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節
可有需要我,為你服務的?”
“你發燒燒糊塗了麽,”即墨似被人他看穿了小心思,有些惱羞成怒,大力脫開他的手。
“呃……”李景程發出一個悶哼,身子下意識往下一縮。
“李景程你……”即墨又覺得抱歉,說到底他是因為自己受傷,剛才力量沒輕沒重,二度傷害了這位嬌生慣養的高幹子弟。
“我以為,你喜歡。”他傷神地道。
即墨:“……”
她求愛信息暴露地那麽明顯麽?嗯?
即墨索性不再理,趕緊“服侍”他吃藥喝水,再這樣耽擱下去,她還要不要睡了。
她自認自己的好脾氣真是沒話說,服侍高幹子弟吃完藥,再把他塞回被窩蓋好後,她才轉身欲離。
“唉,”李景程喚她。
“還有什麽事啊?”即墨忍,誰叫他為自己受傷……她決定,這是最後一次用這個勸服自己的理由。
“我想上衛生間。”他道。
067:來啊,滅你的火
“你可以自己走……”
“傷口疼,不敢用力,剛才你拖我的時候太用力,更疼了。”
“好矯情……”即墨平時最讨厭男人婆婆媽媽,在她之前的印象裏,李景程完全沒這個讨人厭的屬性,可現在……她好想一巴掌掄死他怎麽辦。
李景程視而不見她的隐忍,徑直道:“你不扶我去,那我只有憋着,萬一憋出毛病來,以後女朋友可就欲哭無淚了。”
“好無恥……”
“算了,我憋着。”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即墨大馬金刀上前,一把揭開李景程身上的被子,不知為何,她的視線第一眼就凹到了李景程的特征上。
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合宜地包裹着他的特征,就在她揭開被子不過三秒,特征便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辣眼睛。”即墨怨聲說道,李景程看似是個君子,平常也都保持着紳士風度,原來跟普通男人一般無二,都是那樣又騷又賤。
給他拿了西裝外套,他卻拒絕穿衣。
即墨的好氣性快被人他磨盡,“還上不上了,你到底想怎樣。”
“你把我看光了,”李景程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考慮負責麽?”
即墨無語向蒼天!
“你把我吃幹抹淨我都沒想讓你負責,你居然……”
“我可以負責。”李景程截斷她的話,“只要你願意,我随時可以。”
看樣子李景程留她在李家果真別有居心,她防着李景程的肉體,卻沒防李景程會出示愛這一招,而且是以這麽賤的方式試愛,難怪他卧室沒關門,擺好了套路,都擱這兒等她呢。
“你可別入戲太深,我們之間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假的男女朋友,”即墨強調,她還沒做好準備把李景程正式接進她的生活,“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潇灑一點。”
李景程深深地看着她,剛才的玩味氣息全部不見,肅然地,讓即墨覺得她必須正視他所說的每一個字。
“季家小姐那頭已經退了,我們的關系,只維系在你爸想借李家來幫助即墨家,現在你我的關系也只利于即墨家。或許從一開始,你只是單純地利用我,而我從一開始卻是抱以真心,是因為我認為,你身上有着區別于一般女孩的特質,盡管你看起來是那麽不入流,那麽沒有涵養。如今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彼此又有了關系,或許你對我也有一點心動,而我對你……”他哽了一下,“好像越來越放不開了。”
即墨站在他床前,木然地看着他。
尼瑪,原來那道留縫的房門是“來撲我、來撲我、來撲我”的意思!
“這麽多年,我從沒對女孩子說過這些話,我身邊女人無數,醫院裏想攻克我的醫生護士一堆,外頭的交際圈裏,也不乏名門閨秀,但我認為,這顆心,只有獨屬我的女孩才能走進。”
“即墨,你不要認為所有男人都是身體的動物,在你喝醉的那晚,我也并非是想玩玩。”
即墨聽得心煩意亂,心煩意亂!
這個男人!他明明很高冷,為什麽今天他如此啰嗦,她向來不喜歡婆婆媽媽的人!他想表達什麽,他哪裏是想上廁所,他想上的是人!
