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只聽名字,就和枕溪氣質外貌所有都完全不相符的電影。 (14)
到了膝蓋。
“嗯。”
“因為剛才被*到才疼嗎?”
“晚上也疼。”
枕溪轉頭跟雲岫說,“應該是生長疼缺鈣了。”
“平時喝牛奶嗎?”
小孩搖頭。
“最近是什麽時候喝的呢?”
小孩歪頭想了半晌,又搖了搖頭。
“一會兒多吃點飯就不疼了。”
枕溪把他從腿上抱了下來,給他拍了拍褲子和衣服上的鞋印,說:“玩去吧。”
小孩又看了她幾眼才跑走。
“就算再不上心,也不至于連牛奶都不給喝吧,你們家這些人都什麽脾氣。”
“這孩子的生母身份不明,杜若秋家不承認這個孩子。李氏這麽多年也就生了雲崖一個,一直也怕雲桑會心軟把這個孩子認下來,到時候他的財産就有這孩子的一半。之前還想過要送人,但畢竟也是雲想唯一的骨肉,就這麽将就着留下了。”
“那就這麽胡亂養着?小孩長身體都不給喝牛奶,也任由他兒子這麽欺負人?雲想不是雲桑親弟弟?”
“雲家人是個什麽樣子你也都知道。”
對,骨肉相殘一直都是他們家的傳統。
枕溪和雲岫在這邊悄悄說着話,對面的岑染都快用尖銳的指甲把皮質沙發給摳破。
看着對面兩人旁若無人地交頭接耳拉手指勾手心,岑染是忍了又忍才沒爆發怒吼讓枕溪滾出去。
她什麽時候見過雲岫願意這樣跟人肩并肩腳并腳底依在一起,也從沒見過有人湊到他耳邊說話時他會忍着不避開,更沒見過他會主動去拉一個人的手,手指從對方的手腕劃到指縫間,改為五指交扣的模樣。
枕溪跟他說什麽,他都聽着,一直都很認真,一直都有回應。
剛才枕溪抱着那孩子的時候,他看她們的眼神跟看自己老婆兒子一樣。
哪來的老婆兒子!
做夢。
李氏來叫吃飯,岑染撐着身子從沙發上起來。
“小岫,你來扶我。”
枕溪開口喊李氏,“嫂子,您幫忙攙一下岑小姐,我們剛從醫院出來,擔心沖撞了。”
李氏不情願地過來扶岑染,嘴上念叨着:“這麽大身子幹嘛還非得一個人過來。”
“這不是要見新媳婦。”
“你想見她讓她去拜訪你不就行了。”
“她現在貴重,不敢勞駕。”
“有什麽敢不敢的,你大着肚子,總不能讓你到處跑着去見她。”
“枕溪,聽到了?以後我找你你可不敢不來。”
枕溪笑,“先跟你告罪,我過幾天去韓國,有段時間回不來。”
岑染眼睛一亮,“怎麽才結婚就要到韓國去。”
“馬上要畢業了,有些事情要去辦理。”
“你把小岫一個人丢在這裏不擔心啊,這花花世界……”
“沒關系的。”枕溪昂首挺胸,“我們自由戀愛自願結婚,彼此信任理所應當。你說對吧,岑姐。”
枕溪落在後面扯着雲岫的袖子。
“看她懷孕都不想搭理她跟她計較。可你看她!”枕溪跺腳,“她總得寸進尺有事沒事要來怼我幾句。”
“以後別見面了,一見面就要吵。”
“是我願意跟她吵嗎。”
“所以你理她做什麽。你學我,一句話都不和她說。”
“可是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
“我光明正大的雲太太幹嘛讓着她,我就是要炫耀。氣死她,氣死她。”
……
飯桌上雲桑有意無意地一直在打聽雲岫有沒有做財産公證,現在他手裏的雲氏股份到底算作一人還是兩人。
還有雲岫有沒有跟她簽署過什麽協議,以及兩人婚後的財産分配情況。
換做別人,被繞着繞着可能胡亂就說了,例如當年的岑染。
但枕溪,娛樂圈頂端走過來的人,怎麽應付記者和麻辣問題,得心應手。
雲桑見什麽都問不出來,就說這頓飯吃到這裏,要趕他們走。
領走前,那個叫雲裳的孩子開口問了一句:
“大伯,我今晚可以去舅舅家嗎。”
枕溪還驚訝着,李氏倒是立馬點頭答應。
“去吧,要聽舅舅舅媽的話。”
☆、三百四十八、棄子
來時空蕩蕩地甩着手,想着以後都不來往,頗不要臉地連禮物都沒拿。怎麽走得時候,旁邊就會多出一個孩子來。
這個孩子今天和她也是第一次見面,這會兒就能親親熱熱地管她叫舅媽。枕溪也實在搞不懂小孩子的世界。
李氏親自送着他們去乘車,站在車窗外跟枕溪說:“讓他多在你們那玩幾天沒關系的。”說着,又嘆口氣,“這孩子也是可憐。”
她和雲岫坐在後座,這孩子就坐她腿上窩在她懷裏,沒一會兒就打個哈欠睡着了,腦袋正正好枕在枕溪的心窩上。
心都軟了。
雲岫要把孩子接過去,枕溪沒讓。
“別把孩子吵醒了。”
于是就只能一路麻着腿回到家。
車子剛停下來,這孩子就醒了。
跟着枕溪下車,小小的手掌拉住她的三根手指。
要給孩子洗澡,把他的小西服一脫,才發覺這孩子瘦得厲害,肋骨根根分明的凸在單薄白皙的皮膚上頭。
且,現在仔細看,這孩子的頭發也有點枯黃幹焦。
“為什麽喜歡穿西服呢。”枕溪問他。
很少見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會穿西服的,哪怕是家教再嚴格的孩子,也不至于在家宴上穿着這樣一身從頭到腳都拘束着全身衣服。何況,李氏那兒子打扮地就跟普通平凡但快樂的小孩一樣。
“其他衣服都太小,勒着難受。”
“那你有跟大伯母說過嗎?說衣服不合身了。”
“沒有。”
“為什麽不說呢。”
“哥哥長得很快,馬上,他現在的衣服就不合身了。我再等等,就能給我了。”
枕溪摸了摸他的頭,換了個話題,問:“好朋友平時會來家裏找你玩嗎。”
“可是我沒有好朋友。”
枕溪納悶,“在學校裏也沒有好朋友嗎。”
小孩仰着頭看她,一派的天真浪漫。
“學校是什麽。”
8歲的孩子了,還沒上學。看這樣子,估計連幼兒園都沒去過。
意識不到年齡和思想上的差距,難怪跟見第一面的大人也能親近。
給孩子洗澡的時候,小孩兒抱着他的膝蓋跟她說:
“舅媽,我這裏疼。”
“因為正在長個子才會疼,舅媽之前也疼過。”
“我會長得跟舅媽一樣高嗎?”
