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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按常理出牌

佟豚挑眉,顯然是不懂為何她這樣說。

時間緊迫,宋蘅也沒有功夫與他細說,只得交代了與他走的極近的桂元,“你跟着表少爺,務必保證他的安全,提點幾句,別闖禍了。”

佟豚笑着聽話,桂元也滿是欣喜,“知道了,娘娘放心吧。”

爾後,車駕直接入宮,佟豚和桂元因佟家身份問題,倒是慢了起來。

只是沒想到,直到喪禮結束,宋蘅和司北宸也沒見着桂元與佟豚回來。

眼見宋蘅眉宇愁思漸濃,司北宸握了握她的手,貼近她耳邊,道:“別急,先讓人四處尋找,若聲張出來,怕叫人借機生事。”

宋蘅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她看了眼太後的方向。

但願桂元和佟豚能機敏些,別落入這群餓狼的圈套。

她壓低聲音對司北宸道:“若因我而出事,我心難安。佟家險些因我害死佟豚,這一次若再出事,我……”

還不待司北宸安慰幾句,太後那邊已經看了過來,“安親王妃與安親王這是怎麽了,可是府裏出事了,還是說,這宮裏的凳子都長了刺兒不成,倒是叫兩位如此坐立不安?”

太後分明話中有話,若說她沒搞鬼,打死宋蘅都不會信的。

心中滿是盛怒,但宋蘅面對太後時,已經面無表情,甚至還扯出一絲笑意來,“太後娘娘說的哪裏話,臣婦只是身子不舒泰,王爺一直有點兒憂心,不想太後您火眼金睛,倒是瞧見了,是臣婦的不對。”

太後如此吹毛求疵,使得周圍內外命婦都看了過來——早聽說太後似乎是不滿意安親王,甚至對于安親王這個妻子,也頗多怨言。

但大家都經歷過之前陛下與太後争權的時候,是以,對于在其中出力不少的司北宸,太後不待見他,倒是理解的。

可太後為何不喜歡安親王妃呢,莫非恨屋及烏了?

有外命婦暗地裏撇撇嘴,對于太後的身份,她們這些老人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太後身為一國之母,本就立身不正,又有異族血統,怎麽敢把手伸向大幽朝政?若非當年有施家和西廠盡力扶持陛下,怕是這大幽早就變天了。

而今才從大覺寺回來,就又這樣嚣張?

真把這大幽的朝廷,大幽的後宮當她烏央的後花園了不成?

因太後行事乖張而生出不滿之心的人漸多,如此也得以知道太後行事有多不得人心了。

太後淡淡掃了眼下首,冷哼一聲,卻偏與宋蘅做起對來,“是嗎,哀家還以為你這是憂心什麽人,這才坐立難安。對了,今日乃佟家那個後生第一次入宮,佟家那個老太傅身子不行,入不得宮中,他家那小子沒跟你們一起來?還是走散了?”

太後噙着一抹冷笑,看得宋蘅心頭火起,“太後這話又是何意,莫非還知道佟豚去了哪兒?”

“哀家怎麽知道啊,不是有你的婢女跟着嗎,快些去找吧。”

什麽不知道,分明連佟豚身邊跟着的桂元是安親王府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件事與太後脫不了關系。

就在宋蘅要對太後發怒之際,有宮人跌跌撞撞闖來:“不好了,有人死在禦花園了!”

一片嘩然。

衆人皆驚,面面相觑。

宋蘅心中咯噔一聲,抓住那宮人問道:“是誰死了,快說清楚。”

“不,不知道,哦,您是安親王妃?您外祖家那個佟豚少爺被毒蛇咬到,死了的是不知哪處的宮女,不是那位少爺。”

宋蘅渾身一僵——毒蛇?

她可從沒聽過皇家園林裏出毒蛇的!

拎起裙擺,也不顧其他人了,立時趕到了池塘邊。

佟豚果然在這兒,而桂元也守在他身邊,正在為他處理傷口——沒有藥品,太醫也沒有趕來,桂元在幫佟豚的傷口吸出毒液。

不顧眼前陣陣發黑,宋蘅立時上前為佟豚控制xue道——這是有人要他的命呢!

至于宮人所言的死掉的宮女,宋蘅此時也才注意道。

此女竟是赤條條的,被人搬上岸邊,渾身青紫,竟還有歡好的痕跡?

再看佟豚與桂元二個,也是衣衫淩亂……

若非司北宸就在她身後,宋蘅怕是要氣到昏迷了。

她惡狠狠得瞪了眼緊随而至的太後,鳳璇帝姬上前,蠻橫得喝斥宋蘅:“你那是什麽眼神,竟敢對太後娘娘大不敬!”

人群裏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什麽“奸殺宮女”什麽“不敬死者”……

司北宸拖着宋蘅的後背,輕聲道:“噤聲,此時多說多錯。”

宋蘅深吸口氣,“太醫可來了,先為活着的瞧傷!”

對于宋蘅的忽視,鳳璇帝姬自然不滿,“還瞧什麽瞧,這不明擺着嘛,他與這兩個女的,做那種事……結果一個玩死了,自己也被毒蛇咬了,報應呢!”

宋蘅惡狠狠看她:“帝姬懂得倒是多,太後娘娘把您留到現在還不出嫁,怎麽,帝姬思嫁心切,淫者見淫了?”

“放肆,宋蘅,別以為本宮不敢收拾你!”鳳璇跋扈道。

太後喝斥一聲,“夠了,先叫太醫瞧瞧,怎麽中個毒罷了,還沒醒,醒了也好問一問到底怎麽回事。”

宋蘅挑眉,邊上可還有個喘氣兒的桂元呢,太後單單挑明要等佟豚醒來,是怎麽回事。

緊接着,太醫的話,叫宋蘅心中明了——

“啓禀太後娘娘,這位公子雖叫毒蛇咬到,毒素卻不大,又有這姑娘幫忙吸掉毒液,人是沒事了。”

“那怎麽人還不醒呢?”

“禀太後娘娘,是因這位公子酗酒太多,醉倒了。”

“哈,宋蘅,你外家可真是人才呢,這麽個年紀的公子,敢在宮中奸淫不說,竟還在淮陰王喪禮上酗酒?”

司北宸拉住宋蘅,對上鳳璇帝姬:“帝姬這話說的不錯,醉成這樣,怕是半個酒窖的酒水都叫他偷了去。既如此,責問看管酒窖之人,怎麽今日還敢把酒水搬出來!”

太後眉眼一跳,連鳳璇帝姬也噤聲了。

原以為,司北宸為了給宋蘅和佟豚辯解一番,可惜的事,司北宸從來不按着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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