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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逼良為娼”?

鐘二依舊非常沒出息,被餘己摟着親昵了一番,就什麽煩惱憂愁都盡去了。

小天使們對于鐘二的尿性也已經了解了,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等到餘己重新忙起來,鐘二就一臉傻笑在他身邊幫忙,沒完沒了的同他眉來眼去,哪裏還記得什麽嚼舌根的婢女。

兩人不負衆望,又黏糊的小天使們吵吵着牙疼,鐘二眼珠子恨不得貼在餘己的身上,對于餘己濃烈的渴望,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會晃神。

她時不時撅起嘴唇,“不經意”的弄出各種各樣的動靜,餘己看見了,就會彎下腰來,在她的唇上啄吻,親到她不噘嘴為止。

如此反複,不厭其煩。

鐘二心裏美得冒泡,晚間吃飯都多吃了一碗。

不過白天聽到了小婢女們說的,晚上兩人再笑鬧的時候,鐘二不敢叫的太大聲了,只是悶悶的,能不笑就用悶哼代替。

不過她一這樣自己沒覺得怎麽,鬧了一會兒餘己受不了,倆人鬧着鬧着,就變了味兒,餘己按着鐘二的肩膀,自上而下的垂頭看着她,氣息散亂。

難捱的問她:“真的不能接受……”

鐘二對于這件事情的立場非常堅定。

“不能接受。”鐘二也情動,不過想到當時鳳申棄她而去的決絕眼神,搖頭道:“想到那天晚上,我的心裏就發涼,要是你沒有及時的回來,我會死的。”

鐘二喃喃道:“夫君,我死過一次,特別的冷,冷到骨頭一樣,我害怕……”

餘己聞言,将頭埋在鐘二的脖頸,久久的蹭她的側臉,摩挲她的頭發,“我知道了,寶貝兒不怕……再等等我。”

鐘二笑了笑,也将手沒入餘己的頭發,捋順摩挲着。

“我想等你,”鐘二動情道:“真正的你。”

餘己點了點頭,側過身躺在床上,将鐘二摟在懷裏。

說道:“蠱蟲已經只差最後一步了,我差人去請了李銘兩次,他都不肯再來了。”

餘己說:“不能去軍中,中蠱之後,他會有一段時間失去理智,必須設法将他弄到山莊裏裏……”

鐘二想了想說,“他的家就在西岩,總要回家的,命手下半路将他給擄來不就得了。”

餘己搖了搖頭,“他雖然妻妾都在西岩,卻常年住在軍中,很少回去。”

鐘二納悶,“為什麽呀,家人都在卻不回家?”

餘己搖了搖頭,“所以我當日準備了錢財也許諾了地位,唯獨沒有準備女人,他席間跟我說在山莊裏面看到了一個荷花仙子,我還挺驚訝,因為據調查,他情誼寡淡,不好女色。”

鐘二飛快的噘了一下嘴,老色鬼看人眼睛都發直,還不好女色?

鐘二這麽多世界,細數一下,看上她的哪有一個正經人?她的爛桃花體質還真是上天入地如影随形。

想到這裏,她仰頭看了看餘己,還好她當初冒着玩命的風險勾搭了餘己,否者她整日直播沒有隐私,疲于奔命在各個世界,真不知道怎麽堅持下去。

餘己還在思考着李銘的事情,又說道:“若是實在請不來,就只有設法将他從軍中抓來,不過不太容易,他手下有兩個副将武藝不低,他本身的武藝高強,出動太多的死士目标太大。”

餘己微微蹙眉,“但若動用的人少,很可能失手。”

鐘二見餘己蹙眉,伸手在他的眉心搓了一下,随口道:“要不然派人混進夥房,在他的飯食裏動了手腳,再派人去抓他……”

餘己聞言挑眉,伸手點了一下鐘二的鼻子,笑道:“你怎麽這麽知我心意,我已經派人去做了。”

鐘二哼哼,靈魂伴侶,可不是說說而已,心有靈犀可不是基本條件麽。

“感覺你這一次制蠱的時間尤其的久,”鐘二說:“又改良了嗎?”

餘己點了點頭,“蠱蟲種下之後,會有兩天的失控,恢複之後就會和先前一樣,會聽命卻不會顯得呆滞,也于身體無害,你喜歡不喜歡?”

鐘二覺得挺牛,但納悶道:“這跟我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

“我記着,你最喜歡我施藥救人,”餘己說:“那時候每一次我施藥,你看我的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

鐘二聞言笑了:“有什麽不一樣,特別的色眯眯嗎?”

