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3)
真不敢要,怕躁得慌。”
“你……”白夫人猛得站了起來,指着她:“很好,這是你的選擇,以後哪怕你下跪也休想本夫人會放過你。”
踩着高跟鞋,白夫人離開的時候十分殘忍着回頭一笑:“你的監獄替你決定好了,你将要男子監獄度過十年,開心麽?”
“滿監獄裏只有你一個女人,恭喜你,過得開心。”
真狠。
楚千瓷的心一緊。
把她放到男子監獄裏不就是要逼死她麽?一個女人在男子監獄會是什麽樣的下場,想想就能清楚。
果然,真的很狠。
白夫人氣沖沖的離開了審訊室,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接了起來,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變聲聲線。
她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是誰?你想要什麽?”
電話那頭電子聲音響了起來:“你打了楚千瓷一巴掌,我你放點血,很合理不是嗎?這視頻,希望你能看得開心。”
對方挂了電話之後,白夫人的手機就傳來了一段畫面,是她動手打楚千瓷的畫面。
同時,網絡上一個七十二個小時的超長視頻卻火了。
因為這個超長視頻忠實的顯示着被逼供的畫面,沒有任何的剪輯,也沒有惡意的抹黑,就是一個視頻,卻讓所有網民沸騰了。
因為這件視頻一看就不單純,再加上另一個消息在網絡上傳開。
有人駭入了白夫人的帳戶,發現了幾筆帳的出入,而另一個帳戶卻是……
再配合審訊的視頻,原本四十八小時後沒有證據就要釋放卻留了七十二小時還沒有放人,這件事情就值得深思。
這件事實想要強壓是壓不下去的,因為有一個超強的駭客把這視頻發送到了每個人的電腦裏,比如廉政組等。
白夫人被人約談了,而且證據就擺在面前,白家想要動用關系把她救出來,卻發現他們一旦行動,大量關于白家的負面新聞就出現了。
仿佛在警告一般。
楚千瓷被釋放的時候是小一來接她的。
小一還是之前那種老處女的黑色套裝打扮,開着車在門口看着走出來的楚千瓷,她走過去遞了一瓶能量飲料給她。
“辛苦了。”
楚千瓷直接坐上了車,有些疲憊,“鳳默出事了?”
“他被調查了,暫時離不開。”小一開着車,把楚千瓷帶到了色戀酒吧,念姐也知道楚千瓷最近的消息,立馬給她安排了一個安全的住所。
那是念姐她從未住過的一處私産。
房間裏,楚千瓷沖了一個澡走出來,周念跟小一都還在房間裏,看到楚千瓷出來,周念站了起來:“你們先聊,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說,我走了。”
小一給楚千瓷倒了一杯水,然後說:“不用擔心,路邊的監視器不會有你的身影,現在沒有人知道你在哪裏。”
“你黑了那些監視器?”楚千瓷知道小一的本事,所以并不驚訝。
“相信我,沒事的。”
楚千瓷伸手揉着眉心,“鳳默會不會有問題?”
“鳳默是首都派下來的,一般人動不了他,最多只能限制他的自由……所以白家動手想要對付你,我查白家的事情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小一打開自己的電腦,調了一組數據,“楚氏的作業系統被人監控了,監控的那個人跟白家人有聯系過,正好被我劫到了數據,雖然不确定,你最好查一下公司是不是有白家人。”
“白家想要楚氏。”
楚千瓷的話剛剛落下,小一搖了搖頭,“楚氏是海運,他們想要楚氏的海運線,白家是什麽背景你知道,如果私下走一些私貨的話,你覺得誰的道最合适?”
軍火……
空運是絕對不行,路運的量太少風險大,如果是海運的話……楚千瓷坐直了身體,驚訝的說:“你的意思白家有人在販賣軍……”
一個火字還沒有說出來,小一伸手點着唇示意她不要說得太清楚。
“我只是懷疑,一個海運公司不值得白家大費周章,很顯然,你們的作業系統都被監控,對方對于楚氏的作業一清二楚,這是典型的評估。”
楚千瓷想到了白夫人的那份文件,看來評估過關,白家人想要楚氏。
所以這一切都是順着白映兒的計劃正在進行的。
鳳默被控制之後逼她就範。
“看來真的要查一個事情真相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爸……”
“你爸性格剛正不阿,有他在,楚氏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情……你是楚家培養的繼承人,有你在,楚氏依舊不會妥協……但如果你跟你爸都死了,楚氏一盤散沙時,你覺得這是不是一個機會?”小一十分冷靜的推算着,雖然沒有證據,但可以這麽猜測。
楚千瓷突然一掌拍到了桌面,“我爸媽的死……很可能就是白家人幹的。”
“有這個可能性。”小一說。
“顧家……是不是跟白家有業務往來?”楚千瓷問。
小一點頭:“确實有業務往來,而且……有貓膩,還在查。”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像開始接近事實的真相了,爸媽死亡的真相一直以來沒有一個突破口。
白家,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謝謝你,小一,我知道接下來要怎麽辦了。”楚千瓷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不再像以前那樣連敵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現在,白家,是她的突破口。
小一把眼鏡拿下來放到了包裏,她揚起了淺淺的笑:“對了,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一下,當初讓庫倫醫生把你引度到監獄的事情是有人暗中指使的,想讓你一輩子都被關在那個監獄,當庫倫醫生知道被引度的人是你的時候,他用了手段把你留在身邊,然後想辦法你送了出來。”
“白家人麽?”楚千瓷沉聲問。
小一:“白雄!”
白映兒的爸爸不是軍人,而是一個商人,平時在業界的風評也不錯,同樣是做着海運的生意,不過生意遠不如楚氏集團。
楚千瓷直接站了起來。
“小一,是誰在調查鳳默?”
99楚千瓷的反擊開始
小一想了一下:“是鳳默的一個政敵舉報的,首都來人。”
“這個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幫我想想辦法,把鳳默救出來。”楚千瓷伸手輕撫着唇,閉着眼睛仿佛在思考着,半響,她的聲線完全的改變了,有一種慵懶跟邪肆:“不,錯了,是讓白家把鳳默救出來,小一,你有大量白家的消息對嗎?”
小一看着眼前的楚千瓷,目光輕閃,“會把白家逼急。”
“不急怎麽露出原形?從白雄的公司開始,逼白雄讓白老爺子救出鳳默,否則,不管用什麽手段都給我毀了白雄的公司。”
“噢,不要說得這麽難聽,是吞并。”
楚千瓷這一刻的氣息完全的改變了,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冷霸道,手段也格外的強勢。
卻是小一最熟悉的那個人。
楚千!
把她從監獄裏帶出來的,那個有着令人畏懼頭腦的人……楚千!
并不是楚千瓷。
那個邪肆又神秘莫測的人……騙過了庫倫醫生,騙過了所有人的精神鑒定,卻一直真實存在于楚千瓷的潛意思裏。
最可笑的卻是:楚千瓷并沒有人格分裂,可是楚千卻又真實存在。
“小一,幫我請白家老爺子吃個飯,相信白家的這些東西可以請得動他。”
小一微微的勾唇,“好!”
