,聲音一如往常那般,有種高高在上的睥睨:“趙先生興致不錯,如果我這時候退縮,不是更跌即墨先生的面子。”
“有意思!”趙志存兩眼放光,對李景程這種愣頭青賭徒相當滿意,“說好了啊,今晚我們兩個,不輸到脫內褲就不許走。”
“非得如此麽?”李景程看着興奮的趙志存,真不知他跟即墨家有何仇恨,非要在賭場上,用這種極端方式來羞辱與即墨家有關的人。
圍觀的人們“嘩”一聲起哄,紛紛把寶押在趙志存身上。
即墨默默為李景程捏了一把汗,李景程是個菜鳥沒錯了,跟趙志存死磕只會磕死自己。
沒想到李景程卻平靜地道:“好。”
好……即墨扶額一嘆,這貨腦子進水了麽……
048:墨鏡男人
即墨哭笑不得地給李景程打去電話,接通後非常明确地告訴他:“如果你輸到脫褲子,明天別說認識我,我也不準你進即墨家的門,小姨産程的事,也都沒你什麽事了,明白?”
李景程扶了扶他的藍牙耳機,不緊不慢地道:“明白。”
即墨朝天吐口氣:不僅腦子進水了,還被驢踢了……
前三盤李景程輸地毫無懸念,在場人差不多都站了趙志存的隊,趙志存穩操勝券,自然更加得意,恨不得尾巴豎到天上,斜靠在座椅上,指着李景程說道:“李先生請吧,這麽多人等着看你脫褲子呢。”
李景程臉上看不出絲毫動容,拿起骰盅一掃,迅速将五顆骰收進盅內,他氣質沉定,淡然的表情像在進行一場事不關己的小把戲,這的确是游戲,卻是他輸不起。
骰子在骰盅裏飛速搖動,在人們迫切期望的眼神下,一個聲音沒有預兆地闖進大家的耳膜。
“我可以加入麽?”
聲音幹脆悅耳,不同于李景程的感性,用時下很流行的一句話來說:能聽得人耳朵懷孕。如同音樂一般令人心怡陶醉,他的心情應當還不錯,從他的聲音裏可以聽出。
圍觀的人們順聲看去,一個身高約一米八、九,戴着一副咖啡色寬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是刀削般的瘦臉龐,寬寬的墨鏡快要遮去他大部分臉龐,因為他突如其來,并且在晚上戴墨鏡,霎時便勾起了人們對他的好奇。
一陣關于他的議論聲,悄悄傳來。
“你說什麽?”趙志存吊兒郎當地叼着一根煙,“我跟李先生玩,有你插手的份麽?”
男人站在賭桌前,彬彬有禮地說道:“我說,我想加入你們的局。”他将手中的一只黑色方便袋放在桌上打開,手捏在袋底一扯,“呼啦啦”一堆“十萬”“五萬”,“五千”或“一千”面額的籌碼暴露在人們視線中,大大小小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萬,引得圍觀者們一陣驚訝。
他們驚訝的倒不是這個男人出手的數百萬,因為在大世界裏,動辄上千萬或更高都司空見慣,他們吃驚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把數百萬放在了一只方便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