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猛烈甩動,車尾掃在摩托車上,把摩托駕駛員磕地摔了出去……
李景程從手機另一頭聽到即墨那邊的刺耳的聲音,忙在通話中問道:“你跟到哪兒了?”
“我遇到一個碰瓷的。”即墨聲音沉沉。
李景程默默為碰瓷的那人同情一秒,“墨鏡男人交給我,手機不要關,有事直接說。”
“行。”
“找死。”即墨将車往後退了兩米,心想碰瓷的再敢上來,她非得一車撞過去,但她沒有時間跟碰瓷的小癟三玩,加起油門就要把車開走。
可就在這時,兩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突然撲到車蓋上,把即墨唬得小吃一驚,看來今天她是碰到難纏的小鬼了。
“你撞了我們的人還想往哪兒走?”扒在車蓋上的其中一個男人隔着擋風玻璃,惡瞪瞪地指着即墨破口大罵:“臭女人,你撞了人還想逃逸,快點下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們報警,沒見過撞了人還這麽吊的女人……”
……
李景程開車追上了號稱C市最難走的一條公路,這條路上九曲八彎,但以李景程的技術來說,在這條路上超越墨鏡男人沒有問題,只不過耳機那頭的即墨,好像情勢不大對勁。
即墨的車再次倒退,而那三個碰瓷的男人仍然在貼近她的車,她現在算看出來了,這不是碰瓷,是陰謀。
050:被抓走了
“別追了,幫我喊人。”即墨在電話中說道。
可是當即墨說這句話時,李景程剛好一個急拐彎,刺耳的剎皮聲和他絕對的注意力幹擾了他的接收,等車開上直道,他擰眉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砰!”
一聲悶響,正要撞上去的即墨感到她的身體猛地往左側一沉!
爆胎了……
再看後視鏡,車尾有四個人圍上來,他們分別握着一把黑森森、應該帶着消音器的手槍。
“即墨!”李景程的喊話她沒有回答,聽見她那頭傳來的異樣動靜,連一貫持重冷靜的他都不免心跳一窒,他當機立斷放棄追索墨鏡男人,一個打彎,掉頭去迎即墨。
即墨家在道上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又是樹大招風,前期收拾赫大年,沒準是赫大年屬下在策劃報複……
“現在怎麽樣?我正在回去。”李景程飛車趕回。
只聽那頭一個男人在說:“手機關了,跟我們走一趟,小姐是個識時務的人,不會置自己于死地對麽?”
“即墨……”李景程車速飙到極致,路上他給阿K打電話說明情況,阿K動作迅速,馬上讓附近的警察趕去查看,再調取附近監控。
李景程心跳加速,盡管他色面沉靜,依稀像平常那般淡然,但平靜的表面下,對她的擔憂再也抑制不住。
當他快車趕回事發地時,只見即墨的車停在路上,人已經不見了,聽見有摩托車發動機聲,李景程轉頭一看,三名警察正騎着摩托車向這邊趕來。
同時阿K打來電話,問道:“我讓同事去看看,你到現場了麽?”
“人被他們帶走了,”李景程看着那輛爆胎的寶馬車,“有人有預謀地針對她,可能跟他們家複雜的背景關系有關。”
“既然對方帶走她,必定是另有所圖的,暫時她還很安全,”阿K笑了笑,“即墨家那麽厲害,你不用擔心。”
“你可別想着撂挑子,”李景程回到他自己的車上,“趕快把監控發我,作為即墨家未來女婿,這事我不能袖手旁觀。”說到這時,他嘴角微擡,輕輕地道:“或許,真跟這個身份有關呢。”
“你說什麽,還當真了你,”阿K玩笑的口吻,“我盡快跟進。”
“謝了。”
挂線後,李景程眼色沉深,看着即墨的車自言道:“現場很幹淨,是對方太強讓你沒機會作一絲反抗,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反抗?你明知我很快能趕來接應你,以你的作風,肯定會想辦法能撐多久是多久……但不管情況怎樣,我相信你一定不會甘心讓自己陷入絕境。”
……
晚十點二十分,被人蒙上雙眼的即墨身在一輛越野車中,身邊坐着兩名壯實的年輕男人負責看押。
她抱着懷,神色貌似清閑。
“心态不錯嘛,”左側的男人輕視的口氣,三角眼一挑:“你男朋友救不了你的,死了心吧。”
“那個小白臉能幹什麽?”右側粗眉毛男人一唱二和:“別說他不可能知道咱們去了哪兒,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躲在別人後面做縮頭烏龜?他敢追來麽,敢從我們手上搶你麽?”
