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節
的明明白白。
她勾了勾唇,拉住程瀾,準備離去。
程瀾推開她的手,冷靜的看着林玉芝,沒有任何動作。林玉芝心中一慌,卻也只能任由他的動作了。
“還給我。。。”
遠處還傳來她夢魇般的喃喃自語。。
“把我的陸離還給我。。”
風吹過一地的霜華,帶走了她的悲戚,程瀾猛的停下了腳步。
“風月!!”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的祥月拿着花跑了過來。
“風月!!你怎麽蹲在地上!!!”他驚的放下花,也蹲了下來。
“祥月師傅!!”
林風月見到了他,再也不用刻意忍住心中的悲痛,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哭的撕心裂肺,好像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盡,祥月手足無措的看着她,卻也只能安撫着她瘦弱的背,給她一些安慰。
“怎麽了這是,我就出去了一會,你怎麽還哭上了。”
在祥月的印象中,林風月是個堅強的人,就算再苦再累也不會哭成這樣,他皺眉,卻看見十米之外,程瀾竟用一種奇怪的光看着他。。
說奇怪算不上,只是隐隐約約有一種嫉妒在裏面。。
嫉妒?他想他一定是看錯了。。
失夢八
陽光鞭撻着白色的教堂,門口持槍士兵駐守着,而教堂裏卻又是一番驚天動地景色。
“我說女婿啊,是時候了吧。”林三爺揉撚着手中的金戒指。
程瀾淡淡的擡眸,看着教堂牆上那只大鐘,默默思慮着。
林三爺是在家中逍遙的時候被請了出來的,其實他之前就聯系過程瀾。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只要榮老爺的嫡女林風月一日在世,他就一日不得安寧。直到今日,他覺得事情快成功了,可看着程瀾一副入了神的模樣,顯然又有些猜不透了。
程瀾坐在那裏如一棵青松,他不急着理會林三爺的直視,也不看時間走的匆忙,只是坐着。
“到底怎麽了,你派出去的人手确定可以成功嗎!”林三爺卻略顯着急的問道。
“我沒有派人手去。”終于他還是開口了,
“為什麽沒有找人暗殺林風月,難不成你忘了你的滅族之仇,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麽被林風陽。。”
林三爺氣急敗壞的剛想說下去,卻只見程瀾冷如霜的瞪了他一眼。
那眸子,用來殺人都不為過。
林三爺愣在原地,可片刻功夫卻又只能嘆氣,“那時候我是用了一些手段把你留下來,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固然不會娶了玉芝還這條命。”
“現在她對于我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所以我不會殺了她。”
程瀾站起了身,似乎宣告他的态度。
“程瀾!你現在不殺,到了以後會是一個禍害啊,你可知道她從未停止過調查!”
程瀾反常的轉過身,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林三爺見事情有轉機,嘲笑道,“我知道她是你徒弟,可你真的知道,她在背後都做了些什麽嗎!”
“她沒有這個本事。”
“她是沒有這個本事,如果身後有陳家呢!”
林三爺重重的甩下這個炸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門口的守衛撤了,穆宏跑了進來,看着林三爺走了,這才将手中的報紙遞了過去。
“五爺,你看看這上面。”
程瀾接過報紙,上面的油墨顯然還是新的,而上頭的信息都清晰的告訴他,日本軍隊要駐紮在京城了。
他又想起了林三爺剛才的那句話,看來陳彥東這個人是不能留了。
“穆宏,幫我去辦件事。”
京城的小飯館裏,林風月和徐寧二人點着菜,他看着祥月手中的花,略有歉意道,“的虧你們二人在門口遇到我,不然就要跑個空了。”
“秋老板這麽快就出院了?”林風月看着徐寧微微顯露的愁容,開口問道。
“她被汪少接走了。”
林風月點頭,“這樣也好,我看着門口還有一些戲迷等着,怕是也會影響秋老板休息。”
“只怕秋生以後回不來戲園子了。”徐寧終于說出了他所擔憂的事。
“啊?”
