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找不到
“太危險了,你,你趕緊走,去,找我爸,報警,帶着,帶着咱們山市的刑警過來,救,我們,快,快走!”
“我來了我就不能自己走。等着啊,撐着精神,我們動作快一點,我車就在不遠處呢!不要睡啊,清醒點!”
來了就不會自己走的,誰知道在拖延下去會有什麽事兒,那些看守的可說了,大不了弄死往裏一扔,反正這裏死了不少人了。
賀展書已經頭破血流的,時間長了出危險呢?
抽出寶劍,割斷了賀展書身上的繩子,也趕緊割斷大忠的繩子,大忠沒有受傷多嚴重,手臂松開就撤掉嘴裏的東西,接過黃小豆手裏的寶劍,快速的挑開其他幾個安保人員的繩子。
“他們太陰險了,直接開車撞了賀總的車子,撞了不算還一直往河裏推,還不等我們下車,對面有開過一輛車撞上我們的頭車,前後兄弟都受了些傷,緊跟着就有二十多個人沖上來,我們下車就和他們打,賀總和司機也從車子裏離開,想動手的,但他們抓到了陳師傅,威脅着要把陳師傅給打死,我們沒辦法,就被捆上了,一直到這,武定乾在賀總頭上用力砸了一棍子,就把我們丢到這個盜洞裏。”
大忠氣急敗壞,真的沒想到武定乾這麽混蛋陰險,這種事情都做。
關鍵他們到了這裏根本沒辦法離開,盜洞直上直下,上下距離足有十米,沒有任何可以攀岩的地方,還被捆得結結實實,想逃走都不行。
“兄弟們受傷了嗎?”
“身上挨了幾下,出車禍的時候也碰着了。就是陳師傅,受傷有些嚴重。”
陳師傅也被捆着躺在地上,上了年紀了,這麽折騰受不了的。
“快點,我只解決兩個看守。還有兩個人回村吃飯了,大忠,你先上去,我們拉着繩子把你弄上去。然後你就可以負責警戒,接着他們。”
大忠點頭,兩個兄弟和黃小豆,一起拉着繩子,另一頭拴在大忠的腰上,他們三個用力一拽繩子,大忠就被提拉上去,滑輪就起了作用。
大忠到了洞口,戰豆兒咬着繩子也往上拖拽。
大忠解開腰上的繩子,警惕地四下看着,一點聲音沒有。
趕緊回到洞口。
“快點!”
黃小豆要去扶賀展書,趕緊把他弄上去。
賀展書擺手,他天旋地轉的,靠在哪都有點坐不住。
“把陳老送上去。”
陳師傅現在還在半昏迷呢,背過來,用同樣的辦法,把陳老送上去。
再送上去兩個安保隊員,下面也就剩下四個人了。
賀展書擡起手,指指黃小豆。
“上去。”
“你先走!我體重最輕,等你們上去大忠用力拉我我就能上去了。”
不聽賀展書的,賀展書想不走都不行,黃小豆把他攙扶起來,繩子套在腰上。
“馬上咱們就能回家了!”
黃小豆親了親他的嘴。
對大忠擺擺手。他們在下邊用力拉拽,賀展書氣的想罵黃小豆,但是身體一點點的被提高,離開盜洞,黃小豆對他揮揮手。丢了幾個飛吻。
“愛你愛你麽麽噠!”
大忠他們拉住賀展書的胳膊,扶出洞口。
很快的黃小豆和其他兩個兄弟也都離開盜洞。
這時候山腳下傳來手電筒的光了,吃飯的回來了。
走,趕緊走!
大忠背起賀展書,一個兄弟背起陳老,黃小豆拉着戰豆兒,不要走來的路,會和對方碰到一起的。從後山繞過去!不要打手電筒,快點!
