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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吃糖人

雖說是李銘的憐香惜玉鐘二并不需要,但是他出現,還是将鐘二細碎細碎的自信給粘合了不少。

鐘二看到李銘走過來,感嘆了一下自己好歹還是有點吸引力的的同時,一路口氣沒等嘆出去,瞬間想到她已經發出了撤離的暗號。

要是這時候水裏面突然間蹿出了人,李銘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是要搞他。

千鈞一發,鐘二沒有朝着李銘迎上去,準備好的假笑也壓下去,轉頭就對着糊邊氣沉丹田,就像是現世最最古老的那種偶像劇,因為屁大一點兒的事兒,就聲嘶力竭的對着水面嚎叫起來。

“我等了你這麽久!”鐘二對着冒了一個泡兒的水面咆哮,“你為什麽才來——”

本來在遠處觀察了半天,見鐘二要跳湖才過來的李銘腳步一頓。

鐘二咆哮的十分尖銳,完事兒還用手堵住了耳朵,做搖頭崩潰狀,将一個“窮途末路”的凄慘女子,演繹的可謂淋漓盡致。

小天使們在偶像劇裏面看到過無數次這樣的橋段,見鐘二這樣,一個個被雷的罵人。

但是——李銘卻特別的吃這套,若說他先前還有疑慮,現在就徹底的打消。

“軍中事物纏身,我是擅離職守趕來,你不要鬧了。”李銘心情頗好的解釋了一句,也沒忘了敲打鐘二不要鬧,他能來就不錯了。

鐘二在心裏暗罵了他一句老雞賊,眼睛瞪紅,轉頭抽抽噎噎的看向他。

然後似是不甘不願,又不得不低頭的對他行了一個禮。

李銘心裏都樂開了花,但他面上不顯,信步走到桌邊坐下。

鐘二站在不遠處,眼睛稍微掃了一圈。

發現餘己正端着個托盤,朝着她的方向走過來。暗自松了一口氣。

湖面上又冒了一個泡泡,鐘二頓時後頸皮一緊,默念着湖裏的大兄弟堅持住啊。

好在李銘看上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他手指撚着一塊糕點,卻并不吃,只是把玩。

眼睛一寸寸刮過鐘二,從她的頭頂玉簪一路看到繡鞋。

鐘二被他看的雞皮疙瘩竄到了天靈蓋,要是眼神能化為實質,她現在已經寸絲不挂了。

“站在那裏做什麽,過來坐,你叫我來……”李銘頓了頓,嗤笑出聲,“難道就是為了遠遠的看着我嗎?”

我看你奶奶個腿!

鐘二心裏罵着,但是在李銘直勾勾的視線下,還是一點一點的朝着他身邊蹭過去。

端着托盤的餘己,半路被一個真客人給截住了,不知道在說什麽。

鐘二每挪一小步,心裏就把李銘,還有那個半路殺出來的客人祖宗十八代拉出來遛一圈。

然而水榭中的距離,攏共也就那麽遠,餘己沒能過來,鐘二卻已經蹭到了李銘的身邊,并且被抓住了胳膊。

有那麽一瞬間,鐘二想要不管不顧的鑽進系統空間。

但是李銘武藝高強,不遠處長廊還杵着四個侍衛。

若是她突然間消失,李銘必然驚詫警覺,湖中的人已經潛伏了一天。

李銘若是竭力拼殺,水裏和樹上的死士又不能真的殺人,打的會很吃虧,一但不慎被他跑了,今天一切便功虧一篑。

今天若是事敗,李銘以後必定謹慎非常,再想抓他,就難上加難。

心念電轉間,鐘二雖然心道不好,但咬着牙,沒有進系統空間。

下一刻,她被抓着手臂猛的一扯,就跌入了李銘的懷抱。

李銘摟着她的腰,朝懷裏一帶,鐘二瞬間整張臉紅漲紅。

被迫跨坐在李銘的腿上,和他面對面,腰被緊緊的禁锢着,鐘二下巴都要低到胸腔裏,她不敢擡頭,擡頭就跟送吻沒有區別。

鐘二全身僵硬,羞憤欲死。

攬着她的人若是換成餘己,她現在早就軟在餘己的懷裏。

但這人是李銘,鐘二現在只想從空間摸她那把三棱軍刺。

“怎麽這麽羞澀?”李銘貼着鐘二低聲的詢問,“不是已經做過女人了,還做這種姿态幹什麽,我喜歡放得開的女人……”