林風月放下筷子,有些不能相信。
“汪禦喜歡秋生,但也是把她當成一只金絲雀一樣養着。”他苦澀的笑了笑,“而我除了能配合她的戲之外,毫無用處。”
“徐老板,你可千萬別這麽想。”祥月搖頭,“雖說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但我想秋老板肯定有自己想做的事,任對方是誰,都阻止不了的。”
“對啊。”林風月也安慰着。
徐寧聽到他們這麽說,顯露了笑顏,三人又聊了聊其他事後,祥月卻因為有事提前先走了。
“我晚上還有場戲,等會還要去見個朋友。”
說着,林風月想到自己和陳彥東的見面,來不及多說什麽,拿起披肩走出了門。
一路狂奔,雖然剛才心情不好,但一想到陳彥東主動聯系她,她心中就有些期待起來。。
會不會他的朋友調查出什麽來了,到底是誰要滅了林家。
直到氣喘籲籲的跑到從前的蛋糕店門口,她才整了整頭發,披上披肩,走了進去。
蛋糕店叮鈴的鈴聲響起,林風月看到了坐在窗口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一個人?
她快步走了過去,卻看見那人站起了身,笑着跟她打招呼。
“林小姐,好久不見啊。”周澤笑眯眯的看着她。
林風月愣住,她看了眼陳彥東,卻只見他朝着她點了點頭。
“周澤,你怎麽會來?”
“還不是因為彥少說,讓我務必來見一見你!”說着他上下打量着林風月笑道,“不過,你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啊!”
“你少開玩笑了,到底過來有什麽事!”林風月嚴肅的望着他,不想跟他打馬虎眼。
周澤見林風月正經起來,也收斂起玩笑的性質,“哎呀,還是被林大小姐看出來了。”
林風月一愣,有些不明白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風月,沒有被發現吧。”陳彥東笑了笑。
林風月勾唇,“我一個人都沒說,你說怎麽可能被人發現。”
周澤則是搖頭,“所以你當時來找我,跟我說你跟林風月鬧僵了是故意的?”
“嗯,如果不這樣,我怕那些人不會放松對我們的警惕。”
“也虧你想出這個辦法來了。”周澤笑了笑,“好了,接下來是你拜托我的事。”說着他從身邊的包裏拿出一份牛皮紙裝的文件。
“這是我托我在日本的朋友做出的鑒定。”
“什麽鑒定?”林風月接過牛皮紙袋,遲疑的不敢打開。
“第一份是屍體鑒定,第二份是槍支鑒定,你也知道國外的技術比我們這裏好太多了,不過就在前幾個星期,我拿到了第一份資料,第二份資料說是還沒确切的出來,所以還要在等一段時間。”
陳彥東看着他,“那你拿出來看過嗎?”
“怎麽敢!彥少和林大小姐都沒有看,我怎麽可能看!”
周澤一邊拆封口一邊道,“不過怕是林小姐看不懂,這上頭都是日文。”
三人這麽說,文件算是攤開在了桌子上。
時間還早,咖啡館此刻卻是沒什麽人,點着一對對杏子紅百罩壁燈,地方很大,都是小圓桌椅,暗花細白的麻布桌上攤着一張張用日文密密麻麻寫的文件。
林風月當然是看不懂的,她皺眉,卻見那二人也同樣皺着眉。。
失夢九
“這上頭寫的是什麽?”林風月見兩人面色不太好,不由也緊張起來。
“等等。”陳彥東突然把東西收了起來。
“怎麽了,彥少。”周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陳彥東環顧四周,有些不太确定道,“總是覺得有人在盯着我們。”
面前的一杯咖啡已經冷了,林風月聽見他這麽說,下意識的朝着四周看過去,可除了幾個喝咖啡的男男女女外,實在找不到有什麽可疑的人。
林風月剛想笑陳彥東太過警惕了,卻見他猛的一個躍身,直接從圓桌上跳了過來,把林風月的頭按壓在地上。
“嘭!!”
一聲槍響響徹了整個咖啡店,店裏一下子亂了套,林風月哆嗦着蹲在地上,看着同樣被吓到的周澤,猛的從陳彥東懷裏鑽了出來。
“發生…什麽了。”她驚恐的看着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咖啡館門口看來是有人望風。”
陳彥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皺眉,“剛才就看見了一個人在外頭的汽車裏,也有人在咖啡館門口逗留,只是這裏離開汽車太遠了,看不清楚汽車裏到底是誰。”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林風月問。
陳彥東點頭,“還有一個人坐在我們右後方,雖然手裏拿着報紙,但卻心思卻沒放在上面,一直在看着表。”
“遭了!”
這麽說着,周澤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