……
白家
白家老爺子疼痛的看着不停哭痛的白夫人,白夫人一心要鳳默娶昏迷不醒的白映兒。
又逼着白老爺子不要放過楚千瓷,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
“夠了,事情都發生了,吵什麽吵?”
“爸,你平時最疼映兒了,你就眼睜睜的看着映兒出事都不管嗎?”白夫人哭着看着白老爺子,放聲痛哭。
白老爺子的拐杖用力敲在地面。
轉身朝着二樓而去的時候。
白煜實走了過來,他低頭在白老爺子的耳邊說了些什麽,白老爺子目光一冷。
“有這種事情?”
“是的!”白煜實嚴肅的點頭。
白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照對方說的辦!”
……
白老爺子很多年都沒有走出白家老宅了,可是因為最近一件事情,他走了出去,在軍部的附近一間咖啡廳裏。
外面有着無數的護衛兵暗中守護着。
白老爺子看着眼前散發着強大銳利氣場的楚千瓷,他胡子輕顫,“楚丫頭,你什麽意思?”
“老爺子應該看得明白,這些您兒子在商業留下來的把柄,不管是利用您的名聲賄賂還是空頭公司,這些把柄想必都可以讓您晚年清譽不保。”
白老爺子臉色不停的顫抖着,端着的茶杯用力的放到了桌面。
“你威脅我?”
楚千瓷涼涼看着白老爺子隐隐生怒的臉,她微微彎腰:“白老爺子,這不是威脅,這是報得。”
“我很佩服白映兒的勇氣,為了讓我萬劫不複她選擇了玉石俱焚……不過診治她昏迷不醒的人是你白家的人,你說,我會不會相信?”
“混帳,你的意思是說我白家故意陷害你?”白老爺子的臉上揚起了怒火。
“您的品格我相信,但是你們白家別人的品性我真的不相信。想必您還不知道吧?白夫人為了威脅我,要讓我讓出楚家的一切。”楚千瓷把之前白夫人逼她的視頻交了出來,眼底布滿了嘲諷。
“您還被瞞在鼓裏吧?這視頻早就滿天飛了,堂堂白老的兒媳為了我楚氏的錢財用這種下手手段,真是好本事。”
白老看到視頻的時候臉色格外的難看,陰晴不定,臉色青白變幻着。
他一生清廉,絕對沒人想到自己的兒子跟兒媳會做出這種事情。
“混帳,混帳,她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白老爺子一巴掌拍到了桌面上,整個人完全的暴躁,生氣。
發火之後,他又冷靜了下來。
“楚丫頭,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是映兒的事……”
楚千瓷猛得打斷了白老爺子的話,“把鳳默放出來。”
“……”白老爺子十分驚訝她的選擇。
“我知道您可以把鳳默弄出來,我要他完好無損的從軍部走出來,一個白家應該值得您親自出面,對吧?”
楚千瓷眼底布滿了自信,下巴微微的上揚,她漫不經心的扣着桌面,目光清冽:“三天內,可以嗎?”
白老爺子看着她自信的樣子,臉底滿是欣慰,回憶,“你認定了我會出手。”
“因為您是白老爺子,您不會眼睜睜看着白家倒的。”
白老爺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在離開的時候語氣帶着一分的警告。
“楚丫頭,下次別再那麽的魯莽,若是別人,你只有死路一條。”
楚千瓷也跟着站了起來,微微的彎腰:“多謝白老的教導,不過相信我,若我死,大家都別想好過。”
“年輕氣盛,你跟父親一個德性。”白老爺子不知是怒還是可惜,在警衛的相陪下慢慢的離開了這裏。
直接去了軍部。
白老爺子的動作很快,很迅速。
沒有三天,只過了兩天,鳳默就從軍部被釋放了。
他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靜靜一身純黑過膝過裙的楚千瓷靠在車門邊,目光微微一閃,眉心一擰,“你做了什麽?多管閑事!”
楚千瓷沖着他笑了笑,美麗的臉龐布滿了柔和,“就當我多管閑事,難不成你喜歡上軍部的咖啡,打算再喝一段時間?”
鳳默走過來伸手摟着她的肩,拉着她上了車。
坐在車上。
鳳默輕皺着眉心:“你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求白老爺子而己。”
鳳默完全不信,但他也根本想象不到楚千瓷會想辦法駭交通部等部門的系統,有小一這個堪比專業的駭客來說的,沒有她破不了的代碼。
回家後,鳳默去房間沖個涼。
還讓李副官仔細的查一下楚千瓷到底用了什麽辦法讓自己脫身不說,還把他從軍部給弄了出來。
李副官查了很久,資料傳到了電腦。
他沖完澡出來,下半身圍着一條浴巾,頭上蓋着一條毛巾輕輕的擦着,看到電腦來信息,他走了過去。
打開電腦,看了起來。
眉心,越皺越厲害。
這視頻……
她怎麽得到的?
私訊的視頻她不可能能得到,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千瓷敲了敲門,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揚了揚眉:“鳳默,餓了麽?”
鳳默合上了電腦。
站了起來。
反正不指望她會煮飯,現在這個時間曼姐也休息了。
“我還沒有吃飯。”
鳳默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離開,去煮面條來吃。
在鳳默離開之後,楚千瓷把一個USB插到了鳳默電腦上,一會兒之後,她又收了起來,大步離開這個房間。
100妖精打架
城市的另一頭
一個小型機房裏,小一看着電腦上面快速出現的代碼,她知道楚千瓷成功的把病毒程序種到了鳳默的電腦上。
飛速的破解防火牆,她雙手快速的敲着鍵盤。
平光眼鏡閃爍着銀白的光茫。
……
鳳默下了兩碗面,一碗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自己解開圍裙坐了下來,拿着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楚千瓷靜靜看着他,打量着他面無表情的側臉。
明明被關了這麽多天,他的臉上都沒有半分的疲憊。
應該沒有被為難。
吃着鳳默煮的不算難吃的面條,楚千瓷唇角揚起了淡淡幸福的笑容。
這個時候,真的很幸福。
平平淡淡,無比的美好。
一碗面吃完後,楚千瓷拿着碗去洗,鳳默沒有制止她,反而靜靜的看着,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很享受這種平靜的安好。
很舒服。
楚千瓷洗完碗的時候,鳳默正好在大廳看着電視,看到她走過來伸手。
握着她的手,把她拉着坐到自己的身邊。
“要看恐怖片?”
楚千瓷靠在鳳默的肩上,“不了,今天看愛情片吧!”
