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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小老婆?嗯?”

最後的結果總共上交了60%的糧食,他們才得以進入安樂園,鐘二在車開進安樂園之前,就閃身回了系統空間,又從空間回到了別墅。

剩下的人去過消毒池,回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鐘二在車上窩了兩晚上,這會兒躺在自己的床上,舒服的抻來抻去,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鐘二好好的洗了個澡,一頭長發吹了個半幹,被別墅裏面的阿姨叫下樓來吃飯,桌邊上坐了王七他們已經開吃了,鐘二打眼一掃,沒有看到方未,腳步一頓。

盛了一碗飯,坐在桌邊,問三人,“方未呢?”

“一早出去了,”順子邊扒飯邊含糊道。

鐘二一見,順子的頭發又梳下來,眼看着都要掉到飯碗裏面,啧了一聲,放下飯碗,忍不住伸手抓下順子頭頂上的小發夾,快速的将他劉海攏到一邊,夾了起來。

桌上的三人均是一頓,順子蹙着眉看向鐘二。

鐘二誠懇道,“大哥,你眉毛露出來好看,真的,你将頭發剪一剪,露出眉骨,一點都不難看,看着兇巴巴的帥。”

鐘二說:“現在真不流行殺馬特了,掉飯碗裏看着多髒呀。”

“我真是給你臉了。”順子面無表情的在桌子底下踹了鐘二一腳,伸手把小發夾拿下來,重新別了頭發,沒有再把過長的劉海放下。

王七見狀哼哼直笑,“早跟你說,你這個頭發就像好多年沒剪的馬鬃,你非不聽,找挨治。”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鐘二塞了一口飯在嘴裏,“你既然禿你能不能禿到底?你的農村包圍城市比殺馬特能好到哪去?”

鐘二啧啧:“你或許知道雷震子?”

見王七一臉懵,鐘二舔了舔嘴唇,叼着筷子又問:“那謝廣坤知道嗎?”

“什麽玩意?”王七雖然聽不懂,但是直覺鐘二沒說好話,瞪眼睛直剜她,“吃飯就吃飯,哔哔哔哔……吃飯!”

鐘二端着碗笑的不能自理,世界不同,這些梗他們都不知道。

金華一直在旁邊慢條斯理的吃,見鐘二笑的直拍桌子,側眼看她,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方未一整天都沒有回來,鐘二起先還沒有在意,直到小天使留言敲打她。

(知非)落月人歸:你咋還在這閑逛呢?你怎麽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Janeshay:我也是服氣,你沒看那個白曉,昨天都恨不得伸舌頭去舔方未了……

安靜的天使:就是,己己早上就不在,萬一去找她了呢。

Eris:我就覺得蹊跷,昨天說好70%,後來怎麽又同意百分之60%了?

123木頭人: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懷疑?

……

鐘二本來還沒疑心,見到小天使們這麽說,瞎逛蕩的腳步一頓,轉身回了別墅。

王七和順子都在補覺,只有金華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書。

鐘二走到他身邊坐下,見他看的專注,就沒有出聲打擾。

沒等一會,金華倒先轉過頭來,挑了下眉,詢問鐘二:“怎麽了?”

鐘二也不拐彎,直接問道:“方未呢?去哪了知道嗎?”

金華正翻書頁的手一頓,抿了抿唇,輕聲道:“……應該是去了白家。”

“去白家?”鐘二微微蹙眉,本來還不在意小天使們說的話,聽說方未是去白家,頓時感覺有點不舒服。

“咱們和白家那邊關系很好嗎?”鐘二又問金華。

金華坐直,合上了書,轉頭看向鐘二。

“不好,以前還搶過物資,沖突中兩邊都死過人。”金華還要說什麽,但是看着鐘二眉頭緊蹙的樣子,唇動了動,最後什麽都沒說。

“關系不好,他去幹嘛?”鐘二記着劇情裏面,前期白家和方未就是相愛相殺的套路,不可能好到要去串門,後期男女主在一起,總是并肩作戰才冰釋前嫌。

想到昨天白曉對着方未那副樣子,鐘二有點膈應道,“不會是去見白曉了吧?”

