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節
道:“不存在的,你怕我對你死纏爛打是麽,好,我們就纏到底。”
即墨沉重地閉上眼睛,“李景程,別讓我看不起你,我不要你了,纏着我只會讓我鄙視你,覺得你LOW。”
“好,我LOW給你看。”李景程點點頭,眼裏染着一層水霧,他的眼眼眶早已紅透,忍淚忍得眼球脹痛,他突然把即墨翻身過來,讓她正面對着自己。
即墨這才看到李景程的臉。他比十天前瘦了太多,有淡淡胡茬,顯得很是憔悴。
這十天來,即墨也常常放縱,酗酒,不吃飯,但她不僅沒瘦,還一不小心長了二斤肉,不是她沒心沒肺鬧不好失戀,而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吃高熱量垃圾食品,時常“化悲憤為食量”。
李景程這些天不好過她知道,但她并不知道李景程竟然被折磨成這樣……
“即墨,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
即墨忍住心酸,坐起身,整了整剛才被摔皺的衣服,故作堅強地說道:“我沒聽清你在說什麽,你別想往我頭上栽贓。”她沒道理一被威脅就把自己幹的好事招了,不然她得挨多少打、蹲多少號子?
“你不承認是麽,我讓你心服口服。”李景程索性坐下,掏出他的手機,播放他拍下的部分錄像視頻,“這一段是我跟季菲兒出事那一天,你在醫院裏的錄像。”
即墨見後臉色一黑:“醫院裏為什麽會有監控!”
“要是沒有監控,那天跟衛琛約見的時候,我怎能那麽快找到你的位子?”對于那天的事,事後李景程也沒多作解釋,他是從監控視頻裏看到即墨手機的畫面,從畫面背景上分析出衛琛所在的地點,然後通知東林社讓警方出面周旋,幸好他去得及時。
“卑鄙。”
“承讓。”李景程悻悻地怼回,“我出事那天的下午,你頻繁跟一個人聯系,然後當天晚上,你整夜沒睡,拉着無憂看視頻又哭又笑,正是這個反常舉動,讓我把自已和季菲兒的事,聯系到你的身上。但我還是不敢相信,于是我讓阿K去查你的通話記錄,從中找出了你聯系的那個人,并且搜索了當天他所在的方位。”
“別想詐我,我那晚睡不着不是我做了虧心事,而是因為白天睡多了,跟你和季菲兒的事沒關系。”即墨嘴硬,充分展示了什麽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景程把他和阿K的通話記錄拿給他看,以及他把她號碼發送給阿K的短信,“阿K想查到你手機跟誰通話很難麽,查到跟你接頭的那個人,以及他的定位很難麽?你們偵探隊也常做這個,你應該最清楚了。”
的确,以阿K的能力,把整個C市的監察系統翻個天又有什麽難的。
“對,是我幹的,”即墨哪怕承認“罪行”也是一臉桀骜、不知悔改,“我讓手下去暗算你,讓你和季菲兒睡在一起,并且自導自演,拿裸照來甩你。現在你明白了,是我幹的你又能怎樣?我甩你就甩你,還非要給你理由麽?”
“即墨……”李景程咬牙切齒。
“我們沒有以後的,靠死纏爛打有什麽用?”
“當然沒有用,”李景程緩緩擡起嘴角,“最有用的方式,我給你留着呢。”
“你還敢打我不成?”
“那麽你可以來試試,我敢不敢‘打’你。”李景程撫上她的臉,卻被她甩臉子掙脫。
做為一個不正經的老司機,即墨秒懂了李景程的內涵,又羞又憤地罵了一句:“你還要不要臉!”
