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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節

堆殘渣的模樣。

看着李東北滿面決然,李景程無言以對,在李東北的思想裏沒有人權與自由,只有一個象征絕對權力的身份,李景程太高估這個父親了,他誠然還是自已的一座山,一座五指山。

他頹廢地倒在卧室,李東北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他的心越來越空,這麽大的城市,卻好像沒有一個可以讓他歸心的地方。

有電話進線,他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但還是接聽了。

183:不好,李景程殺來了

“喂,是李醫生麽?”

李景程心裏一沉,卻笑道:“我辭職了。”

“是這樣的李醫生,我是二院監控室的,隊長讓我給您說一聲,上回您來調取過您女朋友的錄像,問您要不要把她其他錄像也一并留存一份,因為那天的監控錄像很快就要到保存期限了,系統到時會自動清洗,”

那時為了觀察即墨,李景程瞞着院方和即墨,在她的病房裏安裝了攝像頭。

李景程黯然,心裏一時無比複雜,再多的懷念都抹除不掉他們分手的事實,然而,他舍不得丢下對她的懷念。

“幫我拷貝一份吧,多謝了。”

“好的李醫生,明天我順道把硬盤送給您吧。”

“麻煩了。”

第二天下午,女傭把硬盤交給李景程。李景程打開硬盤,看着錄像中即墨在病房的一舉一動,那時的她很虛弱,住宿普進病房的第二天才能獨立下地。

視頻裏出現過很多人的身影,和她最親密的當屬無憂了,她不僅和他打鬧,還拉着他一起看視頻,看電影,卻在無憂看得投入、看得拍腿大笑的時候,她在默默地擦着眼淚。

他們居然看了一夜的視頻。

視頻下方的時間顯示是七月二十號,那天晚上……

李景程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竟是他和季菲兒出事的時候,他和季菲兒被人打昏送進某小區被偷拍的那晚,即墨拉着無憂看了一整晚的視頻?

為什麽她會哭?她情緒與行為的反常只是巧合麽?

他把進度條往回拉,一點點地倒退、快進,發現她在和無憂看視頻之前,曾頻繁地打電話,當晚八點左右還有一通,通話時間都在三分鐘以上。

他好像發現了什麽。

關閉視頻,李景程給阿K打去電話,這些天來阿K像是跟他斷了聯系,在即墨最需要的那段期間,阿K對李景程呈拒聽狀态,還好這通電話他接聽了。

“有件小事想麻煩你一下,”李景程說,“幫我一個忙。”

……

當晚七點,夜夜笙正初初上人的時候,李景程把車停在了路邊車位上,直奔夜總會。

他腳步疾快,臉色冰冷,在這群玩鬧取樂的人們中間有些紮眼。

一名看場子的瘦小弟見到李景程來就忙迎了上去,頗意外地問:“李醫生你今天怎麽來了?你不是,不是和老板分手了麽?”

“你老板說分手就分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瘦小弟見李景程眼神不善,邊退邊說道:“即然是李醫生來了,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貴賓區請,今天的酒水免費。”

“你們老板在哪兒?”

“老板啊,”瘦小弟下意識往樓上看了看,飛快地回複李景程:“她每天神出鬼沒的我哪兒知道啊,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借過。”李景程沒時間聽他打太極,直接推開他,往樓上走去。

即墨突然驚醒,抱着頭坐了起來,直覺身上乏力,頭也疼得厲害。

昨天晚上她跟無憂喝了一宿,也不記得什麽時候醉的,誰送她上樓都不清楚,還好這是自家地方,不用擔心被人撿屍。

睜睜睡眼,她拿起擱在床頭上被調成靜音的手機,見上面有一堆未接電話,其中竟然還有李景程打來的。

看到李景程的電話號碼出現在通訊記錄裏時,即墨腦門一炸,不是說好分手了麽,而且這十多天來他也一直沒再聯系她,怎麽會一個小時前一連三個電話?

他有什麽急事非得一連三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即墨不安的感覺升上心頭,她火速起床換衣,李景程肯定有萬分重要的事,他會不會直接殺進夜總會?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對的,因為小弟馬上給她打了電話,說李景程正在上樓找她,并且臉色難看。

“一定是事情走漏風聲了,李景程是個很有尊嚴的人,既然分了他就沒有死纏爛打的道理……”即墨抽泣一聲,坐在馬桶上邊撒邊想,“他畢竟不是普通人,有錢有權,查到也不奇怪,他鬧失戀這麽多天,會不會憋了一肚子火,今天就等着找老子來發洩?”

