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節
着他健碩的腰部,沿着牆壁一路滾到了卧室,李景程的火被撩至頂點,沖擊地他忘記了理智。
他反手鉗住即墨的胳膊,低頭深吻,輾轉到舒适柔.軟的大床,他急不可耐地抽去她的衣服,挺身而入,那難以言喻的美.妙瞬間傳遍全身,過電似的令他身上一震。
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即墨的身材完全能解鎖任何姿勢,給李景程與自己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好像陷進去了。即墨笑,“我離不開你,離不開你給予的感覺了,怎麽辦?”她低低地說,扣住李景程的後背,在劇烈的快意沖擊下,她連指甲陷進了他的肉裏還不自知。
李景程一面享受着她,一面對她笑道:“那還不簡單,我盡全力,滿足你。”說完話尾三個字,他深深挺進,一霎時便讓她的感覺升至頂端。
“李景程,”即墨吻着他的脖子,“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在他脖間狠狠地吸了一口,留下一個屬于她的印記,“也将是我最後一個男人。”
李景程頓了頓,擡起頭看她,他的臉在背光處,因此即墨沒有看清他臉上的神情,只依稀覺得他這時很嚴肅,比平常還要嚴肅,不知是不是即墨這句話太莊重,李景程身下的動作一停。
“怎麽?”即墨問,竟不知自己的聲音有些惶恐,興許這就是女人在戀愛中的狀态吧,在專心愛一個男人時,當愛到深處,女人會不惜把自己的全部生命交給那個男人,至少在她們最愛的那一刻,男人是她們的全部。
然而男人想的會比較好多,他們天生是理智的動物。
正如李景程,他猶豫,猶豫自己夠不夠對得起即墨所交付來的這一份莊重。
停頓片刻,他在她身上喃喃:“好。”
好。他從未用如此簡練而平淡的調子,來回複這樣神聖的宣誓。
一.夜貪歡後,彼此都貪婪而又意猶未盡地倒在對方懷裏。室內燈光猶亮,而他的眼光已經迷離。
“即墨,你說,我是你最後的男人。”李景程開口。
即墨又往他懷裏依了依,他是個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別看他是個醫生,他的身體卻像是那種常年健身不斷的男士才能擁有的體格,肌肉飽.滿有力,渾身散發着迷.人的荷爾蒙味道。
“我即墨說到做到,只要你不辜負我,我絕對會對你忠誠到底。”即墨仰着臉,看向他投來的溫暖目光。
撫撫她秀長的眉,李景程笑了:“我信你。”
“可你還沒說呢,你會不會辜負我?”
“傻不傻,”李景程戳戳她的腦門,“別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看來真是不假,問這個問題有意義麽?”
“每個女人,都想問她男人這個問題。”即墨認真地看着他。
李景程抽一口氣,真拿她沒辦法,“有哪個男人,會對自己的女人說他有一天會背叛他的女人?我以為你不是孩子了。”
“大叔,”即墨故意用天真的眼神看他:“我還是個孩子啊。”
點點她額頭,李景程口吻滿是寵溺:“是,我不會負你。這樣滿意了吧。”
“我之所以這麽問,”即墨聽後面露釋然,“是因為我知道會這樣答。”
“傻。”
她俯在他身上,看着下方的李景程,正色說道:“我也知道,你一旦這麽說,就一定會守信,一輩子。”
“這麽相信我?”李景程受寵若驚,但天生的淡然性子,讓他連驚喜都表現地很含蓄。
“我信你,所以你也一定要信我,”
李景程眉頭一皺眉,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有種懲罰的意思,“原來你把坑,挖在了這兒。說吧小饞貓,我哪兒不信你了。”
即墨“切”一聲,索性翻個身騎在他肚子上,把他壓得實實在在,“你還說你信我,一遇到衛少安的事你就犯渾了,以前你沒少因為他跟我甩臉子,不過嘛,今晚你的表現還挺不錯,這不,就沖你這份信任,我把自己都獎勵你了。”
信或不信,是一個很微妙的概念,感情的事真的很難說,可以上一秒信誓旦旦,下一秒就疑慮重重。
衛少安這三個字,在李景程那兒始終是個如鲠在喉的名字。
“下次再見衛少安,我們一起去,”李景程怕她又怨他不信任,很快就補充道:“現在的他很不穩定,說不定會傷害你,對于你受傷,我真是受夠了,那樣的情況我不想你再經歷第二次。”
“我跟衛少安見面,無外乎了解一下他的情況,我對他早已沒有了男女間的情分,經過小姨的事,我和衛少安之間也只有僅存的那點友誼,和同情了。”即墨纖長手指滑過他性.感的薄唇,“倒是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嗯?”李景程不解。
“你明明也在關心他,為什麽老是說我,”即墨彎唇而笑,拍拍他俊逸的臉龐,“木明都說了,你整理了一堆參考資料給他。”
李景程捉住她調皮的手,“我還不是想他能好起來,以後讓你找不到借口,減少見他的次數?”
