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京都來客
就你這種箭在弦上的狀态?薛琰挑眉看着馬維铮,“那還不快起來,我跟你說,錢伯他們就住在我隔壁,小心叫人聽見了。”
馬維铮翻身把薛琰抱在懷裏,讓她俯在自己身上,捏着她的耳垂笑道,“你準備做什麽還怕人聽到?這飯店可是請外國專家來設計建造的,隔音好着呢!”
薛琰沒好氣的拍了馬維铮一巴掌,“我什麽也沒打算幹!你放我起來,時候不早了,咱們見也見過了,你快回去吧,明天不是還有公務?”
馬維铮手上使力把薛琰壓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吻着,“看不夠,我今天不走了,這沙發挺軟的,我就睡這兒吧,要是你允許我睡在你旁邊,那我就榮幸之至了。”
“你連睡沙發的榮幸都沒有!”薛琰側身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做亂的手,“你明天要是從我房間裏出來,我可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馬師長,我還得嫁人呢!”
“嫁人?你還想嫁給誰?”馬維铮索性一把扯開薛琰的睡袍,他的目光落在胸前那個形狀奇怪的肚兜,“我馬維铮的女人,還想嫁給誰?!”
薛琰可沒打算跟馬維铮坦誠相見呢,她打開正在扯自己內衣帶子的手,“當然是嫁真的愛我,而且我愛的男人喽,是不是你,那就不知道了。”
少女的身體白皙嫩滑,像一朵含苞的花,還帶着惹人憐愛的青澀,馬維铮把頭偏到一旁,不敢再看下去,“你這個妖精,”
薛琰看馬維铮的窘态看在眼裏,輕笑一聲,在他耳邊道,“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那你愛不愛這個小妖精呢?”
“靜昭,”
馬維铮輕喘口氣,決定不再壓抑自己,“确實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一把把薛琰翻在沙發上,一粒粒解她內衣上的扣子,“這東西也是西洋來的?穿着不麻煩嗎?”
薛琰被馬維铮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馬維铮,你說過等我長大的!”
馬維铮終于解完了扣子,一把将薛琰的內衣丢到一邊,伸手握住她胸前玲珑的曲線,笑道,“不盈一握,确實得再等等,”
占着便宜還嫌便宜不夠大?薛琰想轉身咬他,卻感覺一陣兒細密的吻落在後背上,“別怕,我只親親……”
薛琰只覺得自己就像條離了水的魚,被馬維铮翻來覆去的親吻噬咬,直到她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下意識的依着自己的本能去解馬維铮的皮帶,把他往自己身邊拉。
“傻丫頭,”馬維铮看着臉色潮紅目光迷離的薛琰,輕笑一聲,幾下把皮帶解了,拉着她的手向下,停在自己的昂揚上,“你幫我。”
……
“你快走,”薛琰已經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再不走天就該亮了。”
“個小良心的,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馬維铮幾天的焦燥得到纾解,心情大好,他輕撫着薛琰光裸的背,“才兩點,早着呢,我三點再走。”
說完捏着她的下巴又要再吻上去。
“哎呀,不行,”薛琰忙把頭埋在馬維铮胸前,“別親我!”
“為什麽?”馬維铮旋即明白了她為什麽不肯讓自己吻她,忍不住哈哈大笑,抓了她的手在自己唇邊一根根親了一遍,“你看,我都不嫌你。”
這人,太不要臉了,薛琰把馬維铮的臉往一邊推,“我真的累了,我要睡覺去,你不想走就呆到兩點吧,我不送你了。”
她不止渾身酸軟,還粘乎乎的,最需要的是去洗個澡。
“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情的小姐,”馬維铮見薛琰是真的累了,也不再糾纏她,坐起身親自幫她把睡袍穿上,又在她臉上親了親,“明天我叫人過來陪你買衣裳,”
“別拒絕,你可是我的女伴,是整個平南最美麗的女郎,”他出其不意的在薛琰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突襲成功得意的哈哈大笑,“我要你是那天最光彩奪目的那個。”
薛琰對成為萬衆中心真的沒有一點兒興趣,“非得那樣?你的女伴普通一些也沒什麽啊?萬一人家來賓裏有比我生的美,穿的貴的,你還把人趕出去啊?”
“還有人比你生的美?”馬維铮輕佻的挑起薛琰的下巴,“本大少閱人無數,怎麽沒見過?”
