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9章 變态呀變态呀

千鈞一發,摸到門的小喬迅速将門推開,幾人連開槍都顧不得了,轉身就朝着屋子裏擠。

還沒等邁步的小喬,直接被幾人擠趴在地上,順子率先跳進屋裏,扯着小喬的肩膀,将他往裏一拖,門口的餘己十分默契的将門給關上。

饒是如此,還是有一只貓的腦袋夾在了門縫裏門沒能關嚴實,門縫的底下迅速蹿進來一只老鼠。

說是遲那時快,才從地上爬起來的王七,前所未有的靈活,飛起一腳照着門上的貓腦袋踹過去。

餘己适時的分開一點門縫,又迅速合攏,夾着的貓頭被踹出去,鑽進屋裏的老鼠則直接一口咬在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的小喬腳腕上。

“砰”的一槍響,老鼠直接被打進了桌子底下,小喬叫得殺豬一樣,赤紅着眼睛罵王七。

“啊啊啊你他媽打得準嗎?你就開槍——”

屋子裏的幾人都吓得不行,因為他們都知道彼此的槍法,如果咬小喬的是一條狗,那慌亂的情況下可能還有50%的幾率能打中。

如果是一頭牛的話,大概能有80%,但是一只老鼠,就他們幾個的槍法,成功率往高了估計,也只有2%左右。

鐘二看向小喬腳腕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小喬的叫腳腕被打穿的準備。

結果沒有看到血洞,也沒有看到地板上有血流,只有小喬的褲腿上,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王七也被自己給吓傻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小喬,小喬連罵他好幾句,他都沒能回過神,愣愣的看看槍,又去看小喬的腿,再看桌子底下的老鼠如此反複。

鐘二連忙蹲下,查看小喬的傷勢,發現他的腿還好好的不說,鐘二将他的褲腿掀起來一點,連老鼠咬的痕跡都沒有,褲腿上的血跡,都是槍崩在老鼠身上的時候濺出來的。

“牛逼啊,我的哥!”鐘二朝着王七豎起了大拇指。

就王七站在那個角度,一槍就把小喬腿上的老鼠給崩到桌子底下,還絲毫沒傷到小喬,這是神槍手才能達到的技術啊。

“這狗屎運,也是絕了——”順子笑了起來,伸手去扶小喬。

餘己一直還拽着門,他也以為小喬肯定要被開個血窟窿,見竟然沒事,不由挑了挑眉,看了王七一眼,咔嗒一聲,将門插給別上。

小喬和王七一臉劫後餘生的面面相觑,被順子扶起來之後,一條腿還直哆嗦。

門外撞門聲撓門聲叽叽喳喳的變異動物叫聲,本來十分的毛骨悚然,但此時此刻,幾人相互對視了幾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意。

“小王這一波操作狠啊……”鐘二見小喬還單腿站着,指着他的腿,啧啧道:“你看這槍開的,沒傷着他的皮肉,但是槍的無形槍風,已經造成了腿部內傷,形成無意識抽搐。”

餘己的臉上露出笑意,他攬過鐘二的肩膀,伸手照着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這是一間兒科專家的診室,屋子裏面擺了兩張皮質高凳子,桌上放着電腦和問診用具,桌邊還有四把椅子,一個飲水機,裏間一張休息床。

門外的聲音還在持續,這裏是二樓,幾人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屋子裏面的浮塵不多,窗戶一直是關着的,幾人将防毒面具摘下來,分別找地方坐下。

“這回怎麽辦,咱們手裏就算有槍,外面那麽多畜生,張着嘴等着,也根本出不去。”

王七将帽子摘下來,抓了抓光溜溜的頭頂,呼出一口氣,帶着歉意看向一直瞪着他的小喬。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別瞪着我了,”王七苦笑,“我當時也是怕你被咬,被變異動物咬過之後,會反複感染,老子怕你死!”