他會缺女人麽,自然不會,她缺男人麽,也不會!他太煩人了,怎麽可以話這樣多,即墨最受不了磨叽男,不等他的深情告白念完,即墨大步撲了過步,雙手撐在他的臉側。
他微怔,似笑非笑看她,不清楚她突來的床咚是什麽意思。
“你話太多,凝練成簡單的一句話就是——來啊,快活啊。”即墨手指挑他長眉,邪惡地笑了,“那晚喝醉,竟然沒嘗到男人滋味,就把第一次丢了,挺遺憾,既然你表白了,那我還客氣什麽,嗯?不知道李先生可還有體力,服侍你的即墨姐姐?”
“姐姐?”李景程笑意更深,似在細細品味,“原來你對我,也有很深的企圖心。”
“反正你未婚我未嫁,我們當個火包友,沒事玩玩也不錯,”即墨在他嘴邊落下一吻,喃喃道:“來,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李景程此刻才知他撩出火來了……
傷口疼頭疼都是真的,全力乏力也毫不摻假,即墨姐姐真的确定這時候适合麽?
“怎麽不行?”即墨一秒冷臉,她掃興時冷臉的模樣可怕到能用“恐怖”二字形容,“你有本事撩火,沒本事滅火?”
“我……”
“你什麽,起來服侍。”
李景程勾唇,“既然姐姐有命,小弟哪敢不從。”不顧傷口的疼痛,他迅速翻身上馬,火熱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的唇上,臉頰,或脖間,毫無章法,像在用他的不溫柔,來掩飾他此刻體能上的薄弱。
察覺到她的興奮,他笑得更濃,她的反應,是給予他最好的饋贈。
她身上的火被迅速點燃,他無疑是一個能挑起即墨興趣的男人,即墨從小游走在各種男士之間,跟大帥哥無憂更是親密無間,但她唯有在李景程身上,才能找到原始的男女感性,這種令她興奮到想把自己奉送出去的沖動,連在衛少安身上都不曾有過。
不知是那時的戀愛年齡不成熟,她和衛少安更像學生時期的懵懂而美好的夢境,與李景程,才像是正常的成年人該有的模式。
“李景程,”在他的吻與愛撫下她無盡受用,情不自禁地道:“我其實,也對你動心了,但我從不習慣表白,甚至酷愛掩飾。”
他一頓,接着便吻得更加賣力,停在她腹部的手再而向下探去,力致于挑.逗她到最敏感,直到她忍受不住,聲聲地喊着“要”。
不再含蓄,他挺身而上……
輕快的節奏聲響起,手機進線了……
李景程決定充耳不聞,他只差一步就能進入,不想讓任何事打擾他的雅興。
手機在他的無視下繼續響起,即墨厭煩極了,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正要拒聽時,她眼光忽亮:這個號碼,竟然是木明的!
她的手機在隔壁房,而且她記得好像調成靜音了,難道是木明打她的電話沒人接,所以輾轉找到李景程的號碼?有什麽要緊事,重要到非要找到她才行呢?
068:請她過去
即墨滑至接聽。
“是李先生麽?”的确是木明的聲音。
好尴尬,即墨一出聲,不就是向木明說她跟李景程過夜了?不過也沒什麽,她和李景程在一起的事全C市皆知,她也不需裝純潔。
“是我。”即墨說。
李景程已經急不可耐,提槍走馬,可就在他即将進入的時候,即墨身子一偏,避開了他的攻勢。
“你說什麽?”即墨驚訝問道,“現在情況呢?”
“您快來衛家一趟,老爺正在等您。”木明說道,“到時候您就明白了。”
即墨心神俱亂,木讷地回道:“我馬上過去。”
“出事了?”李景程看着她,一張臉上一個大寫的“不悅”,“不緊急的話,能把燃眉之急先解決麽?”
“你當我不想啊,”即墨推開李景程,生怕又碰疼他,這下溫柔地多了,下床後她快速穿衣:“衛琛回來了,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我過去,他在道上的影響力和我爸基本持平,是一個很重要的前輩,我沒法拒絕。”
她瞞下另一件事沒說,剛和李景程确定關系,她可不想這麽快掃他的興,再說他還在發燒,說太多,真怕他一晚都不得休息。
見他神情失意,即墨笑笑道:“別小家子氣,天亮我再來一趟好嘛,多大點事啊。”
真把他當弟弟了……
“我怕你路上不安全,不然讓保安送你?”
即墨委婉拒絕,“有人接應我,放心吧。”
一路忐忑。即墨沒跟李景程說,木明在電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