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章 (5)

,确保心髒健康,不是嗎?”楚安夏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惡意,不打麻醉進行換心手術?

這不是硬生生的要把人折磨致死嗎?

在場的醫生們情不自禁的看着這一對姐妹,他們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怨,能夠讓妹妹這麽的心狠手辣?

但想到自己的小命還被這個女人握在手心,他們只能閉嘴沉默。

楚安夏躺在手術臺上看着楚千瓷,她勾了勾唇,“姐姐,我會親眼看着你的心髒被挖出來,所以別怕,我一直陪着你。”

楚千瓷被拉到了手術臺上,刺眼的照明燈讓她雙眼生疼,下意識的閉上……有人脫着她的衣服……

……

另一邊

鳳默用力的掙紮着,他無比憤怒的瞪着眼前的幾個男人,“他要是有半分的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顧初冷冷的勾唇,上前狠狠的揍了鳳默一拳,冷笑:“鳳默,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安危吧!”

在顧初前面,有兩個男人完全沒有靠近,一個是戴着面具的墨焰,而另外一個卻是神情掙紮的鄭宜燦。

“阿燦,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聯合他們一起對付我?到底是為什麽?”鳳默手腕上全是鮮血,他用力的掙紮,卻依舊掙脫不了手铐。

神情布滿了憤怒,他快要抓狂。

如果不是鄭宜燦,他絕對不會中計,誰也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會是敵人,幫助敵人對付他的妻子。

鄭宜燦雙眼布滿了掙紮,抿了抿唇:“對不起,我喜歡小夏,小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他,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死。”

“她要殺了我的女人,她要殺了自己的親姐姐,這樣的女人你竟然還要幫她?”

鄭宜燦神情滿是掙紮,後悔,可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沒有回頭路了。

“那我能怎麽辦?她活不長了,唯一能夠匹配的只有楚千瓷的心髒……楚千瓷從小受盡寵愛,她那麽可憐,你讓我怎麽忍心看着她死?”鄭宜燦聲音嘶啞,低吼,“15年前在那個大院裏跟她相遇的時候我就愛上了她,我喜歡上的那個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因為她從來沒有嫌棄過我。”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我別無選擇。”

鄭宜燦神情痛苦,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用力的一拳捶在牆上,才平複自己後悔的心情。

哪怕再後悔,他也不願意回頭,他只想心愛的小女孩能夠活下去。

“楚安夏根本就沒有去過大院,你喜歡那個從深坑裏把你救出來的小女孩是不是?她根本不是楚安夏,是楚千瓷!”鳳默憤怒低吼,蒼白的臉上閃着無盡的怒火。

“不可以,楚千瓷當時跟你們一樣只會欺負人,她不可能是……”鄭宜燦想也不想的反駁,他瞪大雙眼,神情布滿了驚駭,完全無法相信。

“欺負?原來在你的眼裏楚千瓷當初所做的一切是欺負?你知道你為什麽會掉到坑裏嗎?是我做的!”鳳默突然扭頭瞪着遠處戴着面具的墨焰,冷笑,“對了,還有這個男人,他跟我一起做的!”

墨焰揚眉。

“南宮寒,你還想僞裝到什麽時候?”

南宮寒慢慢的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妖孽的容顏,他漫不經心的雙肩,“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喜歡楚千瓷到願意殺人的地步,除了你還有誰?對我充滿敵意的人,除了你又有誰?”

鳳默很早之前就猜到了,但一直以來都無法證實,直到這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才完完全全的肯定被通緝的墨焰就是他的老熟人南宮寒。

“這到底怎麽回事?”鄭宜燦被眼前的真相給驚呆了,他聽說過軍火帝墨焰的事情,卻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南宮寒?

“因為你,楚千瓷的目光一直在你的身上,所以我當初為了教訓你,故意挖了一個坑,而他在坑裏放了毒蛇……鄭宜燦,是楚千瓷救了你,否則你早就死了。”

鄭宜燦看向了南宮寒,南宮寒那無比妖孽的臉帶着漫不經心的冷笑,“是呢?讓你出了好幾次意外都沒有死掉,還真是命大。”

他美麗的鳳眸看向了鳳默,目光格外的冰冷;“而你鳳默更是命硬,不知道多少次你都沒有死,最後還有手段把我逼離了這裏,永遠的離開了她。”

“我花了多少年的時間才從那個該死的家族裏逃了來,又花了多少的時間才能一步一步的走到這個位置,五年前我回來的時候你竟然弄丢了她,你說你該不該死?”

南宮寒微微的揮手,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冷笑着:“放心,楚千瓷不會死,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這場手術之後她不會記得你,而我,才是她的丈夫。”

“至于楚安夏,我管她去死?”

南宮寒像一個勝利者一樣高傲的離開,無視顧初他們慘白的臉色,他輕輕一笑:“顧初,楚安夏,想讓楚千瓷死的你們沒有活着的必要,但輕而易舉的死亡對于你們來說太輕松了,所以,做為你們觊觎她心髒的代價,我會給予你們最高的享受。”

“而鳳默,你必須死!”

南宮寒走出房間,外面直升機裏躺着一個人,一個金發碧眼的老人看到南宮寒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南宮寒把一張卡遞給了老人,然後抱着楚千瓷坐上了另一輛直升機,目光十分溫柔的看着沉睡的她,勾唇,淺笑。

“寶貝,醒來之後你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不記得鳳默是誰,不記得自己是誰,但你只會記得你是我的妻子。”

抱着楚千瓷坐上了直升機,南宮寒打了一個響指,“處理幹淨!”

