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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節

李景程長抽一口氣,忍下心裏不斷上升的火焰,淡淡地說道:“做夢的是你才對,我不會讓她的腳再踏回去。”說完他憤而離去丢下咆哮的季菲兒還在做毫無意義的抗議。

“你們不會幸福的!李景程,我要讓你們沒好日子過,我得不到的,憑什麽便宜那個女流氓!你一而再傷我的自尊,我不會讓你跟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季家只有季菲兒一個女兒,平時爸媽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養尊處優地長大,從沒受到這麽大的傷害,她白白陪李景程睡了一晚,名聲狼藉,可是他竟然拒絕負責!沒什麽比這樣的侮辱更讓人難以忍受的了,她要報複,讓李景程和即墨一輩子都失之交臂!

她慢吞吞起身,像個行屍走肉一樣穿好衣服,再拿起自已的手機,給衛少安打了一通電話:“衛公子,我季家願和李市長一起保你們,我只要即墨永遠嫁不了李景程。”

“你怎麽保證,一定護得了衛氏?”衛少安挑唇諷笑,“你只是一個女人罷了。”

“實不相瞞,李景程不肯對我負責,已觸怒到我爸,就算他不能拿李景程怎麽樣,但絕對可以對即墨家怎麽樣,我們的目标現在跟李市長夫重合,有我們三家聯手,難道還整不死一個東林社?”忌妒讓女人變得可怕,差憤讓季菲兒無所顧及,“我不管你過程怎麽樣,我要讓即墨向你衛氏開戰,到時李東北一定不會放過對付即墨家的機會。”

“你想得太簡單了,現在即墨鋒已經請了救兵,李東北那邊不敢輕舉妄動的,不過,”衛少安話鋒一轉,陰冷地笑道:“想讓即墨和李景程一輩子分開也不是沒可能,你今天說過的話,都給我一字字記住,否則,你會見識到我的手段。”

“放心吧,季家和李市長都站在你那頭。”

“好。”衛少安滿意地露出淺淡的笑,嘴角的弧度,恰是他愉悅的角度。

挂掉電話,躺在沙發床上的衛少安輕輕一嘆:他又多了一個強大的朋友,不僅如此,身邊也多了一個女人,此情此景多麽美妙。

第三人格漸漸将他侵蝕,盡管他記起了對即墨曾經的愛,但這些愛遠遠不能抵消第三人格給他帶來的腐蝕,他的靈魂已髒,暴力的種子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他再也回不去了,他控制不了自已的殘酷因子,越愛她,越深陷,也越黑暗。

他舒舒服服地躺着,感覺到有人碰到他的手,他勾唇壞笑,一把捉住那人的手。

這是一雙柔軟的手,滑嬾、修長,像是藝術家傲人的手筆,他沿着她的手慢慢上行,手指滑過她水.嫩的臂,到達她纖弱的肩,與她手感驚豔的鎖骨。

“少安。”她溫柔地喚了他一聲,小鳥依人地偎在他的胸前:“你答應我的事,都能做到麽?”

衛少安攬着她,這句話似乎令他不悅了,他的手猛然一收,勒得她下意識呼痛,但她是個柔弱的女人,連這一聲痛呼,都溫柔地令人心疼,讓人萌生保護她的欲望。衛少安放緩了力量,滿是憐惜地撫上她清瘦的臉龐。

他失明了,但他的觸感意外地強了許多,他手指所經之處,腦海中便像有一只精細的工筆在一筆筆刻畫,這個女人的臉形、眉目甚至神情,都在他的腦子裏一一描繪,如幻卻似真。

這是一張他肖想了多年的臉,他從不敢對這張臉的主人有半分逾越,他愛她,愛到不忍碰她,因為怕自已的病連累她,他毅然選擇離開,兩年後再回歸,他見她已有他人,也是忍着痛,期望她能幸福。盡管他們立場相對,也是因為她是他解不開的心結。

“少安,”那個女人關心地問道:“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沒事,”衛少安吻過她的唇,“楊楠,安心在我身邊吧,我不會辜負你。”

“你是個深情的男人,”她直直地将他凝視,“別人不要你,是她的損失,而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也不問你做過什麽,只是覺得你這個人,值得我一生托付。”

