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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節

這個男朋友形同虛設。”

即墨眼裏閃過一絲暴戾,卻又很快消逝無蹤,她假裝一切都沒什麽大不了,對李景程做出一個平淡的微笑,“我這輩子走了哪門子好運,能交到你這樣的好男友?放心吧,我不會多想,萌萌的事都交給你,有你這個市長公子在,哪用得着我動用手上的關系,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

“你能理解就好,”李景程滿眼寵溺地道:“我真怕你因為這事走極端,墨墨,我很欣慰,你真的變了。”

變了麽?即墨心裏流過一道苦意,夾着尾巴做人從不是她的改變,而只是她對這段感情的遷讓,心甘情願的忍耐。

她就是她,骨子裏的東西,從沒有變過。

李景程的行動力有夠快速,孫萌萌頭一天晚上八點進警局,第二天上午十點就被釋放,即墨親自去接的她,帶到隆興街的那套房子裏,一進門萌萌就鑽進了卧室,一個人睡了很久,不理任何人。

無憂第一時間趕來,問了即墨她的情況。

“對不起無憂,我錯怪你了。”即墨真誠道歉,眼睛裏有許多連無憂都看不懂的內容,她嘆着氣倒坐在沙發裏,頹廢地說道:“我這個人是不是很糟糕,很多事都看不透,一點也不成熟。你說跟萌萌睡的那個人是你,我就真的信了,是不是我潛意識裏,寧願認為那個人是你,也不想是其他對萌萌帶有惡意的男人?我用那麽重的方式揭開萌萌的痛處,又那麽殘忍地處置了你,我在做什麽?”

無憂恨得牙齒發癢,“都是衛少安那個畜生!”

“把你的暴脾氣收起來,李市長正在找我們的麻煩。”即墨說道:“萌萌一開始不肯說,就是不想我們跟衛家起沖突。”

“我們就不能動他了?”無憂恨恨地叉着腰,臉色又黑又沉,“不行的話我去找鷹門,讓他們來幹。”

鷹門是國內一個頂尖的殺手組織,但無憂并不知道衛少安是鷹門的主人之一。

“你記得一件事麽?很久之前衛少安說,要送我禮物,一個是帝皇會所的一部分所有權,還有一個,是鷹門殺手的一堆屍體。”即墨回想着那時的衛少安,不禁後背一陣沁涼,“衆所周知鷹門規矩嚴,但也護短地要命,衛少安有什麽能耐,能把那次行動的所有人起底,并且幾乎在同一時間遇害?”

無憂飛快坐到即墨身邊,驚疑地問道:“你懷疑衛少安跟鷹門有勾結?”

“有沒有勾結不敢說,但鷹門曾三次暗殺衛少安,最後一次暗殺,以鷹門門徒遇害為終結,我總覺得是衛少安跟鷹門達成了什麽共識,還有,衛氏四位前輩遇害,幹淨利索,有鷹門行動的痕跡。從側面上來看,衛少安可能和鷹門有某些關系。”即墨看着無憂:“你說萬一真有關系,你去找鷹門幹掉衛少安,不是把自己往槍口撞?”

169:我要走了

“自已人動手不适合,找鷹門你又顧忌重重,難道你想通過法律去起訴他?呵呵,”無憂冷笑,再看即墨的眼睛時,目光裏滿是嘲弄,“即墨,你不是對衛少安餘情未了吧?”

即墨臉色一沉,“我不管你怎麽想,在李市長的眼皮下,東林社根本不可能對衛少安宣戰,這會讓爸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你死了那條心吧。”

“就這麽算了?萌萌白受了那麽大的恥辱和痛苦?”無憂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為了萌萌,為了我丢掉的兩根手指,我也要跟衛少安鬥到底,你慫,不代表所有人都得跟着你慫,就算我離開東林社也沒什麽,我以個人的名義去除掉衛少安,不關任何人的事!你守法,守着李景程,那就這樣守着吧,對自己人倒下得了手,對一個兇徒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滾回你的溫柔鄉睡男人去吧!”

即墨忍着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是不争氣地流下了眼淚,她比無憂更心疼萌萌,比他還想弄死衛少安,對衛少安的舊恨加新仇,足夠讓他去死一百次!可她有自已的顧忌,在這個風頭上東林社萬萬不能動起來,這會讓衛氏抓到把柄,會把李東北激怒,而第一個把槍口對準即墨家。

無憂可以不顧一切去做血性的事,但她身為會長的女兒,她注定要比無憂想的更多。

“不許去!”

