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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節

帶上。

短信提示音響起,打開後她心都拎了起來,是一張照片,照片裏是一個滿臉血漬的男人,不僅臉上,連他的脖子、胸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新鮮傷痕,她原以為衛少安會顧忌着雙方敏感的關系,吓唬吓唬得了,可他居然真敢對無憂下手!當初兩家險些因為她下毒的事火并起來,還是衛少安自已把火掐了,沒想到這才多久,他竟要親手挑起事端,衛少安真的被第三人格占據,真的瘋了麽?

即墨趴在方向盤上,心裏的糾結讓她快要瘋了。

不管事後要怎麽弄衛氏,眼下無憂才是最重要的,她不用思前想後,多一分鐘思考,無憂就會多一分鐘痛苦……她不能再等,很快給衛少安打去電話,表明她放棄尋找小勒。

小勒以後還可以繼續查找,但無憂那邊,她真不想他再等下去了。

話發下去後,警方和東林社的人相繼停止了查找與追蹤的工作,一個小時後,衛少安收到了他滿意的結果,才把無憂的藏身地點告訴她。

即墨趕到芙蓉區的時候,見一隊警察正在城中村附近查訪,正疑惑間,李景程走進她的視線。

“人應該就在這一片,”不等她開口,李景程說到,他的嘴唇有些幹,眼底泛着淡淡的黑暈,人看着也很疲憊,像是很久不曾休息過。

“你不是在醫院陪周先生麽?”即墨下車,心裏百感交集。

感動李景程為她不眠不休地忙活,擔心受困一天的無憂,懊惱她前不久剛跟衛少安達成的約定。

“已經有車隊來接外公,不用我再操心了,”他定定地将她看着,“我現在,只操心你就好。”

202:物是人非

即墨故意避開李景程的視線,跟着警察往巷陌裏走去,“挺好。”

“小勒那邊是什麽情況?”

提起小勒,即墨滿面無奈,苦笑道:“我為了無憂,放棄再找孩子。”

李景程咬咬牙根,攬着她的肩,安慰地拍了拍:“在受到威脅時約定的協議可以不算數,等找到無憂,大不了重頭再來,以現在的偵查手段,沒有破不了的案,更沒有找不到的人。”

即墨點了點頭,也在心裏如是地寬慰自已。

按照衛少安給的地址,即墨和李景程以及幾名警察一起,在一處民房裏找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無憂,他意識渙散,渾身上下都是傷,頭上也被硬物擊打過,頭發全都是血,慘不忍睹。

“衛少安你個孫子!”即墨恨恨罵道,見無憂傷成這樣自責地要死,忙趕上去把他托了起來,“我不會跟他輕易罷休的,他最好別讓我們活着回去。”

“小勒找到了麽?”無憂越過她的話,問她道:“當時我被季菲兒用煙灰缸打昏,醒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因為之前我們忽略了芙蓉區,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見你,衛少安又給我發了你受傷的照片……”即墨有點說不下去,這件事簡直太丢臉了,不僅沒把孩子找回來,無憂還被人打傷,并且,從一開始他們就被衛家牽着鼻子走!

“你該不是因為我,放棄孩子了吧?”無憂聲音虛弱,他倒不像即墨那樣關心小勒,但他一個大男人,靠着即墨用放棄小勒的方式才能得救,這讓他覺得窩囊。他甩開即墨的手,固執地扶着牆,一點點地向外挪去。

“無憂!”

即墨的喊聲他充耳不聞,李景程想來攙扶他,也被他揮手拒絕。

“你是個男人麽,這麽小氣!”即墨想追上他,李景程伸手攔下了她:“換成是我,我也受不了。”

“我還不是為了盡快找到他,小勒我之後可以再找,怎麽選擇一眼可見啊,”即墨也氣得不輕:“你們男人都是大爺,我他媽不侍候了還不行麽!”

她心裏又煩又亂,錯身李景程就要往外走去,李景程卻将她堵在懷前,溫聲地道:“天生不是會侍候男人的,讓男人侍候你還差不多。”

“連你也要添我的堵,”即墨擔心小勒那邊,怕時間久了線索不好找,虧李景程還有閑心開玩笑。

“我明白你的擔心,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李景程按住她雙肩,防止她不注意又溜了,“再怎麽說,警方辦案比你們要方便,找一個孩子而已,我敢出這個頭,就一定會給你一個結果。”

“小心事兒攔得太大,兜不了底,衛氏沒你想的簡單。”即墨對于李景程給她的幫助其實是有幾分安心的,多了一個李景程,她找到小勒就更有希望了。

李景程認真地直視她,笑意深深:“我要能兜得了底呢?”

