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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節

半個小時前李景程在卧室裏對她幹的那事她就窩火。

一個大男人,說上就上呗,關鍵時刻他媽的賣起了感性,說他舍不得,心疼了,希望能和她平心靜心地談一談,并把他的打算告訴她,大家一起探讨下一步如何走,以及展望一下未來美好的人生。

她錢都準備好了,褲子都脫了他讓她聽那個?

不揍他揍誰?

即墨從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氣之下對李景程又抓又撓又咬,外加一頓踢打。

“你算是遇着克星了,”無憂抱着球杆搖搖頭,“聽說李景程打你了是麽,要不是先生攔着,我非得崩掉他兩顆牙。”

“比起我給他制造的傷害,他打我那兩下算什麽。”即墨擊球,“爸想讓我跟李景程複合,你說他會不會背着我跟李景程聯系,然後聽李景程展望一下我們的未來?”

“很有可能,這些天我經常見他悶悶不樂,也時常會提起你跟李景程,覺得遺憾。”無憂對此并不看好,“不過以我看,他拿李家沒轍的,雖說他上頭也能拉到關系,可他跟那些人的關系無非是建立在利益上,李家可不同了,他們家幾代為官,那關系圈不是蓋的,李東北不也有意讓李景程入仕的麽。”

“所以說啊,”即墨眼中流出一抹憂傷,“我跟他的世界,隔得太遠了。”

無憂走了到球桌前,欠身看着打球的即墨,“李景程真不行的話,你看看面前這個無憂哥哥呢?”

即墨眉頭一皺,掏了掏被他污了的耳朵。

“不如我把身後那些妹妹們都給斷了,專心照顧你呢?”無憂似笑非笑地探看她,見她沒什麽反應,他再次把腦袋往她面前伸了伸,“怎麽樣,你跟李景程斷,我來做接盤俠?”

即墨拍拍他超級皮厚的臉,笑道:“可是萬一,李景程他崩不了盤呢?”

無憂笑不動,“你什麽意思,還想着跟他複和不成?”

“我沒想複和,”即墨從他的臉上移開視線,繼續打球,“但你看我爸那态度,李景程那脾氣,八成今後還有得鬧。”

即墨也明白,李景程知道了他和季菲兒的事是她搗鬼,肯定會想辦法證明清白,他的脾氣她不敢說百分百了解,至少得知真相的他是不可能娶季菲兒了。

186:搬救兵

當晚九點,李景程上了即墨鋒的車。

即墨鋒遞給李景程煙,李景程婉拒了,“先生有話請說。”

車內氣氛莫名地凝重,即墨鋒落寞地收起煙。

李景程不知為什麽,向來意氣風發的笑面虎今晚會這麽悵然若失,“先生有心事麽?”

“想問問你和即墨的事,”即墨鋒說,“今天我探了一下她的口風,她是個嘴硬心軟的人,我看得出她對你的在乎,所以現在想來跟你說說,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們兩個,能沒有後顧之憂地走到一起。”

“原來先生是為了這事,”李景程苦笑,“可是,要分開的是即墨。”

“你們兩個都別口是心非了,你只要想辦法娶她,她的工作我可以去做。”

李景程聽後,失意的眼神微微亮起,肯定而鄭重地說道:“能得到先生信任,是我的榮幸。之前在你們兩家起矛盾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向外公說了那件事。”

“果然是你外公。”即墨靠在車座上,拿起煙盒看了看,似乎想抽煙,卻又放了下去。

李景程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即墨先生,難道也想求助他?”

“為什麽這麽問,”即墨鋒有些尴尬,“周老先生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

李景程笑笑,“但若是即墨先生去請,興許他能幫你的忙。”

即墨鋒一手搭着方向盤,一手拍了李景程一巴掌,笑道:“好小子啊,什麽都瞞不過你。”

“二十多年前,你曾救過我外公的命,也因此深受我母親青睐,只是終究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李景程在說到往事時,神情裏不禁添了許多傷感,他漆黑的眸子沉了沉,長睛低垂,遮住眼中的內容,“盡管後來你走了這一條路,但當年你對我外公的那份恩情仍然在,如果你向他開個口,說希望他老人家能做個主,讓他外孫娶你女兒,應該不成問題的,可能即墨先生也是慚愧當年沒跟我母親結緣,本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吧。”

即墨鋒嘆口氣,“面子是個要命的東西,如果我能求周老先生,能得老先生出馬,即便是你爸,也不敢再攔着你們。”

“外公一直想讓我入仕,一直在圈子裏替我張羅,可我卻成了一名醫生,盡管他頗失望,但從未放棄過我,”李景程道,“我在C市做醫生,他已經給我鋪好了路,所以我之前說想壓我父親一頭,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自然,周老先生在軍政兩界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你爸再專制,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只是,”即墨鋒眉端擰了擰,“聽說你和季家小姐拍了裸照?”