“呸!一點兒也不像!”薛琰被馬維铮的樣子逗的一樂,“你還是好好當你的督辦吧,花花公子你是當不來的。”
馬維铮有些不服,“誰說的?我也是被形勢所逼,如果我生在國泰民安的年代,沒準兒真就是個花花大少。”
如果你生在國泰民安的年代,你父親根本不可能走到三省督軍的位置上,薛琰心裏吐槽,“好了,馬大少,快起來回去了,”
怕馬維铮再啰嗦,薛琰保證,“我明天起來就去平南逛逛,一準兒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你出席酒會,而且肯定是被受人矚目的!”
反正你馬師長身邊的女人,就算穿身布衣,也照樣受人矚目。
薛琰眉毛一動馬維铮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憋什麽壞招兒呢,反正想叫這丫頭聽話,順毛兒逆毛兒都不行,她只會按自己高興的喜歡的來,“你可給我點兒面子啊,要是穿我的不滿意,那我可就……”
“你想幹什麽呀?把我趕出去,再換個女伴?也是,我都沒顧上審你呢,鄭原的女學生怎麽樣?漂亮不?鄭原道尹就沒有給你搞個歡迎會什麽的?派幾個女學生陪馬少帥跳跳舞?”薛琰拿過馬維铮的襯衣扔到他身上,笑眯眯道。
真是拿這丫頭一點辦法都沒有,馬維铮伸手在薛琰的纖腰上揉了一把,“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這個人,我只喜歡自己追到手的,送上門兒的沒意思。”
薛琰挑眉,“那馬師長覺得我有意思嗎?”
馬維铮把薛琰攬在懷裏,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你跟她們不一樣的,我在擔心,你覺得我沒有意思。”
他是真的在擔心了,“你年輕,漂亮,有思想,還有好醫術,這些随便哪一樣,都能引來無數為你傾倒的男人,可我呢,成天呆在軍營裏,想多陪陪你都沒有時間,我這個人除了打仗什麽都不會,我真怕時間長了,你會覺得我呆板無趣,不再喜歡我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薛琰仰頭在馬維铮臉上回吻了一下,“那你可得有危機感了,我可還不到十七呢,等我長大了,”她沖馬維铮挑釁的眨眨眼,眸中媚意流轉,“跑了你可再找不回來了。”
馬維铮被薛琰看的身子又熱了起來,他一把将薛琰抱起來,轉身就往床上去,“再幫我一次!”
……
第二天薛琰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多,穿到民國這麽久了,她難得自然醒一回。
等她洗漱過了出來,錢伯家的已經在外頭敲門了,“小姐,小姐您起來了?”
薛琰打開門,“嬸子進來吧。”
錢伯家的側身把張副官讓進來,“那個,張副官一早兒就來了,等您有一會兒了,”
錢伯兩口子并不知道昨天晚上馬維铮來了,在他們心裏,自家小姐将來是要嫁到馬家的,這一覺睡到快中午,叫婆家人知道了,該對兒媳婦有看法了,“您身體不舒服,我沒敢叫您。”
薛琰看着在張副官身後沖自己直擠眼的錢嬸兒,噗嗤一笑,“嗯,我晚上吃了藥就睡了,早上真的是起不來,張副官您請坐。”
張副官在沙發上坐了,“師座今天讓屬下開車陪小姐在城裏轉轉。”
薛琰點點頭,“你們師長的酒會是什麽時候?準備請誰啊?他什麽時候回來?”
“師座大概明天才能回來,這次酒會是給從京都來的顧三公子接風,”
怕薛琰不知道顧三公子是誰,張副官給她解釋,“顧三公子是京都顧神醫次子顧宜和先生的長子,從國外回來之後,就接手了存仁堂在平陝甘三省的中藥生意,他新官上任,按例是要到處地鋪子巡查一遍的,這第一站就是來咱們平南,師座在國外的時候就認識這位顧三公子,”
“顧三公子叫什麽?”薛琰對這位顧三公子有些印象,因為顧樂棠跟她提起過,“只他一個人來麽?”
“顧三公子叫顧紀棠,他的火車明天下午才能到,沒聽說還有什麽人一起,”張副官想了想自己得到的消息,“不過顧三公子這個人麽,”
他擡眼看了看薛琰,不得不說,自家師座的眼光不錯,這位小姐長的是真漂亮,可惜就是年紀小了些,但年紀小些的女孩子,恐怕更喜歡那位風流倜傥的顧三公子,“他在京都各家小姐裏口碑極好,沒準兒這次會帶位小姐過來。”
薛琰一笑,“那太好了,我還沒有見過京都來的小姐呢!”顧紀棠來平南了,不知道顧樂棠有沒有跟過來。
……
薛琰由張副官陪着花了足足一天的功夫,才算是把行頭給配齊了,也沒辦法,她去汴城是上學的,所以帶的東西都走樸素路線,這會兒馬維铮叫她盛裝出席,她也不能真不給臉不是?
