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節
既然都結賬了,這次服務我免費送你。”
“你敢?”即墨紅着眼警告,這種事情向來只有她給予,沒有他強取!“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是強奸!”
李景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連那笑弧裏都充斥着恨意,“就算我去坐牢,這一次也要定了你!”
……
“先生,先生您請不能去啊,”過道上,無憂緊趕慢趕跟上即墨鋒,“他們把門反鎖,您過去也進不去,不是我謊報軍情,他們兩人真有可能在做不能見人的事,您非要去敲門的話會讓他們很尴尬的。”
“即墨她不是口口聲聲說分了麽,”即墨鋒黑着臉,“呵呵,轉頭就睡一屋了,即墨家的女人做人得講原則,你也是的,哪能讓他們單獨在一間房?”
無憂有種躺槍的感覺,“對不起先生。”
“在一起多久了?”
“有半個小時了吧。”
即墨鋒一聽,臉上頓時挂滿黑線:“該辦的事只怕都辦完了吧。”
他加快腳步走到即墨房門前,按響門鈴,“是我。”
開門的是李景程,李景程看起來很是狼狽,能看出搭在前臂上的那件白襯衫碎成了幾條,只穿着一條背心的身上挂着一道道紅印子,分布在胸前、脖子和臂膀,有的紅印破皮流血,嘴唇上也有兩處細小傷痕。
即墨鋒讷讷地指着他的嘴,“你們……咬架了?”
李景程深深吸氣,表情有些難堪,他避了一下即墨鋒審視的眼光,藏下眼底的受傷,向即墨鋒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打了你女兒,請你處置。”
“李景程你敢打她!”無憂聽後立刻冒了火,撲上前就要揍李景程,卻被即墨鋒給攔了,“景程,有一句話,做長輩的本來不該說,但見你們這樣心裏也很不忍,要真的相愛,可嘗試再走到一走,我始終相信一下沒解決不了事,但如果你們真決定要分,那就分個幹脆徹底,越是拖着,彼此心裏越不好受。你們走到今天這局面,責任全在我一個人身上,是我當初硬是把你們拉在一起,是我忽視了太多,沒有料想到今天的結果。”
“哪有那麽多早知道。”李景程插着褲袋,擡了擡眼,極力忍住心裏的波瀾起伏,“愛情這個東西,很重要,但是沒有了也不會死,我不願放棄,是因為我清楚即墨并不是因為不愛了才決定分開,而是因為那些本可解決的外力。還有,我淡淡地希望着,在愛情裏可以有一點公平可言,在她踢開我的時候,适當考慮一下我的意見和感受。我不在乎付出,但我在乎她快不快樂。”
李景程的一段話,把即墨鋒這個糙漢子都給說的眼淚汪汪。
“景程啊,”即墨鋒慚愧地拍着他的肩頭:“認識我女兒讓你受苦了。”
“對不起先生,我今天太沖動,望你原諒。”
“沒事,你走吧。我進去跟她說說。”即墨鋒目送李景程離去,一陣搖頭嘆氣,“叫什麽事啊,我即墨鋒的女兒讓人追上門給打了。”
無憂剛剛正憋着一股火,“我去給他一頓教訓,他也太過份了,我本來以為他們兩個要複合了呢,沒想到他居然敢打我們大小姐。”
“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你個外人插什麽手?”即墨鋒走進貴賓房,“看樣子李景程今後不會再來找她了,我挺喜歡這個孩子的,可惜了……唉,這麽安靜?即墨不會被打死了吧……”
無憂預感到不好,飛奔向卧室,剛要往卧室裏鑽時,迎面一盞臺燈當頭砸來!
“都給我走——”
三分鐘後,即墨鋒一臉黑暈坐在沙發上,無憂倚地牆上,憂郁地抽着煙,時不時摸一下被臺燈砸腫的額頭。
“你跟李景程,真的沒可能了?”即墨鋒盯着坐在對面的即墨。
即墨喝下一杯紅酒,把杯子磕在茶幾上,往沙發上一靠:“好馬不吃回頭草,如果我跟一個人在一起,非但享受不到便利,還得被一幫人撕的話,談這個男人又何必呢?”
