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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瞎撩

從沒有過的備受矚目啊,賀展書的心,他的人,都在自己身上啊!

這麽說吧,他就作精,都沒人揍他!

想喝果汁了,老媽給他買了。他喝了一口,矯情逼發作,說什麽沒有賀展書給他鮮榨的果汁好喝,因為賀展書榨的果汁有愛的味道!

他老媽捏扁了飲料瓶子,賀展書又給他榨一杯,一口口的喂下去。

就這麽作,竟然沒挨罵,哈哈哈!

真的好遺憾呀,要是他能生,估計他是全家的皇上啊!

“不用你給我捏腿,你哥回來讓他給我捏。”

“那就疼着啊?我給你捏捏我哥回來在捏呀。”

“傻了吧丫頭。這叫撒嬌啊!”

黃小豆變成了知心大哥,對賀展顏傳授歪門邪道。

“這女人呀,要學會撒嬌呀,不要撒嬌的太明顯,扭扭捏捏的不好。要自然的撒嬌,你就自己能徒手劈大缸,你也要假裝擰不開瓶蓋。男人也要會撒嬌呀,尤其是對付你哥這樣的,他大男子主義,有時候特別直男,那就不能跟他硬碰硬,要以柔克剛,要學會撒嬌,他的心思不都在我身上嗎?”

賀展顏似懂非懂的。

“哦,這就是為啥,你跟我玩得很好,這不疼那也不疼,只要我哥一進門,你就哭唧唧眼淚汪汪,什麽好想他,想他想的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哪哪都疼?”

“我那是哭給他看的。我讓他心疼我。你知道我裝哭多難嗎?沒眼淚啊,我還不敢用手指頭沾唾沫抹在眼睛下邊,只好用濕紙巾啊!”

所以為啥把濕紙巾放在手能拿到的地方,知道原因了吧。

到時候順手抽出一張濕紙巾,假哭,用力一攥紙巾,不就有水珠了嗎?就是眼淚不是鹹的,是有點點香氣的。

賀展顏對黃小豆挑大拇指,你的歪門邪道真多,不過幸虧這些歪門邪道把我哥栓的死死的。

“給你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來。”

賀展顏特別聽話的給賀展書打電話。

“還有半小時吧,我給他買點吃的。問問我媳婦兒吃不吃紅豆蛋撻。”

黃小豆聽到了呀,手快得在自己手機上打了一串的字兒。舉給賀展顏看。

賀展顏對着字兒說。

“我豆子哥說,他不吃蛋撻,他想你,想的,頭發疼?”

賀展顏捂住了通話口,對黃小豆做口型,是不是錯別字啊,什麽叫頭發疼?你們家頭發還有神經嗎?你咋不說想他想的腿毛疼?

“渾身,渾身疼!”

這丫頭傻呀,咋都不會順下去呢。

“哦哦,渾身疼。你多帶幾個蛋撻,展顏,哦,就是我吃,我吃,二十個!”

賀展顏對黃小豆瞪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有一個無底洞的胃嗎?

賀展書笑出聲,就知道黃小豆在一邊指揮賀展顏呢。

賀展顏要是一次能吃二十個蛋撻,這丫頭早就成門板了!

想吃,嘴饞,還矯情成林黛玉,背後偷偷摸摸的吃。

小作精!

作的怪可愛的!

不怕他吃,就怕他不吃!吃的進去那就不疼了!

黃小豆指揮着賀展顏趕緊把病房收拾收拾,把瓜子皮,開心果殼都拿去丢了,過會你哥來了你就告訴你哥,我水都沒喝啊,什麽都沒吃,幹啥了?就一心一意的忍着疼,想他啊。

賀展顏曲鼻子,沒吃?二斤開心果誰給報銷了?身底下都是瓜子皮兒呢,你吃了多少?

看到賀展書進門了,黃小豆趕緊扯過一張濕紙巾抓在手裏,預備!

賀展書摸摸他的臉。

“氣色挺好的。”

黃小豆可憐兮兮的用微微氣喘的聲音開口。

“我自己拍的。”

就像姑娘拍黃瓜水一樣,自己拍自己,拍出來的氣色紅潤,你信嗎?

