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節
性地從腰間掏出一把9MM口徑的手槍,砰一聲,擱在長案幾上。
“保護老板!”大廳裏衛氏的黑西裝們齊齊出動,同時拔出手槍,分別向即墨和衛琛圍去,這時按摩師的動作停止,美女按摩師退離衛琛五步左右。
助手立刻接上她一步,眼神安慰。助手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個子大約一米七,臉上白白淨淨。相比于美女按摩師,他眼中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有種深沉、不可琢磨的感覺。
“即墨,看來你今天來者不善啊。”衛琛下地後接下手下人遞來的白色襯衫穿上,陰冷地說,“不知是什麽天大的事,會使得向來對我還持着敬畏的你,對我亮出了手槍。”
即墨忍着一腔怒火,難得臉上還牽出了絲絲笑容:“衛先生沒考慮過讓那些人退出去,我們單獨談話麽?”
“哦?”衛琛不以為意,微笑着想了想,揮手讓屋裏的八個人出去。
忠心的黑西裝們猶豫片刻,才在衛琛警告的目光下離開貴賓房,按摩師與其助手也都一并退出。
房中一時靜寂,慘靜的氛圍中衛琛突然笑出,端出一副長者的和藹姿态向即墨笑問:“今天吃火藥了麽,槍都帶來了,我記得你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怎麽今天?”
他說着話,剛坐在即墨對面沙發中,即墨突然抄起案幾上的手槍,直指他的腦門!
衛琛凝視黑洞洞的槍口,眼中的驚訝只在眼中浮現過一瞬時間。
然後他笑了一聲,從容地靠在沙發靠枕上。“有事說吧,別跟我來這套,即便我坐着不動,你敢開槍麽?”
“興許,”即墨嘴角有殘忍的笑容:“如果我敢呢?”
笑意凝住,衛琛這才知道即墨,這回是動真格的了。
“我不跟你裝模糊,去年五月,你有沒有迷.奸我小姨?”她不再啰嗦,直白地問道:“你有沒有迷奸她之後,又把她送給趙志存?”
衛琛眉頭一動,費神地看了即墨一眼。
“狡辯的話我不想聽,道上的規矩,你是自己解決,還是由我來代勞?”
衛琛冷嘲,“憑什麽證明呢,你好歹也是即墨家大小姐,哪能血口噴人?我好歹是你長輩……”
“狗屁長輩!”即墨身子一欠,持槍的手朝衛琛又抵近了一分,擱在板機上的食指血脈噴張,直想就此摳下,把衛琛這個畜生送進地獄。
104:劍拔弩張
心裏火焰越攀越高,即墨恨恨地道:“我一直以為你壞是壞了點,但還不至于做那麽惡心的事,一把年紀的老頭了,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麽!你毀了她,你害得她母子分離!我是不是該打爆你的頭,讓你用死來向她賠罪?”
衛琛沉默。一開始他收到消息,說顧雪的孩子是趙志存的,當時他還暗暗松了口氣,可現在即墨一臉肅殺地找上門,可見已經确定孩子跟趙志存無關,即墨又得知了當天的一些事,所以才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他早有預感,這個孩子可能會帶來麻煩,所以他才暗中布控,幾次三番想把孩子殺死,可是即墨父女太小心了,為了這個孩子能順利出生,竟把顧雪關在家中,保護地太過嚴密。
那天即墨帶顧雪去看電影,他得到風聲後便派人行動,當天即墨、顧雪和衛少安遇到暗殺那事,其實是有兩批人在做,一批人想制造禍端害死顧雪肚子裏的孩子,一批則是暗殺衛少安的人。
“衛先生,沉默不能贖清你的罪。”即墨眼底泛着凜人的寒光,“你是要自己動手麽?”
混道上的都知道,凡是犯了奸.淫罪的,都會被各組織內部懲罰,去掉男人的勢。
可這種事對堂堂的衛氏老板來說,也太荒唐了一點。
衛琛掀起嘴角,尴尬地笑笑:“你不覺得憑白懷疑我和你小姨有什麽,是對我們兩人極大的不尊重麽?”
“所以要去跟孩子做親子鑒定麽?”即墨話說到這時,衛琛目光忽一緊縮。
“即墨,你可不要太過份了!”衛琛道:“我和你爸是換命的交情,要不是我,他早就不存在了。”
“別廢話了,你敢拿你的血去驗麽?”
“我不可能去驗!”