鳳默微愣了一下,唇角微不可察的輕揚,“好,就看愛情片。”
兩人十分平靜的互相依靠着坐在沙發上看着新上映的愛情片,裏面男女主情動擁吻時,鳳默會低頭輕輕的吻着她的耳尖,吻。
電影裏面男女主情動到達頂峰的時候,鳳默把電視關了,把她壓在沙發上,看着被吻腫的紅唇。
手指輕撫着她的唇。
“今天你難得的安靜。”
楚千瓷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挑釁般的笑了起來,“原來你喜歡粗暴的。”
“不管什麽樣的我都喜歡。”鳳默溫柔的看着她,眼底的光澤十分的柔軟。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軍部限制自由,也沒有想到她會想辦法救自己。
這樣的她,如何不讓人愛?
“是麽?那麽今天你就在下面吧!”楚千瓷突然翻身,讓鳳默直接摔到在地上,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到頭頂,低頭,咬着他的吻。
她下口很狠,可以清楚的聽到鳳默因為疼痛而淡淡皺眉的表情。
“別動,我可不想綁着你。”楚千瓷嘴角揚起邪邪的笑。
這一次,楚千瓷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掌控着一切。
鳳默隐忍着,看着她在上面露出了邪惑妖媚的表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很想翻身把她壓到身下。
楚千瓷雖然還是高高在上,可是她失去了主控的權利。
因為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乖寶寶,所以他奪走了楚千瓷的立場。
讓她不停的懇求。
鳳默卻完全聽不見。
這麽多天沒有碰她,這麽多天沒有見到她,這是她自己主動挑起的火,就必須由她自己來承受。
最後,她氣喘籲籲的被壓到了沙發上,鳳默被她撩撥得咬牙切齒,越來越激烈。
事後。
鳳默平複了一下心情,看着上半身趴沙發,下半身跪在地上,無力喘息的楚千瓷時,鳳默心情極好摸着她的後背。
“嗯,夠了、”
“還不夠。”鳳默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後喝了一口,扣着她的下巴,吻下過去。
水,順着喉嚨而下,幹啞的嗓子因為水的滋潤好受了許多。
“嗯……我累……阿默……夠了……”
“不夠!”鳳默讓她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脖子。
鳳默抱着她酸軟無力的腰,彎腰站了起來。
“啊!你放我下來。”
楚千瓷全身激顫,就像是被抓在手心的小貓一樣劇烈掙紮着。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抱上二樓。
這一段路極為的漫長。
等鳳默踢開房門的時候,她早就失去了意識。
夜,很長很長。
特別是忍了很久的男人來說,這夜來得正是時間。
一切,還可以慢慢來。
第二天
楚千瓷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得冒煙,昨夜實在太瘋狂……
讓她一遍又一遍的求饒,從清醒中昏迷,昏迷中清醒。
身邊,鳳默抱着她閉着雙眼還在睡,大約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沒有睡好,所以有些累,有些困。
看到鳳默那張無辜的臉,她的氣不打一處來。
用力的掐着他的腰。
“乖,別鬧!”鳳默握着她的手,把她扣到了自己的懷裏。
“放開我,我要起床了。”楚千瓷用力的掙紮了一下,赫然發現了一個讓人難己置信的事情。
鳳默用力的撞了一下她的後背,聲音有一絲的危險,“我說了別動,後果自負。”
“鳳默,你還要不要臉?昨天你都要了一夜了,你竟然還不出……”去字還沒有說完,她的耳朵就被鳳默輕輕的咬住。
“很舒服,舍不得。”
楚千瓷的臉突然暴紅。
“不要臉!”
“這樣懷孕的可能性比較大,以後我每次這樣好不好?”
“不好!”楚千瓷瞪大雙眼,用力的推着男人卻被男人按着肚子用力的一推,她悶哼一聲,啞着聲音:“我今天還有事情,晚上,好不好?”
“不好!”鳳默突然掀開被子把她壓到了身下,嘴角揚起了十分明豔的笑:“該做早操了,小千瓷!”
楚千瓷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偏偏這個男人像是轉性了一樣,大清早的精力簡直就是災難。
帶着她妖精打架之後,都到早上十點多了。
這個早上,算是廢了。
揉着疼痛的腰,楚千瓷連早飯或者午飯都沒有吃,氣沖沖的離開。
101被綁架
都說人倒黴連喝口水都塞牙縫。
楚千瓷沒有想到自己氣沖沖離開之後不久,她就失去了意識。
有人開着車一路尾随着她,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迷昏了她。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陰森森的房間裏,好像是碼頭倉庫。
她用力的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後面,動彈不得。
而她的面前有兩個男人坐在遠處喝着啤酒,吃着小菜。
聽到聲音時回頭,正好看到了楚千瓷清醒掙紮的畫面。
“咦?這麽快就醒了?”
兩個男人放下啤酒瓶站了起來,來勾着楚千瓷的下巴仔細的觀察着,其中有一個男人一臉可惜的啧了一下。
“大哥,這女人長得還真不錯看,雖然不男不女的,可是夠漂亮。”其中一個大黃牙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眼中布滿了色欲。
另外一個臉色猙獰的中年男人看着楚千瓷,眼中沒有多少的興趣,一巴掌後到了黃牙男人的頭上,惡狠狠的說:“收起你的那些心思,老子警告你,等拿到錢之後再說。”
黃牙男人不服氣的低下了頭,喃喃的說;“都要賣了,為什麽不能碰?這麽漂亮的女人要是上了船,咱們可就碰不到了。”
“行了行了,等拿到錢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黃牙男人戀戀不舍,可是想到大筆的金錢,他不得不隐忍。
“你們是誰?誰指使你們的?”楚千瓷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越來越沉,冷銳的問。
“你自己得罪了什麽人不知道?”黃牙男人邪邪的摸着她的臉,不停的咽着口水,不能碰,摸摸總可以吧?
“白家?”楚千瓷反問。
黃牙男人愣了一下,反而不在意的說:“不清楚,反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出價兩百萬讓我們把你綁了,然後賣了……賣的錢全歸我們。”
“明知道我是鳳默的女人,你們還敢動手?”楚千瓷眼底一片冰冷。
“我們都是亡命之徒,有錢拿錢,管他是誰?”黃牙男人坐在地上把楚千瓷一把抱在了懷裏,他一陣邪火上來。
他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比較喜歡淩虐強勢的女人。
他綁架的人中如果遇到了女強人的話,他一定想辦法狠狠的折磨一遍。
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不準他碰。
這是為什麽?
老大的命令不能不聽。
“船來了,把她帶走。”那個老大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拿着針管注射在楚千瓷的手臂上,楚千瓷掙紮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耳邊聲音很吵很吵。
有什麽人在她的耳邊大聲的說話。
她張開雙眼時又閉了起來,強烈的燈光讓她的雙眼發痛。然後,下巴被人擡了起來……
“大家看清楚了?她是楚千瓷,相信身在上流社會的人士都聽說過她的名字,是我們見過的最美麗的天使。”
“現在開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低于十萬。”
楚千瓷雙眼睜不開,可是能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她不敢置信。
這是拍賣活人?