“萬萬不可,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讓李家和季家把他纏住,斷了他的念頭,可不能再一時心軟陣地失守!”

即墨抹着眼淚,想完堅守的事後就提上了褲子。

她決定了,假裝人不在,他叫死也不開門,他明白她的決心後肯定會死心離去,大不了之後躲他一陣子,等他氣消了自然乖乖滾蛋。

剛出衛生間,門鈴聲響起,一聲接着一聲,從門鈴聲的頻率裏能聽出他的急切,他一定恨不得砸了這門,一頭紮進來吧。

即墨忍住不見。

快要忍不住。

那門鈴聲像一劑迷幻藥,她好幾次來到門後,想開門讓他進來,可每次手挨在門把上,又生生把想見他的念頭壓住,不能見,既然分就分個幹脆、決對!

她含淚給夜總會的一名手下發去短信:“把李景程轟走,說我不在這裏。”

站在門後,聽着門鈴聲,想到門外他的心急如焚,即墨心如刀割,真怕會耐不住這心痛和想念,而再次跟他走在一起,昨夜的一宿醉,加上剛睡醒的頹然,讓她連腳步都顯得無力拖沓。

她背着門板,一步步走離,誓要隔離李景程存在的世界,只走入自己的一方天地。

門鈴聲停下,即墨的腳步也接着停下,回頭一看,竟然是門把再動!

“糟了……”即墨快速趕去反鎖,可是不料腳下發軟,根本難以跟上那個人開門的速度,她的手才挨到門把就見那道防盜門直接向她的臉上拍來!

她的身體太無力,而推門的男人又是帶着怒火,以至于她一個不穩,被迎面而來的門板推倒在地。

“砰!”一個巨響後門被摔上,再“咔咔”地反鎖兩道。

闖進來了……

即墨還沒起身,一個人蹲在了她身邊,手掌輕而快地放在她的後頸子上。

他的手有點涼,有點沉,壓得她擡不起頭來。

“我氣糊塗了,原來你曾經情到濃時給過我你房間的鑰匙,”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迫不及待,“很久不見了,你醉生夢死的日子過得還好麽?”

他不容分說抽出即墨手裏的手機,打開,看到她剛才發出去的短信,“讓人來轟我,你那麽怕見到我?”

她确實怕見到他,怕她控制不住反悔,會再次和他走到一起,她怕,怕極了。

“即墨,我從不敢想,那個我查了那麽多天,一直查不出頭緒的事是你幹的,”李景程聲音飄進她的耳中,一股危險的氣息也随之壓近,“你派人暗算我,把我和季菲兒擺拍,讓我百口莫辯,即墨你好狠,為了抛下我,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即墨默默地流着淚,由着他訴說自已的罪狀,對,就是她幹的好事,為了讓李景程死心,為了逼他不得不放棄,她一手導演了那場好戲,她是成功的,她成功讓李景程焦頭爛額,讓李、季兩家一次次對他施壓,他總會頂不住的,再加上她和李景程分手,李景程就很可能再覓新歡,徹底從她的前塵中走出去。

李景程按着她的脖子,雖然力量不那麽重,她卻逃無可逃,宿醉後的她渾身酸軟,頭也作痛的厲害,被李景程這樣對待,她覺得自已分分鐘能崩潰下去,只不過還有一根愛她的心弦,在撐着她的理智。

她不能給李景程一丁點的幻想,必須要讓他離遠她,然後,走上屬于他的一條坦途……

“說話啊!”李景程警告的口吻,随着他有些兇惡心的聲音落下,他的巴掌也一并落在她的屁股上。

即墨臉上一紅,默默地罵道:他媽的你還真打。

“老板,老板快開門啊!”門外有人拍門喊叫,聽起來應該有四五人,即墨剛想開口,不想李景程這厮沖門板高聲喊道:“想看真人表演就進來!”

門外的齊整整地一靜,然後聽見有人不好意思地說“哪兒敢啊”“老板您悠着點”等之類的慫話,一秒鐘後跑得精光。

即墨:“……”

“即墨你給我聽着,如果沒有那件事,我還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我改主意了,想跟我分手?”李景程嘲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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