“是!”

直升機飛上天空的時候下方傳來了今天動力的爆炸聲,一朵騰空的蘑菇雲十分的耀眼,南宮寒心情格外愉悅的,抱着沉睡的楚千瓷,大大方方的離開了這個令他讨厭的國家。

去了海洋的另外一端。

一場翻天覆地的爆炸,震懾了整個國度,人們驚愕的電視新聞,裏面一遍又一遍的回播着楚安夏的瘋狂自白。

“當初是我讓顧初誘騙你的,帶着你逃婚,然後想要弄死你得到你的心髒……”

“你不是想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死的?我就告訴你,我僞造了你死亡的證明……”

“我不想死,只要有了你的心髒,我就可以活下去……”

整個城市各大公共場合的屏幕都播放着這一段的視頻,而且是跟顧初的話一起輪播的。

“還沒有處理好嗎?楚千瓷,想要這兩個男人活下來的話就乖乖的別反抗,我們不想殺人,事後如果你命大的話會給你一個人工心髒,讓你活下來。”

一男一女,神情格外扭曲,說着冷血無情的話,他們的話在網絡上,在公共場合,幾乎是不停的輪播着,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一對冷血男女的行徑。

不少神情激動的民衆會憤怒的去警局門口靜坐,各大電視臺,各大評論家,四風的輿論都在談論着這惡毒楚安夏。

讓她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楚安夏被南宮寒換上了最先進的人工心髒,她還有好幾年的生命可以活,在無盡的謾罵中,她必須要面對這些惡毒的語言,為她曾經犯下的罪過贖罪。

在那一場爆炸中,楚千南提前被人扔了出去,所以沒受到傷害。

在鳳老派人找來的時候強勢的把鳳默救了出來,而鳳老自己卻炸斷了雙腿,曾經一度命危,但還是清醒了過來。

鳳默徹徹底底的辭去了自己的職務,跪在鳳家老宅外面整整一天一夜,他獲得了鳳老的原諒。

也得到了鳳老那些隐在暗處的勢力。

從此,鳳默失蹤了,人們再也沒有見過他,甚到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消息,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不再有他的存在一樣。

109三年後

三年後M國

M國在這三年來不管是軍界還是暗地裏都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人們最常議論的便是M國有一位異國血統的上将。

威震四方的上将中,有一位異常年青帥氣的上将年僅不到三十歲,可是卻傲視所有的權貴。

成為女王最寵信的紅人。

燈光絢麗的皇宮,女王的城堡裏舉辦着一場別開生面的宴會,那是女王八十壽誕,幾乎所有上流權貴只要獲邀就會參加。

“寶貝,寶貝!”

一位身穿華麗禮服的美麗女子提着裙擺,焦急的在花園中尋找着,她有着一張極為美麗的臉,黑發盤起,露出了優雅,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

這位女子有着極其美麗的面龐,一身淺黑色的晚禮服拖曳在地上,精致的五官還有幽黑的瞳孔,顯示着她來自神秘的東方。

“噢,美麗的天使。”有高大的金發碧眼的貴族看着到了走過的女子,他連忙走了過來,露出紳士的微笑;“美麗的女士,容我唐突,可否與美麗的女士共舞一曲?”

“抱歉,我的孩子不見了,請恕我不能奉陪!”女子扯着裙擺優雅的曲膝,神情露出了淡淡的焦急。

“天,這真是一個噩耗,請一定要讓我幫你!”金發碧眼的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在唇下輕輕的一吻,只能遺憾的後退。

美麗的女士看起來很不方便,真可惜。

相信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女子快速的離開,不斷的呼喚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尋找着那唯一的依靠。

這時,一位美麗性感的金發女郎走到了她的面前,用着純正的腔調說:“想你的孩子?正巧,我知道……不過我不會讓你那麽容易見到她,也別想哥哥會相信你,我是他的妹妹,是他最信任的人。”

“把孩子還我!”女子美麗的臉龐布滿了怒火,眼底一片的憤怒。

“還你也行,喝了這一杯酒,806房間,你的孩子在那裏。”金發女郎遞了一杯酒在女人的面前,淡淡的揚了揚眉,表情不屑:“今晚我要跟哥哥在一起,你要是識相就在那個房間裏不要出來,否則我真不會放過你!”

“你這樣做,寒不會放過你的。”

金發美女莉莉絲一臉的不屑的,“你不過是哥哥的一個玩物,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不過是看到你為他生了一個孩子的份上才把你留到現在,你真當自己是什麽人物?”

“喝吧,我沒有時間,否則你只能看到你的孩子出意料死亡了。”

女人臉色蒼白,奪過了莉莉絲手中的酒杯全部喝光,她雙眼憤怒:“可以了?”

“當然,806房間,你孩子在等媽媽!”

女子拔腿就朝着房間走到,她十分着急,莉莉絲這個女人向來陰狠毒辣,而且又極為會僞裝自己,沒有任何的把柄可以抓到,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

寶貝寶貝,千萬不要有事。

千萬不要……

……

宴會的正中間,金發碧眼的帥氣男人走到了角落,他看着角落裏那黑發陰冷的男人,笑着說:“嗨,你能想象麽?剛剛我在花園遇到天使了,美麗的黑發精靈,就像傳說國度神秘東方裏常說過的古典美人。”

“默,她應該是跟你同一個國家的人,你不想見見嗎?”

眼前男人淡淡的擡起頭,一身軍裝布滿了陰冷的寒氣,不見任何陽光的氣息,仿佛是生活在暗夜中的生物。

他是鳳默!

