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節
衆,欺壓兩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弱女人?”即墨冷笑,越是自卑的男人越是想體現他的男人魅力,去勢後的衛琛更是會将他的“自尊”與“魄力”表演到底。
如果說即墨來這兒還有一分籌碼,那麽對衛琛心理的猜測,就是她唯一的籌碼。
177:好,我給你一個理由
“我們死在這兒,對我來說不過是兩具屍體,可對于你來說,卻是之後許久都擺脫不了的罵名,以及你親生兒子對你的戕害,衛琛,你最大的敵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兒子,理智一點吧。”
衛琛的手在發抖,這次不是緣于氣憤,而是擔憂。
——“先生!警察圍過來了!”
“撤!”衛琛臉色發青,一聲命令下去,樓上的手下們紛紛下樓,兇神惡煞的光頭拖着瘦小的孫萌萌,衛琛上前拿出別在自已腰間的手铐,扔給即墨:“自已帶上,別等我動手。”
即墨很是順從地點點頭,有條不紊地給自己上了手铐,以她眼前的情況,就算不戴手铐她也做不了什麽,渾身無力的她想逃出這些人的掌控簡直比登天還難。
“走!”衛琛把她推推搡搡,即墨表現地很配合,盡量不讓衛琛動怒,也不婆婆媽媽,和孫萌萌一起,在光頭和衛琛的親自押解下下樓。
據即墨所知,樓下有一條暗巷,入口在一樓的小廚房,暗巷被密封于居民的房間裏,從一排民房裏穿過,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如果他們走進暗巷,警察必然要花費時間尋找入口,只怕等他們找到入口,衛琛的人早就走得幹幹淨淨了。
在他們正要下樓的時候,即墨偶爾發覺掩在黃色窗簾的玻璃上似乎有一道影子閃過。
即墨和孫萌萌本來一前一後,在經過那道玻璃的時候,她把孫萌萌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将衛琛和光頭暴露在窗戶下,之後她暗暗挑了一下唇角。
衛琛和光頭經過時,突然“咣”一聲玻璃碎裂,一個黑影同一時間從碎成塊狀的玻璃中穿身而過,快得像光、像電,淩空一腳踢在光頭的臉上!光頭驟然被大力擊中頭部,身子直接砸向了衛琛,但衛琛身手極快,身子一閃就避開了,反而身體一側,借着正砸向他的光頭為屏障,果斷向破窗而入的那人開槍!
“咔、咔!”兩發都是空槍!
剩下的最後一發才有實彈!即墨見狀撲向衛琛,用自已的身體擋住衛琛的視線!
“砰!”子彈爆開的聲音驚動了正向拉面館圍過來的警察們,更震驚了剛才破窗而入的男人。
孫萌萌聽到槍響後險些吓癱,再一看去,李景程飛快抄起即墨,身子一轉,将她藏在了身後,“衛琛!”他頓時雙目血紅,巨大的後怕讓他對衛琛的恨意飙升到極點,他一記飛踢把衛琛踢下樓,為防止衛琛再開槍,順手又把孫萌萌拉來身邊護着。
“即墨,你怎麽樣?”李景程擔心地将她打量,雖在盡量保持冷靜,但眉眼間的情緒半分掩飾不住。
“沒事,”即墨背開他關注的目光,只是把戴着手铐的雙手往上舉了舉,原來那一槍打在手铐中間的鏈子上,反而讓她的雙手得到了釋放。
樓下,警察們闖進拉面館,但當他們到的時候衛琛和他的手下們已經通過暗巷離開,只剩一個昏迷不醒的光頭。
李景程拉住即墨,帶着她下樓,迎上正搜索上來的警察,讓他們幫忙照看孫萌萌,之後就帶着即墨走出居民區。
即墨推開他牽着的手,冷淡地說道:“我那天跟你說的事不是玩笑,也不會因為你這次幫了我,我就會揭過去。”
昏暗的天色,公路旁的一棵梧桐樹下,李景程眉間不着聲色地擰起。
停頓片刻,他抽了一口涼氣,“你在怨我,給不了你自由,也不想我在你們兩家的事情中受到拖累,你真是想多了,我本該為你擔一分責任的。”
“想多的是你才對,我是在怨你不能給我自由,但從不是怕你受拖累,”即墨的話說得決然,她喜歡做事幹幹脆脆,不要有半點後患,反正是要傷他一回,何不一次就痛快結束。“我做事讨厭拖泥帶水,話都說盡了,不要等我再說第二遍,我沒這個耐心。”她冷漠地看着李景程,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這平淡的冷漠她是用了多少勇氣才讓那些情緒得以展現。
“如果你是顧忌那些,好,”興許是心裏太沉痛,李景程的臉上顯出一些麻木的神色,低落地道:“那就等眼前的事情過去,我們再談感情的事。”
“不用了,”即墨深深吸氣,口吻冰冷地說道:“分就是分,那天在醫院我很理智地說過理由,即便眼前的事能順利過去,我也不會再接納你,我有自己的生活軌跡,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有所改變,”她苦笑,“我也改變不了。”
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即墨的決然而變得冷凝,讓人賴以存活的氧氣稀薄,使李景程覺得心口滞悶地緊。
“呵,你那叫什麽理由?”李景程哭笑不得,笑容下的苦澀刻骨銘心,“你以為我李景程,是一個你想睡就睡,想踢就踢的人麽?給我十天時間,這十天內我幫你渡過眼前的危機,其實我已經……”
“夠了!”即墨沒有心情等他說出剩餘的話,惡聲打斷他:“你覺得我說的那些都不是理由?”
