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節
方是不是好人不是由你臆測來的,就算他們不是好人,季菲兒跟衛少安勾結不能忍。”周老先生眼見着快要動怒。
“跟衛少安有勾結不能忍,那麽跟衛少安藕斷絲連,跟衛少安同一身份的人不是該死了麽?”李東北毫不客氣地頂撞回去,當然他的語風并不強烈,說的時候還做出一些風趣幽默的表情。
可這絲毫不掩他話裏的惡毒。
即墨聽後諷刺地笑笑。
“爸,您非這樣說的話,我們沒必要再談。”李景程冷着臉,故意把手中的茶杯礅在桌上:“我在認識即墨的時候她就是那樣的人,我愛上她,跟她發展到今天的關系,理當做下一步打算,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在意她背景的人是您,但要娶她的是我,我希望得到您的同意,無非是出于一個晚輩對長輩的尊重。爸,請您以後別再拿即墨家來逼我。真的愛一個人,不會因為您的威脅就選擇放手。”
說到這時李秋梅忙不疊起身,笑嘻嘻地打着岔:“景程啊,當着外公的面不要說過激的話,你爸什麽時候拿即墨家要挾你了?”李秋梅深知周老先生的脾氣,真要把老人家惹惱了,沒準會一氣之下找人彈劾李東北,讓他地位不保。
李秋梅開口後,李東北才恍然明白李景程的意思。
周老先生眼裏不揉沙,最見不得仗勢欺人的人,尤其是他跟李東北仍然有很深的芥蒂。
“爸,沒有的事。”李東北忙賠了笑,樂呵呵否定了。
周老先生明顯不信李東北,質詢地看向即墨:“他真的沒有威脅你,用你們家的事,逼你離開景程?”
即墨“呃”了一聲,看看李景程再看看他老子,頭搖得波浪鼓一般:“不是,他有!”
李景程長抽一口氣:就知道她會這麽說。
“爸……”李東北尴尬地收了剛才傲人一等的氣勢,“我做為一市之長,怎麽會做出這種不入流的事,就算我要動東林社,也是因為他們作惡多端,而不是私人的事。”
“好,說他們作惡的,就拿出他們作惡的證據來。”周老先生眼神冷厲,不屑多在李東北臉上多作停留,“還有,我們做事一碼歸一碼,你怕即墨家影響了你的官運,你大可以把這官給辭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我的外孫,他必須娶自已喜歡的女人……”不知老人家想到了什麽,先前還只是臉色難看,說着說着眼中的怒火便噴了出來,憤然摔了手中的筷子,“不像某些人,為了前程,連自已的感情都可以出賣!”
這話聽得李東北臉色慘白,忙站起身來,惶惶地喊了一聲“爸”。
即墨曾經聽李景程說過他的媽媽,想必老爺子對女兒的死一直沒放下,眼下這樁激起了他對往事的不好的怨念。
“我不想女兒遭受的那些事,再在景程身上發生,李東北,”周老先生直接拿手指着他的臉:“我可告訴你了,如果你敢在婚事上給景程使絆子,用那些下流的招式逼他們的話,你這市長就別想當了。”
這下李東北慌了,忙讨好地說道:“您先別激動,我這也是為了李家好。”
“去你的李家好!”周老先生氣喘籲籲,李景程忙起身去扶他,李秋梅也不閑着,搶在即墨前面去攙着老爺子。
周老先生的手不停地打着顫,可見是氣憤到了一定程度:“你李家好不好,關我個屁事!我唯一的女兒,懷着你的孩子死了,這事多少年了,你給我的交代呢?你李東北,真以為沒了我,你能爬到這麽高的位子上?”