他依舊是一身軍裝,但卻不再是以前那個鳳默了。

他眼中沒有任何的溫度,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像是一個靈魂已死的死人,他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尋找他的妻子,殲滅國際通緝犯墨焰。

南宮一族!

“你真的不感興趣嗎?那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就像東方詩詞中所寫過的的一樣,如雪的肌膚,如柳的腰肢,如蓮的氣質……噢,真可惜,她有急事,不能跟我一起共舞一曲,這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威爾是M國有名的貴族,威爾一族有着幾百年的赫赫威名,再加上這一任的威爾是一個風流多情的種,所以常會引得無數的狂蜂浪蝶前赴後繼,只為攀上這龐大的家族。

“哥,默!”性感小麥色皮膚的女人走了過來,十分自然的笑着,“你們在談公司嗎?”

“沒有,親愛的安娜,是想跟默跳一支舞嗎?”威爾明知故問。

“是啊,不知道默願不願意接受這個邀請?”安娜他性格十分的豪爽直白,她甚至都不擔心鳳默那陰冷的寒氣會傷了自己,只要是喜歡的,她就會大膽的追求。

鳳默把杯中的酒全部喝光,然後冷冷的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失陪!”

說完,他冷着臉,當着所有人的面大步離開。

安娜的臉微微的僵硬有些難堪,看着鳳默的背影她握拳,“哥……”

“放心,我的好妹妹,你是我最寵愛的妹妹,哥當然會成全你。”威爾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安娜的肩,語氣格外的輕柔,“908房間,這一夜,希望你不後悔。”

“我不後悔,我不僅想要嫁給他,更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如果默真的不喜歡我,我想要擁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安娜眼中露出了決絕的表情,她在威爾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謝謝哥哥成全我,原諒我的任性。”

“你喜歡就好。”威爾揚了揚眉,勾唇。

威爾家族還是能夠承受鳳默的怒火,妹妹想要,那麽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麽可能不成全?

給鳳默喝下了下了藥的酒,而且早就派人接應,準備好了房間。

一切,萬事俱備。

……

楚千瓷覺得自己很熱,身體滾燙,有一股邪火,從身體深處不斷的蔓延,她甚至都無法正常的走路,只能一邊扶着牆,一邊小心翼翼的移動着腳步。

寶貝,806……

明知道莉莉絲的那一杯酒有問題,她卻不得不喝下。

找不到寒,而莉莉絲又不斷的逼迫,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保護孩子,所以明知道那一杯酒有問題,也不得不喝下。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或許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害怕,但也無悔。

模糊的雙眼看着挂着門牌號的房間,一間一間,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806的房間號,難道她來錯樓層了?

大腦已經被溫度胖到無法思考了,她找不到房間,只能一件一件慢慢的走,最後,她撐着最後一絲的福智擡頭看着眼前的‘806’,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寶貝……”

門推開了,她走進去的時候,發現房間黑漆漆的一片,在她走進去之後,有一個服務員快步的跑了過來,然後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楚千瓷跪着在地上,全身無力,她知道一定是莉莉絲做,就想把她關起來然後跟寒在一起,擔心她會鬧事。

“寶貝,你在哪裏?”

楚千瓷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房間一片漆黑,她什麽都看不清楚,只看到床上有微微鼓起的,她連忙走了過去,用力的抱住床上的人。

“寶貝……”

鳳默突然感受到有一個女人緊緊的抱住自己,不斷的喚着自己寶貝。

他原本無比厭惡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讓他突然驚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說他現在正在做夢?

應該是在做夢吧?

身上火熱的溫度像是快要焚燒一切的滔天巨浪,讓他理智慢慢的潰散,特別是回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年少時堅強面對的一張臉。

柔軟如同黑色絲綢一般的長發不小心散開,遮住了楚千瓷的半張臉,僅僅是那半張臉就讓鳳默全身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他反而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她,将她拖上了床。

“千瓷……是你嗎?”

楚千瓷覺得自己被滾燙的胸懷,緊緊的抱住 了,是男人……是誰?

“不要……放開我……”

“千瓷,千瓷,是你,你要來給我托夢對不對?”鳳默用力的把人抱着的懷裏,然後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唇,那種怪異的觸感不像是做夢,但絕對是在做夢,因為她已經失蹤三年了。

被南宮寒帶着不斷轉移,整整三年的時間都找不到她,這個國家是南宮一族的大本營,這就是他來這個國度的原因。

只為尋找被拐走的妻子。

“熱……放開我……”楚千瓷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男人抱在了懷裏,那個男人的胸膛是那麽的熟悉,是那麽的滾燙,她覺得自己的心髒不斷的狂跳,明明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為什麽她切是那麽的安心?

是誰?

不要……

楚千瓷開始用力的掙紮起來,可是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手腕被十指緊扣按在了床上,鳳默低頭輕輕的吻着她的唇。

“不放,我這也不會放開你,千瓷,我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接你回來。”鳳默認為這是一個夢,畢竟已經無數次出現了,但是這麽真實的夢還是第一次,是她也在思念着自己,所以才會如此真實的出現這個夢吧?