屏幕上小天使們一片嗷嗷直叫。

小天屎:餘己還在那幹什麽呀?他媳婦兒都讓人調戲了。

燼殇無涯:跟餘己說話那人是問路的吧?我看他腿一直夾着估計尿憋的。

臺燈愛電燈:要是問路餘己怎麽解釋了這麽半天,他還沒清楚,不行就直接朝湖裏撒呗。

夏時雨:湖裏可還藏着人呢……

星河落九霄:emmmm……直播員拔刀了。

……

鐘二手被迫環過李銘的腰,懸空在他的身後,李銘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鐘二忍無可忍,心念一動手上便多了一把暗色的刺刀。

別管是哪,先刺一刀,讓李銘無法調戲她,又跑不了是最好。

但李銘禁锢着她,鐘二幅度大不了,将刺刀拿在手中調轉了一下方向,也沒有過多的猶豫,選中側腰,稍稍揚起一點手臂便要刺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餘己快步跑過來,手照着李銘的後勃頸處一拍。

指尖夾的刀片劃開了後頸處的一處皮肉,一條線狀的黑色蠱蟲,迅速順着刀口鑽了進去。

李銘脖子一梗,瞬間坐的筆直,眼睛失去了聚焦。

餘己拉着鐘二,将她從李銘的腿上拽下來,臉上陰雲密布,沒有去接鐘二手裏的刀,而是直接把着鐘二的手,幹脆利落的将刀送進了李銘的肩膀。

接着一聲口哨,湖裏樹上四面八方竄出了死士,朝着長廊旁邊,李銘帶來的侍衛一擁而上。

餘己抓着鐘二的手,将刀從李銘的肩膀抽出來。

李銘還是梗直着脖子,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肩膀的傷口處随着抽刀的動作,血液噴湧。

鐘二長大了嘴,還沒等回過神,餘己又帶着她的手,照着李銘的腰上,剛才她瞄準的地方又來了一下。

鐘二不需要看,都能夠想象到餘己看到李銘調戲她的時候,會是怎樣瞠目欲裂。

她餘光偷偷瞥了一眼,餘己的臉色果然黑的簡直能滴墨。

等到餘己抓着她的手,再度要朝着李銘身上刺的時候。

鐘二忙按住他,勸道“再捅人就沒命了!”

餘己沉默不語,垂頭看了鐘二一眼,抓着她的手,照着李銘的大腿上又來了一刀,這一刀紮得非常的狠,直接貫穿。

鐘二倒抽口涼氣,餘己冷冷的笑了下。

“放心吧,蠱蟲入體,我不允許,他想死也死不成。”

鐘二動了動唇,沒再說什麽,剛才被調戲的那點兒氣,都被餘己這一連三刀給紮散了。

看着李銘木偶一般的坐着,鮮血浸透了胸膛大片衣料,還升起了那麽絲絲縷縷的歉意。

餘己對于鐘二的情緒十分敏感,他雖然氣得恨不能将李銘碎屍萬段。

但他知道鐘二最喜歡他什麽樣子,是絕對不肯讓李銘影響他一點點的。

餘己收斂起臉上的煞氣,将臉上的面具撕去,摸了摸鐘二的頭,低聲說道:“他的傷口會好的很快,你放心吧,恢複神智之後,他會和從前一樣。”