小喬翻了個白眼,抓過他的帽子,狠狠朝他腦袋抽了一下。

“你要是一槍崩我腿上,我不被變異動物咬也會反複感染——”

他将自己吓得直抽筋的腿搬到另一條腿上,用手掐揉着緩解。

“先等等再說吧,”餘己倒是一派悠閑,他坐在椅子上,将鐘二圈在自己的腿上,語氣輕松道:“這裏才二樓,咱們的車就在底下,不行,一會就跳下去。”

他這句話說完,鐘二笑了,其他幾人震驚的睜大了眼。

“這個二樓比民居要高,不行就跳下去……”小喬感覺自己才好一點的腳又要抽筋。

“這裏要是跳下去的話,我這條腿可能就保不住了,”小喬指着自己的腿,不看王七了,轉而難以置信的看着餘己。

餘己的嘴唇抿了一下,鐘二清清楚楚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餘己既然要逗他們,鐘二當然不會去拆穿,她摟着餘己的脖子,枕在餘己的肩膀上悶笑。

她的己己可是大将軍,連懸崖都敢跳,手持寶劍峭壁上都能求得生機,何況這區區的二樓。

但也他們幾個裏面,也就餘己能跳,鐘二默默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腿兒,如果從這個二樓跳下去,那就不光是腿保不住的事,那還是保守斷手斷腳,如果臉先着地的話……怕是脖子也保不住。

不過鐘二也不需要跳,她有“移形幻影”,下個樓而已,一秒鐘的事兒。

剩下三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鐘二的能力,個個面有菜色,看着她和餘己的眼神兒都不對了,想要從餘己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意味,奈何餘己裝的太到位,怎麽看怎麽像是認真的,一時間屋子裏都沒人說話。

小天使們被剛才動物群起的驚險情形吓得倒抽涼氣,這會兒見幾人都完好,也是松了一口氣。

記事小簿:剛才吓死我了,有個松鼠都已經爬到對面的那個指示牌上,眼看就要朝着餘己的腦袋蹦上去。

太月:餘己是不怕咬的,你怕什麽呀。

杜撰:他被咬了不會感染嗎?

#0000FF:他都說了,身體只是殼子而已,這個殼子壞了,他可以再換身體嘛。

巧巧懵墨冉:拉倒吧,整個安樂園裏面劃拉劃拉,有幾個像樣的呀?又不能殺人奪舍。

人參須:2333,對呀,直播員說了,如果己己敢長成王七那個樣子,她肯定和那人拜把子。

……

鐘二看了直播屏幕,又看了看餘己的臉,用餘光瞟了一眼王七,忍不住捧着餘己親了一口。

她顏狗這個毛病,似乎……是改不了的。

“不是,怎麽都不說話了呀,”見幾人都沉默,小喬又哆哆嗦嗦的開口,“還真要順着窗戶往下跳呀,會摔短腿的,萬一臉先着地呢——”

鐘二聽到這兒沒忍住笑出聲,見三人面有菜色,終于不鬧了,也不逗了。

她心念一動,從空間拿出了一捆繩子,扔在了桌子上。這都是先前政府軍那裏搜刮來的。

“等會兒我和餘己去開車,你們順着繩子爬下去。”

鐘二轉頭笑眯眯的看向小喬,“這回腿不抽筋兒了吧?”

小喬這才長出一口氣,拿起繩子站起身,在地上蹦了兩下,然後開始踅摸着什麽地方能拴繩子。

幾人沒有忙着出去,反而是從空間拿出了食物和水,坐在桌邊先吃了起來。

小喬尋摸了一圈,窗戶附近沒有能拴繩子的地方,最後還是順子見不得他滿屋亂轉,踹了他一腳說道:“你先吃飯,等會把桌子挪到窗邊拴上繩子不就行了,你腦子裏就一根筋吧——”

小喬一拍腦袋,這才坐到桌邊。

幾人吃飽之後,門外的叫聲和撓門還是沒有停止。

“這些東西倒是挺執着,”順子說,“這是咱們,如果換成在這城市中躲藏的人,這麽聽上一天,估計就真的從窗戶跳出去了。”

一想到可能會有人被變異動物堵在家門口,出出不去,整日整夜的聽着這種聲音,直到漸漸崩潰,幾人的表情都有些黯然。

他們雖然是這世界的幸存者,但他們從來不希望自己是這世界上唯一的幸存者,有更多的人活着,未來才會有希望。

沉默了片刻,王七突然開口道,“你們說,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間世界就恢複正常了。”

“那就太好了,”小喬接話:“或許還會有人躲在安樂園以外的什麽地方,在世界恢複正常之後都出來重建家園,說不定裏面還有曾經認識的人!”

