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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次好幾肥了

一個糖人吃完,鐘二把餘己哄得服服帖帖。

回到山莊的時候,倆人又甜甜蜜蜜你侬我侬,手拉手回到屋子裏洗漱,吃過了晚飯,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鐘二是被凄厲的尖叫聲驚醒的,屋子裏只點了兩根蠟燭,燭火跳動,她正準備坐起來,被餘己摟着腰緊緊抱住,沒能起得來。

餘己的低沉的聲音湊在她的耳邊含糊道:“是蠱起效了,不要理。”

鐘二揉了揉眼睛嘟哝道:“這怎麽跟淩遲似的……”

“一會就好了。”餘己摟着鐘二的側臉親了一下說:“快睡吧。”

鐘二很想睡,但是聲音實在太過凄厲了,她瞪着眼睛,摩挲着餘己摟在她腰間的胳膊,困的很,卻每次傳來聲音,都膽戰心驚。

餘己見她睡不着,打了個哈欠,翻身起來。

“你幹嘛去啊,”鐘二從身後抱住餘己的腰,小腦袋從他的側腰鑽過他的胳膊,自下而上盯着他問。

“尿尿嗎?我也去。”

餘己親了親鐘二的額頭,“我去叫人把他的嘴堵上。”

鐘二頓了頓,說道:“……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不知道得多疼,一個沙場征戰多年的硬漢才能嚎成這樣,連叫都不讓叫,也太不人道了。

餘己無論任何事,能聽鐘二的向來都聽她的,聽她這麽說,就索性就躺下,和鐘二面對面鼻尖貼着她鼻尖刮了兩下。

“那就不堵,你要尿尿嗎,我抱你去?”反正過一會兒自然就嚎沒勁兒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抱,我不尿。”

鐘二也被下過蠱蟲,曾經也經歷過難以忍受的疼痛,但是鐘二敢肯定,她那種疼,和這能讓大男人嘶聲的,肯定不是一個級別。

“這次的這麽疼嗎?”鐘二唏噓,“他這也嚎的忒慘了。”

餘己眯着眼睛,抻了個腰,漫不經心道:“哪有很疼,你不是也種過蠱麽,他就是嬌氣。”

鐘二:“……”我信你的邪。

睡不着了,鐘二看了眼直播屏幕,已經是半夜三點半,屏幕上只有一兩個天使活躍。

再有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就天亮了,鐘二索性趿拉着鞋下地,又點了兩只蠟燭,走到窗邊,準備将窗子開個小縫隙放點清新的空氣進來,才打開一點點,就被身後也趿拉着鞋下地的餘己給按上了。

“夜裏風涼,”餘己下巴在鐘二的頭頂磕了兩下,你身體本來就不好,是想生病嗎?”

鐘二縮了下脖子,轉身抱住餘己。

“怕什麽,反正我有營養液,燒到四十度,一瓶也能降下去。”

餘己輕笑了一身,捏着鐘二的下巴,“你幸好是有營養液,要不然我這一身能耐都用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照顧好。”

鐘二嘻嘻笑兩下,這時門被輕輕的叩響,門外有婢女的聲音傳來。

“莊主,夫人,奴婢們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具,現在拿進去嗎?”

鐘二沒眉梢一挑。

“這半夜三更的都不睡覺,專門看着咱倆?”鐘二想到先前她只是笑鬧,就被說成那樣,那這次半夜三更的起來,不會又被說纏着他們莊主發騷?

餘己将手臂搭在鐘二的腦袋上,對着門口說了一聲:“送進來吧。”

鐘二讓他搭的有點撐不住脖子,見婢女進來了,也不敢太大幅度的做什麽動作,生怕又被說成放浪成性。

結果餘己将手臂拿開,彎腰一個抄抱,将鐘二抱起來。

鐘二一聲驚呼卡在嗓子一半,出來一半。

伸手捶了餘己的肩膀一下。

這次又不知道要被說成什麽——餘己顯然是故意的!

