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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就不會有現在她的糾結了吧,她到底要怎麽做,既能護住衛少安,又不要讓李景程受傷呢?如果非要有一個人被辜負,她又該把那刀子,向誰的心頭捅呢?

即墨苦笑,對着不停解釋的木明,她卻只是沉默。

“我人微言輕,但這句話我必須得說,先生離不開您,請您原諒他兩年前的不辭而別吧,他放棄你真的是為了你。只有我和他自己知道,他這兩年心裏有多苦。”

“木明,他的心意我很感謝,”即墨長長吸氣,無奈地道:“可兩年太長了,可以改變很多東西,我們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當初他放手,我執着了兩年,我的煎熬他未必懂,但這并不能成為我要求他必須對我怎樣怎樣的理由,你明白麽?有些事情,錯過就是錯過,回不去的,那晚我和他一見,已算是對他的感情劃上句號,現在我有了新的男友,我不能因為前任去辜負他,這對我,對少安都不公平,更是對李景程的背叛與侮辱,對少安,何嘗不是。”

木明挫敗地嘆氣,“可他情況特殊,如果沒有你,他可能挺不過去,病到最後,他會把原來的自己弄丢。”

即墨聽衛少安說過,他的病很嚴重,病發時會變成另一個陌生的自己。

“我不是已經答應他,陪他十天了麽?”即墨苦笑,“你知道我所承擔的風險麽,我可能要因此失去李景程,不過為了還他人情,我甘願冒險。”

木明偏開頭,不再說話。

她實在困得不行,臨睡前還是給李景程去了一通電話。

可手機一接通,便是一個炸裂耳膜的聲音:“你跑哪兒去了!景程起了那麽高的熱你居然跑了!”

即墨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機拿離耳旁,可還是沒避過李秋梅的獅吼功,使得她接電話的耳朵慘遭荼毒,困意一掃而空。她重重地皺起眉頭,等李秋梅聲音輕下來,才對手機說道:“我走的時候不是跟傭人說了他發熱麽,再說你又不待見我,為了不惹你嫌,我主動消失還不行麽……”

070:請她聚餐

“誰準你消失的,他是為你受的傷,做為景程的女朋友,你怎麽可以在他受傷生病的情況下不告而別?”

她不告而別……是沒告訴老姑婆她老人家,犯了他們家規矩了?等等,她說,她是李景程女朋友?

即墨覺得特鮮,諷笑道:“大媽你一晚上想通了,不再幹預李景程的私事?哎你不是說今早回A市的麽,現在動身了沒?”不等李秋梅說話,即墨又道:“抱歉啊我沒趕得及送你一程,好走您嘞。”

“你這是什麽态度,告訴你,你這性子再不改,別指望進李家的門,太丢人了。”李秋梅跟即墨怼紅了眼,仿佛對彼此而言她們連呼吸都是錯的。

“抱歉啊我天生這樣,你看愛不看吧,就算将來嫁進李家,也是奔着李景程去的,你寶貝侄子看着喜歡就好,其他人呵呵,我沒空伺候……”即墨正想把肚子裏的委屈盡數發洩,手機那頭傳來的卻已經是李景程的聲音了。

他一向平淡語調,很少能從他的話中聽出起伏。

“中午有空麽?”他問。

即墨心跳一漏:李景程得是有多急,還惦記她臨走前跟他承諾的那個事,大中午的就憋不住了要做?

他道:“姑媽約了她在C市的朋友,中午有一個聚餐,她希望你能來參加。”

“呃,”即墨方知她剛才想歪了,不過她倒寧願是李景程索愛,也不願再面對李秋梅,可是李景程用這樣莊重的語氣請她參加聚餐……誠然即墨要想和李景程和平相處,擺平他的極品姑媽是首要任務,如果她拒絕,恐怕李景程夾在中間,會更難做人……

“你昨晚出去見衛琛,有什麽要緊事,還沒辦好麽?”李景程問,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即墨腦補的是一張面癱臉。

想起衛琛說過,有空她是可以離開衛家的,現在衛少安正熟睡,去李家露個面不成問題。

“是要做一些計劃,不過現在有空,”即墨不想李景程胡思亂想,忙答應了下來,“我現在過去,你姑媽頭一次請我,再怎樣,不能薄了她的面子。”

