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4)
,她就放心了。
大約過了三天,那個男人拿着一瓶藥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陰沉着臉,說:“吃藥!”
楚千瓷揚了揚眉,“沒病吃什麽藥?對孩子不好,她會哭的。”
男人眼中劃過淡淡的猶豫,把藥到了楚千瓷的手裏,“讓她出來。”
“抱歉,我不過副人格,她什麽時候想出來,什麽時候讓我沉睡,這一切的決定權都在她。”楚千瓷裝的有模有樣,心中卻慌成狗。
肚子裏還帶着一個孩子,要是露出一點點的破綻,她真完了。
比當初在監獄裏還要來的刺激。
“吶,墨焰,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楚千瓷伸手摸着男人的面具,“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相信楚千瓷也很好奇。”
男人後退了一步,目光是警惕:“別碰我。”
“可是我喜歡你啊!”楚千瓷眼底一片妖孽,“非常非常喜歡你,壓在身下狠狠疼愛的那種喜歡。”
“楚千瓷,你別太過份了。”男人愠怒。
“她聽不見。”楚千瓷微微一笑。
男人突然一把壓着楚千瓷,雙手扭着她的手別到了背後,男人像是被惹怒了一樣,“說起來,你的身體是楚千瓷的,我可以把你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等着是她,不是嗎?”
“可惜,我不太喜歡在下面。”楚千瓷被壓在牆上,目光沒有半分的害怕,因為這個男人在試探着她。
“由不得你。”
“原來你也對我有興趣?真是讓人興趣,你不是喜歡這具身體麽?壓着我算什麽?主動比較舒服,不是嗎?”楚千瓷的話就像是海妖引誘着男人,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是男人卻情不自禁的松開了手。
心中有些期待。
楚千瓷揉了一下有些疼痛的手腕,然後主動的來到了男人的面前,手指在男人的胸膛輕輕地畫着圈,然後慢慢的向下,摸到了皮帶處……
然後手指繞過了前面,反而跑到了後面……男人猛得驚醒,伸手揉着眉心,推開了她,低吼:“滾,我再說一次,讓她出來。”
楚千瓷舔了一下幹燥的唇:“她只會怕你,跟我一起快活不好嗎?”
“呵……”男人有些心累的後退,“給我滾!”
楚千瓷反而上前了一步,“吶,墨焰,小焰焰,我們試一下好不好?你會喜歡上的,我保證,我的技術很好,不會弄痛你。”
男人的臉色青白變幻:“……”
楚千瓷貼近着他,“楚千瓷懷孕不能滿足你,但我可以,不是嗎?”
男人快要氣得吐血了:“……”
楚千瓷在他的耳邊幽幽的引誘;“真的會很舒服,這也是你想要的,來嘛~”
“給我滾嘴,我不想再看到你,滾!”男人為了不傷害到楚千瓷,他不能對這個‘男人’對手。
可是這個男人這幾天來格外的煩人,一找到機會就盯着他的後面……開什麽玩笑!
人格分裂之後人會出現一個異性的人格,而且行為舉止如此的跳出常理,他問過庫倫醫生。
庫倫醫生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楚千瓷真的有一個男性人格的存在。
想到被一個女人給盯住後面,他就覺得全身不自在,甚至頭皮發麻。
偏這個‘男人’就是她!
墨焰覺得格外的煩躁,離楚千瓷有多遠就走多遠。
因為肚子裏面有孩子的原因,不能吃藥,否則他就是用強的也要把藥強行喂給她了。
這個纏人的‘男人’趕快消失。
把男人氣跑之後,楚千瓷扶着門笑得彎下了腰,她差一點笑斷氣,想到男人落荒而逃的畫面她就覺得好可愛。
哈哈哈哈……
不過,越這樣,她覺得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越熟悉。
可是卻想不起來……總覺得很久很久以前見過。
雖然想不起來,但她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不到殺意,所以才會大膽的想要試試這種方法來保護自己。
被氣得暴走都沒有對她動粗,很顯然,這個男人是沒有殺意的。
他到底是誰?
楚千瓷心中有1萬個疑惑,最終,她全部舍棄。
現在她只想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孩子,然後等小一查到她的下落來救她,在這之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男人手裏保護自己,保護孩子。
連續三天,那個男人沒有出現過,偶爾會遠遠的看她一眼,發現她依舊還是‘男人’人格的楚千時會陰沉着臉離開。
之後,這個男人離開了整整七天都沒有出現,她還在好奇到底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走過來拉着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107楚安夏是安殺死媽媽的兇手
這個戴着太陽眼鏡的黑衣人二話不說拉着她就跑,而且外面隐約傳來了聲音,好像是飛機的聲音。
是鳳默來了嗎?
楚千瓷下意識的想跑,卻被這個黑衣人給抱了懷裏,然後捂着她的嘴朝着樹林裏跑去。
樹林裏面埋伏了人,為首的墨焰看着楚千瓷的時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讓自己手下四處警戒,抓着楚千瓷就朝着一邊的飛機走去。
“怎麽了?”楚千瓷輕輕一笑,反問。
男人打量着她的視線,“讓她出來。”
“我在這!”
“我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讓她出來。”男人用力的掐着她的手腕,眼中滿是狂躁 ,他咬牙。
“開心麽?鳳默找來了,你可以親眼看着到他死在你的面前。”
楚千瓷十分無情的聳聳肩,“原來是這樣,不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
“不需要你來管。”
楚千瓷擡頭看着四處硝煙的戰場,她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害怕,就是憑這一點,讓眼前的男人相信她不是裝的。
一個女人的話,面對這種戰場不可能不害怕。
‘他’跟楚千瓷之間的性格差異太多,讓人不得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拉着楚千瓷坐上了飛機,飛機剛剛起飛,就看到一群人沖了過來……眼睜睜的看着楚千瓷被飛機帶走。
飛機升空,那些人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因為楚千瓷就是人質,是男人逃離的人質。
“原來讓她出來是想她成為人質向鳳默求饒?看來你失策 了。”楚千瓷冷靜的掃着四擊,想要看看鳳默在哪裏,她盡量保持冷靜。
心髒卻像鼓一樣不停的跳動。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命令說:“走!”
咬牙看着自己的藏身處被破壞得一片廢墟,男人緊緊的咬牙。
這是楚千瓷第一次看到如電影一般的畫面,說不害怕絕對是假的,可是她現在扮演的卻是一個有着人格缺陷的‘楚千’,不能讓男人看出任何的破綻,只能強壓着害怕的心,勾唇,笑着看着眼前一切。
手心,早就一片冷汗。
鳳默,鳳默,鳳默,該死的鳳默,你到底在哪裏?
“首領,引擎被破壞了,請立刻做降落準備。”
墨焰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看着未知的號碼接了起來,咬牙;“鳳默,你不要你女人的安危了?”
沒想到鳳默敢讓人攻擊,開什麽玩笑?
電話那頭的鳳默沒有出聲,隐約只聽到強風的聲音。
男人一把砸了手機,拿着降落傘套到了楚千瓷的身上,他回頭:“迫降叢林。”
“是!”