餘己搖了搖頭,“特別的亮,像揉進了星星。”

“我特別特別的慶幸,”餘己嘆道:“慶幸老頭子雖然教我的是巫蠱,但我始終守着一條底線……”

不殺人,不害人。

餘己說:“然後我用這條底線,吸引到了你。”

他說到這兒,似是想起了什麽,輕笑出聲:“我一開始什麽都不懂,你第一次同我表達想要和我親近,那時候正趕上姜子寒中了連心蠱的當口。”

餘己說:“我當時非常詫異,因為我的容貌向來不為世人所接受,你不僅看了沒有表達出任何的厭惡,還想要和我做那種事。”

“那你當時怎麽不答應呢?”鐘二哼哼:“你知一個女孩子主動,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啊。”

餘己說:“我只以為你想和我做那種事,就像百蟒谷中到了季節的蟒一樣,蟒都是……沒有固定伴侶的,所以我……糾結了好多天。”

鐘二也笑了,想起餘己曾經黑燈瞎火的扒她窗戶,那個雨夜順着窗子飄進屋中的清冽潮濕空氣,鐘二到現在還記得——那是屬于她的愛情的味道。

鐘二說:“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推了我一個腚墩兒還記得嗎?”

餘己點了點頭,有些囧道:“當時感覺很怪異,我沒有同人那麽親近過……”

“那後來呢,後來有一次你在馬車上主動親我來着,那個時候是适應了嗎?”鐘二對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都記得清清楚楚,一直想要知道餘己當初的感覺。

餘己舔了舔嘴唇,甜言蜜語已經到嘴邊了,看到鐘二期待的眼神,把甜言蜜語都咽回去,說了實話。

“我當時,不太懂……你為什麽喜歡做那種事,但那麽多年,敢于親近我的只有你一個人,”餘己說:“我是在逼自己盡量适應,也是在滿足你。”

鐘二的笑容逐漸消失。

“所以一開始你是不情願的,是我“逼良為娼”?”鐘二咬了一口餘己的肩膀,“你給老子說實話!”

餘己悶笑:“我當時,就是害怕你不理我了……哈哈哈……”

“所以就勉強跟我在一起。”鐘二氣得坐起來,用手指點着餘己的腦袋。

“好啊你,這麽多年了,我竟然才知道原來你是個人渣,不喜歡我,還要扒着我不放——”

“後來就很喜歡了,”餘己抓住鐘二的手指,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什麽時候喜歡的?”鐘二覺得自己虧死了,冒着生命危險去撩騷,被小天使們的謊言蒙在鼓裏,稀裏糊塗的對餘己動了心,卻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是一廂情願!

“你給我說清楚,你今天如果說不清楚……”鐘二啪的拍了一把餘己的腦門,“姑奶奶跟你沒完——”

餘己笑了一會,抓着鐘二,将她重新摟到懷裏。

“我也不記得了,”餘己說:“我那個時候并不知道喜歡是怎麽回事,只是害怕你不理我。”

“每一天都更害怕一點,害怕你因為我的無趣,因為我身邊的青鸾,因為我異于常人的相貌,有一天不再理我。”

餘己說:“這種感覺每一天都會加深一點,深到我無數次想要給你下蠱。”

鐘二被這一番話說得熱淚盈眶,這如果不是喜歡,那什麽才是呢?

她抽了抽鼻子,聲音有些哽咽:“那你最後不還是下了嗎?”

鐘二一提起這事兒,現在身上還起雞皮疙瘩,掐着餘己的臉,扭來扭去,“你當初第一次給我下蠱的時候,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那杯茶裏面密密麻麻的蠱蟲都擋嘴,有大米粥稠了,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餘己沒吭聲,耳根悄悄的紅了,他當初一次性放了那麽多,只因為先前下的并沒有見效。

他不說話,卻紅了臉,鐘二看了他一會兒,心中咯噔一下反應過來,“那次不是第一次?!

鐘二虎着臉問:“你一共給我下過多少次蠱,都下過什麽蠱?你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對于這件事情,連小天使都感覺到震驚。

執迷不悟的明明:如果那不是第一次的話,有些細思恐極哦。

原地複活打雞血:不會吧,餘己那個時候看着那麽純良……

酥軟軟w:我一直就覺得他很偏執,你們想想,他可是一個巫蠱師。

#0000FF:切開黑的這種人設,我已經好久都不萌了,因為很多都是假黑,但餘己這種是真的黑啊。

不可說:有什麽稀奇?難道你們都忘了嗎?他瘋起來,連自己都下手,第一個世界定格的時候,他用小刀,割斷了自己半個脖子。

……

鐘二不依不饒的瞪着餘己逼問,餘己搖頭不開口。

鐘二掐着他的脖子晃,他就帶着苦澀的微笑,任由鐘二掐他,但是怎麽掐都不肯說。

“你就承認吧,我肯定不生氣,咱們都老夫老妻,這麽久了,只能湊合過了,還能離怎麽着……”

鐘二逼問不出來,就改成了懷柔,懷柔也不好使,就改為磨人。

“你就說嘛……說嘛說嘛說嘛……”

餘己最怕鐘二用這招,讓她給磨的實在受不了,就摟住鐘二的脖子,讓她壓下來,狠狠的親。

親完之後,就咬着她的耳朵說愛她。

鐘二被親得五迷三道,到最後也沒能問出來,餘己曾經到底給她下過多少次蠱。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所以你究竟下過多少次蠱?

餘己:你不是知道嗎?

作者:我怎麽知道你除了那二十來次,有沒有自己偷偷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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