“就是,我們打得他滿地找牙。”
即墨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從看到這哥兒幾個不上心的演技時,她就知道自己絕對是安全的,包括他們指在她腦門上的槍,對于玩槍十幾年的即墨而言,即便百分之九十九仿真,她也能在第一時間看出它是假貨。
“小姐,我勸你一句,別再掙紮了。”三角眼男人欺近她,陰森森地道:“你好好服侍我家老大,把他弄惬意了一切好說,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哼哼……”
“這是你們老大的意思?”即墨懶洋洋地撩起聲音,想去摘眼罩看看車開到了哪裏,又忽覺這樣做顯得自己演戲不夠敬業,硬生生忍下了沖動。
“我們老大哪有心情玩這個,”粗眉男人接話,“是我們哥幾個想送他一個驚喜,孝敬他老人家的。”
“喲,那他該好好賞你們才是。”即墨點點頭,頗為認同。
“還用得着你說嘛!”
半小時後,即墨被他們帶到位于C市西郊的一棟大別墅,即墨蒙着眼睛,一路上她閑情趣意,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憑借對車速的估算,加上對車輛轉彎的感應,更多是對于那位“老大”身份的猜測,大致已能猜到這棟別墅的主人。
“下車了。”三角眼男人不輕不重推了她一把,“記住了啊,好好侍候我們老大,要是他不開心你就慘了。”
“好。”即墨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平淡地像應約一頓晚餐那般。
随後一陣腳步聲快速過來,有人誠惶誠恐的喊了一聲:“即墨小姐!”
“木哥,我們把她……”三角眼男人點頭哈腰急着解釋,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位被喊作“木哥”的年輕男人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三角眼被打懵,惶然地看着“木哥”。
“木哥”名叫木明,是這家別墅主人的得力助手。
“你們吃了豹子膽麽,敢這樣對即墨小姐?”木明不給他們機會辯解,當胸一腳踢在了粗眉男人的心口,怒聲喝道:“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木哥,我們也是為了老大啊,求木哥幫忙在老大面前說兩句好話。”三角眼男人恬着臉,身子一讓躲開了木明的一記飛腳。
木明沉着臉:“老大見了你們得扒了你們的皮,滾!”
聲音一出,不等那幾個讨功的小喽啰離去,四個面色冰冷的黑出裝從木明身後走出,将他他轟了出去。
“抱歉即墨小姐,”木明歉疚地垂下頭,“讓您受驚了。”
“你們雙簧演的不錯啊,”即墨冷笑着摘下眼罩,環顧一眼這座并不陌生的別墅與木明,“用幾個小喽啰對我動手,把事推在他們身上,絲毫不跌你們主人面子對麽?”
木明忙說道:“您誤會了,先生要見您也不需用這種毫無意義的手段,剛才那幾個小弟純屬想邀功讨好先生,希望您不要誤會了先生。”
“誤會?”即墨哂笑,“他人呢?”
051:該到結束的時候
“剛回來,正在樓上洗澡,請即墨小姐去大廳稍等片刻。”木明客氣地說道。
即墨知道那個男人有一個習慣,每次賭牌之後都會洗澡,卻不知他到底從何時開始、起因是什麽,兩年不見,沒想到他仍保留了這個說不清好壞的舊習。
即墨眼色深深,邁步走向大廳。
她沒有在大廳等他下來,穿過客廳直接上樓,別墅裏的一應事物都還是原樣,複古的陳調,紅木家飾,一派貴氣逼人,連樓梯也是酸枝木制成,屋裏充斥的淡雅香氣讓即墨浮躁的情緒緩下了不少。
對于這裏,她輕車熟路,她曾踏過此間的每一個角落,越往樓上走去,心情就越沉重,陳設一切沒變,不知道那個人,他變了沒有。
“這位小姐,請問您?”女傭見到即墨正走向主人的洗澡間,吃驚地攔下她。
即墨沉默着與女傭錯身走過,她不想跟任何人解釋她跟這家主人的糾葛,她能感到自己的忍耐力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與事無關的人不該承受她的憤怒。
跟上樓的木明遙遙向女傭揮手,示意她不要妨礙即墨做任何事。
即墨徑直走進一間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