兩方針鋒相對各不相讓,即墨的憤怒把她的理智逼到瀕絕的邊緣,擔在板機上的食指,終于握了下去。
“砰!”一聲槍響,驚破了這間頂級貴賓房。
衛琛是刀槍火海裏闖過的人,她摳下板機那一剎那,衛琛忽一偏頭,子彈擦過他左邊耳鬓而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槍響後門外的黑西裝們一湧而上,場面瞬間失控!衛琛被她的舉動徹底惹怒,當下暴跳而起,一手扣住她的手槍,使她的槍再也打不出子彈,擁有巨大力量的手一轉,便從她她手中繳下了槍。
而這同一時間,即墨起腿直接踹衛琛下颌,她丢了槍,他也被一腳蹬翻在地!
“砰!砰!”湧進來的黑西裝們連接開槍震懾,即墨在地上一個打滾,再起身時已撿起躺在地上的手槍,重新指上衛琛腦門:“誰敢動!”
黑西裝們見老板被她挾持,都吓得不敢再進前。
即墨原意是取血化驗,畢竟“認定”衛琛迷.奸顧雪的事,來自于趙志存和話加顧雪的反應,以及自己的猜測,并沒有實錘。自己失控,也算是意料之外了。
不過“意外”之餘,她反而有一股莫名的痛快感覺,撕破衛琛這個混蛋的臉面,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她将手槍抵在衛琛的腦袋,嘲笑道:“衛先生,不知你和我兩個人的命,誰的更值錢一點呢?我沒了,即墨家還有爸,有無憂在撐着,可是衛氏沒有了你,你認為你兒子能把衛氏延續下去?”
“閉嘴!”衛琛苦守着衛少安發病的秘密,就是想在衛氏中保住他的實力。
即墨反而更來勁了,“在場的人聽着,你們現在聽到的,是一則衛家秘聞,我可不敢保證衛琛會不會殺你們滅口,你們确定還要聽?”
“都退下去!”衛琛憋紅了臉,向黑西裝大聲斥道:“滾出去!”
黑西裝們戰戰兢兢不敢多留,都謹慎地退了出去。
“很好,衛琛你該知道,如果我死在這兒,我爸和李景程有的是辦法滅了你們,當然,我要是必須得死的話,肯定會拉你當墊背。”即墨的臉冷漠地似能刮下一層霜來,“但你別以為自己身高位重,我就把小姨受欺負的事揭過去了,你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不可能!”衛琛說的堅決:“我和你小姨沒有關系。”
“好,那就等我驗過你的血,再來找算賬,只要你在C市一天,就別想逃出東林社的掌控。”她用手槍槍口在衛琛的左鬓的傷口上擦了一點血,警告道:“東林社從現在開始,跟你衛氏的情義算是斷了,以後別拿舊恩去要挾我爸,也別再讓衛少安來找我,對,即墨家的人從不會自作多情,情義,只給那些值得對待的人。衛琛,等我來取你的,命根子吧。”
她槍指衛琛,指倒退着走向貴賓房門前。
衛琛等她的手槍走出視線後,忽從沙發底下抽出一把左輪,大步追向她,火冒三丈地吼道:“別讓她跑了!”
……
顧雪的那通電話讓李景程的心亂了,他沖出二院,開車駛上公路,路上分別給無憂和即墨鋒打去電話,奇怪的是他們兩人的手機全部打不通!顧雪說,她很可能會去做傻事,去碰一個後患無窮的人,顧雪遭遇那種不平,事後仍選擇忍氣吞聲,一個是她害怕名譽盡失,再一個,就是不想即墨父女因為那件事重新犯法得罪同道。
找不到即墨身邊的人,也聯系不上即墨本人,心急如焚的李景程給好友阿K打了一通電話,相告他此時的困境。
“即墨很可能去找衛琛,他們之間有一件很糟糕的事,”李景程盡量保持他的穩重,但開口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對她的擔心已經超過了原先預設,“我怕她出事。”
“你想我怎麽幫你?”
李景程頓了頓,才道:“我明白這樣的要求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但我必須開這個口,告訴我,衛琛現在在哪兒?”
衛琛是C市頭號危險份子,不同于正在走洗白道路的即墨家,衛氏之下的産業,随時在做着傷天害理的事,他們産業所波及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于是衛琛自然就進了警方監控。
105:生死未蔔
那頭的阿K默了片刻,才慢慢地回應了一個字:“好。”
得到對方回複後,李景程快車駛向帝皇會所。
即墨帶來的二十來人和衛氏的手下們在1212號房外的走道峙立,無不是握着西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