草叢裏那被打暈的這時候清醒過來,抓起胸口的一個哨子,用力的吹!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夜十分傳出去非常遠。
山腳下那要往山上走的馬上聽到了哨聲,馬上大喊大叫也跟着吹起了哨子!
緊跟着,就看到就像一只安睡的野獸的尤各莊,瞬間家家戶戶燈火通明!
“走走走!”
黃小豆吓得臉色發白,他就不該手軟的,覺得殺人犯法敲暈就行,他該一下把這倆人腦袋砸碎,砸個稀巴爛,就能争取更多的時間了,現在卻被發現了!
尤各莊開始沸騰了,很多的人,傾巢而出!
就好像看到邪教組織暴動一樣,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瘋狂的沖出來,舉着手電筒,手裏拿着各種鐵釺鐵鎬,受到了號召一樣一窩蜂的往山上沖。嘶喊着,叫着,大吼着別讓他們跑了!就殺了上來!
人太多了,放眼過去能有幾百人,更多的人還不斷的從村子裏沖出來。
眼看着就要包圍了土山坡。
孤零零的一座土山坡,被包圍了他們想走都走不了!展開地毯式的搜查他們都要再次被攔截。那就更出不去了!
黃小豆眼睛內都是驚恐,賀展書拍着大忠。
“快速下山,找個地方躲起來!”
現在他們戰鬥力被削減,兩個受傷嚴重的走不了需要人背,黃小豆還不會一點功夫,八個人五個人都失去戰鬥力,剩下三個怎麽和這些瘋狂的村民交手?
黃小豆把戰豆兒的牽引繩塞到賀展書的手裏,也把車鑰匙塞進大忠的口袋。
“尤各莊西南方向那條路,三公裏外我的車停在那,在莊稼地裏,鮮黃色的車你知道的!你們趕緊走!”
“豆兒!”
賀展書似乎知道黃小豆要幹什麽,一把抓住黃小豆的手。
“趕緊回去,帶人來救我!留得青山在,我等你!”
黃小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賀展書的眼睛。
賀展書掙紮着要從大忠身上下來、
“不行,絕對不行,豆兒。豆兒!”
黃小豆一把搶過手電筒,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豆兒!”
賀展書踉跄着人去追,不行,絕對不行,尤各莊的人有多瘋狂,武定乾有多瘋狂,黃小豆會死在這的!
“□□們全莊的十八代祖宗,小爺在這,來啊!來啊!”
黃小豆越跑越遠,大吼着。
“豆兒你回來,豆兒!”
大忠咬咬牙,不能讓賀展書也交代這了,少奶奶為了賀總都舍身了,他們不能辜負和少奶奶的心思,再說他們離開,才有機會把少奶奶救出去!
擡起手,對着賀展書的脖子就是用力一擊手刀。
賀展書本來就被棍子打的嚴重腦震蕩,在挨了這麽一下,頓時昏了過去。
大忠接住賀展書,從後山往下走。
那些瘋狂的村民聽到了黃小豆的叫罵,也看到了手電筒的光,本來成包圍方式的都去追趕黃小豆。
這就打開一個豁口,他們趁這個機會趕緊走。
“想抓小爺?瞎了你們的眼!小爺我就在這!草你們祖宗十八代啊,日你們全家啊!”
黃小豆瘋狂的跑着,他就是被一群獵狗追趕的慌不擇路的兔子,本來都離開了盜洞,再一次被人團團圍住,圍在盜洞。黃小豆看着步步逼近的人群,一抹腦門的汗。
“呸,小爺我寧死不屈!”
轉身抓住繩子,再一次跳進盜洞裏!
“下去看看,那些人跑了沒有!”
武定乾在人群最前面,只看到一個黃小豆,沒看到賀展書他們,還以為賀展書他們還沒上來呢,打手抓着繩子也跳進去。
黃小豆最怕什麽?怕棺材,怕死人。小時候吓出來的毛病,他要是不被逼到這份上,也不會往死人的墳裏跳。一屁股摔在地上,就看到上面有有人下來了,站起來打着手電筒就跑。
石頭青磚砌着的墓道,沒有盜墓筆記鬼吹燈小說裏那麽多機關陷阱,但是,他踩着白骨了!
