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82 章節

正常生活,手機、薯片、夜總會、喝酒,她愛哪樣哪樣,反正李景程天高皇帝遠管不着。

但她最迫不及待的,是見到衛少安。

大約晚上九點,即墨擡手看了一眼手表。

帝皇會所VIP層06號房。即墨在此已等了半個小時。從前的衛少安極有時間觀念,但凡約了人,就一定不會遲到或爽約,可今天……即墨為自己倒了一杯幹紅,輕輕抿了一口,猶嫌不過瘾,索性一口滿下。

無憂不放心她一個人,愣着帶着十幾名手下追着跟來,現正守在房門外,每個人都是十二分戒備的模樣。

又過了十多分鐘,才聽見無憂用嘲弄的口氣說道:“衛大少爺光臨我也沒恭迎,真是失禮了。”

衛少安眼光從無憂臉上掃過,徑直走進房中。

這個男人一進門便帶進了一陣風,讓即墨身上一陣寒意。

他倨傲地坐在即墨對面,滿臉的陌生與生人勿近氣息,眼皮微合着,有隐隐寒光透了出來。

即墨認直将來他打量了一遍,才确定眼前的衛少安,再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不是深沉的少年賭王,更不是幼稚率真的第二人格,而是一個全新人格的男人。

“聽說你們那邊出事了,”即墨給他遞去一杯酒,酒倒的很淺,約只有四分之一。

衛少安的視線先在她執杯的手上停留,再轉而游走,沿着手臂看往她精致白皙的臉,到她的發,她的整體身形。他是第一次,如次真實又接近地看即墨,從前的即墨,活在他的另兩個人格裏,對于此刻的他而言,是陌生的人。

115:他的絕然,你的多情

衛少安隐下眼中的別有用意的神色,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欠起身,将她手上的酒杯接下來,“即墨小姐請我喝酒,我豈能不給面子?”說着,他酌下一口,再保持微笑地看着即墨,“想知道衛氏什麽事,我知無不言。正好我過來也有件事想跟你說,不過,女士優先。”

和一個認識十幾年的朋友,以這種“我跟你不熟”的口吻和感覺說話,讓即墨感到濃濃的失落,雖然她和衛少安緣盡,但十幾年的情義與記憶一瞬被清除,仍叫她一時難以接受。

“你被鷹門三次暗殺的事,我也希望你們衛氏能得出個結果,畢竟這回我也是受害人。”即墨說,“你與鷹門的事,牽連到我,理應由你們出讨個說法。”

衛少安點了個頭,“可以。”

即墨疑惑地看着他,他憑什麽這樣自信地應随她:可以?鷹門是國內勢力斐然的一個殺手組織,那個組織有其自己嚴苛的制度規矩,他說可以就可以?

衛少安搖搖杯底的幹紅,醇厚的酒液在杯身上挂出層層的質感。

“鷹門每一次出任務,都有一個專門的小組負責策劃、踩點,以及最終實施,據我所知,帝皇會所的行動他們一共出動了八人,”衛少安眯着眼,神情令人捉摸不透,“明天,你會在C市的都市早報上看到一份死亡名單,上面就有那八個人的名字。”

“別開玩笑了,”即墨笑道,盡管衛少安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要麽抄家夥跟鷹門幹了,不然,以衛少安現在的能力,他根本做不到讓鷹門負責行動的那八個人死得那樣整齊,誰都知道,每個組織都非常護短。

喝完杯中的酒,衛少安将酒杯放在桌上,雙.腿交疊坐了回去。見即墨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他嘴角一勾問道:“有問題麽?”

即墨看不透他,因為他的靈魂陌生,連帶着他的這身軀殼也變得模糊,沒有辨識度。

“沒問題,那我就等着看明天的早報了,若真那樣,倒省了東林社不少人力財力。”

“你因為救我受傷,事情理應由我出面解決,另外……”他環顧着這間至尊奢華的超級VIP房,“帝皇會所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了,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

即墨淡淡的笑一瞬凝固。衆所周知,帝皇會所是衛氏的大本營,衛氏所有大事要事都在這裏處理,所謂衛氏,并不是衛家天下,崇尚傳統的衛氏,又怎能由衛少安一個人說了算,偌大的帝皇他說送人就送人?

今天的衛少安牛皮吹的有點大。果然是個精神病患者,他的話即墨哪能真信了,且當一則八卦聽聽算了。

“把皇帝送我,就是你要跟我說的那件事?”