鳳默十分熱情的含住了她的唇,三年來的思念,第一次夢中觸碰,他迫切的想要宣洩已經失控的感情,如果再不宣洩的話,他很可能會在這失控的感情中暴走,因為失戀而悲傷痛苦。

十分熱情的擁抱着她,将她壓在身下,無視她的排斥,鳳默把這三年來的熱情用自己的行動一一的傾訴。

男女之間的呻吟在房間中響起,門外傳來了女人憤怒的聲音,用力的拍着門,卻完全打不開。

激情之後,楚千瓷猛的驚醒,她臉色蒼白的看着身邊全身赤裸的男人,因為是背對着自己,所以她看不清楚這個男人是誰,只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因為她也全身赤裸。

身體火辣刺痛……

楚千瓷眼中劃過一抹驚慌,聽着外面傳來女人憤怒的聲音她立馬坐了起來,認真無比酸痛的身體她穿好衣服,用力的一把拉開了房門,朝着外面沖去……

安娜真讓人拿房卡把門打開的時候,房門被拉開了,她看到一個女人狼狽的沖了出去時下意識的沖入房間,看到了躺上床上還在沉睡不醒的鳳默,她氣的想要殺人。

都是那些人的錯,攔着她問東問西,讓她遲了一步,竟然讓一個黑發女人截了一步?

安娜雙眼微微的轉動,反手關上了房門,十分快速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爬上了床。

楚千瓷狼狽的沖了出去之後一頭撞到了南宮寒的懷裏,南宮寒一開始沒有認出來沖到自己懷裏的女人是誰?

發現是她的時候,他才雙手扶着肩,聲音變得無比的憤怒:“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誰欺負你了?”

楚千瓷全身顫抖,神情格外的慌亂,她身上布滿了紅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南宮寒脫下西裝,蓋在她的身上頭上,把她打橫抱起,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把她放到了車中,南宮寒神情格外的陰冷,大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壓到了身下,“說,你到底做了什麽?”

“我……我不知道……”楚千瓷被壓在車子的椅子上,她神情格外的蒼白,

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在找寶貝……”

“她在莉莉絲那裏,莉莉絲帶着她找你找了很久,而你卻一直下落不明……原來,你竟然跟野男人上床了?”南宮寒身體裏面浮現了濃濃的邪火,他無比的憤怒,大手用力的掐着楚千瓷的下巴,看着她幾乎上面男人留下來的紅痕,暴躁的想要殺人。

“跟我在一起你就推三阻四,楚千瓷,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對着一個野男人就能輕易的張開雙腿,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你真無情。”

楚千瓷雙手用力的抱着胸口,她搖頭,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聽說,她在生孩子的時候,因為大出血而陷入了假死狀态,醒來之後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只知道南宮寒是她的老公。

可是她卻也覺得哪裏怪怪的,因為她本能的拒絕床事。

“我沒有,是莉莉絲帶走了寶貝,是她給我下藥……”

“楚千瓷,莉莉絲一直在我的身邊,她怎麽給你下藥?她一直帶着寶貝跟我尋找你,你說,她怎麽陷害你?”南宮寒眼中布滿了濃濃的傷心,寧願找一個野男人也不願意跟他,這三年來做了無數的努力,她表面上接受了自己,可身體本能的卻是排斥。

帶着她走遍了全世界,想要讓她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

憤怒與不甘早就沖昏了頭,南宮寒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那美麗的晚禮服,雙手扣着她的掙紮的雙手,看到晚禮服下那如雪的肌膚,布滿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就像是挑釁似的沖擊着南宮寒的雙眼,讓他雙眼布滿了血色。

握拳。

“不要,寒,你放開我。”楚千瓷用力掙紮,突然,一巴掌甩到了南宮寒的臉上,空氣一瞬間的窒息,南宮寒趴在她的身上,伸手捂着疼痛的臉,不方便得格外的哀傷,“你就這麽不願意?”

“對不起,我……”楚千瓷下意識的伸手,手卻被用力的揮開,南宮寒悲傷的目光布滿了憤怒,幽幽的說:“算了,這三年來是我太貪心了,你真狠,楚千瓷,你把我的心放在腳下不斷的踐踏,哪怕失憶,你還是排斥我。”

“你真狠……”

楚千瓷的臉上滴下了一滴淚,她手足無措的看着男人眼角滴下的淚水她連忙捧住了他的頭,紅了眼眶:“寒,你別哭,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被人下了藥……對不起……”

南宮寒悲傷又疼痛,他抹去了楚千瓷的記憶,讓她什麽都不記得,想要從頭來過,卻發現一切都是徒然。

無論怎麽努力,她身體都會潛意識的排斥。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南宮寒把楚千瓷送回了別墅,然後,他二人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監視器,那可是女王的生辰宴會,在人們看不到的角落,一定會有大量的監視器。

所以南宮寒找到了自己的門道,得了一段視頻,他站在屏幕前靜靜的看着楚千瓷在宴會中的一舉一動,看着她發現孩子不見開始尋找,看着她跟莉莉絲相遇害,看着她喝下酒後上樓,看着她在八樓一層一層尋找着……然後又看着她上了九樓……在一間房間停了下來,走了進去。

而且是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連門卡都沒用,很顯然對方一直開着門……然後,一個服務員走過來,把門關上……再然後……

“查,把視頻倒回去,查是誰在908的房間裏。”南宮寒雙拳緊緊的握着,全身都在顫抖着。

他在監視器的面前站了整整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他不停的盯着監視器畫面,直到看到鳳默神志不清,被人扶到908的房間裏,他一腳踢飛了身邊的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

“鳳默,怎麽會是他?”

南宮寒咬牙,雙眼布滿了血絲。

老天爺還真會開玩笑,這巧合是不是太巧了?為什麽偏偏是鳳默?