楚千瓷在打開車的時候看着外面的景物,她搖頭:“不幹,不跳,不行!”
“呵,你還怕高?明明就是一個‘男人’。”
“那又怎麽樣?畏高就是畏高。”楚千瓷抓着門不肯下去,一臉的排斥。
“只有這一點跟她一樣。”男人幽幽的說了一句,然後一把拉着楚千瓷到了門邊,她用務的掙紮着,“我不跳,你走開。”
“不想死就跳 。”男人現在可沒有這麽好的耐性,因為飛機開始不穩的下降,引擎完全壞了。
咬牙,一把把她推了出去……
“啊啊啊……混蛋!!!”
強風刮走了她的驚呼,看着她急速下降,男人也跟着跳了下去……同時,在更加的地方有着着十來人急速下降,他們大部分跟着鳳默一起追着楚千瓷而去,有一部份則是朝着男人而去。
這是一個計。
一個早就設計好的計謀。
鳳默早就在高空待機,等着楚千瓷跟男人一起跳傘的時間,然後先一步追着楚千瓷而去……
楚千瓷凄厲的尖叫響了起來……
“媽的……老子不會跳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中那凄厲的聲音尖叫,楚千瓷差點崩潰,一個從來沒有碰過跳傘的人被推下來,她怎麽辦?
好絕望 啊!
在她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時候,一雙手環住了她的腰,楚千瓷擡頭,看到了鳳默,她哭着尖叫;“鳳…默……”
完蛋,呼吸困難了。
鳳默用力的抱住她,然後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裏,下降到一定距離之後他打開了降落傘,楚千瓷的尖叫才停止。
像無尾熊一樣趴在鳳默的身上,她閉着雙眼,看起來像是怕極了。
“敢當着我的面調戲男人,這點就怕得尖叫?嗯?”
耳邊傳來了極為危險的聲音,鳳默聲音幽幽冷冷的,吓得楚千瓷頭皮一陣發麻。
她手腳并用的抱住男人,怪鳳默生氣把她扔下去,所以極為小心讨好,“那啥……那不都是演戲麽?沒有我拖延時間,你們能這麽快查到這裏?”
“呵……你覺得我會信?”鳳默抱着她,冷冷的勾唇。
楚千瓷小臉慘白慘白,看着鳳默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她咽了咽口水,“鳳默,你你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想試試在空中是什麽感覺。”
楚千瓷瞪大雙眼,“禽獸!”
“很刺激不是嗎?”鳳默十分殘酷的笑了起來,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真的上天了。
噢,現在确實在天上。
敢當着他的面前調戲別的男人,簡直太過份了。
“鳳鳳默……你別這樣……我那是自保……你不能這樣……”
“不能怎麽樣?”鳳默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只碰到她的皮膚她就四腳無力,想到這裏是高空,她的尖心都 在顫抖。
“不要……我怕,會掉下去,會掉下去……”
鳳默拿着扣子把她扣了起來,然後幽幽的勾唇:“放心,掉不下去,高空激情,應該會讓你記住一生吧?”
“阿默,我錯了……嗚嗚嗚……我真的錯了……別這樣……”
楚千瓷吓得小臉慘白的,她真的哭了起來。
真沒有看到她這麽大聲的哭泣,鳳默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我吓你的。”
“沒良心的……禽獸,我都被人抓了你還吓我!!”楚千瓷立馬就炸了,把臉埋在了鳳默的胸膛生氣的撞着,“被人抓走你現在才找到我,沒用……還讓老子肚子裏帶着一個種,你這個沒良心的禽獸,只知道發情!·”
鳳默:“……”
楚千瓷:“別以為英難救美就能讓我謝謝你,喂,你怎麽不說話?吱個聲!!”
鳳默:“……”
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捧着楚千瓷的臉擡了起來,他雙眼泛着火光,還有興奮,“你說……什麽種?誰的?”
楚千瓷氣呼呼的扭頭,“野種!!”
“楚千瓷,你皮癢了是吧?你敢說我們的兒子是野種?”鳳默一聲暴吼,興奮的狂吼,臉色狂喜,他一瞬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孩子……他有孩子了?
就在肚子裏?
摸着楚千瓷根本不明顯的肚子,鳳默這一刻心是顫抖的。
他慶幸,萬一沒有找到她的話,她會不會帶着兒子一起出事。
世界這麽大,想找到一個人是真的很困難。
鳳默他們落到了樹林中,下落的時候他護着楚千瓷,護着她的肚子,盡量讓她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所以鳳默的後背被大面積的挫傷,可是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開心的抱着楚千瓷眼底布滿了興奮的表情。
這裏是哪裏?
楚千瓷雙眼一片迷茫,她看着一片無限的叢林,不由的縮了一下身體。
“我們降落在哪裏了?”
鳳默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那快點打電話,讓人來找……”
“手機剛剛不小心掉了。”在空中跟墨焰通話的時候不小心掉了,都不知道掉到哪裏。
楚千瓷:“……”
“為什麽我覺得局勢一點都沒有變?雖然沒有綁架,但迷失在叢林裏可是很危險的。”
鳳默摟着她,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別怕,我曾經在熱帶雨林受訓過,有生活經驗,能帶你出去。”
“真的?”楚千瓷反問。
“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帶你出去。”鳳默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親吻着她的唇,安慰着她的情緒。
楚千瓷感受到了鳳默的一抹不安,她深吸了一口氣,伸了伸腰,“鳳默,我肚子餓了,有什麽吃的可以找找麽?”
鳳默站了起來,左右看了一眼,“我去打獵。”
“哇,原始人的生活的啊,我喜歡。”楚千瓷雙眼亮晶晶的,她看着鳳默一臉的開心,根本看不出來她現在己經落難的。
從‘楚千’這件事情上,鳳默知道她的演技其實很高,所以也很清楚她現在其實是害怕的,但為了不讓那害怕的情緒感染到他,所以她才會裝作輕松。
鳳默輕輕的拍着她的肩,“先坐一會兒。”
“我跟你一起……”
“不行!”鳳默想也不想的搖頭。
“可是我一個在這裏很危險,熱帶叢林不是有很多的危險?比如蛇啊,蜘蛛什麽的……”楚千瓷拉着鳳默的袖子,她不想離開,她很不安。
鳳默看着她故作堅強的表情,最終還是無法忍心拒絕她,“我們找水源。”
“好!”
鳳默蹲到地上用手指感受到一下地面的濕潤度,一邊走,一邊查看着,楚千瓷靜靜看着他的動作,“你在做什麽?”
“找水源啊!”
“這樣怎麽找?”楚千瓷疑惑的問。
“靠近水源的地方地面會比較濕潤,因為風帶着水汽會讓水源邊的樹木十分的茂盛……你看,這裏地面是濕軟的,然後就一點點的找,絕對會找到水源……”
聽着鳳默耐心的教導,楚千瓷用力點頭,細心的記下。
以後,或許會用得到這些知識。
“你教我吧?”
