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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總裁|小嬌妻

白色的古堡裏種滿了各色各樣的樹, 它們高可參天, 卻又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一個女孩穿着新出的春季連衣裙, 從入口走進這座大樓,右手拎着一個粉色手包,脖子和手腕腳腕上挂滿了各式各樣的手勢。

就連十根手指上面都璀璨生輝。

女孩行走在冬青規劃出的道路上,小高跟鞋踩的噠噠作響, 她皮膚白的耀眼,長發彎出的波浪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整個人看上去時尚又嬌俏。

阮林峰從別墅裏出來,剛睜開眼便被這個一身白的女孩吸引過去。

女孩的耳朵上不知道戴了什麽, 被陽光映得刺目,不停反射到他的眼中。

對方嬌俏着笑,眉眼間都是青春張揚的神色, 對着電話那頭不知道說着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 女孩擡頭瞧見了他。

愣怔了一瞬, 将視線停留在他身上過了兩秒,然後帶着點興味的沖他眨了下右眼。

那一下電力十足的wink殺将阮林峰電到腳趾微麻, 女孩的嬌笑和那枚電眼應和着, 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然後講着電話拉開了古堡的大門, 走了進去。

在充滿古歐洲氣息的門徹底合上之前, 阮林峰聽到一聲嬌滴滴的:“爹地、媽咪,我回來了~好想你們哦~”

酥。

簡直酥到人骨頭裏去了。

阮林峰輕輕挑了挑眉毛, 然後邁開長腿, 從石頭堆砌出來的整齊道路上走了出去。

他原以為自己與喬家這個寵上天的女兒只有一面之緣, 今後再不會有接觸的機會。

誰知這個機會說來就來。

一個月後,喬家舉辦的高檔晚宴上,阮林峰再次見到了那個青春明媚的女孩。

對方這次依舊很美,穿了身枯玫瑰粉的抹胸長裙,将瘦削白皙的肩頭漏在外面。

或許是怕單調,對方特意選了條繁複的寶石項鏈,一連幾層挂在細長的天鵝頸上,輕輕一動,寶石便會層層疊疊反射出豪華吊燈的光芒。

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然而那底下白到幾乎透明、毫無瑕疵的肌膚,卻比水面有吸引力的多,膠着着來來往往各色人物的視線。

女孩站在喬先生身旁,一手攬着他的胳膊,纖長手中端着一杯紅酒,酒漿在那點柔和的白色襯托下,就像是一潑濃郁的血液。

帶着點令人瘋狂的味道。

那只手倒是不像那日戴滿了戒指,上面一片光滑,只有食指上帶了一只素戒,大小正好,牢牢箍在那裏。

只是皓腕上卻比那日更豐富一些,一手帶了只藕粉色手表,墜着一只玫瑰金的手镯,另一只手則是幾只手镯和鏈子層層疊疊交織在一起。

也不知道會不會累。

但當阮林峰的視線挪到那只泛着粉的雙腳時,又覺得對方大概是不會了,因為那只細長的高跟鞋上只有一根細長的帶子維系着。

而對方踩在上面,小腿筆直,一份多餘的贅肉都沒有,走起路來就像是蜻蜓點水,宛如優雅的天鵝。

阮林峰是喬氏企業的副總經理,最近喬老爺子大有金盆洗手的意思,把越來越多的事情都交由他去管理。

所以這場喬家組織的高檔晚宴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這将是他正式代表喬氏企業同各位同仁的第一次認識。

但阮林峰知道在這個商圈裏大部分人是瞧不上他的,不管是他的出身還是他如今的地位,比之在場的各位成功人士、商業大鱷遠遠不夠看。

他便也不急着去強行結交,只是端着一杯酒站在這場晚宴的邊緣處打量着,用一種可進可退的距離,遠遠的打量着這群人。

因為在阮林峰心中,這群人如何看他,能不能瞧得上他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甚至,這群人越不重視他越好,因為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将會讓整個商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将會打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