馬維铮第二天下午才趕到綠都來接薛琰,他看着薛琰這一身兒打扮,一手撫額,指着她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薛琰穿了身乳白色的複古中世紀的蓬蓬裙,外搭白色的毛領大衣,雪白的毛領映着如花眉眼,就跟個雪娃娃一樣,漂亮嗎?真漂亮!
可他今天是帶着女伴出席迎接顧紀棠的晚宴,薛琰可以說是女主人了,把自己打扮成小姑娘可怎麽行?
薛琰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兒,雖然穿越成了自己的親奶奶,但乍從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成了十六歲的小姑娘,薛琰還是挺高興的,尤其是雖然見過許靜昭跟她的人都說她長的像奶奶,但等薛琰真的見到年輕時的許靜昭時,還是不得不承認,她跟奶奶一比,十幾歲的奶奶就是養在暖房裏的嬌花。
而她,估計就是開在路邊的太陽花,踩都踩不死那種。
她太喜歡自己這種年輕嬌嫩的模樣了,忍不住就想把自己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樣,“不好看?”
她跑到馬維铮跟前抱着馬維铮的胳膊,“哎呀,你知道你想我穿高貴大方,儀态萬方,跟娘娘出宮了一樣,”
她往後退了一步,攤手,“可你也看到我這個樣子,能撐得起那個排場嗎?”
薛琰這會兒一米六都不足呢,人是漂亮,但是那種還帶着嬰兒肥,大眼睛小粉唇,不說話的時候稚氣十足的無辜模樣,叫她穿着旗袍裹着皮草,手裏再捏把檀香扇,才是标準的偷穿大人的衣裳。
見馬維铮不吭聲,薛琰聳聳肩,“我還準備了幾身兒呢,你看看?”
說完轉身回屋把她另買的一身兒淺紫色的改良旗袍穿上了,“諾,你看看,怎麽樣?”
如果沒有前頭那套對比,馬維铮肯定會說很好看,可這會兒兩套一比,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身兒旗袍薛琰穿着也只是個漂亮的富家小姐。
沒等馬維铮說話,薛琰又回屋去了,再出來是,也是一身兒洋裝,嫩綠的絲綢長袖衫,領口是層層的荷葉邊,下頭是一條過膝長裙,外套一件大衣,清新幹練,“怎麽樣?”
她其實也挺喜歡這一身兒的,但又覺得參加晚宴欠了些,“怎麽樣?還是第一套好吧?”
馬維铮看着薛琰巴掌大的小臉兒,捏了捏她的下巴,無奈的嘆口氣,“你愛穿什麽就穿什麽吧,”
薛琰噗嗤一笑,“是不是後悔了?”
馬維铮瞟了一眼薛琰身邊的錢嬸兒,伸手揉了揉薛琰的腦袋,“有什麽可後悔的?你又不是不長大了,我等得起。”
這話她愛聽,薛琰跑回屋把第一套裙子換上出來,就見馬維铮拿了只匣子出來,“好在我準備了另一樣禮物,”
薛琰打開一看,前世她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可當她看到匣子裏那只小小的鑽石王冠時,還是差點被閃瞎了眼,“你送我的?”
這是一頂小小的王冠,由鉑金跟鑽石制成,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頭的三顆粉鑽,最大的一顆足有拇指大小,在燈下閃着誘人的光……
馬維铮被薛琰的表情取悅了,他才不信女人會不喜歡這樣的東西呢,薛琰不喜歡,那是因為這些石頭還不足夠昂貴,“嗯,像你夏天戴的那條項鏈,料子不好找,剛巧得了這個,聽說是外國某位公主十八歲時收到的禮物,”
他把王冠取出來給薛琰戴上,“沒想到正配你今天的衣服,我的公主……”
……
顧樂棠不耐煩的看着鬧哄哄的宴會廳,“三哥,這馬維铮是怎麽回事?他是主家,遲遲不出現?”
“馬師長如今是平南王,咱們等他是理所當然的,”顧紀棠松開掌心的玉手,抱歉的沖身邊的佳人笑了笑,“樂棠就是這麽個心直口快的性子,雅頌別往心裏去。”
秋雅頌看了顧樂棠一眼,抿嘴一笑,“怎麽會呢?京都誰不知道顧小公子最是有口無心的人?而且他也沒有說錯,維铮确實是失禮了一些。”
顧樂棠撇了撇嘴,他不喜歡秋雅頌,更不喜歡三哥跟這女人攪在一起,火車上他都把自己的态度跟三哥說了,可顧紀棠不聽,他也拿這個哥哥沒辦法,“我出去透透氣!”
