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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在的小朋友就是早熟,她即墨老媽剛醒,看來又要有操不完的心了。”

“傷口還疼麽?”李景程俯視即墨,溫柔地問道。

即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原來瑩潤的唇也已失色,她咬咬嘴唇,向李景程搖了搖頭。

李景程心疼地撫着她又消瘦的臉,“你失血過多導致腦部受損,不過沒事了。”

“這些天,真想你們。”她幾乎要落下淚來,這輩子從沒有像昏迷的時候這般傷感和無助,她想醒,卻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像溺在了深海裏那般絕望。

李景程低頭吻她的臉頰,自她醒來,這是李景程第五次親她了,可怎麽親,都嫌不夠。

沉溺一瞬,即墨問道:“小姨還好麽?”

“好多了,她知道你要去找衛琛,一時受激太過,有些情緒混亂,但經過心理幹預已經好了很多,”撫着她額頭,李景程微笑地将她看着,“都會好起來的,你剛蘇醒,就不要再問太多,家裏和公司有即墨先生,夜總會有無憂,孩子也有專人照看,一切都有條不紊。”

“是啊,”即墨懶懶地笑道,“我是該好好休息了,可是……”打着點滴的手環在李景程頸後,她甜膩地問:“那我呢?”

李景程給了她如願以償的回答:“你還有我。”

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我想讓我怎麽對你才好,戰戰兢兢都不夠,這麽大一個人,腦子動不動就受傷,上次腦震蕩,這次又是腦損傷,懷疑你腦殼有縫。”

“你腦子有病啊,這樣說我。”即墨弱弱地表示不滿。

“以後,真不敢帶你去游泳。”

“為什麽不敢,我游泳很棒的。”

李景程定定地瞧着她好奇心的目光,“怕你腦子會進水。”

“你……”即墨擡手想打,李景程一把捉住她明顯瘦了一圈的手腕,頭抵上她的額頭,充分又貪婪地感受着她鮮活的溫度與呼吸,戀戀地說道:“即墨,我真的想你了。”

……

病房外忽然響起無憂不善的聲音:“她不需要你看望,請回去。”

之後,是衛少安冰冷的話:“來看自己的女人,有什麽不可以?”

“你講點臉好麽,誰是你女人?”無憂平時好脾氣,但要真有人敢惹他,他也屬于一點即炸的性子,衛家和即墨家如今已不是之前那種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保身的關系,無憂沒揍他已算是夠有教養,哪能容許他稱即墨是他的女人?

111:連自己都不認識

“即墨,我和她的關系,道上皆知。”衛少安口氣不重,卻壓抑地緊。

無憂上前一步,木明見狀将他攔下:“不要靠近他。”

“衛少安,你是沒睡醒麽,即墨跟你早沒關系了,你這貨一跑就是兩年,她為你傷心了多久你知道麽,”無憂的火氣被掀開,惱怒地指責道:“現在她重新開始,身邊有個比你優秀一百倍的男人,少做夢了你。”

“她為我傷心了很久……”衛少安微微低頭,長睫下無人得見他深沉如海,又如一口随時會爆出熔岩的火山,他嘴角淺淺擡起,笑容裏深不可測。

“不要逼我喊人把你‘請’出去。”無憂沒耐心地吼道:“滾!”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李景程走出房間,“病人要休息,請自重。”

衛少安上前,一把将身材高大的無憂撥開,當了算盤珠的無憂一臉懵逼,而後突然暴起,揚拳要上手。

“我有話跟他談,”李景程口吻一如平常的寡淡,他的話叫停了無憂的粗暴動作,“衛先生,方便約個地方麽?”

十分鐘後,醫院外的草坪上,不少病人家屬正陪着患者在草坪間散步,紅漆長椅上,李景程和衛少安隔閡地坐在長椅兩端。

冷然,淡泊,是李景程身上特質,而冷酷與陰森,是衛少安的代名詞。

“她今天才醒來,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做出不利于她康複的行為。”李景程特意将“任何人”咬得很重,以提示他的話不容反對,“衛先生,你與她的事,從你兩年前不告而別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結束。你是個成年人,應當有成人起碼的判斷力。”

“正是因為曾經錯過,我才不會再次錯過。”衛少安的眼神有危險的壓迫感,他無時無刻不在試着控制自己。

“你不适合。”李景程轉看他,“你生病了。”