擺拍的事李景程到現在還不能釋懷,可他除了默默忍下來,還真不能拿她怎麽辦。

“裸照的事,是即墨告訴您的?”

“是啊,不知是誰膽大包天,敢對你和季菲兒下這個狠心,還給即墨發照片,實在太可惡。”即墨鋒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自然對始作傭者恨得咬牙切齒。

李景程只得說:“都過去了。”

“過去了不算,就算我們能讓周老先生幫忙作主,可你爸但凡能找到借口,都會拿出來反駁,你和季菲兒照片的事他就可以拿來說事,強迫你對季家交代。”

聽了即墨鋒的話,李景程笑了,“只是我們兩人昏迷的照片,可我手上有更勁爆的視頻。”

即墨鋒一臉震驚。

“先生忘了麽,”李景程提醒,“曾經我在即墨的房間時,拍過一段AV。”

即墨鋒恍然大悟,那時李景程和即墨認識不久,即墨鋒為了盡快搞到李景程這個金龜婿,教唆即墨和李景程拍視頻,方便以後用來要挾李家,好把李景程捆到手。要不是李景程提到,這茬事兒即墨鋒早忘了。“行,那個視頻,一定比照片還有沖擊力。”

李景程搖頭,“其實拍得很沒水準,演員的演技太差。”

擱在AV業都吃不上飯。

某位混AV業可能會餓死的即墨小姐打了一個水漉漉的噴嚏。

她不知道,就在她窩在隆興街複式樓的沙發裏吃薯片看視頻的時候,李景程已經和即墨鋒悄悄定下了她的人生走向。

卻不知道,另一個人也從未停止對她的關注,更不知道他的方向,與他們出奇一致。

衛少安。

手機鈴聲響起,即墨随手拿來一看,是衛少安的電話。

她放下薯片悻然接聽:“還沒死呢,這麽晚打電話,幾個意思啊?”

話落三秒鐘那頭沒有回複,但即墨肯定他沒挂線。

“沒什麽意思,”衛少安停頓片刻才開口說話,“不知為什麽,想給你打電話。”

“無聊,”即墨剛想斷線,衛少安說道:“上次的事,希望你已經不介意了。”

即墨知道他說的是賭約的事,他和李東北勾結,讓李景程在賭約中失去了醫生身份,為這事即墨确實耿耿于懷,但衛少安說她“介意”,真的是想多了。

她何止介意,衛少安對他們做的那些事夠他去死了,她跟他是致死也不能解開的敵對關系。

“衛少安,你說這個有意思麽,我們兩家,要麽你死,要麽你衛氏夾尾巴滾得遠遠的,否則我不可能不‘介意’,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會令我反胃。”即墨毫不留情地罵回他,挂斷手機,信手扔在了沙發上。

衛少安這個人的存在讓即墨很不安,不僅是出于對他的恨,近斯即墨感覺衛少安身上好像出了問題,他似乎離第三人格冷血無情的特質越來越遠,好像原本他對她求而不得的恨越來越少,而離最開始的他越來越近。

她恹恹地丢掉手上的薯片,莫名其妙地感得心裏有點慌。

在大世界賭場,他打算喝下毒酒時說的那些話,他在醫院裏說的那些,他和李景程的賭約,無不指向一個可能——第三人格與第一人格的交叉。

不會,即墨如是勸自己,衛少安是個惡魔,是他一手捅破顧冰的秘密,間接害死了她,他毀了孫萌萌一輩子,讓萌萌從此烙上了衛少安的陰影,他不可原諒!

哪怕衛琛殘了,他瞎了,他衛家都不可以被原諒!

187:回不到從前

“在想什麽呢,別說衛少安變成了惡魔,即便他的病好了,做回從前的自己,錯的事也無法挽回,除非他死,否則我都不會放下。”即墨自言自語地說完,覺得自已突然好累。

李景程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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