枕溪笑,“男孩子長得跟我一樣高可不好,你得長得跟你舅舅一樣才行。”
枕溪讓雲岫出門給他買牛奶。
雲岫要走,她想了想又趕忙問了一句:“這孩子有沒有什麽過敏。”
“不知道。”
“他會不會對牛奶或者其他高蛋白過敏。”
“不知道。”
“算了,你還是暫時別買吧,明天我帶他去測個過敏源再說。別回頭喝牛奶喝出一身疹子來。”
“不用這麽麻煩,問問他不就行。”
“他連自己上次是什麽時候喝的牛奶都想不起來。
所以雲岫只買了簡單的兒童生活用品。
回去的時候,就看見穿着枕溪T恤的小孩坐在枕溪腿上,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讓枕溪拿熱毛巾給他揉着膝蓋。
哪個孩子小時候都有過生長疼的經歷,通常的解決辦法都是喝牛奶吃鈣片,只有備受家裏寵愛的孩子,才能有被人抱在懷裏仔細揉捏按摩的權利。
他和枕溪小時候都應該沒有過這種待遇。
小孩又睡着了,雲岫抱着他,問:“他今晚睡哪。”
“你家還有多餘的床嗎。”
“這也是你家。”
“反正床夠大,一起吧。”
“我不習慣跟陌生人睡在一起。”
“那你在沙發上将就吧。”枕溪把孩子接過來,抱着去了床上。
雲岫站在原地,好半天沒領會過來枕溪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他糾結着要不要把枕溪叫出來說話的時候,她自己倒是先帶上門出來了。
“這孩子平時不跟其他人接觸嗎?”
“李氏很顧忌把他帶到雲桑的朋友和合作夥伴面前。這孩子的身份難以解釋,她怕他們會誤會他是雲桑的兒子。”
“他們家的條件,就是多養一個孩子也沒什麽,何況這還是雲想唯一的孩子。”
“那這個孩子的身份就變成了雲想的遺孤,是雲桑的親侄子。養在他們家,對他好還是不好都是問題。”雲岫随手翻着雜志,繼續說:“不好會給別人留話柄,好又要好到哪種程度,是不是以後要把他父親的遺産和在雲氏的股份還給他。”
“原來打得是這個主意。看來親兄弟明算賬是亘古不變的真理。那你說,李氏今晚為什麽要讓這孩子跟我走。你看我們剛去的時候,她看到那孩子摔在我懷裏時的反應,怎麽到走得時候到熱絡起來。”
“他們全家都覺得雲想兩夫妻是我害死的,第一反應不想讓這孩子跟我接觸也正常。至于之後……”雲岫想了想,“他們要真不想管這個孩子,他的出路就是最大的問題。畢竟是雲想親兒子,送給別人送去孤兒院也不像話。”
“你的意思是……”
“想把這孩子推到我們這裏。”
“不至于吧。”枕溪驚恐,“他們都一口咬定雲想夫妻的死跟我們脫不開幹系了,怎麽還能把他們的兒子送到我們手裏。”
“人死不能複生,這孩子倒是會一天天長大,眼看着雲桑是不可能有什麽出息掙出來多一份的家産,李氏也怕這孩子長大會跟他兒子争雲桑那本來就不多的財産。”
“那你的意思是……”
“再說吧,我倒是要看看雲桑能不能拉下臉跟我開這個口。”
……
第二天帶着這孩子去查了過敏源。
沒有什麽食物過敏,所以他瘦,他不喝牛奶就不會是出于這些原因。
雲桑兩夫妻也不可能虐待他。
那就是,壓根不上心。
醫生開了一堆的營養補充藥,所以也沒必要逼着小孩喝高鈣牛奶。
看着抱着瓶草莓牛奶都一臉幸福興奮的孩子,枕溪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孩子在他們家住了幾天,枕溪就什麽都不做地陪着他玩了幾天,也沒專門的去哪,最多也就是去周圍的公園走走,看到有賣卡通氫氣球的就給他買一個。大多數時間,都是她陪着他在家看動畫片。
孩子臉上的笑容多起來,看着也是真開心。他絲毫不提要回去的事,甚至連給雲桑夫妻打電話的念頭也沒起過。
五天後,李氏打電話給枕溪,約她吃飯聊天,說是只有她們兩個人,但枕溪帶上了雲岫,去到那裏發現,雲桑也在。
看來是打算一本正經地談事。
說得就是那孩子的事情。
李氏起先還走懷柔攻勢,說那孩子喜歡他們跟他們有緣等等,後來見雲岫和枕溪一直不搭話,就改為了呵斥的模式。
意思是,他們害雲想夫妻命喪黃泉,單單留下這個可憐的孩子,他們是不是應該以贖罪的态度來為這孩子做些什麽。
所以雲岫也直接問:“你想讓我們怎麽做。”
“這孩子是不可能以雲想兒子的身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杜家第一個就不答應。我和雲桑年紀大了,雲崖又淘氣,我們很難分出多餘的精力去教導這個孩子。雲歌又還沒結婚,看來看去,你們兩個最合适,剛結婚的新婚夫妻,有的是時間精力。何況,這孩子父母是被你們逼死的,你們也有這個責任承當這個孩子的未來。”
雲岫問她:“雲岫和杜若秋的死跟我有什麽關系。”
“那你敢發誓嗎?拿你老婆和你未來子女的健康發誓,雲岫和杜若秋的死跟你毫無關系。”
雲岫沒說話,他把目光挪到了一直沒說話的雲桑身上,問他:
“你也是這麽想,你覺得把雲想的孩子交到我手上我會對他好,還是覺得反正是個燙手山芋,能找到個人接手就行。”
“這本來就是你的責任,我們已經替你養了他四年。”
“孤兒院領養孩子,院方也會多番調查考慮領養人的人品和家庭情況。你們夫妻兩分明知道我是個什麽人,怎麽還敢把雲想的孩子交到我手上。”
“你敢虐待他我不會放過你。”
“把一個孩子養廢的法子多了去,我為什麽要做犯法的事。”
雲桑梗住,好半天,才開口。
“那是你的事。”
“行,那簽合同吧。”
雲岫把早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
“這個孩子當我和枕溪領養,之前你們照顧他的四年時間,我們按照每年一百萬的費用支付。從此,這孩子和你們,和雲想,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具體的違約條目在合同裏都有,看了沒問題就簽字。”
雲桑和李氏全都古怪地看着他兩,沒想過一向油鹽不進的枕溪和雲岫會變得這樣好說話。
他們兩之前也認真讨論過,刨除因為這孩子懂事可愛漂亮升起的喜愛和因為他可憐孤獨升起的同情心之外,這孩子讓雲桑兩夫妻這麽養着也不是回事。
他們夫妻咬定雲岫是害死雲想兩夫妻的罪魁禍首,肯定,也會在之後把這種想法灌輸給那個孩子。
要是那孩子是個心大或者沒出息的也就罷了。但這孩子看着就挺聰明,怕就怕被雲桑兩夫妻給教導成了睚眦必報的陰狠脾性,以後平白生出些事端。
商量來,商量去,也不缺養個孩子的錢,也不用放在身邊親自教導。只要孩子不長歪,對他們也沒什麽壞處。
所以,提前找人拟了合同,只要雲桑兩夫妻敢開這個口,就應下吧。
以後大家都按合同辦事,誰也不要跟誰鬼扯。
☆、三百四十九、最後一次機會
燙手山芋拖油瓶甩掉了,還平白多了400萬,雲桑夫妻高高興興地走了,留下還在原地苦惱的枕溪和雲岫。
“平白多了一孩子,你說,怎麽辦以後?”