這種設想太過美好,連鐘二都聽得眼睛不由一亮。

如果她不知道劇情的話,或許還會接一兩句,再往好的方向暢想一下。

但她和餘己都知道,這世界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所以兩人都沒有接話。

門外的變異動物似乎不知疲倦,撓門聲和叫聲仍舊持續,已經臨近傍晚,它們絲毫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不能拖到晚上,否則對我們不利,”餘己和鐘二都是可以随意出去的,但剩下的三人不行。

餘己說:“把桌子挪到窗邊吧,咱們現在就下去,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找,黑天就看不到了。”

幾人都贊同,将桌子挪到了窗戶邊,把繩子綁在桌腿上,順着窗戶甩下去。

鐘二本打算和餘己一起,但餘己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留在這裏,等我把車開過來,你再直接進車裏。”

鐘二唇動了動,心說我現在也能直接進車,但她看了看另外三人,點了點頭。

繩子順下去,餘己站到窗口,準備往下跳的時候,被順子和王七給揪住。

“方哥,你還真跳呀,繩子都順下去了,你還跳什麽呀。”

順子說:“你別跳了,我下去開車吧,我跑得比你快。”

小喬也說道:“對呀,要不我下去吧,我跑得更快,我腿已經不抽筋了。”

餘己的動作一頓,回頭掃了三人一眼,嘴唇微微上挑了一下。

鐘二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

畢竟餘己曾經遭受過的惡意無數,對于好意他從來都珍重非常。

他沒有跟三人争辯,拍掉王七抓着他衣服的手,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唉——”

“操!”

“落地了落地了——”

小喬按着胸口,扒着窗戶朝下看,見餘己順利落地,這才長出一口氣。

“方哥脾氣也太暴了,這麽高,說跳就跳……”

王七和順子對視一眼,神情都有些複雜。

看看人家變異之後,簡直開啓了十項全能,突然懂醫術會做飯,能打架還能跳高樓,再看看自己變異的這點能耐,根本配菜都算不上。

“有變異動物去攆方哥了——”小喬還趴在窗口,見到有變異動物,追在餘己的身後,比變異動物叫的還厲害。

鐘二拍了一把他的腦袋,“你小點聲,一會兒把它們的都引出去了,咱們還怎麽順着繩子下去。”

好在跟着餘己的變異動物只有幾只,餘己很快回到車上,開着車來到了他們樓底下。

“你先下去,”王七推了鐘二一把。

鐘二愣了下,笑道:“你們先下,我不用繩子。”

王七也愣了下一拍腦袋,才想起鐘二能“移形換影”。

樓下已經聚集了幾只變異動物,餘己為防止開槍引下來更多,戴着防毒面具,直接打開車門,拎着一把匕首三幾下就解決了。

糾結誰先下這個問題,倒不如快點下,鐘二不需要順着繩子,王七和順子就都看向小喬。

“你先。”兩人異口同聲。

小喬感動的險些飙淚,先下的明顯能最快速回到車裏,不用擔心後面有變異動物成批跑出來。

小喬下去後,順子對着鐘二道:“你也下吧,直接進車裏,這裏不用看着。”

鐘二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桌腿和繩子,确實不用人看着,就算繩子将桌子拽起來,也會卡在窗框上。

鐘二不再停留,眨眼的功夫就回到車裏。

三人順着繩子往下出溜,陸續有從樓裏出來的變異動物,都被餘己解決掉。

先下來的小喬沒有回車裏,而是幫着餘己對付變異動物,鐘二和王七也加入行列,等到最後的順子安全落地,幾人且站且往車裏進。

他們耽擱的時間很短,等到幾人全進到車裏,這時候樓裏面的變異動物才開始發現幾人,大批量的從樓裏面沖出來,撲到車上。

不過她們已經不害怕了,雖然變異動物很多,但沒有個體大且強悍到能夠掀翻這輛車,餘己打開了雨刷器,将擋風玻璃上爛的只有一半兒身體的松鼠給掃下去,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去,有變異動物在後面窮追不舍,餘己加快了車速,兩條街就将動物都甩掉了。

