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節
是對于我消失兩年的推托之詞,但是千真萬确,因為我的病不能外傳,而我若不能治愈,肯定不會回來。”
即墨不信,她沒辦法完全相信一個無緣無故消失兩年,并且用那麽離奇的理由來解說的衛少安,“你說你的病不能外傳,怕衛家手下的人産生奪權的念頭,難道你失蹤兩年,底下的人就不會亂了麽?”
“因為爸也沒有預料到,我的病一治就是兩年。我們在內部,一直聲稱我在D國攻讀,期間有爸曬我在學習時的樣子,堵他們的口。”
“哼,”即墨聽完憤然起身,鼻聲有些沉:“一個治病的借口,真難為你好意思瞞了我兩年,我從沒想過,我對你而言,是這麽地不能被信任。”
“抱歉……”
“抱歉有用麽。”
“我以為,自己沒有康複的那一天……”
“夠了。”即墨忍痛打斷他的話,沉重的眼睛緩緩閉上,“我該回去了,以後再聯系吧。”
衛少安的形象,徹底地裂成碎片,她終于狠下心思,勸自己從這時開始,把衛少安三個字從她的記憶裏剝去!不管衛少安曾為她帶來多少歡聲笑語,不管他曾彌補她青春歲月裏多少空虛與迷惘,他已在她的生命裏占據太久,用兩年時間想念與淡忘了,兩年裏因為衛少安,她對男人失去興趣,她過得不知所謂……
這樣的補償,夠了。
此後一別,她唯願彼此再不要恢複兩年前的關系。
原來她真的适應了他不在的日子,他的歸來,反而讓她的心緒驟起漣漪,把她的生活節奏驟然打亂。
“今晚的事,抱歉。”衛少安誠懇地說道,“你被人截道,是我讓人做的。”
即墨聽後立刻回過身看向他,眉鋒陡立,“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想我過來還不簡單,而且我明明就是在追你的車。”
他默了一秒,笑着問道:“你以為呢?”
“你是做給李景程看的?”即墨諷笑。
“我想看看你的新男友到底是怎樣的男人。”衛少安吸一口氣,似在壓制心裏的狂躁,“敢和我打個賭麽。”
053:他來了
“你真是個賭徒。”即墨眼中露出不屑的笑容,問道:“什麽賭?”
“看他能不能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你的所在。”
“可笑,”即墨向門口走去,“這點問題還難不倒他,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只要輕輕松松甩幾個電話,自會有人替他辦事。”
“聽說他父親是A市市長。”衛少安起身,走到衣架旁拿下一件白襯衫,“木明三天前已查到了他的背景,他目前算隐居狀态,真正的背景,知道的人不多。別多慮,我調查他,也是出于對你的關心,我豈能容忍自己,連你身邊男人是什麽身份都搞不清楚。”
“我的男友,我身邊的男人……”即墨真不知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誤解的衛少安,其實她只需要短短幾個字,就足以說清她和李景程的真實關系,但她覺得,當她決定不再和衛少安繼續前塵時,她沒義務,更不想去解釋。
她淺淺嘆息,“很貼切。”
“但你覺得,他可以做你男友麽?你們的身份之差,注定你們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衛少安搖搖頭,不以為是地道:“就算即墨家在道上影響力再高又怎麽樣呢,李家不會将你們看在眼裏。”
“你想說什麽?”即墨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你讓把我抓走,刁難李景程,你以為這樣就能看出他是什麽樣的人,就能證明你是強者了麽?你這麽做,只會讓我覺得你很LOW,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向誰證明。”
“你真的很容易氣急敗壞。”衛少安笑了一聲,嘴角的淺窩裏有絲絲寵溺,可能在他看來,她只是氣他兩年前的離開,在耍小脾氣罷了,而她卻在剛剛之前,臨時決定了他們此後的平行。
“穿你的衣服吧。”即墨不再多說,走出了套房。
木明站在門外走廊裏,即墨出門時,他向她微微躬身。
然後向套房裏的衛少安說道:“先生,李先生來了,在別墅外等您。”
衛少安眉毛一揚,表示出驚訝來:“這麽快就找到了,看來我之前真是低估了他。”
“他人來了,你輸了。”即墨沒有感情地說道,眼色冷凝。
衛少安穿好西褲後,一邊打理着襯衫袖口,一邊走出門外,他噙着笑,卻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令他看起來,遺露出一種陰沉、未知的黑暗氣質。
“他來了,所以我們的賭局才剛剛開始。”
即墨危險地瞌起目光:“你什麽意思,你今天非要跟他比個高下麽?明擺着欺負人的事,我這個女人都不會做,你不覺得自己很過份麽?”