“展書來了,咱們就回去吧。”

賀阿姨要給他們倆制造二人世界,豆爸豆媽這幾天也在醫院裏,估計倆人都沒機會好好說話。

“他嬸子,你們夫妻也在醫院折騰這麽久了,就別管了,回家住去。咱們姐倆話沒說完呢,咱們回家了啊。展書啊,小豆交給你了啊,照顧好點。”

“也好。讓展顏帶着叔叔阿姨去我們那,我們那寬敞。”

“你那寬敞也不如家裏,我們要秉燭夜談。”

賀阿姨姐倆好的拉着豆媽往外走。

“他嬸兒,過年的時候我得了一塊好料子,咱們姐倆做身新衣服。那面料你肯定也喜歡,棗紅色的,咱們一人做一身旗袍。”

說着話到了外邊,拍了拍豆媽的手。

“等倆孩子結婚的時候咱們再穿。絕對好看。”

豆媽有點不好意思。

“小豆真的挺給你們添麻煩的。”

“說這話我就不愛聽,小豆多好啊,這孩子我看着長大的我起心裏喜歡。”

賀展書在後邊送這兩位,親媽丈母娘這都幫他們商量婚事了?速度好快呀,結婚的禮服都要開始做了啊。

拉過展顏。

“我不在家,你幫我把這老兩口照顧好了,回頭給你換車。”

賀展顏用力點頭。

“進口沃爾沃哥你了解一下啊,我就喜歡那款。對了哥,我嫂子今天吃了二斤開心果,你讓他多喝水,不要上火了。”

人家走了,賀阿姨和豆媽真的都商量到有了小孩叫什麽名字了。

賀展書送他們一直到電梯,被趕回來。

推開病床的門,黃小豆挺着個大肚子躺在病床上。

賀展書下意識的看看這層樓,這不是骨科高級病房嗎?啥時候變成婦産科了?

黃小豆摸着肚子,那肚子大的就好像明天都能生了。一臉幸福的看着賀展書。

“老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賀展書心裏微嘆口氣,我喜歡他作精!

自我安慰呗,還想咋着啊。他病着受着傷,不能惹他。

“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歡。”

坐到床邊,一看沒藏好的地方露出抱枕一角。

“我拿出來看看是男是女。”

伸手就去解開黃小豆的衣服扣子,他可真夠鬧得,知道不能亂動,還把抱枕塞肚子裏,就不怕扯着腰。

“我老公真有才,不僅會賣古董,還會剖腹産呢。你輕點,別把孩子腿扯掉了!”

賀展書簡單粗暴的用力扯出抱枕,黃小豆叮囑着。

“扯掉了再生。躺好別亂動。”

抱枕都壓扁了,從家裏拿來的,方便黃小豆側卧的時候依靠在背後,不會扯痛後背。

拍了拍,放到一邊沙發上。

黃小豆悲從中來,用力攥了一下手裏的濕紙巾,捏出了水,就在臉上滴了滴。

“産後抑郁怎麽來的,就是這麽來的,拼死拼活生個小孩,老公只看孩子不看我,就不問問我疼不疼,我這腰啊,我這腿啊,我這身上啊,就沒有不疼的。我老公不愛我,我好痛苦,我心都疼碎了!”

“紅豆蛋撻,黃桃蛋撻,吃哪個?”

賀展書不搭理黃小豆,翻着袋子往外拿東西。

“我這心吶,拔涼拔,,,好香啊!”

還要繼續演,賀展書拿出蛋撻,新鮮出爐的蛋撻特別香!迷得黃小豆瞬間不作精了。眼冒金光的盯着賀展書手裏的蛋撻。

賀展書又拿出一杯熱奶茶,在手裏搖了搖。

“親愛的,你該說什麽?”

“展書,我特別愛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好最溫柔最浪漫的男人,我能得到你的愛就是我們祖宗十八代積德行善了!”

黃小豆這個吃貨,嘴裏一句真話都沒有,為了吃的,他有一萬六千八百句甜言蜜語。

賀展書笑出聲,走過來把臉湊到黃小豆嘴邊,黃小豆擡頭就在他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都親出響了!

“乖,我也三生有幸遇到你!”

賀展書的情話也不藏着掖着。

黃小豆臉一紅,這次是真的紅了。他更加喜歡賀展書了。

賀展書滿目含情,笑着在他額頭鼻尖嘴唇上親了又親。

“寶貝兒,這些東西過會在吃。我給你炖了排骨粥,你要吃了粥,才能吃這些點心。”

啊?