“送去寄宿學校交給老師。”
“現在年紀還太小,以前也沒讀過書,我看,還是要緩個幾年。”
“那就在外面找個房子,請個保姆來照顧。”
“也不能時刻盯着,也怕保姆陰奉陽違把孩子給教壞。”枕溪嘆氣,“我要是不去韓國,這孩子我就自己放在身邊帶了。”
“我會找人處理,你不用費心。”
“怎麽可能不費心,就是撿到只小貓小狗也得好好照料,何況還是個活生生的孩子。”
……
剛回家,就見那孩子穿着他的小西服筆挺地坐在沙發上,旁邊擺着枕溪前天才給他買的幼稚書包。
小何站在旁邊,見他們回來就松了口氣。
“辛苦了。”雲岫說。
“不辛苦,孩子很乖,非常乖。”
枕溪蹲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問:“不是不喜歡穿這套衣服嗎。”
“舅媽。”小孩委委屈屈地喊她,“你和舅舅送我的東西我可以帶走嗎?”
小孩看到了旁邊放着的書包。
“你要帶去哪呢?”
“舅媽不是要送我回去嗎。我聽到你跟大伯母打電話了。”
“你想回去嗎。”
小孩不說話,但垮着的臉很能說明情況。
“你的氣球呢,怎麽不一起帶走。”
“那些氣球太漂亮了。”
“是啊。”
“哥哥看到會不喜歡,會拿刀子把他們都戳破的。那些氣球那樣好看,就讓他們陪着舅媽吧。”
“以後要是都不能回去,你會不會難過。”
小孩點頭。
“為什麽。”
“會想大伯大伯母和哥哥。”
“不是不喜歡哥哥。”
“我沒有。”小孩憋着嘴,“哥哥送了我很多玩具和衣服,我沒有不喜歡他。”
枕溪從地上起來,坐到了沙發上,把他抱在懷裏。
“現在有個情況,大伯和大伯母要搬家,要去很遠的地方,路上很辛苦,不方便帶着你。所以你以後可能要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小孩擡頭望着她。
“他們還會回來嗎。”
“要很長時間以後才會回來。你願意跟舅舅舅媽一起生活嗎。”
小孩想了想,點了點頭。
“但是以後就不能再稱呼我們是舅舅舅媽了。”
小孩鼻子都皺了起來,要哭不哭地問:
“為什麽?”
“因為我們以後要生活在一起。”
“那你們是誰。”
“你希望我們是誰。”
小孩躲在她懷裏偷偷抹眼淚,不知道是舍不得過去生活過的家,還是對未來生活感到害怕。
“我不知道。”
“嗯,那你什麽時候知道了再告訴我。”
……
“你想把這孩子送去Y市,送去給你外婆和徐姨?”雲岫看着她,“你瘋了。”
“也沒更好的辦法。你能保證找到一個盡職盡責的監護人?還是你有時間親自照顧教導他。我會在這幾天把孩子帶回去給她們看,她們要是沒意見,我就把孩子留在那邊。她們要是覺得不可以,那我們再讨論。”
外婆和徐姨不可能不喜歡這個孩子。
雖然不理解枕溪和雲岫為什麽要領養一個已經超過8歲的孩子,但還是很樂意接受枕溪的提議。
漂亮可愛,聰明懂事,誰家要能生出這麽個孩子,家裏的老人真做夢都會笑醒。
枕溪又在Y市陪了他幾天,好不容易,才讓孩子的警惕感和不安全感慢慢松懈下來。
韓國那邊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催她回去,枕溪見真是不能再耽誤,才匆忙地趕了回去。
回去的第一天晚上公司幾個高層就來找她談話。
枕溪原本以為,他們找自己,就是為了談解約和賠償的問題,畢竟練習生時期嫁人結婚真的算作很過分的違約行為。枕溪都已經把賠償金給準備好。
結果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讓她馬上,投入到出道訓練的準備中。
“為什麽?”
比起驚喜,枕溪更多得是感到了強烈至極的驚訝。
她請假了将近三個月,錯過了三次考核,現目前的成績排名連前20都進不了。
而且,他們分明知道,她已經嫁人結婚。
“你先生跟我們承諾,你的婚姻狀況不會在我們不允許的情況下曝光。起碼,五年內不會曝光。一個正常組合的起步上升下滑的階段也就是5年左右。所以只要你結婚的事實不被曝光,就不會影響到我們把你作為出道成員人選進行考量。”
“為什麽是我?”
他第一反應,是雲岫跟CL這邊打過招呼。但是,這不是她喜歡的事情,他應該不會去做才對。
“你綜合分數最高。你是這個組合的一號,minor是二號,你們是最先确定下來的組合人選。公司會以你們兩個為中心來進行其他成員的搭配。這個組合計劃在6月9號正式出道,現在就要開始做準備,時間很急迫,這也是我們緊急催你回來的原因。”
“我還是不懂,我的考核成績并不好。”
“考核成績只是在考核業務水平,要成為一個藝人,尤其是CL的藝人,還需要具備其他方面的素質。”
“例如。”
“實不相瞞。你也明白,韓國現在的女子組合局面是對家公司的LTCwatch一家獨大。我們要打破這種局面就必須殺出一條自己的血路來,必須在出道前期就具有超高話題度和關注度。”
策劃部部長語重心長地說:“你們和別的組合不一樣,公司對你們的期待是,6月出道,今年結束的時候,你們就必須要對現在的一線和準一線的女子組合造成沖擊。你們沒有作為新人的緩沖時間。”
超高的關注度和話題度。
這麽說枕溪就能理解。
現在放眼全韓國所有公司的所有女子練習生,應該沒有比她和minor更具話題度的了。
一個是曾經紅透中國的全民ter,因為抑郁症闊別娛樂圈長達五年之久。
一個是現在紅透全亞洲,有着人氣巨星之稱的,眭陽的女友。
估計從預告公布的那一天,她們就得被全亞洲娛樂網友唾罵。
“所以,介于你曾經以藝人身份在中國地區取得過的姣好成績,也處于維護組合所有成員的人氣平衡的層面。在這個組合未走到頂端之前,公司不會給你任何的,個人資源。”
趙榮真老師把一份合同推到了她面前,說:“沒問題就可以簽字。”
枕溪翻開,這是一份自出道那天開始生效的,長達7年時間的,CL公司專屬藝人合約。
她幹脆利落地簽了,就CL向她提出的條件來說,根本也算不上是什麽條件。
“在公司把所有出道成員宣布完成之前,這件事還希望你暫時保密。”
“有一個問題?”枕溪發問:“minor簽了嗎?”