這城市裏面的動物,左右也就是貓貓狗狗,威脅力都不大,老鼠雖然有些難纏,不過數量少,倒也沒什麽。

再次停車,停在一間大型超市門口。

他們一路走過來,穿的還有用的東西,倒是很少被砸門,超市的話就基本沒有完好的。

這一個大型超市也沒能幸免,門已經被人給暴力破壞,裏面的東西一片狼藉,被搜刮一空的也都是吃的東西。

鐘二記得以前看過的所有的末世文裏,無外乎都是食物最搶手。

這個世界也不例外,超市裏面空着的只有食物的貨架,其他用的東西很多都還好好的擺在貨架上。

當然他們也不是進來找食物的,幾人根據超市的提示牌,分別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逛超市這件事,就算你覺得自己什麽都不需要,但只要你進去了,你就會覺得你什麽都缺。

何況是這種能随便拿不收錢的時候,拿得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鐘二變成了人形口袋,跟在幾個大老爺們的身後,幾人遞給她什麽東西,她都不看直接放進系統空間。

他們找東西不挑挑揀揀,不考慮空間,不考慮能不能帶走,摸到的能拿得動的想要的都朝身後遞,效率十分的高。

鐘二跟在幾人的身後更是,覺得有用的東西直接摸貨架子,整個挪進空間裏。

超市裏面轉了兩圈,幾人的東西都挑好,打算往出走的時候,餘己拉着鐘二的手,按在了一個貨架上。

說道:“把這個收了。”

鐘二擡眼看了一眼,這貨架上面全都是衛生巾,護墊,各種成人小孩的尿不濕……

她有些羞赧的搓了一下鼻子,在這個世界,她倒是沒有缺過用的東西,先前原主的應該是方未給弄來的,不過衛生巾的存貨也要沒有了。

餘己總是這樣子,比她自己還要對自己上心。

鐘二将這個貨架,還有旁邊的一個衛生紙的貨架,全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這趟超市逛得十分舒心,并不全是因為他們拿了好多想要的東西,更重要的是他們一個變異動物都沒有碰到。

幾人空手進超市,又空手出來,王七正嘟囔着為什麽沒有變異動物,一出門口就有一個小貓崽朝着他撲過來。

貓崽實在是太小了,只有巴掌大,應該是一只小奶貓,奶兇奶兇的毛茸茸,一丁點兒都沒有被腐蝕,還是白色的,雖然毛皮有些髒,但眼睛是紅的。

一邊輕聲的喵喵,一邊咬着王七的褲腿,不撒口。

王七外表是個糙漢,但他面對小奶貓也沒有一丁點兒的抵抗力。

小貓咪咬不到他,被他的腳步帶着,挂在褲子上,甩來甩去。

鐘二和餘己都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兩人看着眼睛有點發直。

小喬也是走兩步回頭,王七更是索性就讓小貓挂着,走路都放緩了。

幾人當中最理智的是順子,一腳将小貓崽踢出老遠,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的心太狠了——”王七晃了晃腳,腳腕上少了一個挂件頗為可惜的樣子。

小喬也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那你把它抱回去養着吧,”順子斜了王七一眼,“在被窩裏摟着,多招人稀罕呢。”

小貓咪當然不能拿回去養着,雖然是一個小奶貓但它已經變異了,如果不慎被撓傷,會非常的麻煩。

說話的功夫,幾人走到車邊陸續上了車,臨開車的時候,鐘二還戀戀不舍的朝後看了一眼。

小喬也朝後看,看完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搖頭嘆氣。

王七則是靠在後車座上,輕輕地感嘆了一句,“真是個讓人絕望的世界啊……”

回程的時候還是餘己開車,幾人東西都找齊了,沒有再耽擱,驅車往回走。

回程的路也非常順利,回到安樂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守門的人見到是他們迅速放行。

“我現在一過這個門,渾身就發冷。”順子說,“以前再外頭死裏逃生,剩下半條命,回來還是要游過消毒池子,記憶太過深刻。”

王七說:“真應該讓那幫政府軍脫光了下池子去游幾圈。”

餘己開着車,将車子轉進了車庫,熄了火,慢悠悠接話。

“那有什麽難的,”餘己笑了一下,“回去就叫他們脫衣服游池子去。”

“翻身農奴把歌唱,何止是酸爽,”小喬下車晃了晃胳膊,啧啧感嘆,“咱們已經夠仁慈了,放在古代勝者為王敗者寇,敗在我們手底下的政府軍,還想有別墅住?想得美!”

