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節
手的人,還有什麽人性可言?和李景程好好處着,等他爸爸過來,我們就該談談婚事了。”
“這麽快……”
“這都慢了,”即墨鋒大概是生怕女兒被衛少安那個神精病給惦記去,簡直要操碎了心,“我說,你跟李景程在一起很久了,怎麽至今肚子還沒動靜?不是我說你,挺大個人了,加把勁啊。”
“我……”
“虧你還是我即墨鋒的女兒,即墨家的女人不帶這麽含蓄的,這樣下去金龜婿說不定就跑了。”
“我含蓄……”即墨頓時老臉一紅,她大半夜跑男人家找男人睡覺,上去就啃,哪兒含蓄了……
因為衛少安的事,即墨一早上都有點心不在焉,離開李家後,她在夜總會約了無憂打臺球。
無憂向來一副吊兒郞當的痞子作風,只有正式場合或者在長輩面前才會正經點,他可不比李景程有風度,見即墨狀态不佳,他反倒趁機揮杆橫掃,打得即墨毫無還手之力。
連贏四把,無憂掃興地把球杆向球桌上一丢:“昨晚跑李景程家,被他榨幹了?”
即墨惡瞪瞪地翻了他兩眼,心裏一萬頭草尼瑪奔騰而過,“丫的你直說,你是不是想當鴨子了?”
“我說實話你幹嘛跟我嗆,三更半夜跑李景程家……”
“什麽叫我被他榨幹了,”即墨揮着球杆抽他:“特麽是我把他榨幹了。”
“行行你厲害,”無憂身子一讓避開了她的一杆子,拾起球杆問道:“既然這樣再殺五局,剛才沒過瘾。”
服務生敲響半開的房門,恭敬地說道:“老板,衛先生來找,”那服務生見即墨疑惑看來,忙補充:“是衛少安先生,他還帶了一位朋友。”
“就他們兩個人?”即墨問,衛少安這時又過來做什麽,“帶他們過來。”
“唉你……”無憂剛想插嘴,即墨向服務生喝了一聲:“還不快去!”
“是是!”
服務生灰溜溜跑開,無憂丢了杆子也想跟出去,即墨卻把球杆攔上他的胸口:“你就那麽怕衛少安?他還能吃了我不成,正好我有事想問他,瞎擔心什麽。”
“李景程跟我說過,讓我好好看着你,衛少安不是以前那個人,他會對你不利。”
“我跟他誰是你老板?”即墨拿球杆拍拍他的胸口,“別哔哔啊,不許再把我的事報告給他,他想知道什麽可以問我。”
“行,你是老板。”無憂負氣地抱懷,靠在了球臺邊上。
在那名服務生的帶領下,衛少安和一位西裝革履、手提公事包的中年男人走進臺球室。
臺球室內線光線并不敞亮,這使得臉色本來就陰郁的衛少安更加深沉莫測,他雙手随意地插在褲袋中,高挑的身形自帶迫人氣場。
即墨看看衛少安,再向他身後平頭的中年男人看去,他們的架勢,有種有備而來的味道。
118:他的惡意
“衛少爺,稀客啊。”即墨用諷刺的口吻跟衛少安打了個招呼,“不知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中年男人向即墨禮節性地點點頭。
衛少安說道,“他是我律師,今天把文件帶了過來,你簽字确認一下,我們盡快完成移交。”
因為早上看過新聞,即墨能聽明白衛少安的意思,硬塞東西的見過,沒見過愣是把一大會所往她這兒砸的。“謝你的好意了衛少爺,對于我上次受傷的事,你要實在過意不去的話,以後少來煩我就算是對我報答了,你的東西,我不能要。”
“贈你帝皇會所,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報答,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衛少安帶着高高在上的睥睨,笑道:“比起我的命,會所太微不足道了,你不喜歡的話可以轉賣。”
目光落在即墨手上的球杆上,衛少安笑容更深:“我很久沒打球了,不介意的話,來一局?”
“随便。”
衛少安拿起剛才無憂放在球臺上的杆子,看向無憂。
“看我做什麽?”無憂咋呼一聲,怪衛少安的眼神實在陰寒,看得人身上發毛。
即墨頤指氣使道:“當然讓你去碼球,你以為?”
