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節
,你是真的忘了秋生嗎?”
林風月和徐寧坐在黃包車上,她看着他剛才打包的蝴蝶酥,好奇的問,“原來你們都認識。”
徐寧擡起眸,“從小在一起長大的。我們三個都是孤兒,只不過後來汪禦被人領養了,只留下我和秋生。”
“哦。。怪不得。”林風月點頭。
“從前他不叫汪禦。”徐寧擡頭看了一下天。
“那你們感情應該很好。”
徐寧聽了這個話,突然笑了,那樣子竟是讓林風月側目。
“我等會去看看秋生。”徐寧開口。
林風月點頭,“原來這個是給她的。”
徐寧一愣,笑道,“她從小就喜歡吃。”
林風月挑眉,沒有說話。。。
很快就到了巷口,林風月下車跟徐寧道別後,推開大門。
“芳婆。”
林風月餓的不行,剛才在車上,那酥餅的香味一陣一陣的,這會子胃都有些疼了。
“哎呀,風月回來了。”林風月剛想走進屋子,卻看見程瀾和林玉芝坐在外頭的葡萄架裏看着她。
“你怎麽會來!!”林風月看到這個人,胃疼的更加厲害了。
林玉芝尴尬的笑着,“聽說你住到了這裏,我過來看看你,對了,還做了火鍋,你看。”
“芳婆!!!芳婆!!”林風月捂着肚子大聲的喊着。
芳婆從後廚出來,擦了擦手,“怎麽了,月小姐。”
“誰讓她進來的。”她指着林玉芝大聲質問。
“我讓她進來的。”程瀾淡淡開口。
他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似是有些生氣。
“可以,我走。”她點頭。
“風月!”林玉芝跑了過去,想要抓住她。
林風月理都理會她,直接推了過去,可誰知林玉芝這麽脆弱,她被推倒在地。
“風月……”她哀求着。
程瀾眸子一愣,放着筷子,把她扶了起來。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他問。
“肚子……有些疼。”她捂着,一地的暗紅晃蕩的衆人的眼,血跡從褲腿中間蔓延開來。。
林風月一愣,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垂着雙手,不知所措。
“穆宏!!!”程瀾一把抱起林玉芝,走出了門。
門外是車子發動的聲音,亮光照亮了整個巷口,院子裏火鍋還咕嚕咕嚕的滾着,只是她卻好像沒了氣一般。
呵。。。。。
“風月?”祥月看着林風月背着包,站在他家門口的時候,的确是驚訝到了。
“祥月師傅。。。”她狼狽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祥月讓她先進門。
林風月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還是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雖然她脾氣很差,但還不至于沒有家教。
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看到林玉芝就能想到當年那檔子事,她沒辦法釋懷。
“我沒地方住。。這個點,孟師傅應該早就睡了,所以就來找你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祥月把她拉進門,遞給她一杯熱茶。
林風月把事情原委跟祥月說了,祥月聽到後卻只是沉默着。
“要不先住我這裏?”片刻後,他開口。
林風月一愣,“祥月師傅…可以嗎?”
“說實話,這件事是你不對。可是我看你一個小姑娘大晚上在外面亂逛也很危險。今晚先住在我這裏,明天再說。”
這麽說着,他立馬吩咐幾個小丫頭把隔壁的卧室整理出來。
“祥月師傅,這麽晚打擾你真是對不起。”她有些愧疚。
“算了,你能想起我,說明你還是把我當成師傅看的。”
林風月嘆氣,“祥月師傅,謝謝你能收留我。”
“不用客氣,你就把這裏當成跟程師傅家一樣,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的,沒關系的。”
林風月點了點頭,卻見祥月從卧室裏拿來一件衣服,“這衣服是你留在師哥那裏的,你這個孩子真是馬虎。”
“我說呢,怎麽找不到。”
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再次道了謝。
失夢七
第二天,報社就報道了昨日的車禍事件,說是秋生已經從急救室出來,除了骨頭摔斷之外,其他沒什麽大礙。這報紙一出,讓秋迷們都放下了懸挂着的心。
而對于林風月徐寧孫呈的初次同臺,當地的報紙也有報道,上面寫着:孫呈之胡琴,為舞臺第一手,自從前都與秋生合作,彼次卻更為讓人耳福不淺。而林風月之戲,邑人交譽,亦可稱為一時無兩。孫呈得其襯托,男聲不露,場面之重,有如是者。
林風月從小丫頭手中拿到報紙的時候正在和祥月師傅喝粥,可當她看到上面赤裸裸的贊美詞句,還是戲劇性的被嗆了一口。
昨天的戲,她只道是樂意助人的一場打炮戲,可誰知卻被報社寫成了這樣。
“祥月師傅,你看着怎麽辦。”她搖頭,覺得報社說的未免太過于誇張了。
祥月放下筷子,“雖然我沒去聽,但報社一般寫的都算得上真人真事,怕是你昨日發揮的很好。”
“怎麽說呢,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她把碗筷收拾好,站起了身。
“去哪裏?”祥月開口。
林風月轉頭,“去醫院看看秋生。”
祥月想了想點頭,“我同你一起去。”
兩人叫了一輛車,直接拉到了京城的紅十字醫院。
可到了醫院門口,卻見林風月停住了腳步。
“祥月師傅,你看我這記性,忘了買點東西了!”她打了一下頭。
祥月見林風月愣愣的,笑道,“你門口等着我,我去那裏買點花。”
林風月點頭,撫了撫被風吹亂的發絲,靜靜地站在門口等着。
“風月?”