在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雙眼才适應強光,她慢慢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數十個一身西裝的男人,他們的臉上戴着面具,一個個目光十分火熱的盯着她。
楚千瓷迷茫的低下了頭,發現自己的頭上被戴了假發,身上穿着十分美豔性感的中東舞娘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而她被關于了一個巨大的籠子裏。
手還被铐在籠上。
她用力的扯着的手腕,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主持人看到她清醒之後大聲的說;“看,美麗的小鳥終于醒了,帶着一絲的野性,或許有些危險,哪位客人想要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只小鳥?”
楚千瓷聽着這種侮辱性的話猛得回頭,雙眼冰冷像毒蛇一樣盯着那個主持人。
主持人向退了一步,心驚。
“五百萬!”這時,人群中一個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慢悠悠的開口了,他愉悅的直着楚千瓷狂躁的模樣,伸手輕撫着紅唇。
“這位先生出價五百萬,還有沒有人願意出價的?”
“六百萬!”另外一道清然的聲音響起,聲線是少年的脆生生,光憑聲音就聽出這個人的年紀不大。
不少人頓笑了。
藍色西裝男人漫不經心的加價;“七百萬!”
少年:“八百萬!”
藍色西裝男人:“一千萬!”
少年:“一千五百萬!”
男人擡頭靜靜看着角落裏的少年,他慢幽幽的說:“毛頭上子,想女人想瘋了?”
少年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聲音暴躁:“價高者得,廢話少說。”
“好一個價高者得。”男人雙手搭在膝蓋上,薄唇輕勾:“五千萬!”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
就連那個少年白着臉半天沒有搭話,還想加價的時候身邊的中年男人壓着他的手,眼中布滿了警告。
“海昊,不準任性。”
這個少年就是海昊。
海昊氣得跳腳,叔叔帶他來見世面,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千瓷姐。
想看楚千瓷就要被別的男人買走,海昊氣得差點站起來搶人,“叔,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落到別的人手裏,幫我。”
中年男人看着海昊,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麽?”海昊氣紅了雙眼。
“那個男人咱們惹不起。”中年男人眼底布滿了忌憚,用力的壓着海昊的手,朝着男人露出歉意的表情。
海昊氣得全身顫抖,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楚千瓷被帶下去。
他猛得站了起來。
“站住,去哪?”
“洗手間。”海昊頭也不回的離開。
楚千瓷被帶下舞臺之後,她的籠子被打開了,有人粗魯的把她拉了出來,然後铐住她的雙手,把她帶到了一間豪華的休息室裏。
她身上那一身性感暴露的中東舞娘的衣服沒有換下來,擺明了就是要讓她用這個模樣來取悅客人。
環視的房間一周,看到了看到了一邊的煙灰缸,立刻拿手裏。
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她躲到了門後,在門打開的時候手裏的煙灰缸朝着男人的頭砸去……
“千……”海昊感受到殺氣回頭,就看到楚千瓷面無表情的拿着煙灰缸狠砸過來,他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到了牆壁上。
楚千瓷擡腿重踢,一腳踢到了海昊的大腿根,差一點就命中了。
海昊彎下了腰,“千瓷姐,別,是我,是我,海昊!”
102你竟敢尋死?
海昊彎着腰,後背滿是冷汗。
要是再踢準一點點,他那玩意兒就廢了。
楚千瓷一驚,一把拿下了海昊臉下的面具,“怎麽是你小子?”
“來不及細說,跟我走!”海昊拉着楚千瓷就要朝外面跑去,突然,門外五個黑衣人拿着武器對着他的頭。
那個買下楚千瓷的男人目光幽冷,寒光一閃,“小東西,你要去哪?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誰?”
海昊把楚千瓷藏到身後,他緊張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讓開,她是我的女朋友!”
“呵呵……”男人冷冷的笑了幾聲,輕輕的摸着手上的解釋,神情玩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是海家的小太子,剛剛跟我競拍的就是你吧?”
“不過很可惜,她是屬于我的,上了這條船代表着什麽,你不會不知道。”
海昊的額上浮現一層累累的汗水,他緊握着楚千瓷的手,語氣強勢:“但她是我海家人,你們敢拍賣我海家的女人?”
“顯然,她不是你海家人 ,來人,把海少爺送回他的休息室。”
海昊被人指着頭,左右把他架開,強迫分離了他跟楚千瓷。
海昊雙眼全是緊張,“千瓷……放開我,你們別太過了,把她還給我。”
男人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這是,異變突起,雙手背後的楚千瓷突然一把奪過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武器,然後扶持了這個神秘的男人。
“讓開!”楚千瓷厲聲一吼,把所有黑衣人都震懾到了原地。
特別是被奪了武器的那個人根本不敢相信,一個瘦小的女人怎麽一瞬間就奪走的?
男人的唇腳沉了下來,被挾持也沒有害怕,聲音卻帶着危險,“小東西,你什麽時候會用這麽危險的東西?”
“海昊,走!”楚千瓷跟海昊交換了一個視線,無視這個男人的問話,她抓着男人的手就逼他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
吹着海風,她才知道自己是在海上。
而且現在是深夜。
海風很冷,吹到她的身上讓她冷得打了一個寒顫。
“你逃不了,這裏是公海。”
“廢話少說!”
楚千瓷拉着男人背靠着大海,怒視着眼前所有黑衣人,她在等海昊。
海昊去了船倉,只要有船,她就可以離開這裏。
這個危險的地方。
“海少爺是不會來救你的,海家一筆生意要跟我做,他們不會讓那小少爺惹怒我,現在估計被關起來了吧?”
男人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擡頭看着天空的繁星,他目光充滿了愉悅。
仿佛自己根本不是被挾持,而是在賞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昊沒有出去,楚千瓷的心越來越沉。
而男人背對着他,眼底泛起了光澤是她看不到的一種幽冷,陰詭。
“好了,時間到了,不聽話的小東西要乖乖的接受懲罰了。”
楚千瓷瞳孔一縮。
她的手腕猛得一痛,武器被男人直接奪走,指向了她。
男人優雅的笑了笑,目光卻一片冰寒,隐隐的,還帶着怒火:“走吧,我美麗的小鳥。”
楚千瓷抿了抿唇,雙手緊握着船的欄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希望你能放我離開。”
男人挑了挑眉,“不,我對你很有興趣,現在的你非常美。”
“這是沒得談了?”楚千瓷冷聲問。
“從你被賣上船為止,你的命運就注定了。”男人勾了勾唇,手,輕輕撫摸着她的唇,目光夾帶着令人看不透的幽澤。
他逼近了楚千瓷,聲音寒銳,“從現在開始你就屬于我,鳳默那個無能的男人配不上你。”
“你說得對極了!”楚千瓷輕輕的笑了起來,明媚的笑容在月色下就像是迷幻的精靈,讓眼前的男人不禁的愣了一下。
随後,他聽到眼前這個比精靈還要精致美麗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說:“哪怕他再無能,那也是我的男人,跟你相比,你更不配。”
說完,她的身體後仰。
在男人的眼前朝着大海摔了下去……在倒下去的時候,她一直看着這個男人,看着他眼底的震驚,無比豔烈的冷笑。
男人伸手要拉住她,指尖只觸碰到一抹殘影。
就在眼前,她被巨浪吞噬。
接着,撲通一聲,這個男人也跟着跳下了大海,消失在海面上。
“先生,先生!”黑衣人全部大驚,撲通撲通,一個個跟着跳下水,在黑夜的海底尋人。
溺水的滋味很不好受,最起碼楚千瓷以為自己是死定了的。
可是她沒有死。
她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外面是海浪的聲音,她可以清醒的猜測到她沒有成功的逃走。
被抓到了。
門,被推開。
蒙面的男人走了進來,伸手扯着她的衣領,眼底布滿了血絲還有怒火,聲音暴躁,“楚千瓷,你還真是好樣的,尋死?”