他想到這兒垂下眸子,長長的眼睫被明亮的燈光映出一片陰影,撲在他臉上,根根分明。

如此又打量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晚宴的氣氛漸漸熱鬧起來,開始正式拉開序幕。

喬先生帶着女兒同每一位客人敬了酒,便不再留戀,帶着人走向角落裏的那個男人。

對方身形颀長,即便是站在角落中無人打量,也一直保持着筆挺的站姿,修養極高。

讓人一點都聯系不上他的出身。

女孩挽着喬先生的胳膊一同飄然而至,長長的紗幔裙擺因為輕薄飛到空中,襯的她宛如一直嬉戲的蝴蝶,輕輕揮舞着翅膀。

阮林峰見喬先生過來了,對對方微微颔首,“喬總。”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沒有刻意奉承,也沒有任何不恭敬,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賞心悅目。

搭配着他的寬肩窄臀和硬氣面容,周身散發着屬于男人的強烈荷爾蒙。

喬先生見到他帶着一貫的笑意,“站在這等了很久,都要煩了吧小峰?”

“不會,比談收購案要輕松的多。”阮林峰同他玩笑,眉眼間含着點點笑意,輕輕湧上魚尾紋給他帶着濃厚的魅力。

這個人,可真是讨人喜歡的厲害。

最重要的是,讨女人的心。

讓人只是看着,雙腿便要發軟。

喬小凝肆意的打量着對方,目光灼熱赤||裸,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然而對方卻像是不記得她一般,那雙深邃到讓人着迷的眸子絲毫沒有給她任何餘光,連往她這邊看一眼都不曾有過。

仿佛她這麽個美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看到這,目光中的興味比之一個月前剛見到阮林峰時,多了三倍有餘。

穿着得體的優雅女孩浮起一個甜膩的笑意,輕輕扯了扯喬先生的胳膊,軟着嗓子打斷兩人的話語。

“爹地,你只顧着聊公事,也不跟我們互相介紹一下。”

她微微嘟起雙唇,那雙刷了春天桃漿色唇蜜的地方帶着可口的光暈,襯得她整個人水靈靈的。

連同肩頭的黑色濃密卷發一起,帶給人一種甜到心裏去的感覺。

也是奇怪,這樣的發嗲的聲音和不分場合的撒嬌,換一個人都要讓人心生厭惡,偏偏一身粉嫩的女孩做起來,卻像是被誰撩撥了一下心弦一般。

阮林峰微微垂着眸子,這才轉眸瞧向一旁的女孩,好似剛看到她一般,沖人輕輕點頭示意。

女孩見他終于肯看自己,接收到對方的信號,心滿意足,立馬對其綻開花顏,洋溢着自信的笑意就這麽在臉上輕輕蕩開。

就像是一灘碧波,被誰扔了顆石子下去一般,撲通一聲。

輕輕地、悄悄的。

除了當人事,誰也聽不到。

喬先生沒注意到兩人的互動,只是瞧着自家嬌滴滴的女兒,調笑她:“對對對,看到小峰我一高興就把你給忘了,吃醋了吧?”

女孩順杆而下,歪着頭噘嘴,“是啊爹地,你偏心欸~”

她說話時含着一點外國人說中文的蹩腳,然而對方的中文實在過于熟練,所以這點蹩腳和生疏,不注意聽是完全聽不出來的。

喬先生對于自己女兒這點确實十分喜歡,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轉頭對阮林峰道:“看她這個樣子,被我慣的都沒點正形了。”

然而語氣中确實一片寵溺和縱容,哪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喬總謙虛了,令千金嬌俏可愛,又同您感情這麽好,讓旁人羨慕不來才對。”阮林峰的誇贊讓喬先生的笑意更加深厚。

他搖了搖頭,“可別誇她,現在我都快管不住她了,你越誇她她的尾巴便翹的越高。”

這番話引得一旁的女孩哀怨的瞧他,用那雙含着水霧的藍色眼睛,能把人心都瞧化的那種瞧法:“爹地!”

喬先生立馬收了話,開始正式介紹兩人認識:“小峰,這是愛女喬小凝,之前一直陪她媽媽在國外生活,去年剛回國。”

“小凝,這位就是我經常提起的得力助手,阮林峰。他比你略大幾歲,你便稱呼他一聲哥哥吧。”

女孩聞言輕輕啓唇,歪着頭重複了一遍:“哥哥?”