金華垂下眼,沒再說話,鐘二側頭看着他,等着他回答,他卻站起身要走,鐘二抓住他的手腕,朝下一拽,他才站起一半,又跌回沙發上。

“怎麽不說話?你還跑……他真去見白曉了?”

金華坐在座位上,不看鐘二,也不回答,鐘二一見他這悶葫蘆的架勢,心裏咯噔一下,還他媽真的背着她去見女主了?

“昨天你還聽到什麽了?”鐘二又問:“金華,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你不跟我說實話,不講究吧。”

何止是同生共死過,金華看了看鐘二,伸手輕碰了下臉上才結痂的傷,他還欠着鐘二一份大人情。

他想了想,這也算不上出賣,就說道:“昨天白曉說,只要方未答應今天去找她,就降低百分之十的扣糧……”

“所以方未是犧牲了自己,成全了大家?”鐘二嗤笑一聲,抱着手臂靠在了沙發上出神。

這肯定又是狗逼劇情在竭力的把男女主往一塊兒湊,劇情裏這會兒男女主還誤會的很深,見面都橫眉冷對。

鐘二有點鬧心,倒不是這樣就醋了,相反她一點都不醋,沒有當初擔心白午早戀的感覺,她對方未沒有感情基礎,不像白午一樣親手養大,即便沒有私情,也承載了深厚的親情。

方未這個身體不同,要不是知道他是己己,鐘二對他像霧像雨又像風的性格,喜歡倒是有,不過淺的一吹就散。

所以她沒醋味兒,穩如老狗,就是不耐煩。

小天使都着急的跟鐘二分析。

言予:直播員,你得趕緊去找人呀。

十三餘:讓王七他們三個誰去都行,就說家裏頭有事兒。

Vicky:對對對,千萬別讓別人鑽了空子。

阮玉:金華的話也不要全信吧,我怎麽覺得他對直播員有意思?

……

鐘二看了看直播屏幕,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心道我才不去,鐘二索性窩進沙發裏,她好幾輩子和餘己中間從來都沒出現過阻礙,要是前兩世冒出來,她肯定緊張的要死。

這都地四世了,她先前渾身解數也用了,狗尾巴也搖了,和方未也同生共死過,暧昧溫情過了。

方未三十來歲,即便兩人之間還不清不楚,沒有明确的定下來,但這點事兒他要捋不清還搖擺不定,鐘二寧願給自己一刀,把餘己硬逼出來,也不扯那個犢子,和別人去撕逼。

累的慌不,有那個功夫,不如睡覺。

她靠在沙發上閉眼,有點昏昏欲睡,迷糊間聽到身邊人起身,以為金華走了,就放心的躺下。

殊不知她睡着,金華倒了一杯水之後,又回來了,他坐在鐘二的頭頂不遠處,一手拿着杯子喝水,一手手指輕輕的搓撚着自己的褲子,側頭垂眼,看着鐘二的睡姿。

屋子裏靜谧而安靜,只有鐘二輕輕淺淺的呼吸聲,金華将水杯放在一邊,仰起頭靠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手指則是一點點的爬向鐘二的方向。

就在他即将碰到鐘二頭發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金華瞬間起身,在門口方未轉身關門剎那,抱着鐘二頭擡起,自己直接把腿塞進鐘二的頭下,并且抓過書打開一氣呵成。

方未回頭不經意的看向屋子裏,往沙發上掃了一眼之後,整個人僵在門口。

小天使們:“……”卧槽,這手速和段位,有點高啊……

鐘二渾然不知,迷迷糊糊的還拱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金華像是根本就沒聽到門口的聲音,食指在自己的嘴唇未幹的水漬上輕輕的蹭了一下,翻過一頁書,單手拖着看,另一手自然而然的搭在鐘二的頭上,極其輕緩的摩挲。

