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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對她來說又有什麽意義?她對生活充滿了絕望,對自己這條命也充滿了漠視,就算是黑暗來臨,又算什麽?

衛少安帶着手下們走進別墅大廳,他雙手自然地插在褲袋中,神态倨傲,嘴邊一直帶着陰沉的淺笑,讓人不自禁生出一種恐懼感。

等進了大廳,他手一揮,那六名手下包括木明在內,都自覺地分布在大廳各角落,井然有序。

“你這是什麽意思?”顧雪看了一眼那些人,向衛少安質問道:“你是客人,可你這個舉動,卻是很沒禮貌的表現,你可以進來,他們,得出去。”

衛少安似笑非笑,只是淡淡地把顧雪看了看,旁若無人地坐在素白沙發上,自在地雙.腿交疊,悠閑地如同自家。

“你這裏人手太少,誰能保障你們母子的安全?”衛少女嘴角勾了起來,“你不在意,我還不放心弟弟的安全。他們是我挑選出來的人,有他們幾個人,一般人休想傷害到你們。”

顧雪用眼神示意女傭們下去,等她們走後,她才蠻不在意地坐在了衛少安對面,“小勒是我的兒子,跟你沒有關系,我也用不着你的人來保護,我頂着即墨夫人的名頭,C市裏誰敢對我打我的主意?”

“你太自信了夫人,”衛少安拿出一根煙,慢吞吞地點上,“或許在你看來,即墨鋒是神一樣的存在,但他今時不同往日了,你以為東林社還像以前那樣,在C市肆無忌憚?別做夢了夫人,正視你的現狀吧,你除了依靠我,還有誰能保障你們母子?”

“如果你想打小勒的主意,請你立刻離開。”顧雪臉色突然黑下,憤憤地指向門外。

衛少安仿佛沒聽見她的喝斥,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話:“夫人,沒有人在意你的,識時務一點吧。”

“我要怎麽做不用你教,既然你今天不是正經作客,那就請回吧。”

“讓我回?可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情況又會有所不同了。”衛少安左右顧了顧,木明理解他的意思,和手下們交了一個眼色後,向衛少安點了點頭。

衛少安微笑起身,“我走之後,別墅裏會發生什麽事,我可就不管了,機會只有一個,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顧雪也是個驕傲的人,衛少安越激,她便越是強硬:“不用考慮了,你滾!”

“好。”衛少安今天可不是帶着善意來的,如今即墨鋒已經抛棄了顧雪,會連累小勒受人白眼,他固然跟那個孩子沒有什麽兄弟情分,但衛家的血肉,不能活得如此憋屈。他原想着小勒若是能做即墨鋒的繼子,也是條不錯的路,然而,即墨鋒現在不可能再對顧雪負責了,更加不會承認小勒為繼子。

衛少安起身,笑道:“等着接律師信吧。”

話一落地,除木明外的五名手下迅速向樓上奔去。

“你們要做什麽!”顧雪驚慌地往樓上追去,衛少安卻上前一步,強勢地捉住她的手腕:“沒有他,你的日子會好過一些,說不定即墨鋒會重新接納你。”

“就算他對我不重要,你也沒資格把他從我身邊搶走。”顧雪的眼睛瞬間充血,但弱小的她根本不能反抗衛少安半點。

衛少安仍是一臉詭異莫測的笑,他的眼神,有讓人驚慌的恐怖力量。

那五個人很快已經湧到樓上,這時房間裏響起孩子的啼哭聲。

“小勒……”顧雪自言着,就算她再讨厭那個孩子,在孩子即将與自已分離的時候,母子天性也不免被激發,她奮力在衛少安手中掙紮,卻不起丁點作用。

“渾蛋!”一個暴躁的喊聲傳入耳膜,顧雪還沒見到來人,就見木明飛速沖往大廳門前,攔下了那個人。

無憂二話不說一拳揍上木明的臉,雖然叫木明躲過了,但無憂身後湧進的一隊黑西裝迅速淹沒了他。

“衛少安,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你還是男人麽!”無憂箭步上前。

不等無憂動手,衛少安便放開了顧雪,“我要帶走衛家的兒子,有什麽不妥的麽?”