鳳默不像是故意的,有人設計的鳳默……但她為什麽會來到908的房間?看她走路的樣子好像是喝醉,或者是被下藥,不太正常。

南宮寒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擡頭,他露出了十分慘烈不甘的苦笑,老天爺真的太會開玩笑了,三年之後,讓他們用這種方式相見,呵呵……

“毀了這些視頻,立刻!”南宮寒雙眼浮性的,幽冷的寒光,他絕對不會允許鳳默查到這些事實。

三年了。

他絕對不會把人還回去。

就像南宮寒所猜測的那樣,他離開之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鳳默冷着臉,全身帶着濃濃的殺氣來到了這裏,盯着這些保全,他冰冷的問:“給我女王宴會的監視畫面。”

害怕的看着鳳默的表情,有人咽了咽口水:“對對對不起上将,記憶卡損壞,所有數據都消失了。”

鳳默眉心微不可察的輕輕一皺,“損壞?卡呢?”

有人把斷成兩截的卡拿了出來,臉色蒼白,不停的咽着口水,鳳默接過斷掉的記憶卡,仔細的看了幾眼,眼中劃過一抹審視。

然後,他要離開的時候在門邊停頓了一下,看到了地上滿地的碎片與狼藉,他雙眼劃過暗茫,幽幽說:“誰來過這裏?”

保安們一個個搖頭。

鳳默偶然回頭,一拳砸到一個人的臉上,将人重重地砸到了牆上,目光無比的幽冷;“有人讓你們損了監視器?是誰?”

被掐着脖子的保镖臉色格外的難看,他看着眼前這個如同惡鬼一般的男人,臉色蒼白的求饒:“是……是威爾先生……派來的人……”

威爾?

鳳默顏色變得格外的難看,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身邊竟然躺着一個女人,是安娜!

威爾家!

鳳默眼底浮現了濃濃的殺氣,砰的一聲,他氣沖沖的離開。

……

“媽咪,你看爸爸竟然給我買粉裙子,開什麽玩笑,人家才不喜歡粉色。”一個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可愛女孩跑了過來,撲到了楚千瓷的懷裏,她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嫌棄,完全不像一個兩歲小孩應有的表情。

楚千瓷憐愛的抱住懷裏面的小女孩,閃吻着她的額頭:“寶貝不喜歡粉色,那喜歡什麽顏色要跟爸爸說,不然爸爸只會挑這種顏色的東西。”

“壞爸爸,他是故意的!”楚寶貝稚嫩的小臉布滿了生氣的表情,氣呼呼的說:“壞女人說什麽他就聽什麽,簡直就是傻子!”

“寶貝,不準說爸爸的壞話。”楚千瓷表情十分認真,彈了一下楚寶貝的額頭,假裝生氣;“莉莉絲阿姨是爸爸的妹妹,是長輩。”

“可是她老是欺負媽咪,人家讨厭她,是白雪公主通話裏的那個惡毒巫婆皇後!”

楚寶貝那如同人偶一樣可愛的小臉滿是不開心,身上粉色的公主裙讓她更加一個淪落到人間的天使。

“媽咪,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人家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比島上要熱鬧太多了。”

楚寶貝可憐的看着楚千瓷,她用力的拉扯着楚千瓷的手,讓她不得不點頭。

“耶,太好了,最愛媽咪了。”

楚寶貝雙手用力的環住了楚千瓷的脖子,像一個無尾熊一樣挂在她的身上,楚寶貝開心的揚起了最純真的笑臉。

楚千瓷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自從跟一個陌生男人上了床之後她就處于格外焦躁的情緒,仿佛上瘾了似的,身體本能的渴望着什麽。

她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可是她嘗試過接受南宮寒的觸碰,可是她做不到,仿佛有什麽東西阻止她這麽做。

直到前幾日無意間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之後,她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渴求,讓她變得格外的不安。,

“媽咪,人家想要買衣服,不要粉色的。”楚寶貝拉着楚千瓷走進了一間兒童精品店,楚千瓷尋找到了好幾套不錯看的童裝,正要帶着楚寶貝進去換衣服的時候被她一本正經的男子的更衣間,像一個小大人似的,說:“媽咪,人家可以自己換衣服啦!”

“真的?”

“當然,今天的衣服就是人家自己換的。”楚寶貝十分驕傲的擡起頭,雙眼中布滿的期盼,大眼睛輕輕的打着,仿佛在說,快來誇獎我,摸摸頭,要親親,要舉高高。

楚千瓷心情格外溫軟,用力的揉了一下楚寶貝的頭,“寶貝真棒,那媽媽在外面等你,換好了自己出來。”

“好!”

楚千瓷心情格外不錯的走到了休息的椅子那邊坐了下來,她時不時的看向更衣室那裏,對于這個懂事的女兒十分的寵愛。

可是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楚寶貝都沒有出來,楚千瓷眉心輕輕的皺起,目光中布滿了疑惑,她猛的想到了什麽站了起來,快速的朝着更衣室走了過去,用力的推開門。

更衣室裏面只有楚寶貝脫下來的粉色公主裙,而她不見了。

楚千瓷臉色大變。

“寶貝!”