楚千瓷走到鳳默的身後,被他小心的扶着走下坡,然後把她抱到了平地上才讓她接着走,不希望她有任何的傷害。
“你學這個做什麽?”鳳默反問。
“以防萬一,技多不壓身。”楚千瓷輕輕的笑了,她抓着鳳默的手腕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說:“我記得小時候跟媽媽賭氣就躲到了後山,整整兩天,我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餓得頭暈眼花,最後吃了一朵蘑菇差點被毒死……還是你找到我,把我救了回來。”
鳳默想到以前的事情,嘴角也含着淡淡的笑,“之後,我就送了你一本磨菇百科,現在分得清楚哪種是毒蘑菇,哪種是可食用的?”
“分不清!”
楚千瓷一本正經的搖頭,底氣十足。
鳳默:“……”
很快,鳳默帶着她就找到了水源,找到一塊幹靜的草地确定沒有毒蟲一類的生物後,他脫下身上的軍裝鋪到地上,讓她坐下來。
走一河邊,看了一眼河底的生物,确定河水無毒之後他先喝了一口,然後才讓她喝一些。
“我們要不要生個火,點個什麽煙?”楚千瓷無辜的晃着頭,臉上帶着一絲小小的興奮,因為跟鳳默在一起,她從一開始的驚慌變得安心了,這個男人是值得依靠的。
“嗯!”
“那我去枯枝。”楚千瓷站起來。
“別走太遠,有事大叫。”鳳默有些不放心,可是看着她像野炊一樣興奮的時候又十分的無奈。
他很想說,他們這是遇難了。
不是在郊游。
可是看到她興奮的小臉又舍不得打擊她的心情,只能搖了搖頭,然後拿着一根樹枝削成尖銳的形狀,盯着水底的魚。
叢林裏的河特別的清澈,沒有半分污染的痕跡,鳳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三條魚,不大,但看起來好像很美味的樣子。
抓好魚之後他回頭,尋找着楚千瓷的身影,而她正好也抱着一堆小樹枝走了過來,坐在地上的她皺眉,苦着臉;“你有打火機麽?”
“沒有!”鳳默說。
楚千瓷:“那玻璃鏡片類的東西?”
鳳默:“沒有!”
楚千瓷的小臉垮了,“那怎麽辦?”
鳳默:“……”
他挽着袖子走了過去,四處尋找着一些幹枯的雜草,樹葉,楚千瓷一下看着他的動作,半響,才說:“不會真要像原始人那樣鑽木取火吧?”
鳳默看着她半天,“沒有我,你估計不超過三天就會餓死。”
楚千瓷不說話。
看到鳳默找了一下身上的金屬東西,再看了楚千瓷衣服上那男式的衣服,目光盯着她皮帶處……楚千瓷一臉的警惕:“你看什麽?”
“皮帶,給我!
“幹嘛?”楚千瓷一臉看色狼一樣看着鳳默。
“生火!”
金屬間互相磨擦會産生火光,比鑽木取火要靠譜多了,很快,就看到火星落到幹枯的枯葉中,火苗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楚千瓷雙眼發亮,拿着小樹枝放到了火上,然後,生火成功。
鳳默另外再占了一堆火堆,上面有着半濕的樹葉,有着雜草,在空地上升起了濃濃的的煙霧,這明顯就是作為信號彈來使用的。
看着遠處的濃煙,楚千瓷吃着鳳默烤的沒有味道的魚,她的胃有些惡心難受。
最近孕吐有些厲害,特別是聞到魚腥味的時候,忍不住的偏頭吐了起來。
鳳默看着她孕吐,連忙過來拍拍她的背,“你怎麽樣了?”
“沒事沒事”楚千瓷揮了揮手,雖然惡心反胃 ,但她還是咬牙把魚硬吞了進去。
不吃不行,她可以任性,可是孩子不行。
看着她強逼自己吃東西的樣子,鳳默站了起來,“我去找點水果。”
野生的叢林裏水果還是有的,雖然是野生,不太甜……
當楚千瓷看到一些果子的時候忍不住的吃了一顆,夠酸。
平時她不愛吃酸的,可是這一次卻十分對她的胃口,酸的水果讓她反胃的感覺好了很多,吃起別的東西也不會那麽的排斥了。
鳳默下意識的也吃了一個,酸得他捂住額頭。
果然孕婦的口味讓人難以接受,簡直莫名其妙。
好酸。
“哈哈哈哈……”看到鳳默的臉因為酸差點擠成酸梅子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清澈的聲音在空氣中慢慢的蔓延,看着她那開懷大笑的模樣,鳳默也跟着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緊繃的心情變得緩和了幾分。楚千瓷輕輕的笑了起來,抱着酸果子放到了口袋裏,“這是我的。”
“給我我也不要。”鳳默十分的嫌棄。
遠處,一直在尋找着楚千瓷跟鳳默的人們敏銳的發現了一道煙,有人立馬聯系:“找到了!”
楚千瓷跟鳳默原始人的生活并沒有過多久,一整天的時間不到,到了晚上的時候被人發現,然後上了直升機,她終于松了一口氣,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楚千瓷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獲救之後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躺在鳳默的懷裏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家了,四面全是熟悉的裝飾,都是自己的房間,她心情變得很好,立馬下了床,走下了樓,就看到鳳默系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着,一手拿着一本孕婦食譜,一邊煮着營養餐。
“醒了?去喝一杯溫水,對身體好。”鳳默看着手中的孕婦食譜十分用心的學習着,他我寫了一身軍裝,化身家庭煮夫,一切變得那麽的完美。
“你……不用去軍部?”
“我申請退伍了。”鳳默想也不想的回答,舍棄了少将之位,他臉上沒有半分的不舍。
“為什麽?”
鳳默回頭,輕輕一笑:“我想照顧你,照顧我們的兒子。”
楚千瓷雙眼有些酸澀。
“如果我還在服役的話,我必須忠于國家,但我放心不下,你跟孩子,所以我寧願退伍,全心全意的照顧你,照顧我們的孩子。”鳳默目光帶着一絲淡淡的深情,他走到了楚千瓷的身邊,替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了她的手裏。
魯青瓷鼻子微酸,眼睛也有些幹澀,她完全無法相信這個男人為了自己舍棄了權勢。
“為什麽要這麽做?不值得……你會後悔的。”
“笨蛋!”鳳默重新回到了廚房,然後關了火,嘗了一下味道,漫不經心的說:“我退伍之後可就真的成了無業游民。”
“我養你!”楚千瓷突然笑了。
他走到了鳳默的身邊,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把頭靠在男人寬闊的後背,“我會賺錢養你。”
“放心,不會讓你養……我有副業。”鳳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回頭,背靠着琉璃臺抱着她:“當時,你在視頻裏無聲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說了什麽?”楚千瓷趴在男人的懷裏,否認。
“你說你愛我。”鳳默想到了之前在視頻裏面看到的,她無聲的說的幾個句:我愛你!