真的是白骨,一具骨架,不,三四具骨架就散落在墓道內,他一腳踢在人家頭蓋骨上。
黃小豆吓得頭皮都麻了,一邊跑一邊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你別纏上我啊!
越害怕,越不知道哪是哪,見彎就轉,見個洞就鑽。
身後一直有很多腳步聲,就在身後追。
坍塌的墓道,打不開的墓門,還有一些雕刻的陰森的恐怖的石像,矗立在棺材兩邊的石頭的童男童女,高高地棺材!
黃小豆不知道在往哪跑了,原來這裏并沒有小說裏說的那麽大。
那棺材太大了,他根本推不開,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一個小門,黃小豆躲進去,看到一口木頭棺材,木頭棺材已經腐爛了,棺材板都半塌,棺材角都壞了,漏出一截白森森的骨頭。
黃小豆急的蹦,吓得頭皮都麻了,咬咬牙,推開棺材板,鑽進去。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他和賀展書說過,他最怕的,就是一睜眼,周圍都是木頭板,旁邊躺着個死屍,他被活埋在棺材裏!
這是從小到大的噩夢,他就怕這個,他怕的要死了!
可現在他的噩夢成真了,他旁邊躺着一具白骨,白骨的身上還有螞蟻蟲子,他就貼着白骨蜷縮着。不敢呼吸,不敢說話,不敢出一點動靜,還把手電筒關了!
捂着嘴,他吓得都全身哆嗦了,都開始磕牙了。
展書我害怕!但是我不後悔,哪怕再來一次,我還是選擇跳進盜洞和白骨為伍,我只要你平安。和你平安比起來,我就趴在屍群我也,我也不害怕!
大忠找到黃小豆的車,還好是SUV,他們就算是人多,往裏擠擠也能走。
把車倒出來,看看那座小土坡,土山上到處都是手電筒,誰也不知道黃小豆現在怎麽樣了,一咬牙,對不起了少奶奶!
開車就走!
不敢到縣裏的警局報案,縣警局的副局長是武定坤,武定乾的二弟,沆瀣一氣的,一個親娘老子,就算是報警那也是主動暴露身份。
去市裏,市裏能行吧?上次他們被尤各莊的人圍追,就是市局出警。
但是也不保險啊,要是武定乾武定坤兄弟倆收買了市局的人,這誰能知道啊。
沒有個主意,只能加速開車,賀展書從副駕駛悠悠轉醒,睜開眼一看車外邊急速而過的景色,猛地回頭看看後車座,臉都青了。
“我媳婦兒呢。”
大忠不敢開口,閃躲着賀展書的犀利視線。
賀展書咬着牙擡起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大忠的臉上!
“能把他丢在那嗎?他還沒個豆大,他什麽都不會,他會被人打死的!”
想都不敢想,黃小豆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在尤各莊那個地方被圍攻,會受到什麽毆打,黃小豆會死的!
“停車,回去!”
就是死,他也要把黃小豆帶出來,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魔窟,他的命不能用黃小豆的命來換!
“賀總,還是報警吧,咱們人太少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裏就是武定乾的地盤,咱們空有一身本事施展不開。不好辦啊!”
陳老勸着賀展書,現在情況不明,黃小豆會不會被抓,他們怎麽營救,這需要從長計議啊。
“我讓你停車!”