黃小豆反應過來,這是讓他多吃飯啊!

他要是零食吃的多對正餐就沒那麽大興趣,二十個蛋撻,全部吃光,多好啊!

“我回了大宅,把排骨煮湯,這才讓許姨看着火。辦完事兒用骨頭湯熬的粥,味道很好。醫生說讓你多補鈣,亂七八糟的東西少吃,吃點能補鈣的食物。”

賀展書這一天天挺忙的,除了醫院就去菜市場,排骨乳鴿烏雞都買了,回家就炖湯,放了點草參紅棗枸杞的,熬了四五個小時,再用這湯煮粥。趁着熱乎到醫院來。

“我吃幾個蛋撻吧。”

寡淡的粥哪有蛋撻好吃呀。

“乖,聽話。”

勺子都送到嘴邊了,黃小豆只好張嘴吃。

多吃點,這一保溫桶的粥都吃了,身體就能快點好。

黃小豆以為自己能一口氣幹光二十個蛋撻,等把粥吃了,他只吃了倆,很可惜的看着沒吃完的,今晚睡覺前,一定要把剩下的吃光!

醫生說可以慢慢的側卧,但是要慢,病人身體不要用力,全靠一邊的賀展書扶着抱着、

慢慢的弄到側卧,放上抱枕依着,用濕毛巾擦他的腿。小腿還可以敲一敲,膝蓋以上就不行,怕敲一敲震動了腰椎,都是按摩,往下順順,增加腿部的血液流通。

“真怪不好意思的!”

黃小豆捂着臉,害羞的臉發紅。

“你是我媳婦兒呀,我照顧你這不應該的嘛。”

所以不好意思什麽呀,照顧媳婦兒是每個爺們應盡的義務!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在這種情況下讓你看到我屁股,怪不好意思的!”

黃小豆指指自己的屁股。

“我在床上躺的都覺得屁股扁了,都不翹了。大長腿沒有就算了,腹肌沒有也可以,翹屁股也沒有,多對不起你呀。關鍵是啥,你要看我屁股也應該,那啥那啥的時候,可你現在只能看,啥都不能幹,身為你的未婚夫,我真的挺不好意思啊!”

黃小豆戳了戳賀展書的胳膊。

“你忍忍,過三四個月的就行了啊。到時候你說是老漢推車,還是傳教士,都随你!要不我就去練一字馬,咔一下,腿到頭上了,怎麽樣?”

賀展書差點岔氣兒了。哎!

要不是怕給他一巴掌震動了腰椎,真想把他屁股打腫了。

那也有辦法,按住黃小豆,在他的大腿上就咬了一口!

黃小豆疼的嗷一聲慘叫,剛要動,賀展書早就有先見之明,按着他不能亂動呢。

第一口咬在膝蓋上邊大腿外側肉多的地方了,罵了一句嘴欠,第二口咬在黃小豆的屁股蛋上。

“呀!”

黃小豆這下真的臉紅了,耳朵都紅了。

扯下黃小豆的病號服領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第四口咬住他的耳垂。

“還亂撩嗎?什麽身體都不管了?還有精神撩我呢?”

氣息吹着他的耳垂脖頸,黃小豆老實了,不在瞎幾把撩了,老老實實的哼了哼。

“我這,不是怕你,忍不住嘛。”

和蚊子哼哼一樣,面紅耳赤的。

賀展書從背後半擁着他,嘴唇貼着臉頰,耳鬓厮磨的說着悄悄話。

炙熱的氣息,炙熱的身體,黃小豆腦子裏熱乎乎的。

“欠打,等你好了在揍你一頓。啪啪打你!”

說着打他一頓,還是在他耳垂上親一親。

“哦,那你能不能就留下倆字兒啊?”

“什麽?”

微微擡頭,詢問着黃小豆。

黃小豆可害羞的瞟了一眼賀展書。

“留下,啪啪?”

啪啪,為愛鼓掌的啪啪!

“我身體好了你就不用忍了!什麽樣都随你!”

怎麽啪都可以的!幹嘛把他打得啪啪作響,不如換點啥啪啪啊。

賀展書笑出聲了,用力掐他的鼻子一下。

“你這腦袋天天琢磨什麽啊!”