“簽了。”
枕溪從會議室走出去,腦袋還是一陣蒙。
今天坐上飛機之前,她想得還是怎麽跟CL好聚好散。
等到晚上,她就已經成為了6月9號要出道的那支女子組合中的一員。
這個組合叫什麽名字,有幾個人,要走什麽風格,她完全一概不知道。
能快速利索簽約的原因,是她深刻明白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
馬上就22歲的年紀,這次再錯過,這輩子就注定和歌手這個職業無緣,無法再實現開萬人演唱會的夢想。
……
第二天,金部長就在全體女生練習生的面前宣布了CL歷時四年打造的,全新女子組合的第一名确定成員。
Minor。
同時也告訴了大家,這支将在6月份出道的組合确定為7名成員。
而這個即将被寫進CL和亞洲女子組合歷史裏的名字被确定為——
shamba。
大家都是一腦袋蒙,不大明白這個古裏古怪的組合名字。
枕溪卻是深感CL這次的野心過大,從這個名字裏就能體會。
Shamba,中文直譯,香巴拉。
就枕溪自己知道的,就有三種解釋。
極樂淨土,人間仙境。
時輪佛法發源地。
以及,傳說中存在于地心文明裏的高等進化種族所生存的世界。
無論CL取這個名是出于上述那一種理由,都給枕溪一種過分狂妄自大的感覺。
敢情之前說得什麽放眼亞洲放眼世界都還說小了,CL打造這個女團的究極目的難道在于放眼人類起源,未知文明?
總之,練習生們關心的重點也不在于CL有多麽龐大恢弘的野心,現目前,她們更擔心的,是自己能否成為這7名成員裏的一員。
“會按照排名來選人嗎?”
“不會吧。不是之前傳這個組合要有外國成員,你看現在考核前7,一個外國人都沒有。再說,現在前7全是舞蹈練習生,這個組合以後不打算唱歌了?”
“那你說,Vocal那邊誰最有可能。”
“Aimee和枕溪,至少會進一個吧。”
☆、三百五十、香巴拉
由此可見,各位練習生對于能出道的人員也都心裏有數。
果不其然,cl第二天宣布的新一個成員,就是。
加拿大裔華人,高等音樂學府在讀,中英韓文全會,符合cl放眼亞洲的雄心計劃。
“啊……進去了,枕溪呢。”
考核的這四年,每三個月就确定一個小組考核評價。可無論是按照年紀,地域,擔當還是其他稀奇古怪的劃分方式,枕溪和從來,都是al組內的評價前三。
但這兩人的短板也很明顯。
跳舞始終四肢僵硬,而枕溪,自幾年前傳出車禍傷腳之後,就再也沒有在考核中跳過舞,這也是導致她排名20不入的根本原因。
現目前确定的兩名成員,r,主,r,門面,,全都罩得住。
,技巧滿分的靈魂主唱擔當。
只看這兩位,就大概能清楚這支組合的水準程度在哪裏。
所以,cl第三天把李紫妍公布出來的時候,着實震驚了全部人。
李紫妍是誰,枕溪剛來韓國的室友。當時她就有23歲,是cl的三年次練習生。四年過後,她幾乎成為了所有練習生裏的年紀最大擔當,27歲,七年次練習生。舞蹈水準和歌唱水準都不在考核前10,綜合更是20未入。
李紫妍聽到自己名字的當下,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大家都在猜測她是否具有強硬背景什麽,但管中窺豹,枕溪也能猜到一點點cl做這個決定的意圖。
在長幼秩序分明的韓國,年紀越大就越有話語權并不是在說瞎話,按李紫妍的年紀來看,基本就可以确定她的隊長身份。除此之外,李紫妍的情商極高人緣極好也是一個重要因素。除了剛來韓國因為語言不通在周舒窕挑撥下和枕溪生起的罅隙外,幾乎沒見她和別人有過什麽矛盾。而和枕溪的關系,也随着枕溪韓文水平的進步而逐漸化解,現在她們是很友好的關系。
到目前為止,香巴拉這支組合的,領舞,主唱和隊長,已經齊全,剩下的,就是一直旁枝末節的配備。
第四名成員,趙至憶。當初和米未一起進來的踢館練習生,趙榮真老師的親侄女。
她的入選,怎麽說?
意想之外意料之中。
誰也沒想到cl會這樣明目張膽地把趙老師歌舞都不傑出的侄女生生推進出道組占據一個名額。
但,社會本來就是這樣。
出道名額只剩下3個。
第五名成員,金恩枝。
同樣地,和趙至憶一起進公司的踢館練習生。韓國知名演員金磷的閨女。
業務水平也還行,但也實在達不到由r和親自劃出來的那條入選線。
第六名成員,考核榜綜合排行第二的,鄭靜詩。
很能服衆的一名成員。
只剩下最後一個名額,大家都在猜測,枕溪會不會大跌眼鏡地滑落出道組。
并沒有。
金部長語重心長的宣布:“sbala最後一名成員,枕溪練習生。”
剩下的,懷揣夢想等待了四年或不到四年以及四年以上的練習生,夢碎了。
從今天起,她們7位就會從練習生群裏出來,去到公司專門為旗下藝人準備的訓練室去練習。
曾經一起練習奮鬥過的戰友,就此惜別。
運氣好的話,大家以後還能在舞臺上以藝人的身份相見,沒什麽運氣的話,這麽多年的練習生涯也都是美夢一場罷了。
……
距離6月9日出道還有三個月多一點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她們不僅要完成出道專輯的錄制,排舞,預告片拍攝,mv拍攝,準備出道當天的c,還有隊友間的磨合和默契培養。
7人的定位暫定如下。
領舞,r。
主唱,。
第二,鄭靜詩。
第二主唱,枕溪。
第三,趙至憶。
第三主唱,李紫妍
第四主唱,金恩枝。
三舞蹈,四主唱的搭配,因為枕溪可以兼舞,所以可以等同為一個歌舞平均的組合搭配。比起有用沒用塞幾個rap的組合,她們這支組合的業務水平在線上,很良心了。
同時,李紫妍兼任隊長。
r兼任門面。
至于組合最重要的r位,看歌曲風格來決定,也就是,人人都有機會。
出道曲定為了活潑熱情的舞曲《neorld》,舞蹈難度很大,高音很多。所以公司決定,出道曲雙r。
r負責到第二遍副歌之前,枕溪負責之後。
說是說她們兩個綜合素質高,但枕溪也在猜,這其中有沒有高話題度的原因在作祟。
這些事情一确定完,她們7個人就搬到了一起,開始每天至少10個小時的練習日程。從中,還要抽出時間去錄制專輯和拍攝海報mv各種亂七八糟。
整整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她們平均是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每個人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來。
也在這段時間裏,枕溪迎來了自己22歲的生日。生日當天,她在韓國郊區拍攝預告視頻,忙得根本想不起來還有生日這回事。
還是淩晨快收工的時候,發現導演旁邊坐着個高個筆挺的男人。
她的另一位持證人。
她剛從水池裏爬出來,全身還濕濕嗒嗒,看見持證人,一句你怎麽在這剛到嘴邊,才驀地想起了今天的日子。
“我現在又累又困,不想吃蛋糕,也不想吹蠟燭。”
“也不想見我。”雲岫補充。
“沒有的事。”
“你有72天沒見我,現在看到我是這個反應。”
“我挺高興的,又高興又興奮。”
“完全看不出來。”
枕溪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臉,“這不是臉被凍僵了表現不出來嗎。”
雲岫心疼了,搓着手給她捂臉。
“這麽拼命做什麽。”
“喜歡的事情,做着也開心。”
……
