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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宮裏的人都是人精, 小心還來不及, 正經沒誰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元姐兒那木牌子挂出去半個時辰,看熱鬧的不少,卻愣是無人來訂貨。

等到當今派人來了又走, 元姐兒又換了個牌子重新挂出去後,宮裏的人便心下明白, 當今對于這件事并不反對。

對于元姐兒這鋪子裏的兩種商品,讓衆人選擇,怕是都想要那本《宮廷攻略避雷手冊》的前身——《宮廷攻略》。

可惜,世人沒幾個像元姐兒和當今這般直白的,于是都先選了3d肖像畫做了開頭。

至于元姐兒, 其實她手裏壓根就沒有什麽攻略,什麽手冊的。當今那裏也是清楚的。

元姐兒本來也是想等這些日子閑了, 沒事将以前看過的宮廷劇和小說裏的情節都寫出來的,自娛自樂或是送給有畏女症的司徒砍當‘伴手禮’。

司徒砍:心上人的禮物, 真讓人心塞塞~

元姐兒之所以會在木牌子上寫上它, 不過是為了吸人眼球的小手段罷了。

元姐兒可懶, 她能為了幾兩銀子就屁颠颠的去給人畫肖像畫?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後來寫的那個牌子上, 還對肖像畫進行了明碼标價。

從一寸小像到等人身高的全身像,元姐兒都定了價位。

一寸小像, 起價就是一百兩銀子。若是還有特殊要求, 價位還會相應提高。以此類推,到了等人身高的全身像,那價錢就已經高得不能再離譜了。

之後元姐兒又以這種畫費心費力為由, 像衆人表示,一幅畫沒有大半年是畫不下來的。但是訂金必須提前幾個月就要交上來,排隊。

于是元姐兒開張許多天,除了幾個皇子大顯孝心的給自家親媽交了訂金外,正經沒幾單生意上門。

這期間,就在元姐兒挂出木牌的當天,十二不過一笑,便讓人給元姐兒送了兩千兩銀子過去。

等送銀子的太監回去複命,後宮中關于十二的那個流言倒是被人提起的少了。

元姐兒收了不少銀子,又都讓樓葉拿出宮去給自己換成金子或是銀票悄悄的存進了空間裏。

當今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元姐兒送上來的七成銀子。這一天下午偶然想起來,便問了當差的元姐兒。

說好的那七成收入呢?

誰跟你說好了,你個姓司徒的老土匪頭子。

甭管心中如何腹诽,元姐兒仍是揚起笑臉,笑眯眯的告訴當今別急。她第一單生意還沒畫好呢。

訂金雖然收了,但不是還沒完成交易嘛。現在就分錢,回頭要是有人退貨,難不成她還得從陛下手裏要出來嗎?

那成什麽事了?

所以等着吧,等啥時候完成交易,徹底填了帳,那時一定不會忘記陛下您的那一份的。

想到訂金這種錢,還是不用與當今分贓的。元姐兒收得那叫一個開森。

(→_→)

當今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一時間倒沒多想。便又低頭問了一句關于宮廷避雷手冊的事。

“陛下,你說這個呀。奴婢回去想了想,準備搞個拍賣會。一來杜絕了盜版的事,二來奴婢只要默寫出一本還能賣出比賣幾十本還高的高價,多省事。只是這拍賣會,奴婢還沒想好要怎麽籌辦。是只拍賣這一樣,還是再拍點旁的玩意。”

頓了頓,元姐兒擡起頭笑眯眯的看着當今,“陛下可有什麽不要的東西,不如拿來讓奴婢一道幫您拍賣出去吧。東西放着也是放着,與其放着招灰,最後壓榻了箱子底,還不如拍賣出去,您還能得上七成的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當今聽到這裏,還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瞧了一眼戴權,讓他将一些沒啥用處的東西找出幾件讓元姐兒拿走。他還挺好奇元姐兒能折騰出個什麽花樣。

宮裏許久沒有熱鬧了,當今非常好奇宮裏會熱鬧成什麽樣子。以及他的每一位嫔妃又都有多少私房銀子。

戴權抽了抽嘴角,沒提醒元姐兒這話裏的有句漏洞。

什麽漏洞呢?

就是當今拿了東西去拍賣,得到的卻是所有拍賣所得的七成......

這丫頭又來了一招空手套白兒狼呢。

不過不用戴權提醒。

等到過了幾天,元姐兒寫了帖子送到各宮有名有姓的娘娘那裏,然後借了禦花園的一處亭臺開了個小型的拍賣會。當今聽到元姐兒報帳,并且送上來明顯與帳目不符的收入時,也想起了這一日元姐兒給他下的套子。

他沒收到這丫頭送來的七成銀子,到是憑白的拿自己的東西給這丫頭分三成收入。

元姐兒跟在當今跟前一年多,多多少少還是能抓住一些當今的脾性。她特意将拍賣到東西的嫔妃姓名,以及所出銀兩多少都列了張表交給當今。當今的注意力便被元姐兒分散了出去。

至于那本《宮廷攻略避雷手冊》,元姐兒這段時間一個字都沒寫。拿去拍賣的也只是元姐兒自己寫的一張提貨單。

這提貨單上,除了寫元姐兒在拍賣會上售賣了一本《宮廷攻略避雷手冊》,并且保證這本《宮廷攻略避雷手冊》的唯一絕版外,竟是連什麽時候交貨都沒寫。

拍到這張提貨單的,不是旁人,竟然是司徒砍的那位表妹陳妍妍貴人。元姐兒一見是她,只猶豫了一下,便決定出宮前絕對不交貨。

誰讓這位曾經是司徒砍那混蛋最熱鬧的王妃人選呢。

收了一大筆訂金的元姐兒,就跟後世的房地産開發商一般。無論誰問她畫完了,寫好了嗎,她都讓人等着。

慢工才能出細活,急什麽?