楚千瓷的身體軟軟的沒有力氣,面對男人她使不出任何的力道。
“放開我,惡心!”她現在惡心想吐,天知道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麽,全身軟軟的沒有力氣,一陣頭昏腦脹不說,還惡心反胃。
“惡心?”
男人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突然撕開了她身上的睡衣,把她壓到了身下,猙獰着臉,“還有更惡心的,你想不想知道?”
“滾開!”楚千瓷皺着眉,惡心難受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睡衣被直接撕開,男人暴怒的抓着她的手扣在頭頂,低頭,重重的咬在她的脖子上……
“嘶,痛……放開我!”楚千瓷的臉色很難看,十分的蒼白。
這個瘋男人一口咬到脖子,讓她更痛了。
臉色更難看了。
“你不是想死嗎?寧願死都不願意留下來,那我就成全你!”男人壓着她的手,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手直接扯着她的睡褲。
楚千瓷瞪大雙眼,雙腿用力的踢着這個男人。
“哪怕你成為的一具屍體,我想對你怎麽樣依舊能怎麽樣,不過是奸……shi而己。”
楚千瓷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男人是真的瘋了。
男人的吻近在眼前,她實在受不了。
偏頭。
直接吐了出來。
暴怒的男人這才冷靜下來,看到趴在床邊惡心幹嘔的她,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站了起來。
“來人,把醫生找來!”
103楚千瓷懷孕了
醫生很快過來了,再加上這個船上有着完全的醫療體系,所以以防萬一,楚千瓷被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最後,醫生看手中的報告。
站到了男人的面前。
“先生!”
男人皺着眉,輕問:“怎麽樣?”
“先生,她懷孕了,正好一個月左右,所以這是正常的孕吐。”
楚千瓷猛得坐直了身體,她不敢相信,“懷孕?”
“是的,你己經懷孕了一個多月左右。”醫生肯定的說。
楚千瓷的臉色一白,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臉色青白變幻,十分的精彩。
懷孕了?
她千求萬求都不要懷孕,竟然懷上了?
男人猛得站了起來,吓得楚千瓷下意識的後退,一臉的警惕着。男人看着她下意識護着肚子的動作眼底流露出了濃濃的唳氣,盯着她的肚子,慢慢的蹲了下來。
手,在楚千瓷一臉警惕之下摸上了她的肚子。
“竟然懷孕?”男人聲音幽幽冷冷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只是那手搭在肚子上的時候,楚千瓷有一種眼前男人想要殺胎兒的錯覺,因為這個男人的雙眼太平靜了,平靜得令人可握。
“你……你想要做什麽?”
男人看着楚千瓷那緊張不安咽着口水的表情,他玩味的勾了勾唇。“有了一個孩子,這樣,你還想尋死麽?”
楚千瓷咬唇,沒有說話。
男人蹲在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脖子,目光輕閃着潋滟的光澤:“楚千瓷,求我!”
楚千瓷:“……”
“想要這個孩子活下來就成為我的女人。”男人鋒銳的目光沒有任何的溫度,平靜得好像是沒有波瀾的湖面,下一秒很可能就會掀起滔天大浪。
這個男人不是開玩笑的。
他是認真的威脅着。
“不可能!”楚千瓷一把推開眼前的男人拉開了距離,眼底充滿了警惕,這個孩子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是若是來了,這就是命。
她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孩子在她的眼前失去性命
她拉開房門想要逃走,可是門口的黑衣人守在那裏,被推倒的男人坐在地上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挑眉:“我早就說過你逃不了,而且鳳默也找不到你。”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知道你,這個項鏈是你的對不對,我記得你的聲音。”楚千瓷勾着脖子上面那根項鏈,她一直想這個熟悉的男人是誰,終于被她想起來了。
是那個男人。
男人目光幽冷,玩味的笑了,“原來,你早就認出了我,卻裝做不認識。”
“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墨焰,是鳳默一直在抓的軍火商!”楚千瓷背靠着牆才找到一些安全感,她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尋找着可以談判的機會。
“你想利用我威脅鳳默對不對?你們是敵人,所以你才會把我綁上這條船……”
墨焰腳勾着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他目光泛着冰冷的寒光,十分的不悅:“你以為是我綁你來的?”
“難道不是嗎?”楚千瓷反問。
墨焰被氣笑了,他伸手揉着眉心,眼底劃過一抹複雜:“你這麽認為的話就這麽以為吧!接下來你會跟我的一起去一個鳳默找不到的地方,別想把他想得太厲害,他還動不了。”
男人站了起來,在楚千瓷警惕的目光,他冷眼一掃;“而我想動你的話輕而易舉,不想孩子出事就不要違抗我,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可以跟你鬧。”
說完,這個男人就離開了。
楚千瓷看到男人離開之後她全身像是失去力量一樣滑着坐到了地上,她坐在地上,抱着肚子,疲憊的閉着雙眼。
鳳默……
突然,有點想你了。
遠在千裏之外的鳳默早就失去了一切的耐心,他看着眼前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說:“要是再不開口的話就沒有開口的必要了。”
“你……你不能這麽做,你是軍人,你不能……”兩個中年男人驚愕的看着鳳默那冰冷的臉,眼底滿是慌亂。
“我是不能!”鳳默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實在太平靜了,心愛的女人不見了他沒有任何的擔心,反而平靜像是古潭一樣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确實不能……因為這個身份我有很多事情不能做,連去找她都要受到命令的控制。”鳳默雙眼一片空洞,隐約的,裏面掀起了狂風暴雨。
“這樣,我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投入軍中?”
鳳默冷眼看着那兩個中年男人,他甚至不下任何的命令,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這兩個人能完好無損的離開。
慘叫,審訊,在這裏沒有人會違抗鳳默的命令,他們更加想要知道楚千瓷的下落,所以根本不用鳳默親自下的命令,在場的人們就會努力的讓這兩個男人開口,交代幕後的兇手。
鳳默在車中聽着副官的報告,他帶着人直接闖進了白老爺子的家。
白老爺子一家人原本還在有說有笑,看到鳳默一臉煞氣的帶人進來的時候,白老爺子的臉完完全全的撐了下來。
“默小子,你這是什麽事情?”
