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 章節
的屋裏待了大概十幾分鐘,在季菲兒走後十分鐘內,警察好像聽到了房裏有動靜,果斷進門,這間酒店只有走道裏有監控,其它地方還是死角,警方被偷襲是在進入客房後的事,那之後無憂和小勒就都不見了。
防盜窗被液壓剪剪開,制造者從窗戶翻進去,帶走了無憂和小勒。
“季菲兒在這件事裏,起了不可忽視的作用。”即墨盯着監控屏幕,恨恨起身往外走,“如果她沒對無憂動手腳,沒有人能在他的眼皮下把窗戶剪開而不驚動他。”
李景程起身跟上,對此他萬分抱歉:“她來永州是因為我,卻讓你們跟着受連累了。”
即墨沒有聽他的歉意,事情已經出了,他抱歉有什麽用,誰幹的好事她找誰去。
她暴戾的一腳踢開季菲兒的房門:“給我出來!”她徑自走進卧室,掀開季菲兒身上的薄毯,見季菲兒只穿着文胸和三角褲,好身材一覽無餘。
199:我本來就是鬼
顧忌着李景程也在場地,即墨又把毯子給她扔了回去,憤憤問道:“說,你去無憂房間幹什麽的?”
季菲兒拉起薄毯把自已蓋上,在她身後的李景程身上看了一眼,愛搭不理地道:“你踹門進來很沒有禮貌。”
即墨不耐煩,上前一把抓住季菲兒頭發:“我本來就沒禮貌,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交代,無憂和小勒到底去了哪兒?”
“景程哥快來救我,疼死了!”季菲兒護着頭發,可憐兮兮地向李景程求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一個人過來的,也沒能力動他們東林社的人啊。”
“你為什麽去無憂房裏?”即墨把季菲兒的頭發往後一拉,更近地逼向她:“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好受。”
“你敢,我是副司令的女兒……”
“一個垃圾的副司令,還值得你标榜了?”即墨拍拍她漂亮的臉蛋:“不見棺材不掉淚是麽,等我打爛你的臉,看你說不說。”
“等等。”李景程叫住即墨,“警方正在查找,你先別急。”
“景程哥……”
“閉嘴!”即墨喝止季菲兒,她真是分分鐘想抽爛季菲兒一張綠茶臉。
李景程拿起季菲兒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把手機裏的各項記錄都翻查一遍,發現她除了八點的時候給李秋梅打了一個電話之外,并沒有再和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聯系。
李景程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十幾分鐘後,李景程的那通電話有了回複。
他找人查了季菲兒的通話記錄,從她的通話記錄裏,找出了一個可疑號碼,那個號碼竟然是木明的。
季菲兒被扒出來,不免慌了,這種情況就連李景程都不會再護她!
“景程哥,我沒有害無憂他們,我真的沒有!”季菲兒在即墨手下求饒,她的頭發好像要被拎斷了,頭發痛得發麻,“即墨你松手,你放開我。”
“好,我放開你。”即墨心裏一股巨大的恨意襲來,反手一巴掌抽在季菲兒臉上,她的力氣向來不小,這一巴掌直接把季菲抽得倒下,臉上五指印立即便浮了起來,嘴角也被打爛。
季菲兒倒在床上大哭,哭聲中又帶着濃濃的不甘和怨念,“是我幹的,你們又能把我怎麽樣?就是我向他們通風報信,說你即墨要打小勒的主意,讓他們警覺,是我敲開了無憂的房門,騙無憂說我想通了,我說我會離開李景程,成全你們。無憂是個傻子怪我了?他活該被我暗算,活該被衛氏的人綁走。”
“渾蛋!”即墨惱得又要上前揍她:“他們在哪裏!”
李景程拉住沖動的即墨,“她只是通風報信,不會知道太多信息。”
即墨這才逼自己慢慢冷靜,“是木明的電話是麽,那個渾蛋。”季菲兒和木明聯系,就是和衛少安聯系,又是衛少安,怪她當初太仁慈,由着他死在天鵝湖裏好了,還救他作什麽!
她低頭撥了衛少安的號碼,那頭剛剛接通,她已迫不及待地罵道:“你想要孩子而已,把無憂給我放回來。”
“嗯?”衛少安似乎很不解,柔柔的腔調帶着冷嘲,“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別裝算了孫子,怎麽把無憂帶走的給你怎麽還回來,不然你們衛氏休想在C市好過!”