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
“我沒有。”楚千瓷依舊否認,臉有些熱。
“我把那畫面錄下來了。”
楚千瓷:“……”
鳳默抱着她,十分輕柔的吻着她的額頭,臉上布滿了淡淡的笑意。
這一次能夠成功的活着回來他覺得格外的慶幸,想象萬一發生了意外的話,後果會怎麽樣。
“吃完早餐,我們就去醫院。”
楚千瓷被他抱着放到了桌邊,她乖乖的問:“做什麽?”
“體檢!”
“噢!”
楚千瓷吃着鳳默親手煮的營養餐,她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飛到了雲霄,她收到了甜蜜與幸福的滋味,或許是因為這一次的災難,讓她對鳳默的看法完全的改變了。
隐藏在心中的那一些感情被完全的呈現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
醫院
鳳默陪着楚千瓷進行了一個全面的體檢,聽着醫生說胎兒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才裝的松了一口氣,纏着醫生問東問西,問了很多關于孕期方面的注意知識,在醫生的推薦下,他甚至都開始盤算着要不要去上一下孕爸的課程。
要不是楚千瓷拉着他,他估計真的會這麽辦。
自從懷了孕,鳳默的态度就有了180度的大轉變,不再像以前那樣患得患失,臉上經常會浮現一層淡淡的笑容。
看起來格外的溫和。
他,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時期,那個溫柔的鄰家哥哥。
楚千瓷被鳳默像對待珍寶一樣用心的對待着,她的心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淪陷,忍不住沉淪。
過了兩個月最危險的時期後,楚千瓷才被允許下床,甚至,都不管她管外面的事情,包括楚氏的事情。
在楚千瓷不在的這一個月時間,楚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楚安夏強勢的利用理事會來排擠楚千瓷,甚至放任別的勢力打壓楚氏,想以掏空一切。
然而就在她獨掌楚氏的時候,楚千南卻辭去了自己的職務,回歸了楚氏。
他不再是政客,反而回到了楚氏,用雷霆手段把楚安夏趕出了楚氏,哪怕外面不少的媒體都在攻擊楚千南的冷血無情,他還是把自己的親妹妹給趕出了楚氏。
楚千瓷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小一已經聯系不上,她的電腦裏有一封小一的留言。
因為完成了報恩,所以她離開了。
因為她是國家要犯,這個國家她己經無法留下了,所以她趁着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為的就是不想楚千瓷因為她的事情而受到牽連,讓鳳默因此被牽連。
不過現在鳳默已經遞交了退伍申請,被牽連也無所謂。
楚千瓷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傷心,小一曾經幫了她很多,包括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
有一封郵件跳了出來,是小一定時發送的。
是一個視頻。
楚千瓷點開。
這是一個監視器的畫面,裏面有着很多醫生來來回回的走動,還有一些身上挂着吊瓶的病人們,楚千瓷身體情不自禁的坐直,因為這是醫院的視頻。
曾經委托小一修複的醫院視頻。
楚千瓷十分仔細的看着視頻裏面的內容,出入她爸爸病房裏基本上都是一些親戚。
直到,最後一個人進入……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來,她瞪大雙眼看着畫面,雙手抱着電腦,她瞪大了雙眼,“怎麽可能……怎麽會是她……”
是楚安夏。
最後一個見爸爸的人是楚安夏,在她走後,爸爸就再也沒有見過人了……然後爸爸就死了……
滴滴滴滴……電子郵件的聲音響了起來,另外一個視頻傳到了楚千瓷的電子郵箱。
她立馬打開……
天臺,她的媽媽跟一男一女站在那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楚安夏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一邊的顧初拿着花壇砸到了媽媽的頭上,然後兩人擡着媽媽扔下了天臺……
楚千瓷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臉色蒼白。
怎麽會是這樣?
為什麽會是這樣?
是他們殺了媽媽……是他們殺了媽媽……楚千瓷正經的拖着椅子上面四肢無力,那可是她的親妹妹,雖然奪了她曾經的愛人她也不曾對她怎麽樣,她怎麽忍心對待媽媽這麽殘忍?
殺了媽媽……她究竟有多麽的心狠?
楚千瓷突然站了起來,拿着外衣她出了門,來到了楚氏……樓下,臺前人員看到楚千瓷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阻擋,可是楚千瓷一臉煞氣,兇狠的好像惡鬼,讓前臺小姐連攔都不敢攔。
楚千瓷一把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楚千南看到她出現的時候愣了一下,立馬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身體怎麽樣?”
“楚安夏在哪?”楚千瓷臉底布滿了怒火,她咬着牙,雙眼布滿了血絲,沖着楚千南一聲低吼 。
楚千南看着她一臉怒火的模樣,咬了唇,“你知道了?”
“楚安夏在哪?”楚千瓷無法壓抑心底的怒火,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卻沒有想到殺了媽媽的兇手竟然是楚安夏跟顧初。
她現在的心情都無法用憤怒來的形象了。
“她下落不明了。”
“你讓她逃走了?”楚千瓷怒氣沖沖的問。
“不然要怎麽辦?把她送到監獄?然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事實的真相?”楚千南神情一片的複雜,疼痛,他精明一世,現在遇到這種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
“那個殺了爸媽的兇手,你還認她是我楚家人?她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殺人犯!”楚千瓷一巴掌拍到了桌子,吓得那些開會的員工連忙站了起來,然後後退,快速離開這個會議室。
楚千南:“……”
“對不起,我失控了。”楚千瓷突然冷靜了下來,語氣中難掩疲憊,“我不在的時候謝謝你,但希望你不要辭去一在職務,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楚千南眼底布滿了受傷,他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伸手,抱住她。
“不,是我們對不起你,這些年來對你不聞不問……以為這樣就是保護你,卻沒有想到讓你受了這麽大的苦……”楚千南想到了從庫倫醫生那裏得知的關于楚千瓷的一切,再想到她為了活下來為了離開那個鬼地方僞裝自己是精神病。
這一切的一切,他只有自責。
無視并不是保護,而是一種放任與傷害。
所以他後悔了,寧願辭掉現在政客的事情回來,只為保護她。
“大哥,我沒事,這是我的義務。”楚千瓷堅強的了笑了笑,反手抱住了楚千南的腰,她深吸了一口氣;“從爸爸選擇培訓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必須對要楚家負責,公司的事情教給我,你還是安心的去你的地方,才能給我更好的庇護。”
“楚安夏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這麽算了,她犯下大錯,我絕對不會原諒她。”楚千瓷站直了身後,“我會開一個記者會,宣布楚安夏不再是家人的身份,這是對她最後的一絲仁慈。”
“小千瓷……”
“她是我們的妹妹,但我無法容忍她殺了媽媽……大哥,你知道嗎?無論她多麽的嫉妒我,我都沒有恨過她,她利用顧初騙了我,想要得到楚氏,我也沒有想過要報複她……她是我們的妹妹,她怎麽下得了手?”楚千瓷紅着眼眶咬牙,眼底一片淚痕。
“我不會讓她去監獄,她去監獄只有死路一條,這是我最後的一點仁慈,楚家,沒有她這種不肖的女兒。”
楚千瓷砰的一聲召開了記者會,楚千陽沒有出現,因為他的脾氣太火爆,現在被關禁閉。
因為不關他禁閉的話,他很可能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楚安夏是他們的妹妹,因為天生有着心髒病所以一直倍受寵愛,是他們寵愛的妹妹。
這是一個痛苦的選擇,一個痛苦的真相。
沒有人可以狠心把她送進監獄,因為那是死路一條。
包括楚千瓷也做不到。
記者會上,楚千瓷被綁架後獲救歸來的消息引得大片媒體聚集,她臉上戴着墨鏡掩下了紅紅的眼眶,十分冰冷的對着所有的記者說:“被綁架的二十多天,能成功的獲救回來,我很感謝鳳少将,沒有他的話我無法獲救……”
她站起來對着鏡頭鞠躬,彎腰。
然後坐了下來,“接下來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表,撤除楚安夏理事會董事一職,因為她的失誤帶給了楚氏集團大量的損失,同時,楚安夏不再是我楚氏一員,也不再是我楚家一員。”
記者們全部沸騰了
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要跟楚安夏脫離血親關系?