無憂暗暗送給衛少安一個目殺,在老板和客人的雙重指使下,忍氣吞聲地碼球去了。
“你先,”衛少安攤手做請狀,等即墨開完一球,他才說道:“我話已經放出去了,消息上了臉書,微博等各大渠道,現在世界各地很多人都知道,少年賭王衛少安,要送他的女朋友一份豪禮,你要是拒絕了,令我多沒有面子。”
即墨打進一球,嘲笑了一聲:“原來你的意思在這兒呢?”
“對。”
衛少安俯身擊球,這樣的動作使他完美的身材曲線展現無遺。
“如果我接受了,你大概會操縱媒體,大肆宣揚我們‘複合’的事,然後拿我們以前的事炒一炒,總之,不讓李景程舒服就對了。”即墨嗤之以鼻,“你不知道這麽做,會讓我更加反感麽?”
“說哪兒去了?”衛少安邪性一笑,“我是什麽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少年賭王衛少安,即墨的前男友衛少安,衛家繼承人衛少安……”即墨說着那些屬于衛少安的榮譽和身份,再對比眼前的衛少安時只覺得無比諷刺:“可惜,你不是他。”
這句話落,衛少安臉色以人眼可見的速度,凝固。
即墨無視衛少安變色的臉,從容地打他身邊經過,再若無其事地操杆擊球。
氣氛迅速降至冰點,一種緊迫的危機感頓時彌漫,無憂一直在留意衛少安,并且離即墨也較近,而那位中年律師則坐在臺球室場邊的椅子上,旁若無人地拿出文件整理。
無憂端着下巴沉思,感覺有點不妙,衛少安到底想幹什麽……
打完一局,即墨輕巧地勝了衛少安,不是衛少安紳士,而是第三人格的他對臺球根本不熟。
放下杆子,衛少安來到即墨身邊,雖眉眼冰冷,但嘴角一直浮着笑意,他應該對自己足有了解,懂得如何控制嘴角弧度才能達到最好的迷.人效果。
“這一局打完,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
即墨不屑一顧地往律師那邊看了一眼,抱懷問道:“談你贈我會所的事?”
“請你,”衛少安咬重了這個請字,眼中的意味始終令人難解,“務必接受我的心意。”
“衛少安,別再勉強了,即墨家的女人一言九鼎,說不要就不要,”即墨的口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礙在即墨家和衛家的糾葛,她本來就不想和衛氏有過多牽扯,現在傷她的人已經得到報複,她也不想再在那件事上過多糾纏,本也不打算收衛家的什麽補償,更何況她和衛少安有之前的那重敏感關系在,衛少安這麽廣而告之地宣傳他贈會所的事,她若接受了,不是更有口說不清?
“你在怕什麽?”衛少安走去律師身側的位子上坐下。
“我不要。”即墨一字一頓,口吻不容置疑:“收回好意吧,我心領了。沒別的事的話,請回。”
衛少安似乎沒聽見她說什麽,只是慢條斯理地拿出香煙。
最近他正在慢慢适應性自己,努力打磨他完美的第三人格,如今衛氏裏死了幾個老頭,他收到了預定了效果,讓衛氏內部不再那麽七嘴八舌,讓他集權衛氏的目标又進了一步。這件事給了他動力與信心,他相信,但凡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他輕松地為自己點上香煙,深深吸上一口。“你确定,不要?”
即墨一笑置之,這個問題簡直可笑。
“你确定,想跟我一刀兩斷?”衛少安的這一句話,卻已顯得殺氣騰騰。
即墨靠在臺球邊兒上,往天花板上瞄去,懶懶地回道:“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再是以前的你,過去的曾經,你又何必再提起?好好治病吧,如果以前的你能回來,我還是願意跟你做朋友。”
“朋友?”衛少安像聽到一件極度諷刺的事。“你要真這樣的話,就是在逼我,用另一種方式和你糾.纏了。”
“衛少安……”即墨冷冷地看向他,撐在桌緣上的手緊緊摳起:“你能理智一點麽?”
“我正是在用一個理智的方式,來和你溝通啊。”衛少安的視線淡淡從即墨臉上劃過,微笑着對律師說,“既然她不要帝皇會所,那就告訴她,我們的第二件事吧。”
聽得即墨心間一凜,不接受帝皇會所,會有什麽惡果麽?
“好的先生,”中年律師禮貌性地點點頭,向即墨說道:“我受衛先生委托,将于明日向法院提交申請,從顧雪女士那裏,拿回衛琛先生之子的撫養權。”
即墨大驚失色,沒想到衛少安竟然會對她出這一招!小勒對她或許并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