雲岫沒在韓國呆多長時間,實在是枕溪也忙得沒有時間見他。就生日那天,聊不上幾句她就累得睡着,雲岫也沒法說什麽,支持她追逐夢想是他說得,給他們公司做結婚情況承諾是他應得,就連這個什麽組合的營銷企劃也有雲氏的參與,文件是他簽得字。
反正看枕溪現在的情況,說什麽都晚了。
距離預告發布的時間越來越近,枕溪單獨去找了趙老師,表明自己不想用枕溪這個名字出道的心情。
“為什麽。”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人還是要向未來看。”
“那你想叫什麽。”
“不知道。”
“那我給你取一個。”
枕溪不好的預感蹭蹭往上冒。趙老師取名的奇葩程度在全亞洲聞名,當初能給眭陽取個ri的名字她就很服氣。現在……
“不用……”
“你的名字在中文裏是小溪的意思嗎。”
“是。”
“那你就叫riv吧,英文的小溪。”
枕溪一口氣堵在胸口,像是急需一把鐵錘從天而降,把自己敲死,或者把面前人給敲死。
“riv好像有點別口。”
“沒錯,我看我的名字,我還是自己……”
“要不就簡稱rv吧,聽着像高檔奢侈品的名字。”
……
“就這樣決定了,不想用本名,就叫rv。”
趙老師拍板決定的藝名,下一刻就被知會給了所有行動組。枕溪都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意見,這個名字就徹底烙在了她的身上。
當然,組合裏被取了藝名的也不止她,還有r。
和她的情況不同,r是被公司強硬逼着換名字,生怕組合還未出道就被眭陽粉絲抵制。
于是,r改名“”,聽上去的白癡程度和“rv”有得一拼。
不過cl也确實有未雨綢缪的決策力在那裏。在預告正式發布的一周前,網絡上就開始大量流傳着cl新女團的人員名單。
衆位網友一看,7個人,誰都不認識。
看來不是cl那幾個之前就曝光過的,以長相聞名的練習生。
而眭陽的粉絲也在放鞭炮慶祝,慶祝她們的宿敵r沒有進出道組。
只能說,ya?ve。
cl公布了組合sbala的名字。毫無意外,所有亞洲國家能上網的地方都有人對這個組合名字表現出強烈的嫌棄。
中國網友反映最為激烈。尤其是,支持所有cl出道藝人的家族飯最為激動,還給cl寫了郵件。
“你知道sbala在中國的諧音是什麽嗎。”
“鄉巴佬!”
“不會取名就取個像h那樣根本聽不懂的名字。”
“你們還想不想要亞洲女團的天下了。這樣的名字殺入戰場,會被對家粉絲笑話的。”
“先看成員,成員的配置要是好,這名字也就忍了。”
于是cl公開第一位成員李紫妍的預告mv。
點擊量當天過百萬,說明還是有很多路人對cl的新女團抱着期待。
但同時,對李紫妍的吐槽不滿也達到*。
“27歲為什麽還要出道?你們是要打造少女組合還是養老院一條線?”
“就這位的長相,她要是唱歌跳舞不突出的話我看也不用出道了。”
“說是這樣說,以後難說就被性格圈飯。”
“我寧願看這樣色的,也不想再在電視上看到搔首弄姿的做作模樣。”
“明明有更漂亮的練習生為什麽不放出來,cl你們是打算公司內部自行消化嗎。”
“把r放出來啊,反正黑粉也是粉,眭陽的惡臭老婆女友們還能給你們操出一片紅火火的熱度。cl,你們是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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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一、惡評如潮
預告公布的當天,李紫妍懷揣着緊張激動忐忑的心情去網上看大家對她的評論。
沒什麽準備地,看到這些鋪天蓋地的惡評,當即就沒忍住,崩潰了。
她是隊長,一邊嚎啕大哭,一邊還要安慰着其他隊友,說沒事。
枕溪都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只能說,大家對CL,對shamba這個組合的期待太高。換做是別的公司,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話題度。
可是,只是李紫妍的預告就被罵成這樣,等minor和自己出來,那場面……
枕溪一點不敢想。
第二周的同一時間,CL公布了鄭靜詩的個人預告。
同樣地,當天播放過百萬。也同樣地,惡評如潮。
就看網站上的數據分析,留言的網友百分之八十都是女性。
枕溪在想,這是不是也能間接說明,女性對女性抱有本能的偏頗和敵意。
無所謂了。罵歸罵,熱度也高,CL內部還挺高興。估計真的打心裏覺得,黑粉也是粉。
之後陸續公布了Aimee,趙志憶,金恩枝的預告視頻。
播放量讨論量在亞洲各國都水漲船高,當然,罵聲還是居多。
“CL這次怎麽搞得,就目前看下來的5位成員,沒有一個有ter,ace的氣勢。全都軟綿綿,一點霸氣都沒有。”
“CL!你醒醒吧。時隔四年推出的組合怎麽就能是這個德行。就這樣你們還想跟LTC争天下?不怕被人家吊着打?”
“果然,趙榮真江郎才盡,CL也開始走下坡路,當年EJ出道的盛況一去不返。”
“接下來,只有把minor放出來才能拯救一下鄉巴佬這個組合的頹勢。”
“還說6月9號要開3000人場的showcase。你們确定真的會有人去?”
“本來想着CL新組合出道會打破輪胎廠(LTC簡稱)的壟斷局面,我真的一點不想聽她們的口水歌。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輪胎廠還是能稱霸韓國女團圈好幾年。”
“趙榮真,你醒醒啊。CL,你醒醒啊!”
下一周同一時間,标題名為“nono”的個人預告公開。
蒼茫廣袤的冰雪世界裏,天色與雪色連成一線,一個白衣白發的女子從遠處緩緩走來。她的腳落到冰上,每走一步,冰面都會出現一個裂紋。近乎透明的冰面下有一個巨大的黑影,随着冰面的龜裂,底下的黑影開始慢慢活動起來。
等女子站停,自她腳下開始發散出無數裂紋,底下黑影開始一下又一下撞擊着冰面。鏡頭拉到女子臉上,她垂眼,睫毛上的冰晶化作水珠從臉頰流下,砸到冰面上。
廣袤冰面盡碎,一聲巨響,一頭黑色虎鯨從水下騰躍而起,在天空劃下一條心驚動魄的黑影。
鏡頭拉遠,冰面上的裂紋組成了shamba和nono的式樣。
這個視頻比預定時間晚釋出半個小時。網友在等待不耐煩的情況下,已經揚言,如若這支預告和預告中的人還是像之前那樣平淡無奇,她們将不會在關注CL和shamba的任何動态。
但在這個預告釋出一個小時後,shamba,nono,CL,minor這幾個詞彙,全都出現在了韓國知名網站的熱搜前10。
大家之前也确實猜測過,nono和RV之中會有一個是minor的情況,但也沒法想象,CL會這麽快地就把minor放出來。
“minor?CL去死,鄉巴佬去死!我祝你糊出天際,這輩子都拿不到打歌舞臺一位。”
“我宣布,CL死了,趙榮真死了,minor不管nono,死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鄉巴佬頭號anti,組合出道當日,我一定帶着各位的遺照去給你們應援。”
“如果CL敢讓眭陽幫鄉巴佬拍MV,或者之後讓他做出任何幫帶的行為,我一定帶着一噸*去移平CL大樓。”
“minor怎麽還敢出道?不怕去趕行程的路上被眭陽粉絲暗殺?”