顧紀棠拍拍秋雅頌的胳膊,追了出去,“你這是做什麽?就那麽着急去洛平?你能肯定人家許小姐已經回洛平了?”
“那我就去汴城,反正她不是在汴城就是在洛平,總不會在鄭原,”顧樂棠不滿的踢了路邊的冬青樹,“我留在這兒幹嘛,看你跟商場上那些人嘻嘻哈哈,還是跟那些當官的陽奉陰違?”
他厭惡的看了一眼宴會廳,“還是跟一個個庸脂俗粉展示你高超的調情水平?”
“哈哈,我這弟弟挖苦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顧紀棠抽完最後一口煙,“是你跟爺爺說要不再像以前無所事事了,跟我從商也是你選的,”
那還不是聽說你接了平甘陝三省的生意?顧樂棠嘟着嘴,“我是來跟你學做生意,又不是來學追女人,”
“可你不是想追求許家千金嗎?”顧紀棠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如果你真追上了,還用得着跟我從商?而且跟不同的女人來往,其樂無窮啊!傻弟弟!”
“等你能體會到其中樂趣的時候,許小姐離你也就不遠了,”顧紀棠還真的挺想見見這位叫自己弟弟轉了性子的許小姐,“行了別生氣了,反正這會兒許小姐也要放假了,咱們在鄭原的事情結束了,直接去洛平,你不正好兒能見着她?你在洛平住了那麽久,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得親自登門謝謝姜老太太對你的照顧不是?”
這番理由顧樂棠已經聽了無數回了,他倒是想甩了三哥自己行動,偏又逃不過三哥的那些眼線,最終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你說過幫我跟許小姐的,說話可得算話!”
不遠處一排車燈照過來,顧紀棠一拉弟弟的胳膊,“馬維铮來了,走吧,咱們回去。”
薛琰攙着馬維铮在大廳裏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下意識的握緊馬維铮的胳膊,就聽馬維铮在她耳邊道,“怎麽?害怕了?”
薛琰仰頭沖馬維铮一笑,“害怕自己不夠漂亮,讓馬師長丢了面子!”
“靜昭!”
顧樂棠一眼就看見挽着馬維铮進來的薛琰,他想都不想的就沖了過去,“你怎麽在這裏?”
他擡頭看着一身戎裝的馬維铮,“是他抓的你?”
呃,從張副官說馬維铮今天歡迎的是顧紀棠的時候,薛琰心裏就有些預感,沒準兒顧樂棠會跟着過來,“樂棠,你好,你是跟顧三公子一起來的?”
顧樂棠看着微笑着沖自己伸出手的薛琰,猛然轉頭,“三哥?”
馬維铮一出現顧紀棠就看見他了,并且已經帶着秋雅頌過來了,看弟弟的樣子,都不用問,他就猜到馬維铮身邊的人是誰,“維铮,你不厚道啊,說是歡迎我,卻叫我等了你這麽久,”
這麽漂亮的小姐,怨不得自己弟弟念念不忘,而馬維铮也不顧人家的年紀就下手了。
他往一邊閃了閃身,聳聳肩,一副并沒有看出來馬維铮跟薛琰關系的樣子,“我今天還帶了個特別的人來,”
秋雅頌緩緩的從顧紀棠身後走出來,“維铮,沒想到吧?”
薛琰看着緩緩走來的麗人,暗綠色的錦緞旗袍把她的身材裝點的纖秾有致,而且這樣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居然十分的洋氣,加上鵝蛋臉上一雙微挑的鳳眼,眉目前更是意态風流,薛琰都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姐是她穿回來之後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再加上她跟馬維铮的熟稔,還有顧紀棠話裏的意思,薛琰微微一笑,仰頭看着馬維铮,“這位是?”看來是老情人登場了。
感覺到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正在狠狠的擰自己,馬維铮有些尴尬,“靜昭,有些事我沒跟你講,”
薛琰燦然一笑,“那你講啊,我有的是時間聽。”
秋雅頌舉起手裏的檀香扇擋住半張臉,輕笑道,“是啊維铮,這位小姐是誰啊?這也怨我了,來的太晚,害的你歡迎顧三公子,都沒有女主人幫着張羅……”
她臉上笑着,目光卻如刀一樣劃過薛琰的臉,最終在她頭頂的小王冠上停下,這東西她在新聞紙上見過,說是被一位華夏人得到了,當時她跟女友還在議論,到底是哪家小姐有這樣的福氣得到外國公主的王冠,沒想到卻戴在了這麽個黃毛丫頭頭上!
怪不得在京都的時候馬維铮對自己那麽冷淡呢,原來平南藏着個美人兒呢!而且還深得他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