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節
?”
“帝皇會所,你可不陌生。”
即墨對帝皇會所不僅不陌生,簡直了如指掌,因為那也是衛家的一項産業,在C市的知名度與大世界賭場不相上下,是個頂級的商務休閑場所。所以趙志存這一句提醒,是在告訴她答案?
趙志存沉了一口氣,“衛琛讓我去的。”
“衛琛……”
“是他把喝醉的顧雪交給我,讓我帶她回家。我當時就納悶了,他把人交給誰不好,我跟顧雪八竿子打不着啊,可當我看到亂情的顧雪時終于知道,他哪是讓我送她回家,分明是讓我睡她的嘛。“趙志存說得眉飛色舞,依稀還在YY顧雪的滋味。
沒錯的,即墨想。孫萌萌在監控上拍到顧雪和趙志存通話,并且拾音器有收錄她的對話,對話裏顧雪分明就是把趙志存當成孩子爸爸了,可見她當時以為除了趙志存,她并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直到顧雪知道孩子生父另有其人,她的反應便較先前有很大不同,她更加惶恐與緊張。可見在她的以為裏,孩子生父是另一人,要遠比生父是趙志存更加可怕。
趙志存恨恨地說道:“現在我終于明白衛琛的用心了,他肯定上過顧雪,然後拉我當墊背的,我對美女來者不拒他最清楚了。媽的,這次竟然連累我喜當爹。”
“住口!”即墨心煩意亂,“你怎麽就敢肯定,衛琛跟她有關系?”
“不是他還有誰?”趙志存憤憤不平地道:“不然他為什麽要打電話讓我去接顧雪,很明顯是想撇清關系,反正現在孩子不是我的,如果顧雪沒跟別的男人的話,那孩子肯定是她醉酒那晚,被別人占便宜留下的。”
衛琛……是了,肯定是了,顧雪為什麽不肯說,還阻止趙志存說,肯定是因為趙志存知道真相。衛琛在道上是什麽地位不用多說,衛氏的狠絕也不用多提,顧雪寧願忍辱,也不想別人再提那樁事,因為如果東林社執意為她讨公道,一旦和衛氏撕破臉,很可能會造成大的惡果。
“我把知道的都說了,”趙志存幹笑,讨好的口氣說道:“現在沒我什麽事了吧,那晚跟顧雪……不也是一時的血氣方剛嘛……”
即墨凜然看去:“你趁她喝醉占她便宜,居然敢說沒你什麽事?”
“可李景程不也趁你喝醉占你便宜……”
“怎麽能一樣!現在他是我男朋友!”
趙志存怕她手裏的刀子,連忙舉雙手投降:“不然我也做你小姨的男朋友?其實我對她傾慕很久了……”
“混蛋!”即墨一腳踹在他的命根子上:“你做夢!”
問完趙志存,算是對顧雪在帝皇會所醉酒的事有個大致的輪廓,解決完趙志存這頭,即墨離開地下室,去了她在夜總會專門的貴賓房,看見顧雪正頹然地抽着煙。
她從不抽煙,至少即墨從沒見過她抽煙的樣子。
關上門,即墨走了過去:“我問了,那個人可能是衛琛。”
“不是,”顧雪想也沒想地打斷,神色慌亂:“你不要瞎猜,也不要再刺探我的隐私。”
“是麽。”即墨無表情地笑笑,顧雪的話她早有所料。便也不跟她争辯,只是陳述性地跟她說:“總之你不會承認了,那我只好去向衛琛拿一點血,來跟小勒做個鑒定……”
“不要!”顧雪急忙喊道,說完後才發現,她的過激反應出賣了自己。她痛苦地抱着頭,眼淚糊滿她的臉,哭得肆意,笑得發狂,平時的體貼人意的淑女範消失無蹤,“為什麽,非要逼我,挑開了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對我有什麽好處?”
“沒有好處,但就是不能咽下這口氣!“即墨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啪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你被人這樣欺負,難道不想讓他們付出代價?你太懦弱了,并不是所有事我們都該默默忍受,你要是連一個底線都沒有,我會看不起你!我沒有逼你,你慫,不代表所有人你跟你一樣必須得慫!”
“即墨,你不能!”顧雪撐着沙發站起來,一把抱住即墨,懇求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有些人真的不能碰,你會害了自己,害了你爸!”