這畫屬實是溫柔又缱绻,要是方未不認識這兩個人,說不定還會羨慕下。

但是此刻,這幅畫面險些把方未給刺激瞎了,他昨晚上就鑽了鐘二的屋子,見她實在睡的太香了,就沒舍得叫。

一大早上去白家,商量了一上午的事兒,連飯都沒吃,屁颠屁颠的往回趕,想要找家裏的小丫頭說話,結果他看見了什麽——

熱血上頭,方未幾步跨到兩人的身邊,抓着鐘二的肩膀,就将她拎坐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呢?!”方未的低吼着質問。

鐘二一臉懵逼睜開眼,方未和金華對視,一個山雨欲來,一個淡定從容。

“你回來了啊,”鐘二打了個哈欠,一臉狀況之外。

小天使十分喜歡這種劇情,興奮的留言。

玉水天風:呦呦呦,金華果然是對直播員有意思。

哎喂:藥丸藥丸,直播員是不是要遭罪?

lll李淳一:我jio着不會。

酥軟軟w:我可能壞掉了,我就希望白曉他們四個修羅場一下,哈哈哈。

……

“金華,你跟我來。”方未看了看鐘二,站起身陰着臉朝外走。

金華放下書站了起來,鐘二不知道倆人咋回事,只覺得氣氛不對,看着方未率先出門,伸手攔了金華一下,問道:“怎麽回事?”

金華頓了頓,搓了搓手指,伸手拍了拍鐘二的頭頂,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出了門。

兩個男的出了門,小天使們炸了鍋。

麻辣小龍蝦:終于有人喜歡直播員了,喜聞樂見。

鹹魚:己己終于也有對手了,段位很高的樣子。

隼轶:如果是己己的話,剛才金華就已經被秒殺了。

臺燈愛電燈:不知道兩個人會不會幹架,直播員,你快去看看。

……

鐘二不知道怎麽回事,看了直播屏幕後,整個人有些囧。

“金華喜歡我?怎麽可能呢……我才來幾天。”

鐘二自言自語道,“他如果喜歡馬三丫,那劇情裏怎麽一點都沒提?”

鐘二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方未和金華沒出去多久,很快就回來,兩人的神色都很平靜,臉上也沒有傷,也沒撸胳膊挽袖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幹完架。

金華又走到沙發邊坐下,重新拿起了書,方未則是朝着樓上走,上了臺階,回頭看向鐘二,叫道,“馬三丫,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鐘二聽到這個稱呼瞬間黑臉,将頭發縷了縷,側頭看了看金華,金華擡眼,淡淡的和她對視,眼中一汪湖水毫無漣漪。

鐘二下地穿鞋,趿拉着拖鞋,跟着方未的身後朝樓上走。

擡眼在直播屏幕上留言。

我是王:他喜歡我個屁,他看我的眼神還不如看一本書。

水玉水玉:說你就不信,剛才你睡着的時候,還枕着人家大腿呢。

yan:他還摸你頭來着,你還在人家大腿上拱來拱去。

見歡:可不是嗎,你不信走着看。

……

鐘二遇上這種事還挺稀奇的,除了餘己之外,她好幾輩子,就沒有個正常的人喜歡她。

以前桃花都是爛的,上輩子可下有個意外,喜歡她的人胸比她還大……

想到這,鐘二不由得又朝樓下看了一眼,金華看起來應該挺正常,這麽正常的人會喜歡她嗎?

趕巧這時候,方未回頭看鐘二,見鐘二邊上樓梯邊,還戀戀不舍的看着金華,本就不好的臉色,越來越黑,拽着鐘二的手臂快步朝樓上走。

鐘二一路被方未拽回了房間,方未将房門關上,松開鐘二的手,在屋子裏來回轉圈圈。

鐘二起先還耐心的等着,見方未轉起來沒完也不說話,讓他給轉得腦殼疼,索性自顧自走到沙發上坐下,朝椅背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你跟他是怎麽回事?”方未終于不轉了,走到鐘二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質問道。

鐘二睜開了眼,對上方未的視線,不緊不慢道:“那你和她又是怎麽回事?”

“你先說你早上幹什麽去了,”鐘二癱在沙發上,坐得不端不正,還直抖腿。

“我是去辦事,”方未沖着鐘二彎下腰,将兩手臂按在她身體兩側,把人禁锢在沙發裏。

方未眯起眼睛,狹長中透出危險的意味,說道:“我急匆匆的趕回來,想要找你,結果你給我看什麽?”