李景程彎唇:“就知道你最識大體,我在家等你。”話尾,李景程聲調稍揚,抑着隐隐興奮。

即墨搖搖頭,衛少安這副樣子,她哪還有心情去撲李白兔。

Sam醫生說衛少安醒來最多在兩個小時後,這時是上午十點半,即墨車速快,又是抄的近路,二十分鐘內便能從衛家趕到李家,之後她再快車趕回,只能說,盡全力把兩方都照顧到吧。

到的時候根本沒時間換衣服,穿的還是昨天那一身,純黑打底毛衣,一條休閑深藍牛仔。本來有件加厚長款衛衣,因為昨晚李景程受傷,衛衣上染了血,已經棄掉,現在只穿了打底毛衣和牛仔,但她身材好有顏值,更顯出優質迷人的身段。

車停在李家院外,才一下車,李景程迎了上來。

他的氣色已恢複正常,應該是退了燒,沒有高熱的話,那點傷對一個大男人真造不成什麽威脅,他連翻身壓人都可以,更不要說行走、以及對與即墨脈脈含情了。

成熟而穩健的男人味道自然而然從他周身散發,他不需抛眼神,不需用他獨具魅力的磁性嗓音征服對手,簡單的走路,便能走出一道風景,迷人的男性荷爾蒙讓觀者動容,即墨私下裏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包行走的春-藥。

見即墨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白,眉眼間難掩疲憊,眼底下有淡淡黑眼圈,再看她一身衣裳,竟然都沒換過,只穿了一件打底衣,今天可是零上五度。

他回頭,向跟着他的曉安吩咐:“去把我卧室那件女款羽絨服拿來。”

曉安偷偷打量即墨一眼,默默地去了。

他暫将自己的白色西裝脫下,披在她的身上,從她的疲态,她的衣着,他便知她去衛家的那一趟,對她而言有多麽的艱辛。她雖然家底子不幹淨,可他從不會鄙薄她的為人,她能來應約來這一趟,可見她的誠意,卻又連衣服也沒有換,是不是她忙到連換衣的時間都沒有了?

“想什麽呢,你姑媽和她朋友在哪,我去見見他們。”即墨說着,帶前走去,也不管李景程有沒有跟上,啧啧地道:“你姑媽回心轉意太快,一個電話甩得我快懵了,是不是昨晚被你說開竅了,以後都不會管你感情事?”

李景程見她步子疾快,心裏忽然一疼,雖認識不久,感情遠沒達到深愛的地步,但見她此情此狀,他心裏揪得很。

“你知道女人最八卦了,她會不會找朋友來給你把關,其間給我出一大堆難題?”即墨說着,沒聽見李景程回聲,便停下匆匆的腳步,回頭将他一看:“你幹嘛不說話?”

“真忙的話,你說一聲就好,不用急着趕來。”

她聽見李景程話中的內疚。

“沒有,我不忙,就算忙也得赴約不是,難得她開這個口。”即墨退後幾步,拉了他一把,“別亂想了,有事我會跟你說的。”

而事實上,她在衛家所做的事,與她矛盾糾結的心情,是她開不了口的秘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令她心動的人,她可不能把這事給經營砸了。

大廳裏,坐着李秋梅和她的兩位朋友,一男一女,即墨粗粗打量了一下兩人,禮節性地向李秋梅和她的兩位朋友問好。

曉安拿來一件純白羽絨服,即墨這才換下身上李景程的西裝。

“現在的女孩子,都愛漂亮,穿得太少了。”謝頂的男中年微表關心,審視了一遍即墨後,低頭和身邊另一位阿姨私語了兩句。

“我來向二位介紹一下,”李景程禮貌地道:“她叫即墨,是我新交往的女朋友,今天姑媽也是特意邀請她過來作客,她不僅是姑媽的貴客,更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即墨理解李景程的用意,頓時心裏一陣暖和。他知道李秋梅讓她的朋友過來看即墨,肯定說出一些話來刁難,于是先在他們面前強調她的重要性,提醒他們注意分寸,但凡他們對李家還有忌憚,就能明白自己該怎麽做。

071:隔閡

謝頂男吃癟地笑了笑,“這女孩可真漂亮,一定是個大家閨秀吧。”

另一位阿姨也道:“家裏肯定是C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景程的眼光,差不了的。”

李秋梅暗地裏朝即墨翻翻眼,故意順上了話:“可不是啊,我家景程,普通人家的女孩他能看得上麽,即墨一姓在C市,可是算得上名號的。”

“即墨一姓啊,叫得上號的我倒聽一家……”謝頂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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