看到她那副樣子,衆人心底就有種這丫頭有存心賴帳的心思。一時間都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沒錯,真相就是這樣的。

交貨了呢,無論是訂金還是全款,都要分當今七成。可若是一直沒交貨,那麽這筆錢,就不算是收入。就會一直都留在元姐兒手裏。

元姐兒雖然沒做過生意,可他們姓家卻是有生意的。

這種事情,她門清着呢。

元姐兒這會兒子不但利用拍賣會,在後宮大肆斂財。等到将來離開皇宮的時候,她說不定都效仿了後世的皮包公司,直接攜款潛逃了呢。

反正...有錢來找她訂貨的人,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不差錢的主兒。這些人背地裏坑她的事,可還都在她的小帳本上記着呢。

嘿嘿~

因為元姐兒跟衆人提起過她做‘生意’所得的所有收入要交給當今七成。再加上當今派人說這七成收入的事情也沒有讓人保密。到是所有人都知道元姐兒故意托着不交貨,也沒哪個敢退貨的。

當今後來反應過來了,又是一陣好氣。

他就沒見過誰家的姑娘是這麽奸猾沒有規矩的。你要是說她貪財。她還陣陣有詞的說什麽她在攢嫁妝。

并且說這話的時候,還暗示當今她這麽做也算是肥水沒流外人田。

直接将當今氣噎得再也不想跟她胡攪蠻纏。

╮(╯▽╰)╭

從九公主的‘防身自衛術’到《宮廷攻略避雷手冊》的拍賣會,宮裏一直熱鬧了許多日子。一直到了中秋前夕,宮裏才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幹了這麽一票元姐兒在心裏算計了一下賈琏手裏的銀子,特意拿出五百兩銀票讓人給賈琏捎回去。

并且言明這五百兩銀子是讓賈琏買上一份貼心的禮物給陳家姑娘送去。

小夫妻什麽的就要時不時的多聯絡一下感情。

五百兩銀子放在這個時代,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榮國府的姑娘一個月是二兩銀子的月錢,王夫人二十兩銀子一個月。辦一場螃蟹宴也差不多是二十兩。而二十兩卻夠劉姥姥一家五口一年的開銷。

這麽一算,五百兩銀子也不少了。

當然,這錢要是跟元姐兒上半年瘋狂斂財所得的收入相比,就少了許多。

賈珠的親事和賈琏的親事都訂了下來。不過元姐兒這人,卻是厚此薄彼做得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賈珠是在明年二月,賈琏則是在明年的三月。兄弟倆的親事就差一個月,成親時間這麽接近,元姐兒一時間也沒想明白裏面有什麽關鍵。還是上次與司徒砍見面的時候,司徒砍給她掰碎了說,她才明白的。

相差一個月,兩人都是新婦。這樣一來,王夫人和賈母就是想要讓賈珠的媳婦管家,時間這麽短,也沒辦法隔着賈琏媳婦這麽幹。

榮國府将來都是人家賈琏倆口子的。賈母和王夫人可以說邢夫人小門小戶出身,眼皮子淺,沒經過事。可她們卻不敢用同樣的理由攔着賈琏媳婦陳氏管家。

敢這麽說陳氏,陳妃都不能同意。更何況她那倆個孝順的兒子了。

司徒砍是從小與元姐兒一道長大的,賈珠與元姐兒的感情有多單薄就能襯出元姐兒與賈琏的感情有多麽姐弟情深。

人都是愛屋及烏的,先不說賈琏是司徒砍的便宜表妹夫,只說賈琏這一兩年時常往宮裏去信送銀票,告訴元姐兒輕着點作,注意安全的事,這就讓司徒砍本就偏的心都偏到了賈琏身上。

再一個賈琏還有個好處,那就是說話辦事極是周全。

出門見客的時候,也極會表現,這幾年來将賈珠這個跟賈政沒啥兩樣的人直接比成了渣。

這會兒子收到元姐兒讓人捎出來的銀票,滿心感動的同時,更是做了一件讓元姐兒都想不到的事情。

賈琏用這筆錢,給元姐兒買了一個大莊子。離京城有些距離,不過交通方便,水土肥沃。之後又拿了元姐兒交給他的財産裏的一套頭面,以元姐兒的名義送到了陳家去。

事後将地契送到宮裏,又将首飾頭面的事告訴元姐兒。直讓元姐兒覺得這個弟弟沒白疼他。

賈琏與陳家姑娘已經定下親事,這會兒子抱着個精致的首飾盒子去陳家。沒兒子的陳家二老一見,心下是越看賈琏越稀罕。

低調的讓未婚小倆口見上一面,又給他們一點時間說上了一會兒話。陳老頭便留賈琏用了頓飯,這才派了兩個家丁一路護送賈琏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真的沒想過要把鞋丢到洗衣機裏去輪。好在之前放在水龍頭下面沖了下面的土,不然廢了。

現在天熱,所有的衣服穿着出去一會兒,回來就得洗。鞋也是,腳出汗,布鞋什麽的,就更要勤刷。

然後稀裏糊塗的,就把鞋丢進洗衣服,衣服泡在平時刷鞋的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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