“一個個全都發配邊疆去挖煤,要麽就扔進刑部大牢,要麽菜市口砍了……”

王七拍了一把小喬的腦袋,“別做夢了,真要把他們腦袋都砍了,一個一個在地上咕嚕,你第一個睡不着覺。”

回到別墅的時候,餘己按照幾人的意願,把折騰政府軍的事情派人落實,又把從外面找回來的東西分出來,誰的誰拿走。

拿了東西的人都回到房間了,餘己想要往藥堆裏紮,被鐘二一把給揪住,硬朝着樓上拽。

“今天先睡覺吧,明天再鼓搗成嗎?”鐘二知道餘己一頭紮進去今晚就不用睡了,抱着餘己的腰撒嬌。

“我自己睡不着~”鐘二說,“你是我夫君,你當要履行做夫君的義務,不能把我喂飽,總得讓我睡好呀……”

“我着急配藥,就是想要早日喂飽你。”餘己捧着鐘二的臉,親了親,“喝幾副就好了。”

鐘二聞言警惕的炸起了毛。

“你不會又要喝什麽十全大補湯吧?”鐘二說,“你挺正常的吧,補的直流鼻血有意思嗎!”

餘己捂住鐘二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抱着她開門進屋,含糊道:“我就調理一下身體……”

鐘二本來是猜的,見他是這個反應,立刻驚了,還真tm讓她給猜中,餘己不肯跟她來真的,根本不是因為什麽狗屁魂魄沒能融合。

就是嫌自己時間短,又要瞎ji巴補。

“不是大哥,你正常一點,你也已經接觸現代社會的知識,你應該知道就半個小時左右是很正常很牛逼的男人了!”

鐘二企圖給餘己洗腦,“你要實在怕時間短,你可以天天來,再不行還有很多器具可以用,或者你是先撸……別瞎補行嗎?”

鐘二苦口婆心:“你胡亂補的話,很傷身體的。”

餘己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搖了搖頭道:“不是補,只是改變一下體質……”

“那你換個媳婦吧,”鐘二絕望的推開他,“我只能接受半個小時以內的,以外的我會死。”

餘己笑了一下,拉過她的手,将她硬摟在懷裏,執着道:“你會喜歡的。”

“我不……唔唔!”鐘二被捂住了嘴,餘己将她面對面緊緊的摟住,下巴在她的頭上蹭。

“肯定會喜歡的,肯定會喜歡的……”

我喜歡你奶奶個腿。

鐘二在心中咆哮,小天使們在屏幕上奸笑。

愛吃蝦姑:哈哈哈哈哈哈,我己己太可愛了。

廢柴①號:他到底多長時間才會知足呀。

鴻崖:他是起點太高了,還記得那不堪回首的兩個月嗎?

河清:哈哈哈哈哈,每天都戴耳機的兩個月,怎麽可能忘!

……

最後這個矛盾還是沒有解決,鐘二氣哼哼的又拿了一床被子,和餘己劃了楚河漢界。

不過兩個人摟在一起睡習慣了,躺下之後,她就烙餅似的翻過來翻過去,就是睡不着。

餘己輕笑着将她摟過來,撈進了自己的被窩,鐘二不滿意的哼哼,但還是枕在了餘己的手臂上,兩人很快陷入沉睡。

知道餘己鼓搗藥要幹什麽之後,鐘二第二天再坐在沙發上看的時候,心裏就毛毛的。

上次大補的效果,雖然沒有發情期那麽狠,她也确實被折騰的夠嗆,鐘二的神情複雜又糾結,餘己在這點兒上的執念實在是太大。

真是又甜蜜,又讓人瑟瑟發抖的負擔。

且知道了餘己整天都在鼓搗什麽,他的背影就顯得不那麽偉岸筆直了,而是透着一種無形的色氣猥瑣。

鐘二搖頭,砸着舌頭小聲嘟囔,“不要臉呀不要臉,當初多清純的一個人兒……”