方未說着單手捏住鐘二的下巴,“你先前說的那些喜歡我的話,都是耍我的嗎?”

鐘二撓頭,“我就睡了個覺,他坐在那兒看書,你別扯亂七八糟的行不行,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吧。”

“你在他大腿上躺着,他摸你的腦袋!”方未情緒有些激動,站起來又在地上轉圈。

“我什麽時候躺他腿……”鐘二突然想起,剛才迷糊間好像确實枕了什麽,難道小天使說的是真的?

“你別轉圈,毛驢拉磨呀,”鐘二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揮揮手。“就算躺了,我也是睡懵了,我倆比純淨水還純。”

方未聞言站住,緊緊盯着鐘二的眼睛,鐘二坦蕩迎視,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方未才哼哼着走到鐘二的身邊,緊挨着她坐下。

“你沒那個意思,不代表他沒有。”方未說:“你以後少單獨和他在一起。”

鐘二微言挑眉道:“什麽意思,我難不成以後一個屋檐下還要躲着他?”

方未抿唇不語。

鐘二又說道:“再說你憑什麽不許我和他單獨在一起,你現在和我是什麽關系?”

“一大早跑屁都不放,跑到你老情人那兒,回來就沖我發難,”鐘二搖頭:“不能所有理都你占着啊。”

“什麽老情人”方未聽到鐘二這麽問,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我跟白曉……”

方未掐了下眉心,坐在鐘二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你聽誰說的?金華嗎,”方未嘆口氣說,“你別亂想,好多年前的事兒……”

鐘二斜眼看着方未,方未将她又摟緊一些。

“我們是什麽關系?”方未的聲音壓低,欺身湊近鐘二,“我們就是這種關系……”他說着,準備貼向鐘二的嘴唇。

眼看着兩人的唇要貼上,鐘二啪地捂住方未的嘴,将它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晃下去。

鐘二說:“話都沒說清楚,你少動嘴。”

方未巴巴的看着鐘二,拿下鐘二的手,投降道,“我早上去白家,使商量政府軍的事情。”

方未說,“那天安樂園暴動,民衆得知了政府軍寧可将糧食扔了,也不給他們,都瘋了,男女老少都聚在一起,硬是用人牆,沖開了政府軍,闖進了地庫裏面,”

“帶頭的是一個叫賴三的,”仗着手上有幾個異能的,拿民衆當靶子,搶了政府軍的糧食。

“政府軍殺紅了眼,開槍胡亂掃射,死了很多人,”方未說:“場面特別的混亂,賴三帶着人先跑了,剩下的民衆看見糧食不肯退,後來無奈白家才插手。”

“所以白家插手,是要救人?”鐘二微微蹙眉,“那白家的大小姐,怎麽還幹起看門狗的勾當?”

“白家插手,是保住了一些人的命,政府軍到處搜被搶走的糧食,不給就殺人,瘋狗一樣。”

方未說:“白家無奈,用自己的糧食賠償,這才徹底平息,但政府軍跟民衆徹底崩了,夜裏巡邏的時候,有政府軍被抓住,被人合夥給打死了。”

“打死了?”鐘二驚訝道:“有人敢抓政府軍,政府軍不都配着槍呢麽?”

“逼急了,兔子還會咬人呢,”方未嘆息道:“一晚上巡邏的死了好幾個,政府軍也害怕了,他們總不能把民衆都給殺了,都殺了之後,誰去給他們找糧食,這才将白家給推出來。”

“既然害怕了,不降低糧食标準,反倒提升?”鐘二疑惑。

“将白家推出來,給他們收糧食。他們坐享其成,還怕什麽?”方未說:“白家算是對民衆有恩,民衆不會找白家的麻煩,而且偷偷的殺幾個人已經是極限,巡邏隊一加人手,就沒這種機會了,且真的對上,槍子兒可不是吃素的,只好咬着牙多交一些。”

“昨天咱們過關的時候,是白家的人通融,”方未說:“白曉當時的表現都是假裝的,她跟政府軍說我們兩個……”

鐘二斜眼,“說你們是相好?”