那天衛少安在天鵝湖溺水,就是這個叫楊楠的女人給他做了人工呼吸,他醒來後只見到她遠去的背景,手按在地上起身時,發現手底下壓了一件東西。

201:交換

摸索着它的形狀,這是一條手鏈,木明看過說是很普通的裝飾手鏈,算得上寒酸,由合成玉編串而成。

他讓木明去尋找她,給她送一筆感謝金,但當木明看到她的第一眼,木明就決定把楊楠帶到他的身邊。

那時衛少安摸着楊楠的臉,第一次接觸到她的臉時,他便吓得一跳,他是少年成名的賭王,心理素質非常高,但也不可控制地露出許多錯綜複雜的情緒:驚訝,驚喜,憂傷。

她太像一個人了,至少在他的指觸下,她就是那個女人的模樣。

于是衛少安和她談了一筆交易,只要她做他的情人,他的財産他的人都可以随她處置,唯獨不可以做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早有人選,哪怕他終生求而不得,那個位子也不許別的女人觊觎。

楊楠很幹脆,當場答應做他一輩子的情人,任他予取予求。

衛少安翻身将她壓下,剛才蜻蜓點水的吻霎時變成狂風暴雨般的席卷,他太想要這具身子了,這具身體實在讓他難以抗拒。

“少安,我要。”楊楠在他火般熾熱的身子下情難自禁,盡管他是個瞎子,但他無可挑剔的五官、與他極致的身材都令她無法自拔。

衛少安吻過她的肩窩,撕開她身上單薄的紗裙,挺身而上。

“我會讓你滿足的。”這話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他規律卻兇猛的頻率,使楊楠的感覺很快上升至頂端,卻在她至h的時候,他喃喃地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即墨……

永州芙蓉區城中村,一處偏僻而密封的民房裏。

這座民房是為了拆遷而建,附近很大一片區域都沒有人入住。

即墨和警方查了很多地方也沒找到無憂的下落,他們的視線被小勒的路線帶偏,本能地以為無憂跟小勒會是同一路線,結果注意力被他們帶得越來越遠,已經蔓延到外省,東林社也派出人手,全力查找他們的方位。

第二天晚上,即墨開車駛上離開永州的公路,途中她收到衛少安的電話。

“別瞎折騰了,你說過,你們放棄小勒是麽?”

當時即墨擔心無憂的安全,确實說過那句話,可又一想覺得很倉促,小勒是顧雪的兒子,除了顧雪本人,沒人可以決定小勒的所有權。對一個僅人半歲的嬰兒來說,即墨權且當顧雪是小勒的所有者。

“我沒資格決定小勒是誰的,”即墨忍着怒火,要不是為了無憂他們,她真是懶得再聽衛少安說一個字,“那句話我收回,當我沒說過。”

“你的确不能決定小勒屬于誰,但你可以決定,要不要繼續去查找他的所在。”衛少安心情不錯,說話時帶着清淺的笑聲,“只要你放棄尋找小勒,并說服你爸也不要插手,讓小勒完全在我們衛家的掌握下,我就告訴你無憂的方位。”

“衛少安!”即墨恨恨地道:“你在羞辱我,不要試圖逼迫我。”

“我在跟你談生意,”衛少安聲音沉緩,“我知道,你們父女根本不想留下小勒,你們只是在考慮顧雪的感受,現在我幫你們斬斷這些顧慮不是很好?小勒是衛家的血肉,在你們看來,他來路不正,是個令人蒙羞的存在,可他卻是我們衛家的下一個希望,與其在你們異樣的目光下長大,不如讓他在衛家的呵護下長大。”

“我不信你敢拿無憂怎麽樣。”即墨字字咬碎,哪怕她再不恥小勒的出身,但也不能否認小勒和她是有血緣關系的,再說,她也是不想顧雪再失去孩子,雪上加霜。

“即墨,放棄尋找,我還你無憂,否則後果自負,”衛少安絕不是在和她開玩笑,“我早就跟你說過,衛家對小勒勢在必得,我再給你一個小時時間考慮。”

“衛少安,你真不怕上次的事再發生一次麽!”

“你說的是給我下毒的事?”衛少安對她的威脅嗤之以鼻,“再發生一次的話,你跟李景程可就要徹底斷了,這樣正合我意。”

她像蛇一般被拿住七寸,進退不得,放棄小勒,會給顧雪造成多大的傷害,對小勒也是有害無利,可是再跟他衛少安那個神經病硬下去,無憂又怎麽辦?沒有敢肯定多久之內可以找到人,也沒人知道衛少安會用什麽手段對付無憂。

“我給你時間考慮。”衛少安說完就挂了電話。

即墨心亂如麻,把車停在了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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