他的眼神太通透,似能把人心底看穿似的,即墨喜歡這樣的眼睛與神采,卻很讨厭在他面前仿佛一絲不挂的透明感,索性把眼光背了過去,不去正視他的眼,也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即墨,”他的聲音更是暖下幾分,微沉的音色帶着他全部的柔情,“我不想再拖下去了,等我找到小勒後,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辦婚禮?”即墨驚到下意識重複這幾個字,這還哪跟哪,他就開始求婚了?時機不對,地點不對就不說了,她答不答應兩說,但他既然開這個口,總得有個戒指什麽的吧!

空手套媳婦,想得美!

李景程完全不理即墨複雜的心理變化,接着憧憬他美好的人生:“只要我們把婚禮辦了,父親就不會再對你有微詞,他是個家族觀很重的人,只要你能成功進門,他就會為了維護李家的名譽,不再和你對立,更加會幫助即墨家,走出那個淵潭。”

即墨跟他分開的原因無非是李家給了她太大壓力,有了解決的辦法她自然不會再退縮。只不過當時她甩李景程的時候甩得太猛太潇灑,以至于現在她想吃回頭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再說,擺在她面前的事一件疊一件,她壓根沒心情去想結婚的事。

“一步步來吧,先把小勒找到再說。”即墨的目光錯過李景程,走了民房後跟上無憂,在背開李景程的角度裏,她眼底露出一抹慶幸的喜悅,很淡,卻很美。

永州這邊的情況傳到C市即墨鋒的耳中。

他對小勒的事一直不怎麽上心,一般都是即墨在拿主意,對于這次“舍棄”,他也沒發表一絲看法。即墨把到手的孩子丢了,為了無憂暫時和衛少安妥協,這種種事情都得到了別人的體諒,保住了無憂,面子也沒有丢。

大家都很理性地看待事情,除了顧雪。

顧雪神經失常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一而再的打擊讓她越來越暴躁。

小勒得而複失,急得她一刻也不得安靜,她一個人住在即墨家偌大的別墅裏,頂着“即墨夫人”的頭銜,好像擁有了很多值得旁人羨慕的事,其實明白人都知道,她的精神貧瘠到只剩下一個小勒罷了。

即墨給無憂送院後收到一名手下的電話,說孫萌萌被顧雪找人抓去別墅,也不知要做些什麽。

以顧雪現在的狀況,她一定會把小勒遺失的賬往孫萌萌頭上算。即墨沒有耽誤,接到電話後驅車直奔顧雪那邊。

她到的時候,客廳裏吵鬧一片。

“即墨家養了你這麽多年,竟養出一個白眼狼!你不僅跟衛少安那個混賬睡,你還把小勒給弄丢,即墨家白養了你!”

站在客廳門口的即墨自嘲地笑了笑,瞧這個家,變成什麽樣了?

萌萌不再萌、不再乖,顧雪也不再甜美動人,溫柔似水,她們一個把世界困在孤島,一個變得歇斯底裏。

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樣了。

“一個野種而已,你在緊張什麽?”孫萌萌忽然說,她不屑地看着顧雪:“我是白眼狼沒錯,但我求過即墨姐,讓她放我出去獨立,是她不許的,可是你呢,你利用即墨姐坐上夫人的位子,你對不起即墨家卻還賴着不走,相比之下,我做的事又算得上什麽?”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顧雪原本清柔的眼神變得狠戾森然,揚手就是一個耳光。

孫萌萌手一擡,抓住她揚起的手腕,“叫你一聲小姨是我對冰姨的尊重,你何德何能,憑什麽指責我。”

“憑我是這個家的主人。”顧雪抽回手,不甘心地又一次揮去巴掌。

“啪”一聲脆響,那耳光卻不是落在孫萌萌的臉上。

203:李景程只能和即墨在一起

顧雪木讷地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面前的即墨,抱歉地連聲說道:“對不起墨墨,我不是故意的,我氣糊塗了。”

“沒消氣的話,再來,”即墨摸摸被顧雪扇麻木的左臉,苦笑一聲:“孫萌萌這幾年是我帶的,她不幸出事,都是我的錯。這次是我負責去找小勒,但還是因為我的大意讓他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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