鐘二有點憂愁,被餘己抱着放在床上,還在幽怨的看他。

餘己就蹲在鐘二的面前,小聲說道:“放心吧,沒有人敢說你。”

鐘二腦子驚雷一閃,忙緊張的看向婢女們,又看向餘己,用極小的聲音問道:“你給她們下蠱了?”

餘己搖了搖頭,回身對婢女們說道:“出去吧。”

婢女們目不斜視,只看着自己腳下的路,朝着門口魚貫而出。

走在最後一個,就連帶門的時候,都沒有擡頭看一眼。

鐘二盯着關上的門,看了好一會,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

說道:“她們都怎麽回事,怎麽感覺怪怪的……”

“有什麽奇怪,婢女不就應該是這樣子麽。”

餘己端過了水盆,在水盆裏面擰了布巾,蹲在地上給鐘二擦臉。

“這玩意兒洗不幹淨,”鐘二雖然嫌棄,但也沒有躲,而是微微的湊上前,任由餘己動作,滿臉的甜蜜。

“我想回空間去洗漱……”

餘己沒有接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就是不同意的意思。

鐘二啧了一聲,享受着餘己的伺候,踩在鞋上的腳趾,歡快的跳躍。

“你不要老是進空間,”餘己隔了一會兒才開口:“萬一空間失靈,你回不來了……”到時候我怎麽辦?

餘己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鐘二已經猜出來了,她捧着餘己的頭,硬按進自己的懷裏。

“就那一回,看把你吓得,空間怎麽可能總失靈呀。”

鐘二拍了拍餘己的後腦,安撫他。

結果安撫完了再推他的時候就推不動了。

餘己埋頭不肯起來,鐘二臉慢慢的紅了。

等到餘己擡頭的時候,視線和鐘二對上,他的眸色又淺了一分,像一個小漩渦一樣,将鐘二瞬間就給卷了進去。

“好像長了點?”

鐘二愣了片刻,才反應過餘己說的是什麽。

掐着他的脖子晃了兩下,笑罵道:“當初裝的那麽清純,骨子裏就是個色胚!”

餘己被鐘二掐着脖子,還伸手去盆裏清洗布巾,神态惬意帶着享受,像被自己養的貓咪踩了臉,不光不生氣,還會摟住吸兩口。

伺候着鐘二洗漱好,最後兩人去到隔間,人手一把電動牙刷,面對面的嗡嗡嗡。

“還是這個好屎……”鐘二嘴裏叼着牙刷,含糊道。

餘己彎了彎眼睛,也含糊道:“這個牙膏味道好次……”

“你啥時候次的?不能次……”鐘二又問。

餘己搖頭,“沒事,次好幾肥了……”

兩人洗漱好,天還沒亮,婢女将早飯送了過來,鐘二捏着勺子,喝了一口粥,然後就放下了,又看了看旁邊的包子,還有花樣的小點心,沒什麽胃口的樣子。

餘己端起碗,看了鐘二一眼問道:“怎麽了?不好吃?還是胃不舒服?”

鐘二恹恹的,起得早了,沒什麽胃口,她的頭發是餘己梳的,頭油放的有點多,像被牛犢子舔過一樣。

也沒什麽花樣,編了一個大辮子,甩在腦袋後面,土的辣眼睛。

不過鐘二的底子還算不錯,小臉白皙,不是那種明豔的類型,五官也不算精致,不過湊到一起相得益彰,就算是這種發型,也能架得住。

鐘二搖了搖頭,又舀了一口粥,正要往嘴裏面送,餘己按住了她的手。

“不喜歡就不要吃了,我給你煮點粥?你的月事這個月已經延遲了四天,正好給你調理一下。”

鐘二聽說餘己要給她煮粥,頓時眼睛就亮了。

她也不知道餘己是怎麽煮,但是她發誓,她吃過的所有粥裏面,只有餘己煮的最對她的胃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的濾鏡太過強大,将她的味覺都給過濾美化了。