“你他.媽還敢說是你衛家的兒子,衛琛那個畜生糟蹋了她,現在你還有臉要孩子?”無憂聽見樓上孩子的哭聲,想也不想便往樓上跑去。

顧雪抱着腦袋,突來的狀況和羞辱讓她的情緒瀕臨崩潰,她痛苦地蹲在地上,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木明在無憂手下們的圍毆下應對自如,他是衛家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誰想短時間內拿下他也不現實,再說又分出一半的人手幫無憂搶孩子,剩下的四個人很快就敗在木明的拳腳下。

解決完那四個人後,木明向衛少安走去。

“打了我的人,想走?”

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木明正回頭,一條快到看不見痕跡的腿直接掃中他的脖子,他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衛少安一張漠然的臉這才見了一絲喜色:他真以為她不會來。

聽到即墨的聲音,崩潰的顧雪好像又活了過來,起身後回抹了一把眼淚,向即墨迎過去,即墨卻對顧雪視而不見,越過她,一拳砸在衛少安胸口,算是警告。

衛少安眼含笑意,欣然接受了她的拳頭。

“全國都知道她跟我爸辦過婚禮,你這麽大張旗鼓的搶人,有沒有把東林社放在眼裏,嗯?”即墨冷冷地笑道:“你哪來的自信,以為今天帶走小勒,就一定離得開?”

“我要回衛家的兒子,很正常。”

“是麽?”即墨話未落,又是一拳揮了上去,衛少安沒有任何防護,那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他偏着頭,感到嘴裏有一股濃濃的腥鹹。

當他再轉頭正視她,她一個步子抵了過來,憤怒地揪起他的前襟:“不要考驗我們,她就是再被我們嫌棄,也輪不到你對她指手畫腳,就算那個孩子是野種,你也不配支配他的歸屬,聽見了麽,不要逼我。”

衛少安近近地看着她,眼底一直沒有怒色,不管他是三個人格裏的哪一個,他都從不會對即墨動怒,她對他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制約力,讓他在她的手上無處可逃。

“逼你,又怎麽樣?”衛少安笑得森然,“你敢動我麽?”

這句話像一枚釘子,突然紮進了即墨心間,她要跟李景程在一起,首先就必須走出一個清白身,東林社雖然還伫立在身後,可是以往那個灑脫不羁的她,再也回不去了。李景程的愛給了她甜蜜,和滿足的幸福感,卻也在同時,給她戴上了重重枷鎖,好沉,好重!

她怒目地對視衛少安,緊繃而又毫無意義的僵持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她推開了衛少安。

“回來吧即墨,回到你從前的模式裏去,”衛少安沉下容色,認真地令人心慌:“李景程并不愛你,他只是在享受你,消費你罷了。如果他真的愛你,就不會束縛你,處處要求你,你真的能走出即墨家的從前麽?別太幼稚了,李東北不可能成從你們,你們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他觸到了即墨僅有的耐心,她緊緊握着拳,忍無可忍地吼道:“你給我滾!滾!”

他不怒反笑,向大廳外退去,迷之自信地指着她:“我等你回來,即墨。”

好像除了爸爸和她自己,天底下就再沒有人看好她和李景程,即墨家即便再洗,也不可能白到哪兒去,而李家還有一個季家等着他聯姻,這一重重的壓力,對即墨而言無不是致命的。

她苦笑,想這些做什麽,只要有李景程的愛就夠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祝福,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即便領不了證,一輩子不能得到李東北的接納,又有什麽?她即墨能在意這些世俗的形式?

167:衛少安,你必須死

可是,李東北會不會因為她的頑固,而掉轉矛頭,對即墨家動手?畢竟他是C市最高的人物,想整一家企業、一個社團,又能難到哪兒去?

爸爸是他東林社會長,這是不容更改的事實,而東林社确實有過很長一段黑歷史,至今那些蛀蟲仍在敗壞法紀,這也不是空xue來風的事……

思潮過境,即墨強迫自已忘記那些煩惱。

“即墨,”無憂抱着一個白嫩嫩的嬰兒快步下樓,“上面那幾個衛氏的人,怎麽處理。”

換在平常,闖入即墨家的地方的同道至少得缺胳膊斷腿,可現在,她必須慫了。

“放他們走,省得礙眼。”

“這樣就讓走了?”無憂不甘地反問道。

“你以為呢!”即墨黑着臉,剛才憋着火沒處發,正好無憂頂在了槍口上,看到他懷裏的王勒,即墨臨時起意:“把小孩帶走。”

“即墨!”顧雪聽後緊張地說道,“不要帶他走,你們都放過他吧。”

即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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