李景程表情一凝,堅定地否決:“是。”
“那好啊,我再給你一個理由!”
十分鐘後,即墨坐上李景程的車,車直接開往夜夜笙夜總會。
到的時候夜夜笙對峙的局面已經解除,但夜夜笙仍保持着高度戒備,夜總會外也能看到一些便衣警察。
當時即墨激将,使衛琛下了暫停行動的命令,現在還沒收到最新的消息,不清楚衛琛是不是出逃成功。
見即墨來到夜總會,無憂意外地迎了上來:“我們的人到處找你,你去哪兒了?”
“醫院裏空氣太悶,我随便出去走走,”即墨走進夜總會大門,向跟着她一起進入的無憂問道:“你們是不是查出我的手機了?”
“什麽都明白,卻盡幹糊塗事,”無憂屈指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是不是覺得把男朋友踢走就沒人管你了?”
無憂說完還特意往李景程臉上看了看,可氣的是李景程的臉色仍然很平靜,這事要換在無憂身上,無憂一準會炸毛并打算幹翻人家全家。
“滾蛋吧你!”即墨作勢向無憂踢去一腳。
從小到大無憂沒少被她踢,因此對她的腳格外敏慎,連她什麽時候起腳、起的是旋風踢還是後旋踢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兩個在一起十幾年,你要我往哪兒滾?”他絕對在故意刺激他們,雖然青梅竹馬的即墨妹子落進李景程的手裏讓他有點不舒服,但只要即墨心甘情願,她開心就好。
即墨忍着胖揍他的沖動,“所以,我的手機呢?”
“在我身上。”無憂從褲袋裏掏出即墨的手機交給她,“還沒說離院的這段時間你去了哪兒?喂!”
接下手機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帶着沉默的李景程走向她的專屬VIP房。
她全程沒李景程一眼,并不知道此時他的臉上到底是什麽內容,但彌漫空中的低氣壓,卻讓她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凝重。
即墨究竟想做什麽?她要給他什麽理由?
不可否認他此時是忐忑的,比面對槍口、不知生死的時候還要忐忑。
連即墨開門的聲響都在他的思緒裏被放大。
“你不是想要我給你一個可以說動你的理由麽?”即墨偏着腦袋,“進來,我給你。”
到底是什麽……
李景程在即墨之後進門,坐在他們曾經溫存過的沙發上,茶幾上放着一瓶拉菲,一包香煙,這個場景,很容易令他腦補出即墨一個人在這裏的畫面,她是個很小資的女人,懂得生活,雖然外表看起來大大咧咧,放縱不羁,但她也會時不時給人猝不及防的柔軟。
即墨坐在他對面,打開面前的紅酒,見狀李景程欠身過去,攔下她的手:“你不能喝酒。”
即墨嘴角挑了挑,“誰說我要喝酒,給你的。”等李景程撤手,即墨慢條斯理地倒了半杯酒,放在他面前,“酒壯慫人膽,我怕你慫。”
李景程默然一笑,一如既往的優雅模樣,“好,讓我這個慫人,喝一杯即墨小姐親手倒的酒。”拿起酒杯仰頭幹下,和酒液一起入腹的還有他的低咽。
是不是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呢,他不敢說自已有多了解即墨,但現在即墨,确實讓他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決然。
從一個小小的檢查到他們一起的歡愉,那麽短的時間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