方未沒回答,含混過去,說道:“假裝讓我去她家做條件,給我們通融10%。”方未無奈道:“我今天去了,這才知道的實情。”

“所以白大小姐昨天的那副樣子,是假裝的喽?”鐘二搓了搓臉。

她才不相信是裝的,劇情裏白曉就是對方未餘情未了,昨天那樣子,那眼神,如果是裝的話,那白曉估計沒末日之前,應該是個影後。

“就是這麽回事兒,”方未作委屈狀,“今天我過去,白曉親自跟我解釋,白家對政府軍也十分不滿,奈何政府軍的手裏不僅糧食多,子彈更多。”

“真的将他們逼急了,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這個解釋未免有些牽強,白家要是真的像說的那樣,對政府軍不滿,完全可以扯大旗跟他們正面剛。

劇情裏面他們手底下光是異能人,就有30多個,依附在白家附近的民衆不在少數,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白家甚至比方未的威望還要高,政府軍即便有槍,也是忌憚白家的。

更何況如果白家在政府軍手裏救了民衆,群情激奮之下,他們如果想和政府軍對立,所有人都會站在他們這邊。

如果政府軍變成光杆兒政府軍,沒有民衆再給他們上供,他們就算将所有人驅趕出安樂園,那他們也是自斷生路。

民衆和政府軍,就是相互依存的關系,白家要是成心,就算剛不過,逼着政府軍出點血,給民衆争取點福利,并不難。

白家給政府軍做看門狗,若說是完全趨于人性,只因為看不下去政府軍殘害民衆,那不現實,無利可圖,誰相信誰腦殼有坑。

鐘二說:“所以白家給政府軍看門,做政府軍和民衆之間的平衡秤,他們在這其中抽幾成,才能說給你減10%,就減10%,你問過嗎?”

方未被問得一愣,他早上去白家那邊,聽到了他們的說法,再結合安樂園暴動的那一天,他們有到過安樂園外面,确實比每次暴動要大,就全盤相信,還沒有仔細想。

鐘二這麽一問,他的眉心慢慢的擰起來。“你是說,扣糧提高,白家在這其中拿了分成?”

鐘二聳了聳肩。“你不說他們自己掏了糧食,平息了暴動麽,他們的糧食都是怎麽來的?”

方未臉色越沉。

當然是拼命找來的,曾經他們遭遇的時候,還因為物資起過沖突,這個世界,糧食就是命。

鐘二拍了拍方未的肩膀,“大兄弟,你這是被色所迷了,人家說什麽你都信,玩命弄來的糧食,白白散出去,這麽慈悲為懷普渡衆生,白家可不是一個人,他們手底下的人,難不成念幾句經就飽了嗎?”

方未緊抿住嘴唇,早上白曉說的十分誠懇,還淚汪汪的問他怎麽辦,想要和他聯手,一起對付政府軍……

道理都說完,鐘二撇了撇嘴,“我看白曉放個屁,你都覺得是香的,你還是繼續糊塗着吧,我下樓去枕大腿睡覺——”

鐘二說完就起身,方未哪能讓她走了,鐘二才将門推開了一個縫,方未就又将門拉上了。

“小丫頭,”方未自身後抱着鐘二,“昨晚上我去你屋子裏,你睡的太沉了,我就沒叫你……”

方未低頭,将鐘二轉過來,抵在門上,緊緊盯着她一會兒,開口道:“跟我好吧。”

方未說完這句,親了親鐘二的額頭,“我上回說我還沒想清楚,這次我想清楚了。”

方未的嘴唇順着鐘二的額頭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唇角,“我想跟你好。”

鐘二的呼吸有些亂,微微朝後躲了下,推着方未的肩膀道:“你還是先把你那個舊情人弄清楚……”

“沒有的事兒……”方未捧着鐘二的臉,深情道,“我早……”