“白夫人!”鳳默把目光看到了客廳中的白夫人,他一字一句聲音,無比的陰冷,“麻煩跟我走一趟 。”
白夫人臉色微微的蒼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十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鳳默,她輕輕的問,“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你急成這個模樣,有什麽不能好好說?非得的帶兵?”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是怎麽聯系上墨焰的?”
白夫人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她聽着那個陌生的名字是真的不明白,“什麽墨焰?我不明白?”
這時,白老爺子也跟着站了起來,“是啊,她怎麽可能會認識墨焰?她一個婦道人家而己。”
“婦道人家?白老爺子,今天是因為你在,所以我才不強制把人帶走,但她必須給我交代出楚千瓷的下落,否則就別怪我不顧您的臉面。”鳳默臉上布滿了濃濃的殺氣,深邃有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潭水。
他開始失去耐心,聲音起伏波動:“她讓人把楚千瓷綁架之後賣給了墨焰的郵輪,我需要知道她是怎麽聯系上墨焰的,楚千瓷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它找回來。”
104顧初是白夫人私生子
“如果不交代的話,就別怪我強行把人帶走。”
白老爺子一聽,大吼:“怎麽回事?”
白夫人的臉色慘白無比,怎麽會……鳳默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得到那兩個人?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出國了,為什麽?
“爸,我不知道!我也根本不認識那個什麽墨焰,他這是在污蔑我。”白夫人用力的搖頭,替自己喊冤。
白老爺子不想懷疑自己的兒媳婦,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鳳默,鳳默沖着他點點頭。
白老爺子一巴掌用力的揮着白夫人的臉上,“混帳,我怎麽會有你這個混賬的東西?我白家的英名全被你給毀了,你竟然敢跟國家要犯勾結在一起,你不要命了?”
白夫人被一巴掌拍飛在地,她目光露出了疑惑。
“爸,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怎麽可能會跟國家要犯勾結在一起?”白夫人開始放聲痛哭,餓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起來格外的委屈。
鳳默從手中甩出了一份文件,直接落在了白夫人的面前,“昨天你見他們做什麽?你見過他們之後,一個小時不到楚千瓷就失蹤了,而她失蹤之後一個小時你又跟這兩人見面……你還專門為他們辦了護照……”
“說,楚千瓷在哪?”鳳默的聲音越來越冷,看着死不承認的白夫人,他冷冷的說:“我再給你十分鐘,否則我別怪我撥了白映兒的管!”
“你不能這麽做!”白夫人一聽立馬就害怕了,她驚恐的看着眼前,一臉冷漠的鳳默,“你不能這麽做,映兒跟你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喜歡你,你不能這麽對待她。”
“我不能這麽待她,你們就能這麽對我的妻子?”鳳默拿着電話,放到耳邊,“是我,十分鐘後撥了白映兒的管!”
“鳳默,你不能這麽做,我求求你……鳳默……你不能忘恩負義,我白家對你有恩,你不能這麽做……”
“還有七分鐘。”鳳默拖過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他,早就不能講道理了。
白老爺子拿着拐杖打了過去,“混帳,你到現在還想隐瞞什麽?你想看你女兒死是不是?”
白夫人死死的咬牙,哭着搖頭。
“還有五分鐘。”鳳默目光沒有任何的溫度,看着白夫人死死苦撐的畫面,他不明白白夫人苦撐有什麽意義。
“說啊!”白老爺子怒吼,氣到臉漲紅,可是白夫人就是不開口。
哪怕女人會死她也死咬着不肯說。
“一分鐘。”鳳默雙手抱胸,“看來你是真的要舍棄這個女兒了。”
他失去了耐心,朝着外面走去的時候,鳳默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陌生的手機。
聽着手機裏的內容,他淡淡的說:“把電視打開。”
客廳裏的電視打開了,不一會兒,一個全身黑衣職業女性打扮的女人出現在屏幕上,她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鳳先生你好,我是楚千瓷的特助小一,白老爺子,白夫人,你們好。”
鳳默的目光一寒。
這個女人很眼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S級通緝犯裏就有她。
“有事?”
小一目光冰冷的說:“我監聽了白夫人的通話記錄,她是從顧初那裏知道墨焰的聯系方式……”
“閉嘴,你閉嘴!”白夫人突然憤怒的大吼了起來。
“她寧願舍棄自己的女兒也不肯交代的原因是因為她有一個私生子,而那個私生子就是告訴她關于墨焰的事情,這樣說明白了嗎?”
小一的話剛剛說完,白夫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的爬起來,用力的拿着煙灰缸砸着電視:“你胡說,全是你胡說,本夫人才沒有私生子,全是你胡說的。”
“白夫人年少時跟顧家家主還是情侶關系,這些年來的也有一些私人帳戶往來……那兩個綁架犯的兩百萬是從顧初的帳戶撥出去的……”
“……”
小一一點一點的撕掉了白夫人那貴夫人的僞裝,露出了蛇蠍的真面目。
“不信的話可以查查DNA,但前提是你們有這個時間……鳳默,想要墨焰的消息我可以給你,但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鳳默緊握着雙拳:“我不認識你。”
“很好,相信白老爺子也不希望白家毀于這個女人的手裏,對吧?”小一面無表情的臉清楚的呈現電視上,她淡淡的說:“我這裏還有一份更有趣的東西,如果白老爺子裝做不認識我的話,我可以把這份有趣的東西只送給您一個人。”
白老爺子眉心狂跳 ,這個女人口中所說的有趣的東西,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但,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相信白老爺子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鳳默,接下來第一步,你要用什麽身份行動?”
鳳默拿着手機,“你希望我用什麽身份?”
“少将的身份!”電視那邊,小一輕輕一笑,“海上某個小島就是墨焰的老巢,您該去剿匪了。”
“多謝!”
鳳默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不謝,這是還楚千瓷的恩情。”小一等角輕輕的勾起,偏了偏頭,“祝你好運。”
鳳默離開白家的時候回頭,看着白老爺子,“白映兒沒有死!”
說完,他立刻回到軍部,然後跟上峰申請,直接出發。
……
楚千瓷在海上不知道呆了幾天,她吐得天昏地暗,一天一天看着就瘦了下來,神情也格外的疲憊。
男人看着她的樣子,最終在某一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陸地上了。
雖然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島,島上生活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一個看起來很不好惹,她猜測,這裏應該是這個男人的老巢。
男人并沒有對楚千瓷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反而找來了醫生給她安胎。
前提是她能乖巧聽話。
一旦發現她要逃跑,相信下場就絕對不好過。
楚千瓷為了肚子裏面的孩子變得格外的乖巧,聽話,男人也滿意她的識實務,所以沒有把她關起來。
不過活動範圍卻很小,哪怕活動,身後都會跟着兩個黑衣保镖。
這天,她被帶到了男人的房間。
男人的身邊趴着好幾個性感的美女,她們臉上都露出了迷離的的目光,仿佛是失去的意識,可是身體卻本能的纏住眼前的男人。
男人勾着這些女人的下巴,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溫度,他看着這些女人就像是看着一些寵物,或者比寵物還不如。
105楚千瓷跟楚千
随意的将一個女人推倒在地,他可以随意的支配這些女人,因為對于他來說,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但……
男人的目光看向了門口的楚千瓷,伸手:“過來!”