“你有多愛他,我從沒見你這樣維護一個男人,李景程,好像真的很幸福,可是我覺得,我有義務去試探他,碾壓他。”衛少安的眼神暗淡下來,深邃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不是她想要的局面,她從報紙上猜到他可能有消息時,第一時間就會推開李景程做了準備,畢竟她只是李景程對付季小姐的一個擋箭牌,而衛少安是她心中重要的男人。
可是從她想着與衛少安重回過去,到現在她狠心斷絕與他的關系,中間只有兩個小時。
大世界依然如故,衛家別墅也與從前一般無二,可是它們的主人,早不是先前模樣。
“這是你的地方,客随主便,但我告訴你,你越是碾壓他,我越是會瞧不起你。”即墨憤憤說完,轉身就走,不帶一絲流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另一端,衛少安才長長呼出一口氣,似乎在即墨面前他的一切表現,都只是他的強撐。
“木明,”他輕聲喚道。
“先生。”木明凜然應道:“請指示。”
他的眼光一直跟在即墨離去的那方,迷茫地問道:“你調查過李景程,抛去身份不說,你認為他的性格,與即墨适合麽?”
木明看着衛少安,猶豫了一下,“與即墨小姐适合的,向來是先生您啊。您無論相貌家世,或者性格習慣方面,都與即墨小姐非常匹配。李先生,與即墨小姐是兩個世界的人,即墨小姐只是離開您太久了,才将就着與李先生交友,但如今您回來,他肯定會重新與您開始的。”
“呵,你認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麽?”衛少安自嘲的口氣,這才擡步,向走道另一頭的樓梯口走去。
木明跟上衛少安,“是您想太多了,反而傷了即墨小姐的心。”
“現實不允許我太樂觀,”他擡手成拳,不重地砸在自己作痛的額頭,“或許我這輩子都不能再給她更好的,我憑什麽要讓她陪我冒此風險。”
“先生……”
他苦笑一聲,揚起手阻止他再勸說,“你知道,我的病随時會複發。”
……
即墨趕下樓,在別墅院前門看到了被一群黑西裝圍住的李景程,見到他在看見她的瞬間,便臉色釋然。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即墨走上去問道,森冷眼色劃過,黑西裝們識相地給她讓開一條路。
李景程恢複他往常的淡然,“是阿K調取監控,再經過一些跡象分析後得出。”
“一些跡象?”即墨随口問問,倒并非對此有多大興趣。
“只是不知,衛先生什麽意思。”李景程略過“跡象”不提,目光越過即墨肩頭,看向正朝他們走近的衛少安。
衛少安揮揮手,手下們得到他的示意後迅速撤開。
“李先生是個聰明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出即墨的方位,因正常人都會認為,即墨本來就在追我,我絕沒有截走她的動機,就算她的失蹤與我有關,她也絕不可能出現在我家中,這與常理不合。”
“你在試探我罷了。”李景程眼含嘲諷,“幸好我沒将她被截道的事通知即墨先生,不然這場游戲,你肯定不敢再玩下去了。”
“從這點上看來你是合格的,但不知其他方面……”
衛少安的話說到這裏,即墨揚聲打斷:“他不會跟你賭。”
“即墨,不要讓你的男人令我失望。”衛少安眼眸深沉,藏在背後的手緊緊一握,他向來處事冷靜,作為少年賭王,他的心理素質自不必多說,然而卻在男女感情上,最容易被傷害,和自傷。
054:陪你喝醉
這個小動作被站在他身後的木明看得眼中,他想沖上去和即墨說清原由,卻又顧忌着衛少安交待,怕傷了衛少安好意,而不敢微詞半句。
李景程默默不語。拒絕或接受他完全可以自已選擇,只因為即墨在執意護他時身上散發的迷人味道,他不想打斷。
“你很無聊。有本事,你去手術臺上跟他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