“請問楚總裁,您為什麽要脫離跟楚安夏的關系?是因為她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嗎?”有一個記者站起來大聲的問。
楚千瓷冷了起來,聲音冰冷:“做錯事情就要承受錯誤,這是她的懲罰。”
“那您當初為了逃婚而逼死自己的父母,這件事情跟楚安夏的相比,她是不是被罰得太重了?”那個記者不要命的逼問,擺明了就是來鬧場子的。
楚千瓷盯着那個記者,冷冷的勾唇:“我從未逼死過我的父母,我早就說過他們的死是有人故意謀殺。”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證據,都是您的片面之詞,不是嗎?”那個記者提出來的問題十分的毒辣,擺明了就是受人指使來針對楚千瓷。
楚千瓷正要開口的時候,楚千南冷着臉也跟着站了起來,“記者會到此為止。”
說完,就帶着楚千瓷離開了。
他們無法說出兇手就是楚安夏,這是身為親人最後一絲仁慈。
楚千瓷到了後臺,她半眯着雙眼,“我可以肯定這個記者是受了人的指使,顧初在哪?”
“顧家不太好動,楚安夏很可能也是躲在顧初那裏。”楚千南沉默了一下,說。
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楚安夏失蹤之後,顧初那裏也沒有任何的音訊,但憑顧初對楚安夏的喜愛來說,走投無路的楚安夏一定就是他那裏。
而且,兩人正在看電視。
看到了楚千瓷在記者會上宣傳脫離關系的時候,楚安夏的臉色一瞬間大變,她蒼白着臉蹲坐在地上,眼中浮現一層深深的淚痕:“為什麽會這樣,阿初,你說為什麽會成這樣?”
顧初用力抱住了楚安夏,眼底一片的心疼。
“小夏,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是我誤殺了你媽媽,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我不能看着你出事,不能眼睜睜看着你離我而去,我不想害媽媽,更不想你被抓……阿初,怎麽辦,哥哥們都生我的氣了,姐要宣傳跟我脫離關系……我以後要怎麽辦?”楚安夏眼底一片驚慌,突然用力的捂着胸口,疼痛讓她臉色蒼白,無比的虛弱:“好痛……阿初,我是不是要死了?這是我的報應對不對?我害死媽媽的報應。”
“不會的。”顧初用力的抱着楚安夏,親吻着她的唇,“這不是你的錯,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阿初……”楚安夏撲到了顧初的懷裏,她身體不停的顫抖着。
在顧初看不到的地方她抿着唇,眼底一片寒光。
為什麽?
當初的監視器早就破壞了,大哥他們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那視頻到底是怎麽來的?
楚安夏用力的抱着顧初,現在一切東窗事發,她只能好好的抱緊眼前這個男人了。
“小夏,別怕,我會保護你,沒有人能動你。就算他們有證據也根本沒有辦法,天臺上根本沒有看到監視器,視頻能看到我們的臉,但看不到你媽媽的臉……這根本不算證據……所以別怕,我們還有機會。”
楚安夏趴在顧初的懷裏放聲痛哭着,“我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楚千瓷,特別是媽媽……我那麽愛她,為什麽她卻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兇?”
“明知道我的心髒不好,她為什麽不肯定替我尋找合适的心髒源,她為什麽要眼睜睜看着我死?”
“為什麽楚千瓷卻可以輕易的得到他們的原諒……阿初,我好痛,我真的好痛,為什麽我要受這樣的罪?為什麽?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醫生說我再不換心的話只有一個月可以活了,我很快就要死了。”
楚安夏哭得十分的傷心,她布滿淚痕的臉看着顧初,主動的吻上她的唇:“阿初,我不想死,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顧初心痛得難以自抑,激烈的回吻着她,彼此間的淚水在臉上的交融。
顧初抱着她滿臉的疼痛,聲音哽咽:“小夏,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死……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
“你要怎麽救?這麽多年來根本都找不到合适的心源,除了楚千瓷的心跟我匹配之外,根本就找不到……阿顧,我真的不想死,我還想跟嫁給你,給你生孩子,想跟你一起幸福的生活。”
楚安夏痛苦不己,捧着顧初的臉,“阿初,要我好不好?我在臨死前做你的妻子,我想嫁給你。”
楚安夏脫下了身上衣服,全身赤裸的跪坐在顧初的面前,她臉上的淚痕一滴滴的滴落,“臨死前,要我,好不好?”
顧初用力的抱住了楚安夏,倒在了一邊的床上,對她無比的輕柔,無比的疼惜。
這一夜,他壓仰着痛苦的心小心的占有她。
在楚安夏沉睡之後,顧初睜開了陰冷的雙眸,他憐愛的吻着楚安夏的額頭:“小夏,我不會讓你死的,絕對不會……我們還要結婚,還要在一起,還要生孩子……”
“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顧初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他拿着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兩人交談了很久很久……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着顧初的話,眼底一閃而過陰冷,殺意,聲音卻無比平靜的說:“好,我答應你!”
顧初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然後挂了電話,走到床邊吻着沉睡中的楚安夏,才心滿意足的抱着她沉睡。
在顧初睡後,楚安夏卻笑了。
她一雙漆黑的雙眸充滿了算計,還有得意,期待。
她不想死。
所以別怪她!
她所做一切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己。
是爸爸不好,是媽媽不好,一次又一次的偏心。
她所做一切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己,有什麽過錯?
108楚安冷夏的冷血無情
楚千瓷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是顧初打來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顧初竟敢給她打電話。
明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一切的真相,他還敢出現?
楚千瓷聽着電話那頭顧初的聲音,她沉默了一會兒,冷冷的說:“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敢給我打電話,顧初,你殺了我媽媽!”
電話那一頭顧初的聲音格外的冷漠,“是你媽媽太冷血,無視小夏的命,一切都是她的錯,憑什麽要讓小夏來承受?”