靜靜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那些女人,楚千瓷覺得這些女人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比如藥。
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過去,男人拉着她坐了下來,摸着她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看到沒有?我可以讓你變得像這些女人一樣失去自我,前提是不要惹我生氣。”
“你對她們做了什麽?”楚千瓷聲音有些幹澀,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不太正常,或者說,性格缺失。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我并沒有對她們做什麽,她們心甘情願的獻身……所以我想看看這些女人們那所謂的愛,卻沒有想到一個個的沉淪在藥物裏,簡直可笑。”男人臉上勾着嘲諷的冷笑,看着地上那些女人,就像是看着食物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格外的嫌棄。
“既然不喜歡她們,為什麽又要留在身邊?”楚千瓷不解,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實在太矛盾了。
“……”男人停頓了一下,仿佛自己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似的,他奇跡性的出現了,呆愣。
反問:“你不喜歡鳳默,為什麽要留在他的身邊?為什麽甘願為他生孩子?”
“既然是你自願把他們留在身邊,而他們又自願的留在你的身邊,這不是皆大歡喜嗎?”楚千瓷陰晴不定的問。
不,哪裏不對。
男人搖了搖頭。
輕輕的摸了一下臉上的面具,男人眼底暗茫漸起:“楚千瓷,如果鳳默死了,你會傷心嗎?”
楚千瓷沒有回答。
她想,她一定會傷心。
不過,鳳默會死嗎?
“看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鳳默一定會死。”男人伸手摟着她,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在她要掙紮的時候,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小心孩子!”
說完,楚千瓷就不動了。
男人拿着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電視那頭鳳默一身軍裝,全身都散發着冷氣,目光無比的陰冷。
楚千瓷見狀下意識的要蒙住自己的臉,可是男人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如同抱着自己心愛女人一樣,說:“鳳默,趁我不在燒我的家,這可做得不厚道。”
電視屏幕上,鳳默看到了楚千瓷,他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他表面上任何情緒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着,“你搶了我的妻子,這是應付的代價。”
“原來鳳少将的妻子不見了?那還真是可惜。”男人掐着楚千瓷的脖子強迫她面對着視頻,在她的脖子邊上輕輕的嗅着,一臉的沉迷。
“我的寶貝好像有些害羞。”
鳳默近乎貪婪的看着楚千瓷,發現她的臉色慘白到近乎透明,不知道她到底遭受過什麽,此時的鳳默心中無比的心疼。
她,還好麽?
楚千瓷十分難堪,她閉着雙眼,不想面對這樣的鳳默。
閉着雙眼的她突然又睜開了雙眼,看着屏幕裏面的鳳默,她輕輕的笑了,無聲的說了幾個字,鳳默瞳孔一縮,表面上的冷靜,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
“你到底想什麽?”鳳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句的問。
男人輕輕一笑,“你急什麽?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會邀請你的,讓你做我的伴郎。”
視頻那一頭,不止是鳳默,還有楚千南跟楚千陽,楚千陽差一點就沖過來了跟楚千瓷視頻,倒是一邊的楚千南上前一步,十分冷靜的說,“千瓷,你還好嗎?”
楚千瓷看着視頻裏的楚千南,回頭,看着男人。
男人摸着她的頭:“想跟你哥說話?”
楚千瓷點頭。
“那就是親我一下,親我的話我就讓你們通話。”男人當着鳳默的面故意為難楚千瓷。
鳳默的臉一冷,眼底冒出了深深的怒火。
楚千瓷突然揚起一抹邪邪的笑,她臉上露出了不屬于自己的冷酷,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将他壓倒在沙發上,跨坐在男人身上,她拿着男人耳邊的麥克風,“哥,白家想要我們的海運線!”
男人猛得一把翻身把楚千瓷壓到身下,當着鳳默的面前故意親昵的說:“寶貝,原來你這麽熱情?”
楚千瓷慵懶的笑了笑,伸手勾着男人的領帶往前一拉,不帶任何情欲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她伸手舌尖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唇,“滿意了?”
男人摸着唇,看着視頻那邊氣到臉色鐵青的鳳默,他笑眯眯的說,“當然滿意,主動的你真誘人。”
“傲嬌的你同樣誘人。”楚千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發,她臉上露出了不屬于女性的溫軟陰柔,反而帶着男子的灑脫。
她壓低着聲音,聲音雌雄難辨,清冽的目光閃着妖孽的光澤:“讓人胃口大開。”
男人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目光驚疑不定的看着她,“你……”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楚千!”楚千瓷揚起了妖孽的笑,像是勾魂攝魄的妖物讓人為她的氣息所沉迷,他伸手,握着男人的手輕輕地在男人的手背上紳士的一吻,“美麗的你!”
不僅僅是這個男人,就連鳳默還有楚千南他們全部都驚訝了,因為他們眼前的楚千瓷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是完完全全的一個男人的姿态。
而且是一個長期尋歡作樂的貴公子形象。
這是怎麽回事?
楚千瓷握着男人的手放在手心,輕輕的撫摸着,她裝備而又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而身上的男人卻是坐在她的身上……這樣看起來,這個男人反而顯得有一種陰柔感。
楚千瓷看着視頻那一端臉色青紫變幻的鳳默,她輕輕的笑了:“我跟鳳默好像也是第一次,你們好,我叫楚千。”
鳳默緊緊的握着拳頭,“楚千瓷在哪?”
“她呀?因為難堪所以藏起來了,畢竟她是女孩兒,臉皮很薄的。”楚千瓷臉上揚起漫不經心的笑,那是一種清貴優雅的笑,就好像是古代貴族那些身份尊貴的公子哥兒們身上常常會帶着這樣的氣息。
慵懶,邪魅。
“男人之間的事情扯上一個女孩兒真不應該,所以我讓她睡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不會醒過來,畢竟這可是男人的戰場,對吧?”
106假裝的人格分裂
楚千瓷勾着男人的脖子,用鼻尖輕蹭着,“接下來我要好好的享受美人恩,希望你們不會來打擾我。”
墨焰看着眼前氣息,性格完全大變的楚千瓷,他握着楚千瓷的手,眼中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緊張。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千瓷捧着男人的臉,“我就是我,相比那個不解風情的小丫頭,我們來一場男人間的暧昧,可好?”
“你……你是男人?”墨焰瞪大雙眼,難道是人格分裂?
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而且你也出來的人格是男人?
“不可以嗎?”楚千瓷把男人壓到了身下,她現在就像是完全主控了對方,一顆一顆的解着扣子,邪邪的笑;“雖然身體是女人,但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畢竟男人的敏感地帶我還是很清楚。”
“我……我艹!”這個尊貴優雅的男人突然爆出了一句髒話,一把推開了楚千瓷,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你到底想幹什麽?”