賀展書吼了出來,大忠趕緊停車,賀展書打開車門就下了車,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下車腳一軟就差點跪在地上,被人扶住,轉頭就開始吐。
武定乾的那一棍子打的結實,太陽xue上方都打破了,一個血窟窿,流出的血都把衣領子給浸濕了,嚴重的腦震蕩不算,嘔吐着,鼻子也開始往外流血,就連嘔吐出來的東西,都有了血一樣。
都吓壞了,大忠揉着眼睛,眼淚也下來了。
“賀總,對不起,我知道我把少奶奶一個人留在那不對,他那麽瘦,肯定招架不住,但是,但是,你和陳老都受傷了,我們沒有辦法把你們都帶出來,我有錯,回頭你怎麽訓我罰我都行,您消消氣,少奶奶還需要您想辦法救回來啊!”
賀展書粗重的喘息着,兩個人扶着他,他的手不住的發抖。一想起黃小豆,挖了心肝的疼。
“我,我的心肝寶貝,那是我媳婦兒啊,,,”
多窩囊,關鍵時候用媳婦兒的安慰換自己的逃脫,他還算什麽男人,明知道那是龍潭虎xue黃小豆肯定會被毆打受盡折磨,可自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那麽瘦,腰還不好,怕疼,怕黑,他哭了呢,他疼了呢,他死了呢?
“賀總,還是先想辦法怎麽救少奶奶吧。咱們去市局報警行嗎?”
陳師傅勸着賀展書,大局為重。
再怎麽傷心痛苦,擔驚害怕,都于事無補,現在需要盡快把黃小豆救出來!
賀展書摸摸口袋,他們的手機早就被武定乾給收走摔碎了,看看錢包在不在,找給地方打電話回去。
一摸口袋,沒有摸到錢包,摸到了黃小豆的手機。
黃小豆把車鑰匙塞過來的時候,順便把手機也塞進口袋了。
接過遞上來的紙巾,捂住了鼻子,鼻血不斷的流,開機,手機卡了有兩分鐘,很多的未接電話,短信消息都蜂擁而至,都是家裏人打的電話,賀展顏田清宇他們的消息塞滿了手機。
賀展書把電話打回去。
“黃小豆你去哪了啊!多亂的時候你怎麽還亂跑!”
田清宇的聲音咆哮着傳來。
就轉眼的工夫,他就抱着賀展顏安慰幾句,在找黃小豆沒影了,店員說少奶奶開着回去了,就趕緊去家裏,人沒了狗沒了。再打電話沒人接了。
賀展書下落不明,所有人都焦頭爛額,擔心害怕的,都覺得這事兒不簡單,黃小豆也突然下落不明了,是不是也被綁架了?趁亂的時候,賀展書沒消息黃小豆被綁架,賀家一團亂,要是有人威脅恐吓要錢,兩個當家做主的都沒有。
賀展顏差點吓暈過去,到處找不到黃小豆都哆嗦了,灌了幾口白酒,賀展顏這才冷靜下來,調取監控,詢問小區保安,報警,田清宇帶人把古玩店團團保護起來,電話都設了監聽,撒開人馬尋找黃小豆。現在是賀展顏和田清宇在老家鎮着呢。
不斷地打電話發消息,後來幹脆手機關機,終于打來電話了,田清宇馬上就咆哮了。
“清宇,我爺在不在。”
“哎喲卧槽,你在哪呢啊!我這就去找爺爺。”
田清宇萬萬沒想到賀展書打來電話啊,一直相互與聯系不上狀态,賀棋出了重賞尋找賀展書下落都一無所獲,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突然的就出來了,還拿着黃小豆的手機,那是不是說他們小兩口會合了?
“黃小豆呢,小嫂子哪去了,和你在一塊嗎?都擔心死了!你們兩口子啥毛病啊!”
田清宇在那邊都跑了起來,趕緊去找賀老爺子。
賀展書把前後因果一說,田清宇就想罵人了,這他媽就是一牲口,目無法紀。
手機交給賀老爺子,賀老爺子氣的摔了茶杯。
“我這就聯系古玩協會,封殺他的店鋪!”