她一臉天真,仿佛毫無意識自己剛剛吐出的兩個字有多撩人,帶着多麽大的殺傷力,直直襲上人的心頭。

那兩瓣梅花一樣的唇帶着粉嫩光澤,整個人都水靈靈的,眼睛也是,鼻子也是,皮膚也是。

她完美的像是海報上用來宣傳各色化妝品的美人兒,擁有讓人驚豔的一切。

然而對面托着酒杯的男人卻仿佛對于這些沒有反應一般,他面色平靜,不見絲毫波瀾的望着她,然後伸出手:“喬小姐,幸會。”

女孩不甘心他的無動于衷,更對于他似乎完全不記得一個月之前見過自己的事着惱至極,但她沒有表露這些情緒,只是用那樣天真的模樣握上他的手。

“幸會,哥哥~”

她柔嫩的手仿佛含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脆弱不堪,輕輕一用力便能從其中擠出汁液來,滑的厲害。

對方禮貌的碰了她一眼,立即松開,從頭到尾禮貌而克制。

完全不像是被她吸引的模樣,和之前所有見過她的人都不相同。

女孩長長的胳膊也收了回去,她擡手輕輕碰了一下脖頸上帶着的那顆粉寶石,大大的垂在她鎖骨偏下的位置。

再稍微往下一點點,便是若隐若現的飽滿弧度,以及抹胸裙遮擋不住的一道深溝。

她指尖透着粉色,但那點粉色卻好像比寶石純粹清透的粉更美,也比身上那件枯玫瑰粉更難得,她的指尖随意的在鎖骨處輕輕滑動,然後順着一側的肩頭滑下,落在另一只胳膊的手腕處。

從頭到尾,她仿佛只是一個想要确定自己的寶石沒丢的孩子,天真而無辜,不含半點色||情。

然而大廳中所有視線膠着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卻都因為她這個動作,而輕輕的吞了吞口水。

如果這一刻把所有的聲音都消除,只錄下那些口水的話,所有人都會驚訝,在那一刻竟會又那麽多上下滾動的喉頭。

那個女人,在惹火。

偏偏,她卻像是只不乖的小貓,惹完一個還不算,非要旋着優雅的步子離開,拎着她的裙擺走向另外一個人。

而現在,這只不乖的小貓,惹了幾乎在場所有的男人。

但她似乎對這些人并不敢興趣,也不想用這些證明自己的魅力,因為她太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了,也十分懂得玩弄人心。

她只是十分享受這種捕獵的樂趣。

就像是世上絕大部分帶有野心的男人一般,希望獲得所有美人兒的主意。

她希望獲得所有美男的注意,這并不犯規,也不是犯罪。

畢竟,所有一切都是願者上鈎,而她,只是個無辜的散發着魅力的女孩罷了。

阮林峰在與喬小凝握完手之後便又轉過頭去和喬先生聊天了,兩人聊的內容喬小凝都聽不懂,她根本插不上話,也不好再次打斷,便只能這麽等着。

可是站在一旁幹等着實在無聊,而對面又是個散發着魅力的家夥。

所以她的視線便一直停留在對方的身上,從他銳利的眉峰開始,經過那雙深邃的雙眸,再到挺拔的鼻子,微薄雙唇,堅毅下巴,突出的喉結,寬厚的胸膛,骨節分明拿着酒杯的右手,完美的袖扣,被西裝褲包裹着的長長雙腿、一雙幹淨的高定皮鞋。

很不錯。

每一處都符合她的高标準和審美,尤其是那雙性感的雙唇和深邃的眼睛。

讓她忍不住想去親吻一下,試試看味道是不是如同形狀一樣誘人。

然而很快,喬先生便打斷了她的打量和觀察。

爹地放開她,讓她自行玩耍,然後帶着那個讓她腿軟躁動的男人離開,走向宴會廳最中間的位置。

爹地開始講話,将那個男人引薦給在場所有的人。

那些人對于喬先生秉持着幾分恭敬,耐着性子聽着,臉上卻帶着不以為意的笑意。

喬小凝站在角落中,就這麽瞧過去,這才發現這個位置有多妙,可以将大廳所有的情境收入眼底。

所以剛剛那個人站在這裏,有沒有看到她像只蝴蝶一般游走花叢的樣子呢?