“自從認識你之後,裏子都被你扒了,哪裏還有面子。”說的是撩笑的口吻,但此刻他的心卻沉沉地痛了起來。
即墨推開他起身,決然地背着他道:“我們兩個過去了,我本來就是個善忘的人,回不來了,別再引誘我,我對你早沒有了新鮮感。”
“還有呢?”他的語調很輕,柔和到讓人心疼。
“我就那一句,彼此之間離得越遠越好。”
“好。”
他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即墨不敢置信地回頭,不曾想她剛轉過去,他那火熱的唇便鋪天蓋地掠奪而來。
她力微體弱,在他強勢之吻竟沒有一分還手的餘地,她的撲打、掙紮,反倒成了他瘋狂索吻的興奮劑,催使他一味擄掠。
184:她這麽無恥
李景程壓她在牆壁上,将她的身體釘成大字型,貪婪地長驅直入,一開始她還只是反抗,約摸半分鐘後,她漸漸放棄了掙紮,不停轉換着呼吸,來應和他不溫柔的吻——在窒息之吻下,她唯有應和。
等她放任他予取予求,認命一般任他親吻時,他反而停了下來,滿眼心疼地看着她。
“即墨,有一句話你一定聽過,這世上最遠的距離,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即墨聽過這句話,還不止一次,可從沒有哪一次有如李景程這般柔情動人,她不會文绉绉那套,是個只喜歡眼前茍且的俗人,然而李景程的話還是給了她很強的觸動。
“即墨,我心裏還是放不下我的,為什麽非要走到這步呢?”李景程撫上她的臉,她的臉很小,皮膚出奇的水嫩,滿滿的膠原蛋白,看的李景程更是心潮澎湃。
到底是兩條路上長大的人,即墨不像李景程那樣樂觀,她的顧忌并不因他的花言有巧有所減輕。
“算了吧李景程,”即墨打開他的手,推開他,“分都分了,再這麽糾纏下去還有什麽意思,我不想談個戀愛也有人他媽給我添堵,我沒那麽多耐心去跟人撕逼。”
“是不是對你而言,愛情根本就不重要?”李景程苦笑,擡頭望望天花板,逼回快要溢出的眼淚:“為什麽曾在衛少安身上的等待和耐心,卻對我如此吝惜?是你的性格變了,還是說你對我的愛,太單薄?”
當年衛少安走後,即墨把他放在心裏兩年,當時就連李景程也只是她的一個僞裝——僞裝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僞裝她移情別戀。要不怎麽說衛少安是即墨的一個執念呢,雖然不再愛了,恨不得讓他死,但終究抹不去曾經愛過的事實。
可能正是因為曾經愛過,飽嘗過失去和離別的痛苦,她才忍痛和李景程分開,避免将來造成更大的傷害。她是感性的女人,敢愛敢恨,但她又不僅僅是她自己,她也是即墨家唯一的女兒,将來中天集團的繼承人,即墨家手底下那麽人依仗他們活着,她不能只顧愛一個男人,而把那樣重的責任抛下。
舍不得又怎麽樣?
“該說的都說了,今後我不想再為感情的事發一句聲,”即墨背着李景程,口吻決然,“我讓你和季菲兒擺拍,讓你為難了,但我并不會讓人出面為你澄清,抱歉。再說季家也不會因為有人給你澄清就不追究那件事,畢竟你和季菲兒睡在一起是事實。我可不想把李、季兩家的火力都引到自己身上,做為一個男人,你都給扛了吧。”
李景程暗自咬咬牙:她怎麽能這麽無恥……
“別在心裏罵我不要臉,我從小到大就這樣,好歹我也跟你睡過那麽久,就算沒有男女情也有炮友情,所以啊你最好別揭穿我,不然我會更瞧不起你。”
“你真是絕了,為了踢開我,什麽話都說得出?”李景程真想好好抽她一頓,讓她知道什麽叫清醒,“你把我們的感情和炮友情放在一起?”
“不可以麽?”
“可以,”李景程的額頭上青筋畢現,突然上前捉住她的手,切齒道:“既然你非要把感情省去,留下炮情,那麽我們來個一炮泯恩仇呢?”
即墨心裏一陣嘔火,“不用了,睡一次兩千,你自已算算多少錢,我全數給你。”
“即墨!”難道她真要把他們的感情,剝得只剩下身體的茍且了麽?明明是相愛的,為了分手彼此傷害又何必,他不相信她的心不會痛。
即墨甩開他,鑽去屋裏翻找她的錢包,也不管多少,從裏面抽出一疊現金遞在李景程面前,“拿着,我們今後兩清了,別再來煩我。”
“你真要這樣麽?”李景程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狂躁,可當他看到她手上的錢,一股既悲且憤的火焰迅速侵占了他的理智,他接下那錢,憤然甩在她臉上,不由分說将她抱起直奔卧室,“砰”一聲摔上門。
“李景程!”
“兩千塊一次是麽?”李景程壓在她身上,憤怒的男人力量大到驚人,而她早已是渾身無力,再怎樣掙紮也逃不出他的股掌。
她捶打她,甚至嘶咬他,他都仿佛感覺不到,只是專心致志地制約着她,粗魯地撕開她的家居服,冰冷的手不帶憐惜地握住她的身子,擄獲她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