“閉嘴,就算我媽再不好也由不得你來指責,你這個殺人犯,事到如今,你還想跟我談什麽?別以為躲在顧家我就動不了你,不管是你還是楚安夏,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楚千瓷緊緊的握着手機,語氣格外的寒冷,她每次想到那個視頻就心如刀割,她想過太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的竟然是楚安夏跟顧初這對狗男女殺了媽媽。
“随便你怎麽說,想知道你爸死亡真相的話,下午三點,紅燈籠咖啡館,過時不候。”顧初飛快的挂了電話。
楚千瓷用力的握着手機,她擡頭,看到了鳳默正靜靜的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看什麽?”
“他說什麽了?”鳳默面無表情的問。
“他約我在咖啡廳見面。”楚千瓷沒有任何的隐瞞,她說了出來,因為她覺得稍微有一些不安,或者說,她覺得事情并不那麽單純。
在這種緊要關頭,顧初竟然還敢出現,這就代表着他一定想要做什麽。
“我媽媽死亡的真相已經明白了,但因為視頻上面沒有拍到我媽媽的臉,所以這無法構成證據,鳳默,我想要知道我爸到底是怎麽死的,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是楚安夏,我想見她!”
楚千瓷雙眼通紅,神情格外的激動,一腳踢翻了身邊的垃圾桶,“我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麽樣的仇怨能夠讓楚安夏殺了自己的媽媽,因為她從小到大身體不好,又遺傳了爸爸的心髒病,所以我們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她到底有什麽不滿的?能夠做出這樣天理不容的事情來?”
鳳默端着一本溫水走到了楚千瓷的身邊,然後把溫水放在了她的手掌心,安慰性的拍了拍背,淡淡的說:“人心難測,但我擔心你會出什麽意外,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
輕輕地喝了一口溫水,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楚千瓷心中格外的難受,這件事情的真相 對她來說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又是事實,不得不接受。
抱着楚千瓷躺到了床上,給她吃了一些安胎藥,然後說:“再小睡一會兒,別想那些煩心事,該怎麽做我們就必須要怎麽做。”
“我難受。”楚千瓷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惡心難受反胃……”
“我給你買了青柑,聽說孕婦最喜歡吃這種水果,你嘗嘗!”風默站了起來,走到搬到冰箱,拿出了兩顆又大又青的橘子。
楚千瓷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想吃。”
“等一下,我在剝。”鳳默神情格外的溫和,修長的指尖沾染上了橘子的清油,還有十分刺鼻的味道,對于一般人來說這種味道不太讨喜,可是鳳默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似的,小心的把裏面的果肉剝了出來,圓圓的一整顆放倒了楚千瓷的掌心。
她情不自禁的張嘴含住了一大半,極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不僅不會覺得酸,反而覺得格外的開胃。
幾口就把一顆橘子吃完了,然後聲音眼巴巴的看着鳳默正在剝的另外一顆,她有些迫不及待的伸手,想吃。
“少吃點,小心牙齒酸軟無力。”
“切,才不會!”楚千瓷現在完全就是有了吃的就不顧後果了,她喜歡這種酸酸的味道,可以壓住孕吐的欲望。
吃了一顆又一顆,鳳默不給的話她還會發脾氣,讓鳳默不得不再一次剝了好幾顆。
然後到了中午。
她牙酸軟無力,捧着下巴咀嚼着口中的飯菜,完全不是滋味。
鳳默冷冷的一掃:“活該!”
砰的一聲,楚千瓷把筷子放在了桌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她一臉生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鳳默,你什麽意思?幸災樂禍還是落井下石?我懷孕是為了誰?這麽不待見,幹脆不要算了。”
都說孕婦的脾氣就是夏天的暴風雨來得快,也去得也快,莫名其妙的就發着脾氣,讓鳳默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臉呆愣的看着眼前,發脾氣的楚千瓷,他半響,才說:“我勸過你,可你不聽。”
“不吃我難受。”楚千瓷抿了抿唇。
“可是過量之後你的牙就酸了,會更難受。”鳳默任命的嘆了一口氣,誰讓她肚子裏面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他可是千求萬求才求來的,不讓這一點能怎麽辦?
“那我現在怎麽辦?”楚千瓷苦着臉。
“喝粥吧!”鳳默把一碗青菜粥放到了她的面前,“這樣你或許會好受一些。”
楚千瓷十分嫌棄的端着粥碗,哪怕用喝的,依舊感受到酸軟無力的牙齒,她心中暗暗的發誓,下次一定要少吃些酸的。
不能讓牙齒變得這樣連吃飯都吃不了,到時候苦的還是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鳳默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接着電話去陽臺談了一會兒,挂完電話之後,回來時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楚千瓷漫不經心的問。
“下午,你還是別去赴約了。”鳳默想了一下,說。
“怎麽了?”楚千瓷不明白,為什麽接了一個電話之後鳳默的表情就完全變了?
鳳默凝了凝神,表情格外的嚴肅,“剛剛我接到鄭宜燦的電話,你大哥好像出事了。”
“什麽?”楚千瓷直接站了起來,目光一片驚愕,“我大哥有沒有怎麽樣?他還好嗎?有受傷嗎?”
“……”鳳默不知道怎麽回答,看着楚千瓷那憤怒的目光,他說:“你大哥被人綁架了,然後對方點名道姓的要我去,我必須去一趟,但這樣的話我就不能陪你一起去見顧初,你們的見面,還是取消吧!”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鳳默想也不想的拒絕,神情格外的認真,“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對方是別人雇來的專業犯罪者,我不能讓你冒險,而且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無論出什麽事情,我都不能讓你跟孩子受傷。”
“答應我,在家裏等我,我一定會把大哥救出來,好嗎?”
楚千瓷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鳳默的手,她不傻,“無論對方要什麽,不管是楚氏股份還是楚氏的海運航線,都可以,一定要把我大哥平安的帶回來,我等你。”
鳳默輕輕的吻着她的額頭,微微的勾了勾唇,“放心,這種綁架的事情我處理過很多次,早就有經驗了,所以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我一定會讓大哥平安回來。”
“你也要平安回來。”楚千瓷緊緊的握住了鳳默的手,不停的顫抖,她不安,很擔心:“我跟孩子等你!”
鳳默用力的把楚千瓷抱在懷裏,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死也值得了。
“我愛你!”
鳳默站了起來,拿過一邊的外套,匆匆離開的時候楚千瓷站在大廳大聲的說:“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回來之後我們就補辦婚禮!”
鳳默臉上揚起了豔麗的笑,他雙眼發亮,眼中光芒閃過,開心的回頭再一次将楚千瓷抱在懷裏,“就憑你這一句話,我絕對會平安歸來。”
說完,他就坐上了車,快速的離開了。
楚千瓷在大廳裏面走來走去,她精神高度緊繃,是擔心大哥的安危,她也擔心鳳默的安危。
鳳默現在已經遞交了辭呈,也不知道他有什麽辦法救人?
不會受傷吧?