她像一記重拳打進了棉花裏,衛少安給她的反應不過爾爾:“即墨,要不怎麽說女人的頭腦簡單呢,你忘了你上頭還有個李家麽?你想挑釁衛氏,我們随時奉陪,但你可得清楚,在你動手之前,得把你跟李景程的姻緣系在褲腰帶上。”
即墨聽得一懵。
前一刻,她還在因為有希望與李景程複合而憧憬着,這時,她就又要把緣分抛在一邊,失而複得至喜,得而複失大不幸!她也懂得,如果她和東林社再不從以往的模式中走出來,連周老先生都不會同意她和李景程,到時,他們又将是分道揚镳的下場。
可她,又怎麽能讓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無憂做她愛情的墊腳石?
不等她回應衛少安,李景程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機。
他緊緊皺眉,即墨還從沒見過李景程皺這麽深的眉頭,以往,不管事情大小,他都能坦然處之,慢條斯理地尋求解決的辦法,可這時他的眼睛裏有的何止是憂慮,更有乞求。
乞求她不要再次為了道義抛下他,乞求她在做決定前,稍微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即墨的眼睛很快濕潤,她忍住哽咽與徹骨的恨意,和衛少安說道:“聽着孫子,把無憂交出來我們一切好說,我已經康複了,別像你爸一樣,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本來就是鬼,”衛少安冷笑:“是你一直太看得起我。”
即墨知道,他一直不是,原本的他雖然冷酷,但他心裏自有火熱,他講原則有道義,根本不是那個惡魔第三人格可比的,現在他活回來了,這也是即墨在天鵝湖折回救他的最主要原因。
“好,孩子我們不要了,告訴我無憂在哪?”即墨不敢确定無憂落在衛氏手上以後會遭到什麽樣的待遇,放棄小勒丢的是面子,而且今後還有機會把他找回來,兩害權衡取其輕。
“你不是有個李景程在身邊麽,自已找,不過我可提醒你,遲了,興許他就沒氣了。”衛少安好像想到一件開心的事,咯咯地笑了:“到時,來向我衛氏開戰吧。”
“衛少安你!”即墨驚聲喊道:“你到底是誰!”
這不是她記挂多年的衛少安,不是想為她找個合适的男朋友,而屢次對李景程試探的衛少安,也不是她從天鵝湖救回來的衛少安!
衛少安吹了一口氣,撩弄的味道十足:“即墨,我是第一個衛少安。”
“但我,也是第三個。”
“第三個……”即墨苦笑,手機從掌中滑了下去,她失神地後退着,靠進李景程的懷裏,“第三個,他不是回來了麽,為什麽,還是第三個……”
200:走不出去了
第三人格的衛少安有多可怕即墨不敢再回憶,就是他,一夜間血洗衛氏四名重量級前輩,奪得衛氏大權,親手捏碎了他父親的命根子,制造出衛氏內部最大的悲哀與笑話,也是他,一手制造了孫萌萌的惡夢,毀了原本天真爛漫的少女,
她依在李景程懷裏,不敢相信。
“即墨,”李景程心疼地說道:“他再也不可能回到單純的從前,別指望他還有一絲良心,我知道,站在我的立場說這些不合适,但還是想勸你一句。”
“他回不去了,是不是我們,都要回不去了呢?”即墨說完,明顯感到這具寬闊的胸膛僵了一下。
李景程不再接話,此刻似乎連空氣中都書寫着他的落寞。
她推開李景程,木然走出房門:“我去找無憂了,你還是去醫院照顧老人家吧。”
“別傻了景程哥,”季菲兒旁若無人地擦着嘴角的血漬,幸災樂禍地說道:“你都看到了,即墨改不了的,她也回不了頭,李伯伯說過的,污點就是污點,就算你們全家都包容他們,給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他們自己都走不出自己的。”
李景程心似割裂,咬牙切齒低聲警告:“季菲兒,閉嘴。”
“就算把我嘴.巴縫上也沒用啊,事實擺在那兒呢?”季菲兒覺得痛快極了,她得不到李景程,即墨更是休想,“衛少安那個變.态,他也不會看着你們走到一起的,是即墨傻,相信衛少安回到從前了,其實人怎麽可能回去呢?就算回去,他的人格也被污染地亂七八糟。景程哥,你不信門當戶對沒辦法,但現實會給你上一節生動的課,東林社想做好人?別人不會允許的,他們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