整天瞎撩,變着花樣的作,明明是個親嘴都不熟練的小處男,卻滿嘴跑黃腔。

就算是躺在病床上,也阻攔不了他胡鬧的腳步啊!

他沒腿他有嘴啊,啥話都敢說呀。

對于小作逼來說,他就是死,也是作死的。所以說,生病擋不住他作啊。

就因為生病,所以才要作啊。

因為生病作起來不會挨揍呀。不生病的時候胡作會挨打的。

趁着天時地利的時候,作起來!

豆媽和賀阿姨在家研究老黃歷,三個月後也不能着急結婚,結婚很累的,小豆身體沒有徹底恢複不能累着,那就半年後,半年後是秋天了啊,多災多難的。今年結婚可以嗎?要不過了陽歷新年?

還是要找個媒人吧,當初說是田清宇歪打正着,到時候就讓田清宇做媒人。

黃小豆享受着賀展書捏腳捏腿服務的時候,倆媽已經開始選日子了、

大忠半夜給賀展書打電話。

賀展書一個激靈坐起來,沒有先管電話,而是拍了拍黃小豆,好不容易睡了,睡覺前他疼痛發作,忍了一個多鐘頭。

“喂,大忠。”

“賀總,咱們市局刑警那邊傳來消息,已經派人去了邙山跨省抓捕了。”

“你也跟着去,看他們抓捕情況。看看到底把誰抓起來了,武定乾武定坤還他們尤各莊,都有誰被抓了!”

“好的。”

大忠放下電話也趕緊趕過去。

賀展書起身,拿着手機要出門去打個電話,看到黃小豆醒了。

“我吵着你了?”

“沒有口渴了。”

賀展書拿過水杯,為了黃小豆一杯水。

“你去找爺爺和爸爸他們,趁這個機會把那邊的博物館也查一遍吧。”

“我打個電話就行。”

“去吧,我這馬上就睡了。你陪着我幹啥呀,快去,早去早回。早上給我帶豆漿啊,我要甜豆漿!”

賀展書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但他真放不下黃小豆。

黃小豆推推他。

“困死了,我馬上睡,你快去。”

“你乖乖的不要動,我快去快回、”

“恩!”

賀展書回大宅去找爺爺,黃老爺子在這更好辦,省文化局的副局父親曾經和黃老爺子他們下過牛棚,有這份情誼在,希望他們省文化局能督促邙山那邊徹查博物館所有館藏。

賀展書總是覺得武定邦的供詞有出入,他這麽大的動靜,這顯然不是一年的事兒了,武定乾身為博物館長就不知道?還有他們始終沒露面的武定坤二哥,那位在縣警局做副局的,也不知道?

還有尤各莊村,這個村也透着邪氣啊。

這事兒還真經不起細琢磨。

不是道是不是今天鬧得有點多,還是側卧着的時候扯痛哪裏了,黃小豆吃了晚飯以後就不是那麽舒服。

睡覺前醫生最後一次巡房,做了簡單的檢查,查看了傷口,也看了用藥,多加了一點止疼的,但今晚上就是怎麽躺着都不舒服。

賀展書一天天的也累呀,黃小豆作是作,但他也分場合,小打小鬧小作,不會不懂事兒的胡鬧。忍着,能忍得住。閉着眼睛忍着胸口偶爾傳來的絲絲悶痛,腿和腳趾頭有點酸漲了就稍微活動活動腳指頭。控制着呼吸,讓賀展書以為自己睡了,他也就能休息一會。

感覺剛有點困意,手機把他弄醒了,不耽誤賀展書的事兒,賀展書着急的走了。

黃小豆繼續醞釀困意,過了半小時,賀阿姨來了。

門嘎啦一響,黃小豆還以為賀展書回來了呢,轉頭一看賀阿姨。

“怎麽還沒睡呢?”

賀阿姨小聲的問着。

“是不是哪疼啊,展書說你睡覺前都覺得不舒服,你是不是還疼呀?”

“阿姨,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啊。”

這都快十二點了,大半夜的。

“展書不放心啊。”

賀阿姨給小豆弄弄被角。

“回家就把我叫起來了,讓我過來陪着你。展顏睡了,大半夜的姑娘過來也不安全。你叔和你爸你爺爺他們在說事兒呢,我就過來了。你想不想吃點什麽呀。”

打開帶來的一個保溫桶,香氣四溢的骨頭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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