衛少安擱在膝頭上的手忽地握起:“這與你無關。”

“你連自己的父親,都能下得去手,我懷疑,你既不是兩年前即墨印象中的衛少安,也不是那個心智不全、孩童般的衛少安,”李景程同情地看着他,搖頭道:“現在的你,連你自己都陌生。你甚至對即墨并不熟,可能是另外兩個人格,隐隐給了你暗示,将他們對即墨的感覺,一部分轉讓給了你,然後,在你第三人格可怕的催使下,形成了‘她是你女人’的幻覺。我有必要告訴你,不管你是賭王衛少安,還是孩童衛少安,即墨都從不曾屬于過你。”

“住口……”

“你連自己都不認識,憑什麽在即墨的男人面前,說她是你的女人?”

衛少安隐忍着快要噴發的怒火,不自禁地繃起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我會讓她屬于我。”他語速緩慢也同樣不重,然而沒有人敢無視:“不管是誰在攔我的路。”

李景程起身,本來他還想好好跟他談,但幾句話下來,他已将衛少安的第三人格看透了,他不可能說動衛少安,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談下去。

“衛先生,等你的病治好了,再來争即墨我會敬你,但以你現在的狀态,還是多點自知之明吧。”李景程身子一轉,潇灑走去:“告辭。”

“站住!”衛少安大跨步追上去,惡狠狠地揪起李景程的西裝領子:“你故意在激我。”

李景程笑道:“你認為是,那就是。”

“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衛少安雙目血紅,揪起李景程的那只手上,因用力而青筋遍布。

“嗯?”李景程不以為意地往四周看了看:“這裏到處是攝像頭,你可以動手,只要你動手,我就可以讓你去警局,甚至監獄。”他手插褲袋,斜身站着,用一個最不防備的站姿,來面對随時會失控的衛少安,“我應該有這個能力,衛先生,且試試吧。”

“李景程,”衛少安咬着每一個字,大如鋼鉗的手将李景程的衣領攥爛:“別逼我。”

“是你在逼自己。”

“即墨是我的女人,”衛少安狠狠地将他推送開去,“你很快會看到。”

李景程笑了笑,真替他感到悲哀,“好,我拭目以待。”

經過衛少安這一出,為防即墨受到不必要的騷擾,現在無憂已經叫人監控了整個病房區,如果衛少安敢用強,那麽他不介意撕衛少安的臉,無憂混到今天,黑白兩道還從沒怕過誰。

即墨看向守在身邊的無憂和孫萌萌,“把衛少安叫來,別讓李景程跟他一起太久。”

“見他幹什麽,”無憂抱着手臂,嗤一聲說道:“今天的衛少安已經不再是風光無限的少年賭王了,他是個惡魔,衛琛的蛋就是他給捏碎的。別是見了他傷害到你。”

想到她昏昏沉沉時,李景程跟他說小姨那件事解決了,解決地有點莫名其妙,她剛醒來不久,還沒顧得問究竟是通過了什麽方法,現聽無憂說起,驚得她冷汗直冒。

“消息是不是錯了?”即墨欠着身,不敢置信地問道。

孫萌萌趕緊扶她睡好。

無憂确定地說:“不可能錯,衛少安就是個神精病。”

“不可能。”在即墨的印象裏,衛少安雖算不上好人,但至少他不算是個暴虐的人,更不會做出重傷衛琛的事,可以确定的是即墨鋒對顧雪的事不再追究,興許就是因為衛琛重傷。可要說是衛少安傷了衛琛,她真不敢輕信。

“別傻了,騙自己有意思麽?”無憂嘆口氣,“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但你也要分清楚時勢啊,你有了李景程,咱們又和衛氏鬧僵,別再跟他藕斷絲連了,這樣下去會出大事。”

“叫衛少安過來,”即墨不容抗拒地說道,“去。”

“你腦子壞了麽?”無憂氣得背開她,“不行。”

“去。”

孫萌萌見他兩人劍拔弩張,緊張地快要冒汗,“即墨姐你剛醒,千萬可別再受刺激了,有什麽事,我們之後再說行麽……”

“去叫人。”即墨一成不變的霸道口吻,見無憂仍然不動,她憤憤地就要去扯自己手上的針頭。

“即墨姐!”孫萌萌飛快撲過去按住她的手,瞬間急掉了眼淚,扭頭看着無憂:“無憂哥就答應她吧,她的脾氣你不是不清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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