“外公,不要再提母親的事了,”李景程眼淚在眶裏打着轉,扶着老先生徐徐坐下,“當年的事,誰都不知道過程怎樣,已是那個結局,就別再揭舊傷疤了。”
李景程這也算是以退為進,給李東北一點面子,李東北是什麽人他清楚,他一路爬到這個位子,怎會沒有點手段,只要他服軟就好,逼得他太緊,終究不是好事。
“好,我不提,”周老先生眼眶微紅,落坐後做了幾個深呼吸,“我先把話擱這兒,景程的婚事由我和他自己做主,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棒打鴛鴦的事總是缺大德。”
“可是即墨她……”李東北正弱弱地想反駁,李秋梅趕忙截下他的話,好聲好氣跟周老先生說:“老先生說的對,現在崇尚婚姻自由了,景程也不是小孩子,理應讓他做主。”
連李秋梅都松口了,形勢已經明了,李景程和即墨互看一眼,可是盡管他們服軟,李景程也覺得父親沒那麽容易罷休,隐隐地有些不安。
和李秋梅對視兩眼後,李東北不得已洩了氣,“好,景程的婚事,交給您做主。”他站得身體筆直,卻沒人看到桌子底下,他的一雙手握得死緊。
雖說敲定了這事,即墨卻沒有半分慶幸,這來自于她對李家的恐慌,一段婚姻,要的不止是一雙相愛的人,家族組成也會在婚姻裏占據極大比重,受迫于周老先生時李東北不得不妥協,可這種妥協太不可靠,李東北随時會翻盤。
沒有女人不想結了婚後好好過日子,李東北的存在,就是家庭裏的一顆定時炸彈。
“在想什麽?”李景程替她打開車門,順便将她抵在車門前,溫柔纏着她的手:“我不是早跟你說過麽,結婚後我們搬出去住,随便哪裏都可以。”
“不能讓你爸心甘情願地接受我,這讓我不安。”
李景程吻過她光潔的額頭,“有我在身邊,還是不安麽?瞧你現的樣子,哪像個東林社大小姐,你身上的那份潇灑呢?”
“在感情面前怎麽潇灑?”即墨回應他的吻,低喃地說,“我也想拍拍屁.股走人,不要跟你這糟心的在一起,一個人多自在,可我哪裏放得下心呢?你還在為我們的事努力,我要就這樣走了,以後哪還有臉見人。”
204:有人要動手了
“既然都決定了,那不許不開心。”李景程讓她上車,“我送你回去。具體婚事要怎麽辦,在哪辦,等小勒那邊有消息再說,不然,我也下不去手娶你。”
“小勒……”即墨嘆氣一聲,鑽進車座。
他站在車前沒關門,定定地看着即墨,眼中的光溫暖柔.軟,他的溫柔從來只會予她一人。他不關門,她也就認真地回望,直到他主動“投降”,收回了目光。
“這幾天的事,我聽說一些,你在策動衛氏的老員工們動搖衛少安的地位,”他俯着身子,近近地将她瞧着:“你的想法很好,挑撥離間讓他們狗咬狗,可你想過麽,衛氏哪是那麽容易動搖的?就算可以,你不怕他們反而聯起手來,對你瘋狂反撲麽?”
即墨給自己系好安全帶,不上心地應聲:“那又怎麽樣。”
“你永遠低看我。”李景程不悅。
“哪有,”即墨嘟着嘴,“我不想你的手染髒,沒別的意思。我要回去了,不用你送,不然你回來我還不放心。”她不顧李景程站在車門前,執意把車門帶上了:“回去吧,天晚了。”
“可我不想走。”李景程傷神地道,“我想看着你,不想你再行差踏錯,即墨,給自已一次機會吧,你本可以離開那個泥潭。”
離開麽?
猶記得爸爸總愛把一句話挂在嘴上:他們的這條道,就是進來的路寬,出去的路窄。這裏是個大泥潭,一旦走進來,哪怕可以跋涉出去,那雙腳都是髒的,并且這污點會跟随他們的一生。
她也想跟自已喜歡的人天天過沒節操的日子,什麽都不用操心,但她不能這麽自私,她要做的事有很多,要給即墨家的女人們讨回一個公道。
她必須要看到衛氏覆滅,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
“景程,你外公給我們做了主,但是,最終決定的權力在你手上,我可能一輩子也幹淨不了,你真願意娶這樣一個我麽?”
李景程想也不想地答:“我願意。”話音一落,他拉開車門,朝即墨壓近。
他吻她,昏天黑地,此刻他什麽也不要顧,只想靜靜地吻着她,感受彼此濃烈的愛。
吻到忘我時,即墨一口咬住李景程的吻,輕輕一扯,沒想到竟把李景程的嘴皮咬破,冒出血來。
李景程眉頭一皺。
“行了,”即墨推開他,“我現在沒時間你濃我濃,等我找個時間,咱們約一下。”
“約什麽?”
即墨壞笑,揪着他的前襟晃了晃,“你說約什麽,當然是約P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李景程說着又要上前索吻。
“乖,等有時間了會喂飽你。”即墨說完把李景程推開,“砰”地關上車門,“你先把自已的幾個長輩搞定,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