“當當”兩聲敲門聲。

兩人動作一頓,還沒等反應,門開了突然打開,鐘二倚着門瞬間向後傾倒,方未抵着鐘二,也跟着先前傾倒。

金華快速伸手接住了要倒下的鐘二,朝旁邊側了下,方未向前踉跄了一下才站穩,正要發難,就聽金華冷冷道:“白曉來找你了,在樓下。”

方未沒有理會金華的話,伸手将金華圈着鐘二的手腕打掉,把鐘二又摟進自己的懷裏。

金華再要伸手,方未将鐘二整個按進自己懷裏,手臂都圈起來,讓金華無處可抓。

兩個男人繃着臉對瞪,誰也不讓的樣子。

鐘二懵了一會兒後,就捋清了現在的狀況,作為一個生平第一次被搶奪的對象,她的感受十分新奇,臉上的興奮的表情有些藏不住。

且不光她興奮,小天使們也很興奮。

張小邪:哎呦呦,這種狗血虐戀……真香!

蹦跳魚丸:你看看把直播員美的,嘴都要裂到耳丫子了。

二柚:金華也很好啊,我想站邪教唉。

水吉:等己己回來你們這些邪教,就要被鏟除:)

……

金華和方未又對峙了一會兒,鐘二享受了一會兒搶手的感覺,正要勸勸兩人不要為自己傷了和氣,就聽身後傳來一個女子又柔又軟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三人聞聲回過頭去,方未和金華的臉色都不好,特別是方未,見了來人,臉色又下降了兩個色號。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本書的女主白曉,這是鐘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着她,好看是真好看,就是沒好感,和上個世界的卷毛差遠了。

白曉勾唇,露出了一個十分嬌美的笑,“打擾了嗎?我聽見這裏有聲音,就順着樓梯上來了。”

白曉原本只看到了方未和金華,鐘二本來就矮小,被方未使勁一摟,陷進他壞裏,方未又背對着白曉,她根本就沒看到方未的懷裏還有個人。

不過鐘二一動,從方未的懷裏鑽出腦袋看她,鐘二和白曉的視線一對上,白曉的笑容就定格了。

白曉視線從鐘二的臉上,慢慢移到方未圈着鐘二腰身的手上,笑容逐漸消失。

半晌說道:“小……方未,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早上都談了一上午,現在又來談。

鐘二雖然不愛撕逼,但是人都殺上門了,她也不好縮着。

仗着自己在方未的懷裏,沒有人能看到這個角度,伸手揪住了方未的腰帶扣——不許去。

方未垂眼看了她一眼,眼中盡是笑意,金華看到兩人的互動,垂下眼,手指搓了搓自己的衣袖,率先下了樓。

白曉表情越發的僵硬,見方未不僅沒放開鐘二,還收緊了手臂,默默咬了下嘴唇。

“方未?”她又不死心的開口,“是關于交糧食比例的事兒……”

鐘二的手指已經別進了腰帶裏,方未的呼吸不穩,頭也不回道:“我現在沒有時間,你先回去吧。”

方未按住鐘二的手,生怕她再做出什麽大動作,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抱的雙腳離地,沒有去管站在身後的白曉,直接回了屋子。

白曉的表情又震驚又難堪,在聽見咔噠鎖門聲的時候,表情瞬間扭曲了下。

金華坐在樓下沙發上發愣,膝蓋上攤開的一頁久久沒翻動,白曉在樓上愣了一會兒,走到房門口,咬着嘴唇,舉手想要再敲門,奈何好死不死的,兩人就在門口。

“你別動,唉,要憋死我……”方未的聲音沙啞難耐。

這聲音白曉這輩子就沒在方未那裏聽到過,他對自己總是克制淡漠,禁欲又理智。

白曉氣的渾身發抖,轉身蹬蹬蹬下樓,紅着眼圈跑了。

門被摔的震天響,金華被震的回神,他閉上眼睛,頭仰在沙發的靠背。

樓上的聲音,包括那兩人的調笑和喘息,都清晰入耳,他第一次,有些讨厭自己的異能力。

說好了公平競争……可如果争奪的人心所向在對方那裏,哪裏有公平可言?