熟悉的聲音穿過她的耳膜,林風月轉過身看着這個呼喊她名字的來人。
“你來這裏做什麽?”
程瀾扶着林玉芝從醫院正門口走過來,兩人踱着晨光,好似畫中的人物。般配的讓人不舒服,
林風月按捺住心中複雜的感情,眼睛一撇,看向了別處。
“風月,我……”林玉芝走上前,雪白的面頰有一摸暧昧的紅,不過在林風月眼裏,就成了一顆嫉妒的種子,深深地種在黑暗的內心卻只能永遠的扼殺在搖籃裏…
林玉芝很滿意林風月的态度,她心中鄙夷,卻不外露。
在她看來,林風月是世族大小姐,可是性格卻是蠢的。畢竟養成她這麽一個性格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從小想要什麽只要說出口就行了,可是自己卻要千方百計乖巧哄騙才從大人那裏得到想要的。。
她斂起心思,表面上又是那個柔弱無辜的受傷者了。
程瀾端着鳳眸,看的人心中一涼,就像掉入了萬丈深淵。
只是,她早就吃過痛苦了,也想通了。萬丈深淵又如何,她知道,他怕是又要說她沒有規矩了。
“程師傅,林家已經沒了也沒人教我規矩,如果你想教的話,還是請你多教教你的身邊這位吧。”
這話一出,程瀾面色發白,看得出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将他氣成這樣。
“別氣,別氣。風月不懂事,你也是的,像個孩子脾氣,我真的無事。”林玉芝耐心的拍打着程瀾的背,安撫着。
“徒弟嘛,總會想要違逆師傅的,你也別怪她,”她又幽幽的加了一把火。
林風月轉過頭,“你給我閉嘴!”
林玉芝聽後無辜的垂下眸子,兩手抓着衣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林風月最看不慣她這樣,她吐了口濁氣,大步大步的走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麽!”林玉芝幹脆連她的名字也不叫了,直接躲在程瀾身後…只是她看着林風月确是帶着驕傲和嘲笑,仿佛此刻林風月就是一個笑話。
“林風月!!!”程瀾一把抓住林風月的手腕,怒聲道。
林風月驚愕的看着他,兩人對視了幾分鐘後,程瀾甩開她的手,冷靜的抿起唇,“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可現在不分禮節,不敬重輩分,還想對族姐大打出手,我程瀾沒有教你這麽一個孽障!”
時光寂靜無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程瀾以為林風月已經知錯時,她卻笑着突然開口,“原來我在師傅眼裏就是這麽一個孽障。”
她笑着笑着不知怎麽的就流下了眼淚,哭的讓人覺得心疼。
程瀾皺眉,閉上眼睛不忍去看,可意識卻讓他轉過頭,他拼命的克制住自己,卻只看到一個幻影。
“原來我在陸離心裏就是這麽一個大小姐。”那個小小的身影蹲在角落裏,也曾這麽淚眼朦胧的質問他。
從前的記憶不忍去想,他無數次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告訴自己,他是個複仇者,他沒有感情,可為什麽,此刻他的手卻是顫抖的無法停止。
“為什麽………”林風月靠着牆自言自語,沒人知道她在說什麽,只是林玉芝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