“暗殺是好的,就怕到時候被潑硫酸。畢竟女人一旦嫉妒起來……”
以上是以眭陽粉絲為主導的負面惡評,除此之外的普通吃瓜群衆,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情況。
“以後就有意思了。CL時不時還有家族演唱會和各種活動。眭陽的老婆女友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看見眭陽跟人正牌女友同臺。”
“各位傻缺們,醒醒吧,眭陽就是跟minor分手也不會看上你們這些山豬的。”
“也好了四年,這個時間點還沒分手,人就是奔着結婚去的,你們就早日醒悟吧。”
“CL終于有一對,能打破出道分手魔咒的情侶出現了。”
當然,也有一本正經憂心着CL和shamba未來的家族粉們在評論。
“minor這算壓軸還是不算。她倒數第二個登場,跟在她後面的,要不就是大王牌大top。要不就是毫無存在感的小透明。”
“minor都已經出來了,CL還能有什麽王牌。”
“什麽王牌的熱度能高過眭陽女友啊,各位親們。”
“就是不知道minor一個人拖剩下的6架飛機能不能拖起來。”
“最後還剩下那個叫RV的成員了吧,聽名字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出息。大家洗洗睡吧,下周別等了。”
說是這樣說,下周的同一時間,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守在電腦面前,戳開CL的官網,等着最後一名成員的個人預告。
比公布minor還要嚴重的,拖沓了一個小時。
CL給出回應,系統出了故障。
“你們覺得,CL是真的有壓軸top,還是故弄玄虛。”
“我就問了,CL還能從哪搞出一個能驚破大家眼球的練習生出來。現在線上的超人氣巨星的女朋友應該沒有适齡的吧。”
“說不定是哪個巨星的女兒之類。”
“拜托,金磷親閨女和趙榮真親侄女都一早出來了,這位得多大牌才能被留在最後。”
大家讨論的這一會兒,CL官網恢複正常運轉,視頻能打開了,比起黑暗畫面,先竄入大家耳朵的,是蕭瑟的風聲。
畫面亮起來。
懸崖邊上,雜草重生,一個穿着及地紅裙,有着及臀黑發的,身形姣好的女子背對着鏡頭站在懸崖邊。
鏡頭拉遠,有禿鹫在天空盤旋,懸崖下,有湍流的河水,河水上,縱橫交錯着大腿粗的鐵鏈。
禿鹫凄厲的孤鳴響起,它在女子頭上盤旋,像是正虎視眈眈着她那一身細嫩的皮肉。
沉重的梵音響起,作為背景音,通過音響傳達出來。
烏雲蔽日,天色變暗,在女子對面的山崖拐角處,走出來一個穿着盔甲的蒙面人,他的手裏拿着比他身量高出一倍有餘的長矛,正快步向着女子走來。
就在長毛直挺挺向着女子心髒戳來之際,只見女子平身往後倒,整個人從懸崖邊跌了下去。
狂風四起,把她的紅裙吹得飄揚飛舞,濃密的黑發也全遮蓋在了面目上。
她從鐵鏈間穿過,被鐵鏈刮破衣服,露出了一截皙白的脖頸。
墜入了湍急的水中。
淡藍色的河水上頭是烏雲退走後的耀白天空,隐約,還能看到縱橫交錯的巨大鐵鏈投影。
水流把女子面目上的黑發抹平,露出了一張年輕女性的面孔。
水流愈發湍急,在底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
女子莞爾一笑,縱身往後躍出一個弧度,向着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游去。
紅色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旋渦卷起的氣泡漸漸成形,在水中拼出了一個——
shamba,RV的字樣。
全片結束。
看完全片的觀衆和網友的第一反應不是到網絡上吐槽大罵,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般地,把視頻進度條拉回到十秒之前。
那個女子露出臉的畫面。
一遍,兩遍,三遍,四遍……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到網絡上發言詢問:
“那……那是……枕溪?”
“枕溪?”
“那真的是枕溪?”
“我他媽沒看錯吧,shamba的最後一位成員是枕溪?”
“是我認識的那個枕溪?”
“CL,我操了。”
視頻公布的一個小時候,RV,枕溪,shamba,CL這幾個關聯詞,韓中熱搜洗榜,同時,登頂了世推趨勢第一。
“枕溪以前的粉還活着嗎?你們現在是個什麽感受,能說說嗎。”
“趙榮真還是趙榮真,CL還是CL,你爸爸永遠都是你爸爸。能把枕溪搞過去再出一次道,我服,鐵服。”
“所以為什麽minor倒數第二。從枕溪這個名字出現在大衆面前那天起,她就是永遠的ter,永遠的top,永遠的王。”
“過分誇張了。枕溪現在的熱搜,趨勢什麽都是路人貢獻的熱度。我現在還沒發現她有一個活粉出來說話。”
“她當年多風光啊,最牛X的時候只中國就有上百個粉絲應援站,最大頭的那幾個都是上百萬粉絲關注量。現在怎麽有勇氣重頭開始?她都退圈快5年了,奧運會世界杯都夠舉辦一屆了,她粉絲早爬牆去喜歡別人了,誰還管她。”
“當初不是因為抑郁症自殺退圈?怎麽,現在治好了?會不會過段時間又說演藝圈壓力大,又拿刀子往自己胳膊上拉一刀。”
“你看看當初和她一起出道的段愛婷,白晏甘如都在圈裏混到了什麽位置。以後大家要在公共場合碰面,尴不尴尬。”
“從視頻公開到現在也過去了3小時,我去枕溪曾經的粉絲站溜達了一圈,至今沒有一家出來說話。”
“我說嘛,早過氣了。還當自己是當年一呼百應的國民ter呢。清醒點吧。”
☆、三百五十二、挽尊
關于枕溪作為shamba最後一位成員出道的事情。中韓網友的态度截然不同。
枕溪曾經輝煌過。
在中國網友的心目中,她是在自己最鼎盛的時候,以一種誰也沒有想到的方式離開。所以她沒有走下坡路的過程,大家對她的記憶,就還停留在她最光輝燦爛的時候。
但韓國的網友不知道這些。他們也是看見枕溪這個名字上了世推趨勢,才起了念頭到網絡上搜一搜看一看。然後就好像突然地,集體恢複記憶一樣,想起當年還是刷屏過一段時間的,和Ian合拍的皮包廣告女主角。
多稀奇啊。當初拍這支廣告的時候,她枕溪如日中天紅得吓人,Ian的第一支廣告就能跟她合作,着實讓EJ其他家的粉絲羨慕得不行。現在五六年時間過去,Ian已經和RISUN并列EJ兩大王牌招財樹。而這位當初在他們走紅路上起到或多或少作用的ter之光,一轉眼,成兩人師妹了。
果然,玩,還是趙榮真會玩。
還是CL會玩。
在韓國網民關注着shamba的出道能給現目前已經成型的韓國女子偶像格局造成什麽沖擊的時候,中國網民更多地把焦點放在了枕溪的粉絲群上。
距離預告公開已經過了一天,枕溪的個人預告以絕對吓人的優勢占據了中韓視頻網站的排行榜前列。網絡上開始有之前支持過枕溪,或者真情實感喜歡過枕溪的網友出來說話。代表自己,表示對枕溪重新出發的支持。
然而,枕溪最知名的幾個百萬粉絲團,當年因為人多勢衆和財大氣粗讓其他家粉絲聞風喪膽的社會你毒姐,依舊毫無動靜。
就連曾經和枕溪合作過的圈裏人,她曾經的幾位隊友,都轉發了預告視頻表示對枕溪的支持。
而所有在枕溪退圈那天宣布暫時關站的粉絲團,至今沒有動靜。
枕溪預告公布的第二天,shamba出道showcase的門票開始預售。
3000人的場子,對于平均每年要出幾十支女子組合的韓國來說,實在算是規模宏大。
但是比起前輩,比起當年EJ出道的萬人盛況,這個規模就有點寒酸。
起碼在中國網友看來是這樣。
“不拿Dream girls當年出道的showcase規模比。就說枕溪當年奪冠的比賽現場,都沒有這樣少的人。”
“3000人,還只在韓國開一場?CL是覺得韓國地小物薄,還是覺得枕溪大勢已去?”