快速的打開了後門,正好看到一個黑衣人抱着一個不斷掙紮的小女孩上了車,她快速的追了過去。

“快點,甩開那個保镖!”戴着粗框眼鏡的黑衣人抱着楚寶貝,突然臉色一變,發現楚寶貝用力的咬住他的手,痛得他下意識的一摔,楚寶貝的頭撞到了車窗,她一陣頭暈腦脹的,開始大哭起來。

“媽咪,媽咪……”

用力的拍着車窗,楚寶貝尖叫哭泣着。

“吵死了。”開車的黑衣人低吼了一聲,扭頭:“把她的嘴堵了,吵死了。”

黑衣人伸手用力的捂住了又哭又叫的楚寶貝的嘴,一臉兇狠,“媽的,敢咬老子,到時弄死你,一個賤種。”

楚寶貝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敢再哭了,只能害怕的縮在角落,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

鳳默坐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他面無表情的聽着電話裏的內容,這時,前方一輛高速的車沖過來。他下意識的禮讓,卻發現對方的車身突然一偏,竟然狠狠的撞上了自己的車。

砰的一聲,他的車身打滑,360度打轉之後勉強停了下來,因為他的車有經過特殊防彈防沖撞處理,車身受傷并不嚴重,但對方的車頭全損,看起來格外的凄慘。

酒駕?

而且超速。

鳳默只覺得自己的運氣超級不好,正急着去處理事情卻發生了車禍,他拿着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國道交流道處,車禍,你來處理一下。”

然後下車去看了一下,發現車子裏面傳來了細微的哭泣聲,好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鳳默想了一下,用力的抓着車門一扯,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黑衣中年男人的身邊趴着一個全身都有着細微擦傷的小女孩。

“媽咪……媽咪……寶貝好痛……媽咪……”

楚寶貝手臂上跟臉上都有着細微的擦傷,她大哭着,不知道要怎麽辦。

鳳默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目光凝了一下,他鬼使神差的彎腰,将困在車中的小女孩抱了出來,大手輕輕的拍着哭到打嗝的楚寶貝的背。

“嗚嗚嗚……媽咪,媽咪,寶貝好害……媽咪救救寶貝……”

鳳默抱着懷中一點重量都沒有的柔軟小女孩,看着那一雙漆黑如藤葡萄一樣圓潤的大眼睛,與年少之時的畫面重疊在了一起,他的目光微柔:“別哭……沒事了,不痛。”

鳳默不知道為什麽會對眼前這個小女孩心生憐愛,或許是那一雙無辜的漆黑大眼睛,跟曾經年少時的楚千瓷一模一樣,所以才會心生憐憫,救下了她。

帶着楚寶貝直接去了醫院,醫生清理了她的傷口,這時,鳳默身邊一個白人副官走了過來,彎腰:“長官,無法聯系上這小女孩的家人,那輛車是黑車,而且車上的兩人是通緝犯。”

鳳默一聽,下意識的看向了小女孩的方向,看到了懷裏那圓碌碌的大眼睛,目光格外溫軟。

“你叫什麽?”鳳默問。

“我叫楚寶貝,媽咪都叫我寶貝,叔叔,你為什麽會說我一樣的語言?”楚寶貝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雙手用力的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衣領,她後知後覺,“我要媽咪,叔叔,我被綁架了,我要找媽咪。”

“綁架?”鳳默舉高了她,“你知道什麽是綁架?”

“知道,有人想讓人家離開媽咪,媽咪一定在找人家……警察叔叔,幫人家找媽咪好不好?”楚寶貝脆生生的聲音可以激起所有人的保護欲,哪怕是眼前的鳳默也一樣。

鳳默沉默了一下:“派人尋找她的家人。”

“那她怎麽處理?”

楚寶貝用力的抱住了鳳默的脖子,紅着眼眶,神情不安:“人家想跟警察叔叔在一起,警察叔叔可以打跑壞人,可以幫人家找到媽咪,人家要跟警察叔叔一起哪裏也不去。”

無論怎麽動手,她都不肯松開自己的手,死死地賴在了鳳默的身上。

“長官,這……”

鳳默無比信任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他這種無法強勢的拒絕,單手托着她的屁股,“好,陪你一起找媽媽!”

說着,就把楚寶貝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做出這種善意的舉動,只是覺得有一種緣分在,她的眼睛太像年少時的楚千瓷,讓他會情不自禁的心軟,不想看到這雙眼睛的主人哭泣。

楚千瓷完完全全的急瘋了,她給南宮寒打了電話之後就攔了計程車,她不知道要去哪找,只能本能的朝着某個方向而去。

保镖打了電話給楚千瓷,楚千瓷來到了國道交流道的附近,看到了被撞成廢鐵一般的車子,她瞪大了雙眼。

怎麽會……

“寶貝!”

楚千瓷想要沖過去就被保镖拉住 了,“夫人,小心!”

“不會的,寶貝,寶貝絕對不可能會有事,她還在等我。”楚千瓷用力的揮開身邊,想要阻攔自己的保镖,她吵成了一團廢鐵跑去……

這時……

“漏油了,小心,別……”

砰的一聲,車子突然被一團熊熊大火直接包圍,砰的一聲,火焰的氣浪把楚千瓷撞飛了出去,她面無血色,愣了幾秒才尖叫着。

“不要,不要……寶貝……不要……”

“夫人,不能過去。”保镖想要拉住楚千瓷卻拉不住,眼看她就要沖入火海的時候她的身體被一道身體攔腰抱住,一個白人軍人走了過來,用純正的腔調說:“小女孩沒事,這位夫人,你是寶貝的母親,對嗎?”