金華自嘲的勾唇笑笑,重新坐起來看書。

方未不知道金華怎麽對着小丫頭有了意思,但在外面小丫頭就急色的想要跟自己好,方未就是有把握,才假模假式的答應金華公平競争。

屋子門再次鎖上,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方未将鐘二抵在門口,按住她作孽的手,親了親人的鼻尖。

鐘二笑着掙紮下,方未将腿嵌進她的雙膝,“老實點……”

“剛才還沒說完,”方未大手兜住鐘二的後脖子,迫使她仰頭。“小丫頭,跟我好嗎?”

鐘二仰着頭,咽了口口水,“你不許叫我馬三丫,不許叫我小丫頭,把丫給我忘了,我就答應。”

“那我叫你……”方未低低的笑了。“小老婆?嗯?”

鐘二:“……叫小媽吧,還小老婆。”

方未拇指狠搓了下鐘二的側臉,眼中的隐忍看的鐘二心顫。

“小寶貝兒……”方未不自覺的呢喃出口。

他突然矮身,圈着鐘二的腰将她再度抱起來,快步朝着卧室走過去。

卧室裏面拉着窗簾,光線有些暗,方未将鐘二密密實實的壓在床上,手指在她的眉眼處摩挲了好幾遍,喉結滾動,喃喃道:“你太小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下手……”

鐘二咯咯笑出聲,心說我歲數加起來,真能當你小媽,小個大頭鬼。

方未珍而重之的捧着鐘二的臉,嘴角含着笑,那雙眼微眯,卻一點都不淩厲了,眼角眉梢盡是撓人心肺的小勾子。

氣氛旖旎,兩人什麽都沒做,就只是這樣靜靜的貼着彼此,心中就泛滿了甜蜜。

“我在外面的時候,都不敢多碰你,”方未說:“不知道為什麽,光是看着你,就沖動的難以自抑……”

鐘二輕笑,伸手抹了摸方未的臉,也低低道:“那你還抑制什麽……”

鐘二話音一落,方未眼神終于暗下去,手指在鐘二的嘴唇上搓過,然後狠狠壓上去。

方未雖然沒有接過吻,但是他已經快要三十,沒吃過豬肉,看豬跑了這麽多年,也已經知道先邁哪個蹄子了,唇一壓上來,就直接撬開了鐘二的齒關,一路橫沖直撞,攻城略地。

鐘二被越攬越緊,呼吸也越發的不暢,方未卷着她的舌尖,一點點剝奪她的呼吸,長時間的缺氧,讓她頭昏眼花,如墜雲端。

“嗯……”鐘二實在怕自己被憋死,哼哼了一聲,推了推方未的肩。

方未放開鐘二伏在她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點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等到兩人的呼吸稍稍平複了一些,鐘二正想打趣,方未的唇又壓了下來。

這樣幾次反複,鐘二頭一次什麽也沒幹,光是親嘴兒,就被親的渾身無力。

“行了哈,”鐘二和方未的額頭抵在一起,捧住他的臉不讓他再親,“我舌根都麻了,你真是……”與衆不同。

方未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鐘二咳了一下,動了下腿,肩膀突然被方未咬住。

聲音低啞含糊的喝止,“別亂動——”

鐘二疼的嘶了下,馬上不動了,悶悶的直笑。

方未親她就是親她,特別的規矩,其他亂七八糟的動作,一概沒有。

就算反應很大,也只是抵着,一動不動,規矩的不可思議。

好半晌,方未側身躺在鐘二身邊,松開了她的肩膀,将手臂伸到她的頭下,将她緊緊圈進懷裏摟着。

“反應我控制不住,”方未的聲音很輕,帶着些許歉意,“但我不會亂來的,你放心……”

鐘二無聲挑眉,新鮮的很,靜靜的聽着方未的話。

“我等着你适應,咱們慢慢來,好不好?”方未溫柔的親了親鐘二的發頂。

格外被珍重的感覺,沒有人會不喜歡,鐘二心裏蕩開一圈一圈的蜜波,點了點頭,悶悶道:“好啊。”

者有話要說: 鐘二:老男人的滋味就是不一樣。

餘己:呵,你喜歡小的,又喜歡老的,反正我這種中間的,就是不讨喜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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