“傻不傻啊你,好歹是李家二公子,有點自信行麽,”即墨真想馬上再啃他一遍,“雖然你家女友國色天香人見人愛,但也不至于讓你這麽誠惶誠恐的啊。”
“行了,”李景程見她也不知道羞,托着她臀部将來她從自己身上搬下來,擱在了他的左手邊,大胳膊一夾,把她的腦袋固定在腋下:“你也累了,睡覺。”
117:衛少安要搞什麽!
“可我還有好多話要說,”即墨精神奕奕,一點也不覺得困,自然推己及人,以為李景程既不累也不困,“我在帝皇會所接你的電話,聽到你說只想我早點休息時,我的心簡直要化了……”
“是麽?”
“可不是啊,我以為你會罵我。”她想擡頭看李景程的臉,卻被他的胳膊夾得緊,腦袋壓根擡不起來。
“想罵你的來着。”
“這麽說,你還是生氣了,小氣鬼。”
“再不睡覺,我才要真生氣了。”李景程警告的口氣,想想便又軟了下來:“今晚我本不該碰你,你剛養好元氣,身體仍然要慢慢調養,睡吧。”
“我……”
“聽話。”不容置疑的語調。
她果然安靜了下來,李景程熄了床頭燈,卧室內暗了下來。聽得她淺淺的呼吸聲,均勻的心跳,感受着手中她皮膚細膩的觸感,李景程緩緩閉上眼睛。
他其實毫無睡意,靜靜地抱着懷裏的她,慢慢地等到她深深睡下。
……
等第二天即墨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十點十分!
寬敞的大床上只她一人,顯得偌大的卧室有些冷清。
手機上有一條來自李景程的短信:我上班去了,想吃什麽讓廚房給做,如果有事需要離開,讓我的保安送你。”
這條短信,比窗外明麗的陽光還要暖人,即墨默默把短信看了不下三遍,正要放下手機換衣服時,又是一條短信進來。
是衛少安的。
——“鷹門八人已出現在死亡名單上,見都市早報,我已連夜召開記者會,把帝皇會所百分之七十的所有權轉贈給你,詳情請看今天的頭條。”
“什麽!”即墨一臉懵逼!
昨晚衛少安跟她說這事的時候,雖說她當時挺震驚的,但一想衛少安是個精神病人氏,說的話不可全信,于是她聰明的腦袋就把那話給自動忽略了,可現在……所以衛少安是認真的?
帶着巨大的疑惑,她打開都市早報,果然見到新聞通稿,說的是鷹門殺手慘死的事,把美女按摩師和她有助手放在一起,正好是八個!發布時間是五分鐘之前!
再在網頁上搜索了一下,居然還有權威的知名媒體也在報道這事。
另外在國內知名的財經新聞上,她看到了衛少安提到的,把帝皇會所百分之七十的所有權轉贈給她的新聞……
“衛少安,他是瘋了麽?”
手機鈴聲響起,線的另一頭即墨鋒聲音沉重:“怎麽回事?”
“您說那個會所的事麽?”即墨也是一頭霧水,“衛少安昨晚跟我說我都沒在意,誰想他真這麽幹了,大不了我可以拒收,我也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牽扯。”
“當然要拒收,你一旦收下他的東西,今後更加扯不清了。”即墨鋒嘆氣道:“可能是因為衛少安是個精神病,我總是摸不清他想做什麽,還有衛氏四位長輩遇害的事,我真懷疑是衛少安做的。”
即墨聽後心底一涼:“應該不會吧。”
“什麽事都有可能,總之我勸你今後少跟他來往,有事我去解決。”即墨鋒的話裏帶着濃濃的關切,“你說,一個連自己親爹都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