餘己聽她嘟囔了一會,轉頭瞪她,鐘二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水深火熱。

“變态呀變态呀……”鐘二從空間掏出來昨天找到的薯片,是她收了一片貨架之後,貨架底下遺漏的。

番茄味兒,政府軍那裏都沒找到。

扯開薯片的袋子,鐘二眼睛盯着餘己的後背,咔吱咔吱的嚼。

“有很多藥都不純,”餘己從早晨一直鼓搗到中午,用超市裏找到的研磨機,将藥材磨成粉末,盛在一個小碗裏,坐到鐘二的身邊。

用手捏了一點,在鼻翼底下聞,“很淡的,你聞聞,這個味道能不能接受?”

鐘二瞪着眼睛,直覺要不好,警惕的問道,“什麽味道?我又不懂這個,你幹嘛要給我聞?”

餘己無聲勾唇笑的極壞,用手背撥了一下鐘二的臉蛋,眨巴着眼睛,一臉單純道:“因為這個是給你吃的呀。”

鐘二震驚,“什麽我吃的,我吃什……我不吃!”

鐘二起身便要跑,餘己扣住她的腰,将她壓在沙發上。

“要吃的,”餘己将藥碗放在一邊,附下身貼上她的嘴唇,輾轉深吻,一氣兒将鐘二親的五迷三道,才幽幽道:“這是對身體有好處的,吃了你肯定會喜歡的。”

不僅可以調養身體,還能讓人體會不一樣的爽利。

鐘二才不信餘己的邪,她太了解餘己,每次要幹壞事的時候就這麽笑。

“你休想給我吃什麽奇怪的東西——”

鐘二從沙發上竄起來,抱起薯片,赤着腳就往屋子裏跑。

別想給我喝藥,我沒有病,我不需要吃藥——

王七正從樓梯上下來,恰好和鐘二擦肩而過,看見鐘二赤着腳在地上跑,又聽到鐘二邊走邊嘟囔,沒忍住笑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對着餘己玩笑道,“一般有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就像喝多了都說自己沒喝多,你看她那樣子,一看就很嚴重呀,多給她弄點藥吃,哈哈哈哈……”

餘己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歪頭想了想說道:“等做好了先給你試一試。”

王七的笑容逐漸消失,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可沒有病——”

餘己挑了挑眉,重複王七剛才的話,“一般有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就像喝多的人都說自己沒喝多?”

王七瞅了一眼桌子上的一大攤子藥,打了個哆嗦,忙改口道,“我有病,我有病……”

“有病就吃藥呀,”餘己笑出一口小白牙,“別着急,今晚之前就能做好。”

王七盯着餘己,企圖從他的表情上找開玩笑的痕跡,最後沒能發現,惴惴不安的出了門,并且當天晚上沒有回別墅。

實際上餘己還真是開玩笑,他做的那麽不容易,可不是拿去給別人補的。

鐘二回到樓上,半天都沒有下來,餘己也不在意,又紮進藥堆裏,繼續鼓搗。

鐘二則是在樓上,向小天使們尋求辦法。

“你們說我怎麽辦,我可能就要被喂奇怪的東西,我又無力掙紮,無法拒絕他,畢竟我那麽愛他,只能盡力配合,到時候是不是要說羞恥的話,天吶,要是他愛聽的話,其實我可以說……”

小天使們本來還有一點同情鐘二,聽她越說越像秀恩愛,再接話的時候,安慰就變了味道。

星河落九霄:知足吧,你受不了就讓開,讓我來。

幸壹:我敬樓上是條漢子,不過餘己要是不吃藥,我也可以呀。

阿圭羅候:我勸你老老實實的吃,反正不老實也得吃。

竺竺:餘己好可怕,不知道要喂什麽奇怪的東西(賊雞兒期待了。

好一朵嬌花:摸摸直播員,安心啦,不會比第一個世界發情期還慘的。

韭菜盒字:對呀,你連海嘯都見過,還怕這點小風小浪嗎?