被推坐在地上的她慵懶的擡眸,吐出兩個字:“上你!”
我靠!
男人驚訝得差一點罵人了。
這什麽鬼玩意兒?
“你……你有那玩意兒麽?”
楚千瓷潇灑的伸手解開了脖子間的幾顆扣子,“放心,我沒有那玩意兒,可是外面菜園卻多的是,小黃瓜應有應有。”
男人:“……”
鳳默:“……”
楚千南,楚千陽:“……”
我艹,我艹,這還是楚千瓷嗎?
這根本不是,好吧?
這玩意兒到底是誰?
男人後知後覺發現視頻竟然沒關,想到自己剛剛竟然丢臉的被壓到身下,他陰沉着臉,把視頻給關了,瞪着楚千瓷:“楚千瓷,你在給我裝是不是?”
楚千瓷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唇上浮上一層淡淡的水光,“我對你很有‘性’趣。”
完全無法溝通。
男人陰沉着臉猛得離開了房間,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暴吼:“立刻給我聯系庫倫醫生,快!”
房間裏的楚千瓷打開了房門,雙手抱胸,邪氣萬分的挑了挑眉,“直接問我不是比較快嗎?”
“好,那你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男人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簡單,人格分裂,你不該逼她的。”楚千瓷勾了勾唇,“在五年前她無法承受痛苦的時候創造出了我,我叫楚千,專門替她承受她不想面對的事情。”
“你逼她在鳳默面前親熱,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又不敢違抗你傷害到她的孩子,所以就讓我出來了。”
男人緊緊的握着手機,“她創造出了一個男性人格?”
“男人比女人強,不是嗎?”楚千瓷靠着門,神情格外的慵懶,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吹了一個口哨:“不過我跟她的喜好不一樣,我不喜歡冰冷的男人。”
“我會查清楚這一切,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在騙人。”男人相信了這個事實,但又不是完全的相信,最多只相信一半。
“庫倫醫生是我的主治醫生,問他或許最快。”楚千瓷偏了偏頭。
“不用你提醒,我會查清楚的。”
男人實在受不了楚千瓷那種帶着情欲的目光盯着他的……後面……就好像是被雄性生物給盯上了一樣,讓男人有一種吃了蒼蠅般難受的感覺。
看着男人離開。
楚千瓷唇角涼涼的笑沉了下來,回頭看了一下電視的視頻,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胡攪蠻纏了這麽久,成功的讓視頻通話時間延長,不知道小一有沒有成功的駭入這個IP?
鳳默臉上表情格外的難看,不止是他,就連身邊那一些負責營救的人們,一個個臉色變得格外的怪異。
特別是楚千陽,他的爆脾氣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她到底在玩什麽鬼?人格分裂?男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鳳默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楚千瓷,他的臉色青紫不停的變換,缤紛極了。
一邊,不停敲着鍵盤的小一含着一根棒棒糖,穿着睡衣,她喃喃自語:“還好還好,終于拖延夠了足夠的時間,不愧是她。”
鳳默就站在小一的身邊,他啞着聲音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說楚千?”小一頭也不回,雙手快速的敲着鍵盤:“那是楚千瓷的副人格,是一個男性人格,叫楚千。”
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千南心痛的問,“妹妹她……人格分裂?”
而且還分裂出了一個男人?
小一後知後我,她擡頭,失笑;“不是,她不是人格分裂……這樣說吧,當初她被顧初送到了斯諾島,當然是通過白家的關系才能送人進去。”
“那個監獄島你們也聽說過,說白了其實是人體實驗的一個特殊機關,被送進去的人從來沒有出來過,比如我!”
小一按了一個回車鍵,背靠着椅子,拿着棒棒糖,說:“當時楚千瓷為了能夠從監獄離開,她假裝自己是精神分裂,騙過了當時的心理醫生,第二人格楚千就是這麽出來的。”
“假裝自己是精神分裂之後就引起了研究人員的注意,當時在心理學上面研究的成員有庫倫醫生,庫倫醫生發現這個病人是自己曾經的學生時,就想辦法要把楚千瓷帶出去。”
“楚千瓷利用庫倫醫生是研究員的身份得到了門檻,跟我進行了一項交易,而我只需要有一臺能夠聯網的電腦,世界上最精密的電子機械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跟她一起逃出來了,躲了兩年消滅一切的痕跡,然後楚千瓷跟你成功的相遇後對方才罷手,然後讓庫倫醫生更改了病例,抹掉了了楚千瓷在斯諾島的痕跡,因為他們也不想惹麻煩,而且還是鳳少将,不是嗎?”
聽着小一的話,楚家兩兄弟根本不敢相信。
斯諾島又是有名的魔鬼島,他們當然聽說過。
那屬于極高機密,因為被關押的都是殺了,可惜留着卻是禍害的要犯。
難怪這五年來他們一直都找不到人的,關到了那個監獄,他們怎麽可能找得到?
“所以你們放心,她剛剛不過是在演戲,連鼎鼎大名的心理醫生都能欺騙的演技肯定能騙過那個墨焰,她不過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查到IP。”
鳳默一聽,問:“怎麽樣?”
小一把電腦放到了鳳默的面前,“查到了,在這裏,南半球的一處私人海島。”
鳳默立刻讓人準備出動。
楚千南跟楚千陽來到了小一的面前,楚千南聲音酸澀,問:“妹妹她,真的只是假裝?”
“她自己是這麽說的,所有醫生都說她有人格分裂,可是她卻說自己是假裝的,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楚千南跟楚千陽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小一打開電腦,“對了,這些是楚千瓷讓我查的東西,我覺得或許需要交給你們,是你們父母死亡的真相,醫院的監視器不是壞了嗎?我修複好了,雖然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相信你們會有興趣。”
兩兄弟對視一眼,“我知道,兇手是白家人……”
“不,兇手是出乎你們意料的人。”小一神秘的笑了,“我會發一份郵件到你們的電腦,你們有空再看吧,十分的精彩。”
做完一切之後,小一離開了軍部,她站在海邊靜靜的看着海面睥夕陽,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楚千瓷,再見了。”
手中的電腦扔到了海裏,小一脫下身上的睡衣,裏面穿着一件十分貼身的連衣裙,同時把盤起的頭發解開,把眼鏡也扔到了海裏。
一步一步,消失了。
……
楚千瓷這幾天過的格外的舒服,那個男人好像從庫倫醫生那裏問到了什麽事情後,看着楚千瓷的眼神就完全不對勁了。
離她越來越遠,甚至都不靠近她。
楚千瓷揚了揚眉。
楚千不過是一個虛構的人物,她當初為了逃離那個監獄而虛構出來的一個男性角色,她假裝自己是精神分裂,騙過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老師。
她很清楚的知道并沒有另外一個人格,楚千不過是她臆想出來的人物,卻在這個時候完完全全的派上了用場。
只要這個男人不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