“去他媽的不許!”無憂憤憤地摔門而出,正好女傭抱着小勒走出嬰兒房,摔門的巨響吓得小勒“哇”地哭了出來。

即墨沒去追,而是馬上給即墨鋒打了一個電話:“您一定都聽說了吧,無憂現在情緒很激動,我怕他去找衛少安……嗯,剛從隆興街這邊下去,您找幾個人控制一下。”

那頭的即墨鋒語重心長,“萌萌出這種事我也很痛心,但是,還沒到我們收拾衛少安的時候,現在李市長對這塊非常關注,我們亂了陣腳只會适得其反,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李市長确實給了我們一頂緊箍咒,但只要用得好,他也能成為我們對付衛氏助力。”

“我明白。”她寧願自己不明白。

“你做為姐姐,好好關心一下萌萌,今晚我有空,也過去看看,越是遇到事情,就越到了考驗的時候,即墨,挺住。”

孫萌萌崩潰了,即墨又哪裏好過?連爸都勸她挺住,爸還是理解她的,她曾因為顧雪單槍匹馬沖進帝皇會所,揚言要衛琛的命根子,今天發生的事,跟以往多麽相似?卻又比顧雪的那事惡劣千百倍!

她若不挺住,就是拼命的事了。

“嗯,我會的。”

“你跟無憂的脾氣都不好,無憂心疼萌萌,也對他失去手指的事耿耿于懷,當然對衛少安恨之入骨了。”

即墨長長抽了一口氣,壓抑着眼中的淚意,“斷指的事是我的錯。”

她更加不能讓無憂去冒險,萌萌悲劇的造成是她的錯,她沒有守好萌萌,沒有赴衛少安的約,才讓衛少安把魔爪伸向了萌萌,無憂的手也是她讓砍的,如果她不要那麽認真,無憂就不會因為護着萌萌而受傷。

“好了,我晚上去看你們。”

“一定要控制無憂,別讓他做傻事。”

她才是個天大的傻子,所以,傻事就留給她來做好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不過兩天時間,孫萌萌的事就傳到了李家。

即墨進門,聽見李秋梅用堪稱惡毒的口氣跟季菲兒說道:“我是怎麽說的,即墨家的背景擱那兒呢,哪能不出點事情?現在你就等着吧,要不了幾天,她一準完蛋,把心擱肚子裏吧,你的好日子快來了。”

幸災樂禍這個詞用在李秋梅身上都嫌太單薄,她簡直唯恐天下不亂。

“你說,她連自己的妹妹都管不了,指望她管景程?丫頭,好好表現……”

即墨忍無可忍,刻意把腳步放重,當她走進李秋梅視線,明顯看到季菲兒眼色一慌,李秋梅卻故作鎮靜,翹着二郞腿接着跟季菲兒低語。

即墨當作什麽都沒聽到,然後默不作聲地坐在李秋梅她們對面的沙發上,随意地拿着手機翻看,眼梢一斜,盡管努力克制眼中的怒意,仍是無法掩藏地遺漏了出來:“李小姐別停啊,繼續,正好我也想聽聽別人是怎麽看那件事的。”

李秋梅冷哼一聲,“怕別人說,就把自家人給管好了,這世上從來不缺消費別人災難的觀衆。”

“我沒說不讓你講,講啊,誇誇其談說我沒用、沒管好自家人,沒本事管你家侄子,對,我确實沒用,有用的話我早把你侄子拐跑了,還用得着在這兒看你臉色。”即墨怼完李秋梅,眼光又回到了手機屏上。

“有能耐去找衛少安算賬啊,誰不知道你妹是被衛少安給逼的,你們東林社可是C市道上的龍頭大哥呢,連衛少安都對付不了?”李秋梅斜着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你要是什麽都不做,不是告訴別人你妹是自願的?自願上了別人的床,然後舒服過了就翻臉不認人,要去殺人家,這性質可嚴重了,你們即墨家的脊梁骨快被人戳斷了吧。”

即墨不能被李秋梅氣到,李秋梅想讓她生氣,然後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她好不容易才壓下暴怒,不能再上任何人的當了,她不再理李秋梅,但李秋梅的話,卻像針一樣,一下下紮進她的腦門。

“菲兒啊,等瞧吧,即墨家這回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跟衛少安翻臉的話,你李伯伯分分鐘能把他們繩之于法,不翻臉,那就丢大人了,他們道上不是講面子的嘛,即墨家面子一丢,誰還信服他們?到頭來,一準兒叫姓衛的給嗆了位子。”李秋梅生怕刀子捅得不夠狠,又加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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