“你知道寶貝?她在哪裏?她有沒有事,她受傷了嗎?她在哪……”楚千瓷急瘋了,抓着眼前這個陌生的軍人不停的逼問着。

白人軍人就是鳳默留下來處理車禍的副官,看着眼前這位急瘋的美麗東方夫人,他點了點頭:“是的,我帶您去。”

楚千瓷用力的點頭,蒼白的臉色顯得格外的脆弱,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好是壞,她無力思考。

只能乖乖的聽話。

在偏遠山郊處有一座低調的別墅,那裏是鳳默的住所。

剛剛他接了一個電話,是副官打過來的,說這小女孩的母親找到了,正帶過來。

他下樓,看到了坐在大廳看着電視的楚寶貝,說:“你媽媽要來接你了。”

“真的?謝謝警察叔叔!”楚寶貝露出了十分開心的表情,她跑到了鳳默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甜美可愛的說:“叔叔,寶貝餓了。”

“你還真不客氣。”鳳默揚眉。

“因為媽咪說不能虧待自己,餓了累了要乖乖的說出來,不能委屈自己。”

鳳默聽着這種歪理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整整三年沒有笑過,他都忘記要怎麽勾唇淺笑。

“你媽媽真奇怪。”

“才不奇怪,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媽媽,如果沒有爸爸的話,我可以把媽媽分你一點。”楚寶貝抱着鳳默的大腿,她眨着極其無辜的雙眼,“因為警察叔叔是好人,寶貝喜歡你。”

鳳默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揉着她的頭,寂寞的臉上會流露出一絲疼痛,“貧嘴。”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鳳默見狀,拍拍楚寶貝的屁股,“應該是你媽咪來了。”

楚寶貝立馬開心的去了門邊,拉開了房門,“媽咪!”

楚千瓷看到迎接自己的是可愛的美麗小臉,她雙眼一顫,跪了下來,抱住楚寶貝用力的揉入自己的懷裏。

聲音無比的哽咽:“寶貝,你沒事就好,吓死媽媽了。”

“媽咪……”楚寶貝立馬大哭了起來,她撲到楚千瓷的懷裏,所有的害怕化為了撒嬌,用力的哭着。

母女兩人在門邊相擁而泣。

“讓媽媽看看你沒有事。”

“寶貝沒事,是警察叔叔救了寶貝,警察叔叔是超人,從壞人的手裏救了寶貝。”楚寶貝立馬擡頭,拉着楚千瓷走進了房間,然後指着大廳裏正在倒水的鳳默,大聲的說;“叔叔,叔叔,這是人家的媽咪,叔叔……”

“寶貝……”楚千瓷看着這豪華的別墅知道這別墅的主人一定不是平常人,而且聽說還是軍銜上将的大人物。

有些擔心寶貝會吵到人家,所以她輕輕的出聲。

正在倒水的鳳默聽到聲音回頭,目光,與楚千瓷的視線不期而遇,手中的水杯不小心掉落,摔到了地上。

“千……瓷……?”

鳳默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她會主動來到自己的身邊,就這麽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出現。

“你……回來了?”鳳默猛得回過神來,跨過地上的碎片。

楚千瓷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拒絕眼前男人的觸碰。

鳳默的手落了空……

楚千瓷拉着楚寶貝後退了一步,她輕輕的說:“謝謝先生救了我的女兒,如果不是您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

“先生?”鳳默聲音猛得一沉,他用力的拉住楚千瓷的手腕:“你叫我先生?楚千瓷,你是生氣還是故意的?”

“你認識我?”楚千瓷手腕被掐得紅腫發痛,她用力的掙紮,發現自己完全掙紮不開,疼痛的放開楚寶貝,她擡頭,故作冷靜的說,“我并不認識先生,不瞞你說,我三年前失憶了,對于以前所有的記憶全部都不記得,您是曾經是我的朋友嗎?”

朋友?

鳳默嘲諷的勾了勾唇,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

這三年來他一直都在想着為什麽她一點消息都沒有,以她的性格來說,只要有機會一定會聯系自己的,可是這三年來,一點信息都沒有,就像是她完全不肯跟自己聯系。

原來南宮寒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記憶被抹掉了。

被動了手腳。

“你……你女兒多大了?”鳳默看着一邊抱着楚千瓷小腿的楚寶貝,他雙眼猛得一亮,神情格外的激動,“她是不是正好兩歲?”

“先生你怎麽知道?”楚千瓷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神情緊張激動的男人,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疼痛,手捂着疼痛的頭,她說:“你弄痛我了,先生。”

鳳默慢慢的松開了手,雙眼緊盯着她。

“謝謝先生的救命之恩,現在不便打擾,明天我會讓我家先生親自向您道謝。”楚千瓷抱着楚寶貝就要朝外面走去,而鳳默卻追了過來,目光幽寒:“你先生?南宮寒?”

110相遇

楚千瓷十分的奇怪。

這個人竟然認識她跟寒,可是自己完全想不起來,聽說他是上将,這樣的大人物自己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是的,我先生确實是南宮寒。”

砰的一聲,鳳默一拳砸到了門框上,他雙眼布滿了血絲。

南宮寒!

真的很好,搶他的妻子,搶他的女兒……甚到還用這種方式欺騙了她。

楚千瓷抱着楚寶貝十分害怕的逃開,她覺得身後這個男人就像是發怒的野獸一樣,令人可怕,她幾乎是逃跑似的,帶着女兒離開。

鳳默貪婪的看着楚千瓷離開的方向,目光幽冷而平靜:“盯着她,她是墨焰的妻子。”

身邊的副官一聽,大驚失色。

國際通緝犯墨焰的妻子?

“是!”