“封殺不夠,趕緊通知刑警,一查到底,查他涉嫌綁架,脅迫,走私文物,官商勾結!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找省廳。”
賀展書按了一下腦袋的傷口。
“把古玩店所有安保調過來,我要搶人!”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直接搶,踏平這裏。
手機回到田清宇手裏。賀展書交代田清宇,人越多越好,快速的把人帶過來!
賀老爺子馬上召集人手,賀棋帶着人也往賀展書這邊趕,做古玩的和安保公司都有生意來往,田清宇從安保公司雇請百餘人,加上他們古玩店的安保隊員,田清宇把自己店裏的安保隊員也派了過來,和賀展書交情不錯的聽到這事兒,一呼百應,十個八個的也都送到田清宇這邊。近兩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趕赴邙山。
來到這裏需要一些時間,賀展書到當地市局報警。
市局非常重視,涉嫌綁架非法聚衆鬧事,文物走私,尤各莊情況複雜,尤各莊在當地也非常出名,尤各莊很有錢,異常抱團,發生過進去抓捕,警車都被包圍不允許出莊的事情,很多村民都抱着法不責衆的想法跟着一起鬧事,市局直接帶着特警一塊去了尤各莊。
特警警察,跨過了縣局,直接到了尤各莊。
縣局局長武定坤用避險的借口,直接命令武定坤遠離這起案子。
尤各莊被包圍,警方開始搜查。
村子裏,山上,賀展書不顧自己的傷有多嚴重,帶着隊伍上了山。
武定乾的爸爸老武頭是尤各莊的老村長,警方一到就詢問老武頭昨晚的事情。
老武頭臉上都是詫異。
“昨晚上?什麽事兒都沒有啊,我們都在睡覺啊,大晚上的誰出去啊。”
“你兒子武定乾和你住嗎?”
“我住的房子就是武定乾給我蓋的啊,我兒子就住在對面房間,一晚上也沒出門,真的沒出門。我們村子安靜極了,人老了上了歲數睡眠不好,一點動靜都能醒,我們村子昨晚上可安靜了,真的,一個人也沒出去,也沒有人大晚上的上山。你們要不信你們去問問村民。”
刑警大隊隊員早就走訪了尤各莊的村民,都一口咬定,昨晚上非常安靜,沒有人上山,什麽事兒也沒有。不知道你們說啥,什麽人,什麽包圍,什麽綁架?不知道,我們都是好人,不幹那種事。
賀展書的傷口只是暫時包紮,臉色發青,咬着牙撐着身體帶着身後的警察就往山上跑。
我來了我來了,豆兒,我來了!
跌跌撞撞,一直跑到後山,大忠在一邊扶着他,賀展書壓着頭暈惡心,恨不得跑上去,都把警察都甩在身後了,一直跑到把他們圍困的盜洞邊。
就是這,就是這!
昨晚上還是雜草叢中有一個一米左右的坑洞的,那棵樹還在,樹上還有繩子捆綁後的痕跡。可現在那個盜洞沒有了。找不到了。
賀展書扒拉着雜草,大忠跟着一塊尋找扒拉,用力地在地上跺腳,找找哪裏是空響。
“豆兒,豆兒!”
賀展書顧不上手都被紮破了,用力的撤掉野草,扒拉開石頭,想找到那個盜洞。
應我一聲,豆兒,說句話!
“少奶奶你在哪,少奶奶!”
警察帶着軍犬也趕過來。
“就在這,真的就在這,這本來是一個盜洞,我們從這裏爬出來的,他又跑回來了!”
賀展書有些不知道怎麽說,這裏真的有個盜洞的,真的有,不是沒有啊,現在看到的不是真的,那盜洞肯定是被掩埋了,我的豆兒也會被他們活埋在裏邊!
特警大隊長看到賀展書驚慌的極力證明的眼神,拍了下賀展書的肩膀。
“我們找,賀總你先喘口氣吧。”
下了命令,警犬開始進行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