鐘二和餘己的眼睛對視,總算松了口氣。

“你生什麽氣嘛,”鐘二抱住餘己的手臂吭叽道:“吓得我大氣都不敢出了,還以為你要把人捅死。”

“怎麽可能,”餘己說:“我這是為了他好,既然要演一出救他性命的好戲,他就肯定要受一些傷。”

“如果我等他失控階段過去再動手,他會和常人一樣痛苦,但若在剛種下蠱蟲的時候對他動手,”

餘己朝着李銘擡了擡下巴,“他就會像這樣,無知無覺,等他恢複的時候,傷已經度過了最疼痛的階段,開始愈合了。”

“所以你捅他三刀是為他好?”這是哪門子的歪理邪說?真不是為了公報私仇嗎?

餘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小天使們也有些被餘己煞到。

幸壹:己己剛才的樣子好吓人——但又好帥。

Pins:沒有人看到他下蠱的手法嗎?我操,那速度簡直絕了。

韭菜盒字:我以為他要将李銘給殺了,畢竟他是醋精轉世,李銘抱了他老婆,不剁掉雙臂都不是性格。

水吉:己己不會的,我始終堅信——

(知非)落月人歸:他只是害怕直播員不喜歡吧……

……

李銘還是一動不動的坐着,但奇異的是,這說話的功夫,傷口的血竟然漸漸止住了。

鐘二從空間掏出來的可是三棱軍刺,這種刀不僅刺入容易拽出更容易,而且有放血王的稱號。

而此刻李銘身上的傷口,包括大腿上的貫穿傷,流血明顯逐漸在減少,鐘二不得不再一次感嘆蠱蟲的神奇。

這個時候,死士們也已經解決了李銘帶來的屬下。

死士的領頭人,走到餘己的身邊,對着他拱手道:“啓禀主公,四人兩人重傷,兩人輕傷,皆已經放走。”

餘己點了點頭,指着椅子上的李銘說道:“找個布袋套上扛回去,在邢房給他找一間屋子。”這兩天他有的折騰呢。

畢竟害人的東西可以悄無聲息,若是想要加一些對身體有益的東西,折騰折騰是必然的。

事情圓滿收工,給李銘送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信上動了手腳,送信人也是經過易容的,就連今天動手的死士們,也做了身份隐藏。

帶來的侍衛只知道李銘是來見一個人,卻不知道他見的是什麽人。

等侍衛們回去将副将被擄消息傳開,他們只需靜靜等着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大,最後再由餘己将人“救下來”送回去,後續就會容易多了。

乘馬車回山莊的時候,鐘二的心情尤其的好,街邊上還停車買了糖人,專門叮囑老板,要一個長袍長發的男子形象。

老板手藝十分精巧,聽着鐘二的描述,幾下便勾勒出了鐘二想要的樣子。

雖然沒有人臉,但輪廓還真有那麽幾分和餘己相似。

拿着糖人上車之後,馬車才重新奔着山莊的方向行駛。

鐘二捏着糖人,湊到了餘己的身邊,知道他今天不愉快,而且到現在雖然面上不顯,實際還是在介意,特意哄他開心。

鐘二坐到餘己的腿上,正面抱住餘己的脖子。

“我吃糖人,你看着。”

餘己看向鐘二:“不給我吃,還讓我看着你吃?”

鐘二搖了搖頭,“我這個糖人是按照你做的,你看這頭發,這世界哪有人有這麽長的頭發。”

餘己看了一下,确實有那麽點相像。

鐘二拿着糖人,轉了兩下,然後盯着餘己的眼睛,在唐人的臉上舔了一下。

餘己莫名臉頰一熱,瞬間就明白了鐘二是什麽意思。

然後鐘二慢慢将糖人舉高一點,從糖人的袍子下面,開始一路向上吃。

餘己:“……”臉色慢慢發紅。

小天使:真tm辣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鐘二:老公不要生氣嘛,看我表演個吃糖人!

餘己:你別動,我給你表演一個穿“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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