“如果我爸知道這件事,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因為不想讓我們遇到麻煩,所以就由着你讓人陷害麽?”即墨推開顧雪,有點怒其不争地說道:“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
她丢下淚流滿面的顧雪,摔門而去。
顧雪脫力地攤在地上,怔忡半天才想起從包裏翻手機打去一通電話,哽咽地說道:“是景程麽?我是顧雪,即墨要出事……只有你能勸得住她。”
103:想殺了他
不是男歡女愛,不是兩廂情願,顧雪被人設計,被人迷奸,然後那個兇手又把她推給了趙志存……即墨的車開得飛快,在她的寶馬七系後,緊緊跟随着五輛黑色奧迪。
藍牙耳機裏,一名小弟說道:“衛琛在帝皇會所,1212號房,據說是他們會所新來了一個美女按摩師,他去體驗手藝了。”
“知道了。”即墨挂線,向帝皇會所加速駛去。
手機再次進線,這回是李景程急切的聲音:“在哪兒?”
“我出去轉轉。”
“你問你在哪兒?”李景程不耐煩,第一次對即墨用吼的分貝值說話:“你想做什麽,在哪兒,我去找你。”
“小姨給你打電話了吧,”即墨抽抽嘴角,本是很反感李景程的多事,想拉掉耳塞時,動作卻停了下來,“你不是在上班麽,每天面對那麽多病人,操心我幹什麽呀。”
李景程壓下緊張與怒火,輕聲問道:“在哪兒呢,我剛做完一臺手術,正想約你去喝下午茶。”
“胡說什麽啊,”不知為什麽,即墨說着說着便覺得鼻頭發酸,不就是去找衛琛拿點血麽,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你剛忙完快去休息吧,又沒到下班時間你說喝下午茶?別逗我了。”
“沒有逗你,”他聲線溫柔地醉人,卻也低沉地叫人心疼,“小勒可能想你了,情緒很浮躁,”他停頓一下,“我也想你了。”
一句情侶間最普通不過的話,瞬間逼紅了即墨眼眶,她低咽一聲,笑說:“現在知道想我了,早幹嘛去了,認識你至今,你說過幾句好聽的話了?成天裝個逼,說實話我都看煩了。”
“我現在去找你,說一堆好聽給你好麽?”李景程的聲線有些顫抖,“哪兒呢,我飛車過去說給你聽。”
今天她要去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她不管什麽後果不後果,她必須給小姨一個交代,說再多的仁義道德有什麽用?大不了,用拳頭和手槍說話,道上的事就該用他們自己的方式解決,這是他們的宿命,沒有人能輕易擺脫那個黑暗漩渦,沒有人逃得掉。
“不說了,我正在開車……”即墨抹一把眼淚,特麽的,愣是叫他給說感動了。
“即墨!”李景程叫停她,“你答應我,會做個好人,會盡量用最好的方式解決問題。”
“是啊,”即墨苦笑,“我正在用一個最好的方式。”說完她拔掉耳塞,別人的話她不想聽,尤其是李景程,她喜歡這個人,但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他們的思想,思維,分別被截然不同的兩種體制侵蝕,而在這個時候,她只願為自己的體制來面對問題。
帝皇會所在C市是個頂尖級別的存在,乃至全國都屈指可數。
昔日東林社大哥大,從即墨鋒決定洗白的那天開始,便在走一條下坡路,而在那兒同時,一個叫衛氏的組織正在崛起。帝皇會所是衛氏産業。
即墨到達會所,直接進了第十二層貴賓區,她推開阻在1212號貴賓房前在、的一名黑西裝,惡生生說道:“我找你們衛老板談事,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
“可是即墨小姐您沒有預約……”那名黑西裝戰戰地說道。
“要預約是麽?”即墨冷笑,“那就跟你們老板說一聲,要是我五分鐘後見不到他,他家兒子的破事,我可就不管了。”
這名黑西裝顯然對衛少安病情并不知情,聽後一懵,然後就火速進門去給衛琛通報。
兩分鐘後出來,黑西裝恭恭敬敬地向即墨彎腰:“老板請您進去。”
衛琛所在的貴賓房不亞于總統套房的規格,富麗堂皇的大廳一角,衛琛正趴在一張軟榻上,閉眼享受新來的美女按摩師娴熟的手法。
“即墨啊,來了怎麽不早告訴我一聲?”衛琛眯着眼,懶洋洋的問。
按摩師在他背上敲打着xue位,空氣中回響着手掌擊在肉上的“啪啪”聲,時輕時重,時急時緩,很有節奏感。
即墨坐在沙發上,看似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