在鳳默離開之後,楚千瓷的心就格外的忐忑不安,她腦海裏面浮現了很多不好的想法,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去思考這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就是忍不住。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下午3點。
顧初約好的時間,她沒有去。
她知道自己不去赴約的話,很可能會失去得到真相的機會,但不能讓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冒險,沒有鳳默在身邊的話,她絕對不會沖動行事。
她要讓鳳默安心的救人,不要因為自己而亂了心神。
鳳默一整夜都沒有回來,楚千瓷一整夜也沒有合眼睛,她好擔心手機響起,會傳來噩耗,所以睜着雙眼一夜到天明。
清晨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她下意識的挂的那個號碼。
可是沒有過幾秒,那個號碼又再一次打了過來,她手微顫。
慢慢的,她接了電話。
“喂?”
“寶貝,想我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音,是墨焰。
“你……想做什麽?”楚千瓷聲音嘶啞。
“你騙得我好苦,回到鳳默的身邊人格就消失了?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假裝那個楚千的存在?”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陰冷的聲音,“這一次,不管你是真的知情還是假的知情,來市中心大樓門口,千萬千萬別讓那個楚千再出來,否則鳳默會死,明白嗎?”
“你把鳳默怎麽樣了?是你綁架了我大哥?”楚千瓷憤怒的斥問,聲音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她在害怕。
等了整整的一夜,鳳默真的出事了……
“既然你都全知道了,那麽就立馬出門來市中心大樓。”電話那頭男人又冷的聲音慢慢響起,飽含威脅。
楚千瓷沉默了半刻,緊緊的握着手機,“我不信,鳳默絕對不可能在你的手裏,你別想騙我!”
“呵……半個小時的時間,你不來的話我一分鐘就砍一根鳳默的手指,信不信随你。”
說完,男人就把電話給挂了。
楚千瓷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也沒有勇氣去賭,萬一真的是這個男人綁了大哥的話,那鳳默說不定就在他的手裏。
可是這萬一是一個陷阱呢?想要把自己騙出去然後威脅鳳默,這樣的話,她不就成為了一個累贅?
楚千瓷撥着鳳默的電話卻怎麽也撥不通,她煩躁的在原地跺腳。
滴滴……是電子郵件收消息的聲音,楚千瓷下意識的打開了一封電子郵件,看到是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他低着頭,可是身體體型卻跟鳳默一模一樣。
有人擡起了男人的頭,那是重傷的鳳默的臉,是真的……楚千瓷臉色蒼白,手機摔到了地上,屏幕輕閃了幾下。
怎麽辦?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楚千瓷換上鞋就朝外面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鳳默會有危脅。
車上,楚千瓷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咬牙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十分死板的聲音:“您好,這裏是鳳家老宅。”
“我找鳳老!”
電話那頭的管家停頓了一下,“請問您是誰?”
“我是楚千瓷,鳳默出事了,我想跟鳳老通電話。”楚千瓷極其快速的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想起了十分冷血無情的聲音:“楚千瓷,你還敢給我打電話?鳳默是死是活跟我沒有關系,這一切都是他的選擇。”
“您真的要看着自己的孫子死?”楚千瓷咬唇,心,微冷。
“從他為了你跟我劃清界限的時候開始,我就不會管他的死活,如果真死了,我會給他收屍。”鳳老的聲音是格外鐵血無情的,他曾經是叱咤風雲的枭雄,是讓三道都為之顫抖的強豪。
性格格外的無情,在鳳家沒有任何親近的人,所有人都怕他,畏他,懼他。
“他被人綁了起來,受了重傷!”楚千瓷雙手緊緊的握着手機,說:“現在敵人打電話給我,讓我半個小時之內去指定的地方。”
“關我什麽事?我不會救你。”電話那頭,老人不耐煩的說。
“我懷了鳳默的孩子!”
“你說什麽?”老人猛得一怒,喝問。
“鳳默的性格您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這一次的災難他可以大難不死活下來的話,我或許會出事,別的無法保證,但我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會死。”楚千瓷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泛着寒光,“您可以不救鳳默,也可以不救我,但您不能不救您的孫子,這是鳳家的的血脈,說不定是唯一的血脈。”
“你在威肋我?”鳳老暴怒。
“不是威脅,我只是在訴說一個事實,我不怕死,只是不忍心這個孩子跟着我一起死,您若不願意救的話,那麽就當我沒有打過這個電話,拜拜!”說完,楚千瓷就挂了電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眼中一片的不舍。
她不忍心這個孩子會死,她也能猜測接下來會出現什麽樣的災難?明知道鳳默跟鳳老的關系一直不好,明知道鳳老是多麽冷血無情的人,她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因為她不想放棄這最後的一絲希望。
只要鳳老出手,鳳默一定能獲救。
不求鳳老能救自己,只希望能把鳳默救回來。
鳳宅
鳳老砰的一聲挂了電話,犯得站了起來,蒼老的容顏布滿了鐵血與寒霜:“管家,打電話給賀司令,同時定位楚千瓷的方向,護她平安。”
“老爺,您這是……”
“以楚千瓷的安全為重!”鳳默握着拳頭,很多年都沒有出過鳳宅一步的他在十年之後踏出了這裏,他還是那個帶來血雨腥風的鳳老,他的出現,勢必會掀起這個城市大片的暴風雪。
他鳳家的孫子絕對不能說沒就沒,哪怕不承認,那也是他鳳默家的血脈。
暴風雨将要來臨,所以現在的空氣十分的平靜,平靜得好像什麽都不會發生一樣。
楚千瓷坐着車在規定的時間來到了市中心大樓的門口,她剛剛下車不久,手機就傳來一道簡訊,她看着短信上面的內容,飛快的走上了一輛公交車,然後按照上面指示在山路的某一站下車。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她的面前,開車的司機看了一眼楚千瓷,說:“手機交上來。”
楚千瓷把手機交給了司機,司機十分可惜的看着這名牌手機,電話那頭的人說拿到手機就砸碎,可是這是新出的高價手機,砸碎了多可惜?
所以小心的關了機,把手機放到了口袋,想着等一下拿去賣了,估計也能賣個好價錢。
楚千瓷靜靜地打量着這個開車的司機,他的一舉一動,不像是專業的綁架犯,應該像是被人雇傭來的,這樣才不太好查。
到了固定的時間,司機就停下了車,讓楚千瓷上車。
那是一棟廢棄大廈的前面。
一輛面包車上下來一個人,拿着手機遞給了她,她接過,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進來!”
進來?
是這一棟廢棄的大廈嗎?
楚千瓷擡頭看着眼前即将要廢棄爆破的高樓大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進去。
電梯竟然還可以用?
楚千瓷十分驚訝,這明明是一座廢棄的大廈,怎麽竟然還通電?
楚千瓷坐着電梯來到了中間的樓屋,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就有幾個黑衣人站在門口,盯着她,拉着她的手臂摸着她全身,确認她身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或者是武器,才放進去。
“姐姐,歡迎!”
楚千瓷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了清脆的聲音,楚千瓷驚愣:“怎麽是你?”