這麽一想,穿着粉色長裙的優雅天鵝便不氣了,她眼中升起愈發濃郁的興趣,然後輕輕嘗了一口手中紅色的酒漿。

仿佛吸血鬼在進食濃稠的鮮血一般,點點酒漿染紅了嬌嫩的唇面,鑽進她的口腔,浸潤她的舌頭,然後順勢滑下喉頭。

等酒杯被放回腰間之後,女孩粉嫩的唇面上已經被染的一片鮮豔,瞧上去紅艷艶的。

致命勾||引。

女孩輕笑一聲,隐在角落的黑暗中,瞧着被層層圍繞在中心的那個男人,朝他伸出手比出手槍的形狀,然後“嘭”的一聲,輕輕開了槍。

女槍手帥氣的吹了吹槍口的白煙,然後嬌笑着說了句:“我可不會原諒你剛剛對我視而不見的樣子哦,阮林峰……哥哥?”

女孩臉上依舊一片天真之色,似乎根本沒覺得自己這種表現有多分裂。

她放下酒杯,在阮林峰終于被介紹完,紳士地退出人群後,走到對方身側。

女孩走到他身旁,輕輕将身子靠在牆上,然後驚訝的縮了縮脖頸,“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臉餘驚未了的模樣望向身旁的男人,開口解釋:“好像穿的有點少了,好涼。”

這幅模樣可愛又可憐,讓人看到她那副樣子便會升起強大的保護欲。

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眸子瞧過來的時候,宛若天上的浩瀚星海一般,清澈迷人。

裏面的睫狀體輕而易舉的暴露着,在藍色的瞳孔中輕輕擺動,讓她看上去毫不設防,純潔而懵懂,像是只剛鑽出泥土的小草,朦胧的感受着世界的美好。

絲毫沒意識到,一場危險的羊群即将靠近。

他們将會張開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帶着猩紅的雙眸将她從中斬斷、拔根而起。

阮林峰沒說什麽,他面色冷淡的瞧着對方,仿佛毫無反應一般。

在盯着無措的女孩瞧了一秒之後,身後招來服務生,在對方舉着的銀色托盤中輕輕放下紅酒杯,然後脫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甚至還十分清醒地提醒她道:“暖和一會兒就要還給我了喬小姐,因為我猜你不會願意披着一件西裝外套去參加接下來的舞會。”

喬小凝聽他這麽說,眼中帶上幾分失落,然而她卻沒說什麽,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就像是不想給人添麻煩的乖孩子一樣。

她整個人都有些膽怯的站在那裏,糾結着雙手,睫毛劇烈顫抖着,好一會兒才似終于鼓起勇氣一般瞧向身旁的男人。

“阮哥哥,一會兒的舞會你會邀請我跳第一支舞嗎,我……”女孩吞吞吐吐的嗎,好像這一句話已經快消耗完她的勇氣,“我怕待會兒沒人會和我一起。”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輕輕走到她們身旁,長相帥氣的小帥哥臉上帶着兩分不羁和張揚,他走過來,紳士地沖喬小凝彎了彎腰。

阮林峰看到這個男人,眸子深處微不可察的發生了些變化。

這個男人他知道,因為對方從酒宴一開始,視線便一直纏繞在喬小凝身上,從未松開過。

那感覺就像是他在夜店看到一直落單的小兔子,只等着一有時機便要上去将其捕獲一般。

可……落單的真的是兔子嗎,如果對方是只更加有捕獵經驗的獵豹呢。

阮林峰不動聲色的瞧着面前兩人的互動。

身着粉色長裙的女孩仿佛被突然而至的男人吓了一跳,整個人帶着瑟縮的表情後退一步,躲了對方的邀請。

對方看她這反應卻不僅不惱,反倒像是被她可愛的反應迷住了一般,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厚。

他站起身子瞧着已經抵在牆上的女孩,問她:“喬小姐,待會兒的開場舞我可以邀請你一起跳嗎?”