……

“你們這群……”鐘二憤怒的使勁兒嚼薯片,一不小心咬在腮幫子上,疼得直抽氣。

她疼得眼淚汪汪躺在床上,表面上做生無可戀狀,實際眼角眉梢挂滿了期待。

到了晚上的時候,吃過晚飯,鐘二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着餘己給她喂藥。

心裏安慰自己,反正自己掙紮不過,還不是因為自己愛他,才管慣着他……咳。

不過餘己卻一直都沒有什麽動作,在那磨磨搗搗到半夜,抱着已經等的睡着的鐘二,回到房間去睡覺了。

第二天,鐘二沒有等到她的藥,有點小疑惑。

第三天,鐘二依舊沒有等到她的藥,有點小着急。

第四天,鐘二等到晚上,心裏急得看見餘己直想往上撲了,餘己還是沒有給她吃藥。

鐘二在沙發上坐立難安,最後實在忍不住,豁出臉去問道:“你不是說……不是說要給我喂藥嗎……”

餘己背對着鐘二,嘴唇微微勾了起來,眼中閃過狡黠。

回頭一臉詫異道,“你不是說你沒有病嗎?沒有病,吃什麽藥,胡鬧。”

鐘二:“……”說好的要給我吃奇怪的藥呢?

“那你不是說要補嗎……”鐘二說:“我怎麽也沒看見你喝藥呀。”

餘己眼神怪異的看了鐘二一眼,“我又沒有病,喝藥幹什麽,我很健康,不需要補。”

“那你……”鐘二連已經燒得紅了,聲如蚊蠅道:“為什麽不跟我……呀。”

“什麽?”餘己假裝沒聽到,“你說什麽?”

鐘二實在是臊的受不了。

穿上鞋,蹬蹬的跑上樓。

然而上帝視角的小天使們,早就已經窺見了真相。

餘己早就将藥混在鐘二喝的水裏,吃的飯裏零食裏,一切能夠入口的東西上。

這些天鐘二氣色紅潤,睡眠香甜,心癢難耐,不是藥效又是什麽?

夏時雨:像直播員這種段位,被餘己給賣了,還幫他查錢。

淺歌:他是怎麽做到讓鐘二把藥丸子當巧克力豆吃的?

顧淮京墨:他連制蠱都會,能生生從小說世界跟出來,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Pins:直播員真是又幸福,又性福呀。

千年:實力羨慕,但這樣的爺們兒我消受不了。

……

鐘二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羞臊的感覺總算是消下去一些,躺在床上,雖然聽到了直播評論提示音,但這一會兒,滿腦子都是餘己。

他的腰,他的腿,他的……

根本沒有心情去看小天屎們說了什麽,反正這兩天就沒有一句好話。

不知不覺間,她就這麽趴着睡着了,夢裏面似乎是着了大火,她無處可藏無處躲避,只有身邊一塊冰涼,能救她的命。

于是她就死命的貼死命的摟着不放。

但是火勢越燒越大,越燒越猛,最後她身邊的那片冰涼,連抱着都不頂用了,她氣喘籲籲,汗水淋漓,整個人要被烤焦。

夢裏她的後背都要被烤焦了,吭吭唧唧的醒過來的時候,正小豬崽找奶吃一樣,朝着餘己的懷裏鑽。

餘己也很幸苦,不過他懂得美味的東西,總要慢慢的品嘗,給鐘二吃的藥是藥性比較溫和舒緩的,不僅對身體沒有影響,還非常溫補,加上藥有些假,效果就更是不理想。

但是鐘二不吃都渴望餘己渴望的很,這一把推波助瀾,可不就徹底瘋了。

“餘己……餘己……”鐘二哆哆嗦嗦的揪着餘己的衣襟,雙眼幾乎不能聚焦。

“我好熱啊……”鐘二嘴唇胡亂的貼在餘己的下巴上。

餘己的呼吸一窒,強忍着狠狠圈住鐘二調轉位置的沖動,哄着她,誘惑道:“想要什麽,自己來拿。”

作者有話要說:鐘二:不許給我吃奇怪的藥!(*/ω\*)

餘己:不吃不吃……還剩這一袋巧克力糖豆了,你省着點吃。

鐘二:好噠(嘎嘣嘎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