“能理解。韓國人口5000萬,首爾人口1000萬。趙榮真估計也沒打聽清楚枕溪當年是以多少票數奪冠封神的。”
“大家可能想得過于美好。預售都開始了,枕溪的粉絲團還是沒有動靜,看來是不打算千裏迢迢奔赴韓國支持助威了。她們要是不行動,就憑鄉巴佬現在的活粉,能撐起3000人的場子?笑話。”
“我也這樣認為。四年多時間過去,站長估計早不知道爬牆去了哪家。怕現在出來回應讓雙方的臉上都不好看,所以幹脆選擇沉默應對。”
“所以枕溪為什麽要重新開始?把夢想和光芒留在最好的時候不好嗎。”
“我覺得我要見證歷史了。曾經1700萬高票登頂的國民ter枕溪,如今再出道竟無人問津。這究竟,是昨日黃花的垂死掙紮,還是時代變遷下的人性涼薄。”
“枕溪早就糊出天了。你看這次她重新出道搞出這麽大動靜,她的對家粉絲和黑粉都沒有反應。”
“她現在哪來的對家粉絲?當年毒姐一家把其他12家粉絲腦袋按在地上摩擦。如今,枕溪本身自己,還能跟誰相提并論?她現在連黑點滿滿的趙青岚都比不過好嗎。”
這些言論經過翻譯,傳達到了韓國網友眼中。于是,中韓網友在這方面達成了高度一致,認為shamba最輝煌的時候就是沒出道的時候,只要一出道,必糊出天際。
別說跟輪胎廠争天下,可能年末還會創歷史般地,丢掉CL打成立至今從未失手過的最佳新人。
于是,中韓網民,包括大部分亞洲網民,都以一種絕對地,看笑話的姿态,期待着shamba的出道和showcase。
距離6月9日showcase舉辦和shamba出道還有一周時間的時候,她們那3000張門票,終于緊趕慢趕地售空。
有所謂的內部人員宣稱,CL低價把票賣給了黃牛,然後黃牛以遠低于市場價的價格賣給粉絲。或者幹脆,CL自己消化了門票,然後轉手送了出去。
至于這麽做的理由。
當然是給shamba和CL自己挽尊。
否則CL歷經四年時間推出的組合激不起一點水花,明日股票可能就得跌停。
6月7日,星期六,showcase舉辦2天前。
Shamba的出道曲《New World》音源和MV公開,以及出道全專10首歌音源全部公開。
韓國是有專業的音源統計網站,還不止一個。
通常,人們會拿一首歌公布時的空降排名和首小時收聽人數來判斷這個歌手的粉絲數或者國民度。
《New World》在最知名音源網站的空降排名21位,其餘9首歌平均分布在了50名之後,總算,是整張專輯都空降了音源榜前100。
是最近幾年女子團體出道專輯的最好成績。
CL公司當下就聯系媒體發了大字報,就這個近幾年的最好出道成績吹了好半天。
然後,首小時的收聽人數公布。
四萬多,不到五萬人。
又是近幾年最好的出道歌曲成績。
可以吹。
又發了大字報。
看了大字報的網友開始發問:
“這是不是間接說明香巴拉這支組合在路人群體中的熱度。”
“要這個組合沒有枕溪,這個成績确實可以吹一下。所以,枕溪的粉絲是完全沒有任何貢獻嗎,不是說之前粉絲比韓國總體人數還多?”
“吹吧!中國不是有牆不好刷這些。就看今天的專輯銷量,真紅還是假紅,看實在花錢的數額就能知道。”
“但是出道MV的某管點擊量也實在吓人了。”
3小時500萬的點擊量,就是丢到現目前的二線歌手群裏也絕對拿得出手。
而且,鑒于中國有牆,這些點擊量就自動刨除了枕溪粉絲的貢獻。
所以——
“鄉巴佬有這麽多活粉或者路人好感了嗎。”
“我是對家黑,實話實說,這支MV拍得确實好看。七個人七種顏色,minor的白和枕溪的紅實在太搶眼。”
“MV精致,音樂好聽,幾個姑娘的表現力可以,能達到這個播放量也正常。”
“枕溪和minor能靠着預告圈粉我也是服氣的。這兩位随便哪位丢到現役組合裏也是top或者ace的存在吧。7個人的組合裏丢進兩個top,你們別再說CL不用心了,這分明是下了大手筆。”
公開24小時的6月8日,總結shamba這一天的成績。
音源穩定,不掉不升,總體和CL大字報上吹得差不多,近些年出道組合最好成績。
某管出道MV點擊量24小時過千萬,力壓現目前所有準一線和部分一線女團成績。
然後就是銷量。
銷量的統計,簡直是打在CL臉上的響亮耳光。
整整24小時,shamba出道專輯實時銷量剛剛過千。
這是普通女團的當日銷售成績,韓國網友習以為常。
然而這個結果傳回國內,中國網友都震驚了。
1000張專輯,100塊一張,累計合人民幣10萬左右。
“枕溪的粉絲果然是跑路了,當年她們搞應援随便集資,一個站子一個小時集到的錢都不止這點。”
“我始終忘不了,當年枕溪代言某電腦品牌時,她們一天就給她艹出了6000萬人民幣的營業額。所以她鼎盛時期可以手握數十支代言傲視整個娛樂圈。”
“別說了,當年枕溪給時尚雜志拍封面時,5萬本雜志都是十多秒售空。”
“這樣比不厚道,我就給個直觀數據,枕溪退圈前的最後一張專輯,128元人民幣一張的價格,只是她的某一個地方後援會,就買了超過3萬張。那張專輯年終結算的時候是150萬的銷量,枕溪粉絲可能貢獻了80%。”
“所以我就說,枕溪已經是昨日的黃花。娛樂圈就是這麽殘酷,4年時間,連奧運會冠軍都換了幾個,她憑什麽覺得自己還能站在山頂上。”
“現在還站在什麽山頂上,怕是都活成山頂洞人了吧。”
“眼睜睜看着一個昨日的王者走到今天這步境地,心裏在惋惜的同時竟然還有點高興。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重頭開始的,人生只有一次啊,後悔藥沒得賣的,枕溪同學。”
6月8日整天成績,除了專輯銷量意外,都比7日稍有進步。
大家都在猜測,明日的3000人場showcase究竟能有幾個活人到場。
終于,6月9日如期而至。
Shamble正式出道的日子,也是showcase舉辦的日子。
天有不測風雲,首爾從淩晨開始下暴雨,且完全沒有停歇緩和的跡象。
早上出門,一部分街道都被雨水淹沒。
部分公交線宣布暫停,路上沒有幾輛車子在走。
枕溪開始擔心。
就算是真的買了票的觀衆,也可能因為這場暴雨和不便的交通而選擇放棄到場。
本來就不被人看好的出道,又因為老天的這個玩笑,平白地,再添一分難堪和詭異。