“不要跟我說這個,”即墨鋒正色地看着她,“我只問你,愛不愛這個男人,想不想跟他過一輩子。”
“男人不就那回事麽,有沒有都行,我幹嘛清淨日子不過,要那只燙手的芋頭呢?”即墨強顏歡笑,即便想要這個男人又怎樣,她再也不要過着被李東北掐着脖子的日子了,“爸您千萬別以為,我們向善了、我們撅屁股将就李東北了他們就會放過我們,現在我們老實做人,不給他們把柄,他們也不要刻意來找咱麻煩,雙方相安無事是大家的底線,如果我和李景程再藕斷絲連,壞李、季兩家的好事,肯定會激怒李東北,到時候會演變成什麽樣,您也無法控制。”
185:不揍他揍誰
“這麽說,你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即墨鋒的眼眸深了下去,深到沒有人能窺見眼底的情緒,他看向靠牆而站的無憂,無憂怔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立馬上前遞了一根煙,幫他點着。
他狠狠抽了一口,默然良久才說道:“如果你真舍不得他,就不要再委屈自已、同時也傷害他了。”
“您什麽意思?”即墨滿面不解。
“之前,在我們差點和衛家火并的時候李景程和我說過,他也在争取時間幫我們,”即墨鋒回憶着,“但他說的那件事,并不是和衛少安的賭約,而是另一件,”他手指朝向天花板,“他是想動用更大的勢力,壓制李東北。”
“什麽?”即墨不敢置信!“李景程敢壓制他老子?他就一個醫生,哪來的本事?”
即墨鋒抽着,眯着眼看着即墨,“所以說啊,你們女人就是目光短淺,你對他一天都不想再等。”
“我不想以後有麻煩,畢竟咱們家不幹淨,被李東北起底的話,我們真的很難做。”
“如果真成了親家,李東北就沒有退路了,一損俱損,他才沒那麽傻。”即墨鋒疊着二郎腿,模樣頗像個老學究,“關鍵是怎樣樣讓你們把這個婚結了。”
“我們分了的。”即墨一想到剛才李景程霸王硬上弓的情景就來火,“您也知道我的性子,他們家事兒多,我可不想每天過不安穩。”
“你們結婚後搬出去,天高皇帝遠誰管得着你們?”即墨鋒大嘆氣地道:“這個事,我稍後還得跟景程說說。”
“別……”
“你給閉嘴!”即墨鋒沒耐心地打斷她,“即墨家的女人敢愛敢恨,愛他就留下他。”
“感情的事,我想自己做主。”即墨不再跟他争論,起身說道:“李東北不會放了李景程的,他的婚姻太有價值,怎麽會舍得讓給我?爸,我大義凜然地為了東林社把他踢了,您成全我好麽,別再試圖為了我的愛情,再去犧牲其他。李景程是不錯,但是離開他我一樣是我,而我如果要了他,會給您帶來很大的麻煩,即墨家的女人做不出這種自私自利的事。現在很好,李東北和我們達成了平衡,這樣也是給了您更多時間,把東林社拉出來,不要因為我個人的感情,讓您的打算功虧一篑。”
即墨鋒拳抵額頭,滿面的無可奈何。
“誰少了誰地球照樣轉,他有他的菲兒妹妹,我有我的無憂哥哥,大家都可以很開心。”即墨攤攤手,聳聳脖子,無比潇灑地說:“就這樣。”
“無憂哥哥……”無憂再次躺槍,不過這次躺得相當舒服。
說完後即墨離開了貴賓房,即墨鋒讓無憂也跟過去,好好照顧好,自已則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靜靜地抽着煙。
這些天即墨鋒也想過,當初情況緊急,即墨家與衛家一觸即發,那人時候又有李東北虎視眈眈,李東北會不會下手,有一部分在即墨身上,如果即墨服軟肯和李景程分手,他自然會遵循彼此間一個默契的約定,對即墨家網開一面,何況即墨家和衛家雙方沒有爆發太大的沖突,李東北便又退回到環伺的狀态,潛伏下來再尋找機會。
擺在面前的事是,要麽即墨和李景程徹底斷了,以此讨好李東北,并且做回好人,避開李東北的鋒芒,讓李東北全心對付衛氏。
要麽,讓即墨和李景程風風光光結婚,和李家一榮俱榮。
為了女兒的幸福,即墨鋒覺得,什麽面子裏子都可以往旁邊放一放。
按滅煙頭,即墨鋒下了決定。
臺球室裏,回蕩着砰砰啪啪的擊球聲,很快又很紊亂。即墨完全沒心情好好打一局,毫無章法地拿球發洩。
“你吃錯藥了?”無憂在旁邊幹站半天,連一杆都沒打過,像個傻逼似的看着小妹不停地給即墨上球,看即墨不停地擊杆。
即墨臉色鐵青,“對,吃錯藥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