只是餘己現在不常煮粥了,人家如今是莊主,忙的是天下大業,鐘二平時并不會無理取鬧,硬纏着讓他為自己做什麽。

不過餘己自己提起來的就不一樣了,鐘二舔了舔嘴唇,心裏美得直冒泡,嘴上還故作遲疑道:“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了呀……”

餘己看着鐘二,眼中帶着笑意,“是挺麻煩的,”餘己點了點頭,“那就吃這個吧……”

鐘二臉色瞬間垮下去,餘己嘴角揚起來。

“逗你玩兒的,你跟我來……”

兩人叫婢女朝廚房要了已經洗好的米,餘己拉着鐘二走到了藥房。

直接用他平時煮藥的藥罐子,點着了炭火,挪到了窗戶跟前,然後将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放了一些鐘二不認識的藥材,就煮了起來。

鐘二還不放心道:“這不是你煮藥的那個罐子嗎,你別把蠱蟲給混進去了……”

餘己輕輕地攪着罐子裏的米,聞言回頭:“掉進去怕什麽,對你有沒有作用,再說你又不是沒有吃過。”

鐘二聽着外頭雖然弱下去不少,但時不時還詐屍的嚎叫,面有菜色。

餘己揉了揉她的頭,“逗你玩兒的……”餘己說:“蠱蟲不在這屋裏了。”

鐘二看了看小桌子,确實沒有看到培育蠱蟲的那幾個罐子。

疑惑問道:“那你都放哪兒了,裝進小瓶了嗎?”

餘己頭也不回,慢悠悠道:“就在你身邊呀,你天天不是都摟着睡覺嗎。”

鐘二愣了一下,直播屏幕上只有零星的幾個小天使在活躍,都是半夜修仙的,聽到餘己的話,也跟着愣住。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呲哇亂叫了起來。

阮玉:卧槽,餘己什麽意思?

蹦跳魚丸: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言予:有什麽奇怪,第一個世界不就是放在身體裏嗎?

阿圭羅候:天啊,雖然話是那麽說,但想起來他的皮膚下蠕動着蠱蟲……

熙可熙:樓上你別鬧,是血液裏,皮膚下可還行?

……

鐘二反應過餘己的意思,原地打了個哆嗦,并不因為害怕和驚訝,第一個世界的時候,餘己就是将蠱蟲養在身體裏,餘己告訴過她,巫蠱師的蠱,都是養在自己的血液中。

鐘二哆嗦,是因為這場景太過熟悉,宛如時間重合一樣,讓她如同墜入夢境。

餘己背對着她,在慢慢攪動着米粥,罐子已經熱了,有絲絲縷縷的熱氣升騰起來,順着窗戶飄出去。

餘己一身雪白的中衣,長發并沒有束起,二是披散在身後。

鐘二看着看着就恍了神。

好像回到了第一個世界,她和餘己笨拙的相愛那個時候。

餘己總是會這樣,晨起的時候為她煮米粥,比她自己還要清楚的記着她的月事。

自從和餘己在一起,鐘二就再也沒有痛經過。

她恍惚間看到,面前人的一頭黑發,慢慢變成了雪白。

有熟悉的米粥香氣幽幽散發出來,鐘二魔怔一樣湊近餘己,從餘己的身後抱住他的腰。

将鼻子埋在他的後背,似乎聞到了他身上那種久違的香氣。

“餘己……”鐘二喃喃的叫道。

餘己回頭,下颚在鐘二的頭頂蹭了蹭,低低的嗯了一聲,和以前一模一樣。

從未改變過。

作者有話要說:鐘二:我親愛的從未變過,連氣味都和從前一模一樣,吸!

餘己:你喜歡就好。

鐘二:你這氣味,能不能給我配個香包帶着?

餘己:不能。(因為這不是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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