☆、三百五十四、drug sister
6月9日晚,shamba的showcase結束,中國網友突然發現,當年枕溪最大的個站,枕溪全國後援會,開始删除之前的微博。
這個站子至今都是飯圈的神話,當年以神擋殺神,佛擋*的氣場,着實讓所有跟枕溪有競争關系的對家粉絲聞風喪膽。尤其,在枕溪退圈,該站宣布暫時關站後,四年後的今天,依舊維持着上百萬粉絲的關注數。
但現在,他開始删除之前發布的所有關于枕溪的內容。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上萬條的微博被清理得只剩下一百條不到。
網友還發現,也不止是全國後援會這個站子,還有其他幾個比較聞名的,擁有廣大擁簇者的站子也開始清空微博。
“終于!枕溪的站子終于要在她重新出道的這天,徹底地抛棄她了。”
“我最近關注了一下,因為枕溪的那支個人預告,她在韓國也圈了些新粉。最近也有三四個新站子成立,但關注人數都沒有過千。她的幾個散粉之前都還在慶祝着新粉絲站的成立,哪能想到她最牛的幾個站子要開始準備徹底關站。”
“你們可以翻牆去看一下,媽的,笑死我了。枕溪的新站子之前集資了一個多星期,只集資了不到10萬韓元,給她定做了一個祝福花籃放在showcase後臺,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有,她粉絲還挺高興。真該叫她們來看看枕溪當年的應援規模。”
“清空了各位!枕溪全國後援會的所有微博,全部清空了已經。”
“不止這家,你去搜索枕溪的名字,首頁跳出的所有相關站子都在清微博,基本在12點之前就能全部清空。”
“我要是枕溪我現在得活生生嘔死。幹嘛想不通跑去韓國重新出道,韓國那彈丸之地的軟妹能跟我們大陸的姐姐比?”
“話說,今天那showcase的直播鏡頭有帶到觀衆席,我一眼看過去,粉絲全是女的?這不正常吧,哪有才出道的女團就圈女粉的?”
“枕溪當年就這樣啊,男粉哪有女粉能打。”
“關注過韓國娛樂圈的都知道,這不正常。一般都是出道吸男粉,等到飯圈穩固了之後考慮轉型才能吸引女粉絲。”
“你看看香巴拉兩個ter和top是個什麽德行吧,就差把老子最帥最屌最狂妄寫腦袋上了,哪個肥宅會喜歡這樣的女子偶像。”
“等等,各位,枕溪全國後援會發新微博了。”
6月9日晚,中國時間10點50,韓國時間11點50分,枕溪曾經最大的個站,枕溪全國後援會在清空所有微博後,發布了一條全新的微博。
“再見,枕溪!”
一時激起千層浪,這些天一直密切關注着這幾個站子動态想要第一時間吃瓜的群衆,都炸了。
網友發現,微博上所有能搜到的枕溪個站,都在這個時間點發布了內容一模一樣的微博。
“再見,枕溪!”
上百家站子,這是打算——
集體抛棄枕溪了?
對面的韓國網友收到這條消息,也驚得不清。
“枕溪之前在中國到底是有多紅,居然能有上百個個站?”
“都是百萬粉絲的關注量,比我們這裏一些明星的粉絲都多。”
“其實從香巴拉組合的專輯購買量就能猜出一些。中國粉絲不方便刷音源刷播放,那買點專輯還是方便的,但香巴拉的專輯銷量也确實慘淡。”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枕溪要加油啊。”
“加油有什麽用!再加油也達不到曾經的輝煌了。”
“等等,中國那邊好像又有動靜了。”
6月9日晚,中國時間11點,韓國時間12點整。剛剛宣布和枕溪告別的粉絲站,又不約而同地,發布了一條全新的帶圖微博。
“你好,RV!”
配圖是,數不清的人,穿着黃色雨衣,舉着黃色熒光棒站在shamble今天showcase場館門口的合影。
放在她們最前面的,就是今日直播觀衆席裏最耀眼的那個,寫有“shamba”字樣的燈牌。
背景的天色已黑,應該是showcase結束後聚集在一起拍的照片。
于此同時,枕溪最大的後援站,枕溪全國後援會,正式更名為——
shamba—RV中國後援會。
其他名稱中帶有枕溪字樣的站子也先後改名為RV相關。
枕溪消失了四年多的百萬軍團,好像趕在6月9日快結束的時候,集體詐屍了。
“浪漫啊,改了名字重新出發趕在和RV同一天再出道。”
“我們之前還嘲人家沒活粉,現在全網都在慶祝枕溪和毒姐的再出道。我們吃多了沒事幹要平白給人貢獻熱度?”
“枕溪的粉絲真長情啊,是不是全中國長情又專情的粉絲都跑去喜歡枕溪一個人了。”
“你看看她粉絲現在在說什麽。說要把口號和粉絲名都改成英文,說以後她家枕溪要在國際上混了,粉絲也要把自己搞得洋氣一點。”
“拉倒吧,毒蛆能改個多好聽的英文名出來?”
“我剛去瞄了一眼,她們說要把珍惜枕溪的口號改為love RV。毒姐改名drug sister。”
“毒姐,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文化啊。”
“果然,枕溪的女人從不讀書這個人設不崩。”
“她們有這點時間想名字,不如多去給枕溪買幾張專輯。明天開始星期一就是全新的一周,這一周周四她們就要開始打歌,到時候音源銷量播放量都要計算考核,這一階段對手沒有特別強勢的,毒姐努力努力,說不定可以把鄉巴佬送上首周第一。”
“你們看她們說了沒。這次去韓國給枕溪出道應援是幾個站子站長偷偷商量的,她們就在自己領導群裏吼了一聲,就湊了這麽些人。你說她們要是那會兒在網上動員,會不會千軍萬馬奔赴韓國慶祝枕溪出道去?”
“不好說,那些人現在還沒回來。馬上,鄉巴佬就要開始到各大電視臺打歌,到時候現場需要粉絲當觀衆應援。這又不花錢,只要申請就可以。鄉巴佬初期能有什麽粉絲,毒蛆難說人人都能申請上。”
“毒蛆估計要樂死,之前見枕溪一面多難啊,砸錢都砸不到的機會,更別說看現場表演。現在去韓國玩一趟,還可以免費申請見偶像,多劃算啊。”
“毒蛆最新消息,為了鄉巴佬本周的打歌成績,明天開始下單買專輯。”
“什麽時候集的資?”
“說是只是幾個內部大大湊的錢。其他粉絲想要買,明天才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