“你綁架了大哥?”楚千瓷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楚安夏,聲音變得格外的冰寒。
“綁架大哥?你在說什麽?”楚安夏輕輕的咬着手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她說:“啊,你說那件事情啊?我只是請大哥私下見一面而己,沒想到他那麽善良,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所以我才會留他住幾天,給姐姐添麻煩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不僅殺了媽媽,爸爸臨死前你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是你殺了他是不是?”
聽着楚千瓷的質問,楚安夏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沉了下來,目光閃着無盡的寒光。
她抿唇:“是我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也是我把他綁在床上電擊他的掌心,讓他心髒病複發而死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竟然殺了爸媽?你怎麽這麽冷血?”楚千瓷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她沖着楚安夏大聲嘶吼,聲音無比的凄厲,憤怒。
楚安夏冷冷的笑了起來,她笑聲越來越大,眼角慢慢的笑出了眼淚,她神情隐約有一些瘋狂,嘲諷:“冷血?到底冷血的是誰?是他們,是爸爸!”
“他們偏心的永遠是你,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哥哥們,永遠都偏心你,對我不管不問,永遠只會虛假的說着沒關系,對你才會露出真正的情緒。”楚安夏蒼白的小臉布滿了怨恨,她情緒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是這樣,說什麽因為我有心髒病所以才會特別的疼愛,你們所有人都嫌棄我是一個累贅,用着虛僞的笑容說着沒關系,其實不過是你們嫌棄的僞裝罷了。”楚安夏紅了眼眶 ,她沖着楚千瓷露出了無比怨恨的表情,可以說得上是殺意十足。
“爸爸被你氣得住了院,可是他還是一邊流淚,一邊跟你說對不起,說他沒有注意到你真正的心情,強行讓你跟鳳默訂婚……還說要讓你嫁給顧初,明明是我先喜歡上阿初的,憑什麽因為這樣就要把他讓給你?”
“那個男人不配做我的爸爸,假仁假義,哈哈哈哈哈,楚千瓷,我的好姐姐,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是爸爸跟情人的女兒。”楚安夏突然爆出一個驚天大料,驚得楚千瓷後退了好幾步。
“什麽?”
“我說你那個假仁假義的爸爸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樣寵妻疼女的好爸爸,我媽媽是他的情人,他的情婦,我是情婦的女兒,明白麽?”楚安夏伸手用力的抹掉了臉上的淚。
“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是情婦的女兒,難怪媽媽一直對我十分的冷淡,難怪爸爸會把公司交給你……你媽媽故意把我抱回來養,她要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不屬于我的一切什麽都得不到,這是她的懲罰,對我的懲罰,對我媽的懲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楚千瓷無法相信這種荒唐的事情,爸爸媽媽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恩愛,怎麽可能會出現情婦的女兒?
“你不是想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死的?我就告訴你,我僞造了你死亡的證明,我想試探一下媽媽,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我?所以我告訴她你死了,所以請求媽媽能簽下一份心髒捐獻同意書,因為我們的心髒是匹配的,有了你的心髒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楚安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目光格外的貪婪,看着楚千瓷,她無情的冷笑:“可是媽媽不同意,她說,就算你死了,我也休想得到你的心髒,說我不過是情婦的女兒,活該遺傳到爸爸的心髒病。”
“多麽的無情,不是嗎?寧願我死也不同意簽下心髒捐獻書,她想讓我給你陪葬。”
楚安夏雙手撐在桌子上面,坐了上去,晃動着雙腿,看着楚千瓷驚愕的表情,她笑眯眯的偏頭。
美麗的臉龐布滿了無情與殘酷。
“當初是我讓顧初帶着你逃婚的,因為我想要你的心髒,你逃婚之後事實是,我沒有人會在意你,這樣我就可以下手得到你的心髒。”楚安夏十分貪婪的舔舐着自己的嘴角,陰險的說;“可是沒有想到顧初失手了,跟你分手之後派人要弄死你的時候,你不見了,完完全全的失蹤了。”
“再一次回來的你竟然勾搭上了鳳默,讓我更不好下手……”楚安夏美麗精致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唇,冰冷無情的雙眼看着臉色慘白的楚千瓷,她一字一句的話:“姐姐,我不想死,我只有一個月可以活了……再不換心髒的話我就要死了……”
“蝼蟻都有貪生之念,所以別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己,我不想死。”
“所以你綁架了大哥,逼我前來,是吧?”楚千瓷聲音格外的嘶啞,她雙手緊緊的握拳,掌心無比的疼痛,她覺得這個楚安夏根本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為了活下去就可以殺人?
因為憤怒,因為不甘心,就可以殺了爸媽?就算媽媽不是親的,可是爸爸呢?
她怎麽下得了這個手?
“大哥在哪?鳳默在哪裏?”楚千瓷沉聲問。
楚安夏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後神秘的豎着指尖放在唇邊,“想要知道秘密的話,姐姐,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呵呵……我的心髒?”楚千瓷偏頭看着大樓中間的一處手術室,因為是透明的玻璃,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
楚安夏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姐姐真聰明,我要你的心髒,只要我活下去大哥才會安全,你的男人才會安全。”楚安夏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慢慢的走到了手術室,她興奮的起舞,“看,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你乖乖的過來,心甘情願的把心髒給我。”
“姐姐,你不會拒絕的,對不對?”
“我要看到大哥跟鳳默,否則一切免談!”楚千瓷抿唇,神情無比的嚴肅,沉重。
楚安夏揮了揮手,身邊一個黑衣人打開了手提電腦,裏面出現了一個視頻,是顧初跟鳳默還有楚千南在一起的畫面。
“阿初,你說說話,讓姐姐聽清楚這是實況直播,不是提前錄好的視頻。”楚安夏沖着視頻那一端的顧初輕輕的笑着,說。
顧初擡頭看着視頻,然後微微一笑:“還沒有處理好嗎?楚千瓷,想要這兩個男人活下來的話就乖乖的別反抗,我們不想殺人,事後如果你命大的話會給你一個人工心髒,讓你活下來。”
“阿初真善良。”楚安夏伸手捧着臉,臉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冷笑:“姐姐,要不要跟你的男人打個招呼?”
鳳默雙眼死死地,盯着視頻那一端的楚千瓷,他用力的掙紮着,低吼着,雙眼泣毒似的警告。
“楚千瓷,你敢!”
鳳默暴怒的聲音響起來,楚千瓷吓 了一跳 ,看到這個男人露出十分陰沉可怕的表情,她的心中一片苦澀。
帶着孩子一起死,她覺得很痛苦,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人跟鳳默死。
就當這個孩子命不好吧!
手,情不自禁的摸着肚子,她看着視頻那端不斷掙紮的鳳默跟楚千南,她笑了。
臉上揚起了美麗的笑容。
“大哥,阿默,對不起,這次我又要任性了。”楚千瓷紅着雙眼笑着,這一刻的她美得不可思議。
“行了,見到了吧?不開始吧!”楚安夏合上的電腦,甚至急不可待的催促着,一邊早就做好消毒工作的醫生站在那裏,等着。
“對了,不必給她打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