衛少安搖搖頭,臉上閃現着不真實的邪魅之氣,“你所關心的鷹門,我已給了你說法,你關心的衛氏還是那樣,死了四個讨厭的家夥、散了幾條分支,近期我正忙于重新收編這些散兵游勇——就這麽多了。”

衛少安說的雲淡風輕,即墨卻聽得心驚肉跳。衛氏這一出鬧的,傷亡不在少數,老的死了,他們手底下的人一盤散沙也可以預見,但也不至于突然就散了,而衛少安的動作更是快到離奇,他居然正在收編那些散了的勢力?

怎麽想,都覺得裏頭有貓膩。

即墨對此沒有多問。畢竟衛少安不是正常人,他的每一句都需要她去驗證,興許他今晚跟她說的所有話,都是一場泡沫呢。

“那你一開始跟我說的事?”

“我正要跟你談……”

剛說到關鍵地方,即墨身上的手機鈴聲響起,即墨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李大總管。

即墨朝天吐了一口氣,最近李景程真是什麽都管。

恹恹地接聽:“我要睡覺了,”上次衛少安大喊大嚷讓李景程聽見的事她還心有餘悸,在說電話時有意識地捂住傳聲器位置,“嗯,好的,我會的。明天見。”即墨有個絕招,不管李景程說什麽,先答應下來就好。

“剛即墨先生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見了。”李景程的語氣明顯不對,低沉,生硬。

即墨往無憂那邊看去!

無憂立刻別開頭,假裝通知李景程的事跟他無關。

其實從即墨約衛少安談話的十分鐘後,無憂就已經把即墨論斤論兩給賣了,李景程之所以先前沒打電話,也沒親自追來,是因為有無憂貼身護着,而且經過上次事件,帝皇會所在安保方面只會精進完美,無憂他們也會更加上心,又是一場公開透明的約見,他不必擔心即墨的人身安全。

即墨丢給無憂一個眼刀子,好言好色地跟李景程說道:“我不是怕你又勸麽,婆婆媽媽的,你看我跟朋友約見一面,這麽多人看着,總能打消你的顧慮了,你總不能什麽事都管着,很多場子我必須着手,你管不了那麽寬不是?我知道天晚了,可是話還沒談完呢,你別總是……”

“即墨,”線的另一頭,李景程深沉地道:“我只是想你早點休息。”

即墨聽後頓時語塞,鼻頭一酸,喉頭突然便哽住了。

“沒別的事,你不用說那麽多,來堵我的口,慢聊,我不打擾了。”李景程的聲音泛着淡淡的沙啞,聽得即墨心都仿似裂成了幾塊。

他挂了線,她卻久久地拿着手機,久久脫不開他滿滿包圍的關愛。

衛少安頗覺晦氣,忽地起身:“原來李景程,在你心裏那麽重要。不過,我會讓你與衛少安的印記,在世人的面前越來越清晰。”

他冷笑地擡步就走:“即墨,好戲就要來了。”

“你什麽意思?”即墨追問。

衛少安只笑不答,意味不明的眼神讓她身上一陣惡寒。

他要搞事情了麽?衛少安……不,他是一個全新的人,她不能再将他當成自己認識的那個男人,可是他,究竟要做什麽?

離開帝皇會所,即墨開車直奔李家。

到達時已是半夜零點半,李家的保安認得她,見她過來便趕緊給她開了大門。

收到電話,說即墨來李家了,李景程有些意外,剛打開卧室的門,卻見那個女人迎面抵近,不容分說把他按在門板上,踮起腳,深深吻住了他。

116:我愛你

“即……”,他的話被她貪婪地吞了下去。

“你剛出院……”剩下的話,她也照單全收。

她不顧李景程的反抗,只是用盡自己的手段激吻他,她知道李景程不想和她好,是顧念着她出院不久身體還很孱弱,但她已想不出還有什麽方式,比此刻這般更能直接立體地表達出自己對他的愛了。

“李景程,我要……”她繞在李景程脖間,紊亂的氣息正昭示着她急切訴求,她吻過他火熱的唇,不顧李景程的抗拒,滾燙的手伸進他的衣領,便是那樣輕易地,點起他心中的火焰。

他仍顧惜她的身體,不願給她過多反應,但身體的本能卻一秒出賣了他。

“克制,”李景程如是說,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一般,可即墨不管,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