女孩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後彷徨無措地轉頭瞧了一眼阮林峰,祈求對方能幫自己解決眼前的難題。

然而對方卻已經紳士的走遠了,沒有偷聽他們的對話,只留給她一個挺拔的背影。

然而男人的寬肩窄臀卻再一次成功讓喬小凝吞咽口水,腿軟心癢。

她垂下頭露出兩分為難的樣子,然後伸出一只手輕輕攥緊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女孩似乎沒有拒絕過別人,不知道該如何委婉的表露自己已經有舞伴的意思,她睜着一雙水藍的眸子瞧過去,帶着點混血的容貌讓她立體又精致。

“對不起,我剛剛……”

“別擔心,我舞跳的十分好。”對面的男人卻打斷她接下來的話語,似乎知道她不懂的如何拒絕人一般,得寸進尺的逼近她。

男人本就距離她極近,現在又向前邁了兩步,仿佛将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自己懷中一般,對方輕輕俯下身子,在她耳旁輕輕吹了口氣。

他望着那個敏感的紅了耳朵、不停要躲的小人兒,眼中神色更加濃郁,“相信我,待會兒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回憶,好嗎小凝?”

對方的稱呼太過親昵,讓臉色已經發燙的女孩更加說不出拒絕的話語,她無措的再次往阮林峰的方向瞧過去,然而對方卻依舊只是拿寬厚的背影對着她。

男人瞧見她的視線,順着瞧過去,看到阮林峰之後皺了皺眉,他不滿的帶了絲不悅,問她:“你在瞧什麽呢,我的女孩,當着你的舞伴瞧別的男人,我可是會生氣的喲。”

喬小凝登時傻了,她輕輕柔柔的啊了一聲,然後趕忙糾正他:“還不是舞伴,我還沒有答……”還沒有答應你呢。

可女孩的聲音太過甜糯可欺,讓人聽了便忍不住想要一再逼她,想要瞧她泫然欲泣、糾結無果的模樣。

對面的男人聞言露出幾分失落的模樣來,問她:“你真的要拒絕我嗎寶貝兒,你舍得瞧我傷心嗎?”

女孩被他這一聲寶貝兒喊懵了,趕忙伸手按在他唇上。

她急切的眼中泛起點點水意,瞧着他輕咬下唇,然後不停搖頭,“別、別亂說……爹地說這樣的行為是很不負責任的。”

被他捂住唇面的男人倒是沒想到這只遠遠望着高傲的厲害的天鵝,竟然會這麽純潔懵懂。

既然小花鹿如此任人宰割、軟糯可欺,他焉有放手的道理?

于是男人從善如流的點點頭,與她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可是一想到你會拒絕我我就心慌道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滾燙的唇面不停親吻着女孩的手心,吓得她趕忙又把手收了回去,白生生的耳垂染上濃郁的紅。

她似是不好意思再瞧他,別過頭去,然後将人輕輕推開,“沒關系。”

可身前的男人絲毫不受她影響,如鐵一般的身子仍然橫在她面前,将女孩輕輕罩在懷中。

他甚至委屈的道:“你真的要拒絕我嗎小凝,剛剛我們一起碰杯的時候你明明還對我笑了的,怎麽這麽快就……你是讨厭我了嗎?”

女孩被他這麽一問,趕忙搖頭否認,她像是一只小白花一般一直被培養在溫室中,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經歷着怎樣的寒流。

“沒,怎麽會。我怎麽會讨厭梁哥哥。”女孩認真的瞧着他,然後像是為了證實自己說的是真的一般,她遲疑着垂了垂眼睫,複又重新看向他。

她輕輕道:“我接受你的邀請了。”

男人終于放開她,退後了一步,然而卻強行執起她的手來,在那片瑩白的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謝謝我的公主,請接受屬于我虔誠的一吻。”

喬小凝:【這話說得,啧啧啧。】

206:【唉,你在這個世界的角色難度很高啊,要飾演好多角色。】

喬小凝:【一個是大膽的捕獵者,一個是害羞帶怯的小白兔,一個是裝成小白兔卻故意露出馬腳的捕獵者……】

206:【很精分唉,你最後該不會沒攻略任務,反倒想把自己搞分裂了吧?】

喬小凝:【回憶總想哭,一個人好孤獨。】

206:【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是歌詞吧哈哈哈哈哈哈。】

喬小凝向他扔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便不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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