“記住,她跟那個小女孩是無辜的,不準傷害她們一絲一毫。”鳳默陰沉着臉,然後不放心,他跟着副官一起離開。

在楚千瓷抱着寶貝離開之後,她招了計程車,手機正好響起來。

“你現在在哪裏?”南宮寒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正帶着寶貝回家,她被一個警察救了,我正好把人領回來。”楚千瓷沒有說關于鳳默的事情,她不是不想說,只是覺得奇怪。

那個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格外的奇怪,特別說起寒的時候,他的眼底是恨。

對,是憎恨。

或許他跟寒是敵人,可是卻沒有傷害她跟寶貝,不管怎麽樣,她想還對方一個人情。

而且對方是M國的上将,權勢滔天,能不惹就不要惹。

“好,我等你。”

楚千瓷挂了電話用力的抱着楚寶貝,她目光布滿了疑惑,伸手捂着不停疼痛的心髒,她想不明白突然之間移動的情緒到底是怎麽回事。

心髒很熱,很燙,有些疼痛……

難受。

到了別墅大門處,楚千瓷抱着寶貝下了車,南宮寒立馬走了過來,将她抱在懷裏,“寶貝!”

“爸爸,你在叫我還是叫媽媽?我是小寶貝,媽媽是大寶貝!”楚寶貝伸出雙手被南宮寒抱到了懷裏,他笑得溫柔,“你是小寶貝,媽媽就是寶貝,笨蛋,這都記不住?”

“爸爸只叫媽媽,不叫人家,人家不喜歡爸爸了,哼!”

“我的小寶貝,原諒爸爸,爸爸這不是擔心你們嗎?”南宮寒那妖孽的目光布滿了慈父的暖意,“原諒爸爸好不好?”

“好吧,寶貝是大人物,就不計較了。”楚寶貝被放了下來,她像兔子一樣快速的跑開了。

楚千瓷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眉心皺了起來,抿唇:“寶貝在我的眼前被綁架了,寒,這是多少次了?”

“沒事的,不會有事,我們會保護她。”南宮寒把她抱在懷裏,安慰着她。

楚千瓷用力的一把推開了他,眼底一片血絲,“不,保護不了她,南宮寒,我根本想不明白你的真心到底是怎麽回事,寶貝有多少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你知道嗎?”

“以前我以為是意外,以為是巧合……可是我們來這個國家才短短的一個星期不到,她就從我的身邊消失兩次了……你明知道我們的身邊有人要害死她,你明知道。”

“寶貝,對不起,我不知道……”南宮寒抱着她,聲音輕柔,語氣有些自責。

“騙人,你知道,你什麽都知道……只是你并不在意……”楚千瓷猛得從男人的懷裏後退,後退了好幾步。

她紅着雙眼,眼中布滿了淚水,“你說我失憶之後對你不冷不淡,無法接受跟你親密的相處,那是因為我很害怕啊!”

楚千瓷環抱着自己的身體,微微的彎了下來,眉目間一片驚恐:“我從你的身上感受不到安全,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從未對我生氣過……就連我跟陌生男人上床了,你都能笑着看着我……”

“寒,我在你的身上什麽都感受不到,真的,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嗎?你真的愛我嗎?”

南宮寒沖到她的面前,将她緊緊的禁锢在自己的懷裏,語氣格外的慌亂,“我愛你,我當然愛你,是誰對你說了些什麽對不對?你是我的妻子,我愛你如命,你明知道的。”

楚千瓷搖頭,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楚寶貝失而複得讓她的心情大起大落,刺激着她,讓她開始有些混亂了。

她突然彎下了腰,伸手用力的抱着疼,劇烈的疼痛讓她跪到了地上,臉色慘白。

“寒……好痛……”

楚千瓷朝着南宮寒伸手,握住男人手的同時她突然昏了過去。

“千瓷!”南宮寒把她抱了起來,眉目間全是擔心,驚慌,“來人,把醫生找來,快來!”

南宮寒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千瓷,目光中是化不開的悲傷,他靜靜看着醫生替楚千瓷檢查,确定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口。

“她怎麽了?”

“先生,她因為對以前的記憶有了反應,夫人是否接觸過特定的人物?”

南宮寒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掌心,“遇到特定的人物之後,會怎麽樣?”

“如果跟特定人物相處過久,很可能會讓她恢複記憶。”

恢複?

絕對不行!

“爸爸,媽媽是生病了嗎?是因為寶貝被抓走所以才生病的嗎?”楚寶貝沖了過來,可憐巴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千瓷 ,她伸手想要握住楚千瓷的手,發現怎麽也碰不到。

只能求助性的看着南宮寒。

南宮寒蹲了下來,溫柔的說:“寶貝,我們回小島好不好?媽媽不喜歡這裏,所以才會生病,我們回家好不好?”

楚寶貝舍不得這熱鬧的城市,可是看到閉着雙眼醒不過來的楚千瓷,她只能委屈的點頭;“如果回家媽咪就能醒來的話,那寶貝讨厭這裏,寶貝要回家。”

南宮寒揉着她的頭,把她抱上了床:“寶貝在這裏陪媽媽睡,爸爸準備回家的事情。”

“好!”

南宮寒離開房間之後臉色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他重重一新砸到了牆,鮮血直流,雙眼猙獰,可怕:“鳳默,我絕對不會讓給你,絕對不會!”

……

威爾家

鳳默的到來引起了這個家族的驚訝,安娜從樓上快速的下來,沖着鳳默露了了十分開心的笑容,“默,你是來找我的嗎?”

鳳默面無表情的錯開身體,他環視一周,看着二樓的威爾先生,冷聲說:“一個星期前,你讓人損壞女王壽宴上的監控,為什麽?”

威爾目光幽冷,微微一笑;“默,你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我沒有這個必要冒着惹怒女王的風險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別惹我,我只想知道真相!”鳳默陰冷的站在那裏,身上布滿了無盡的寒霜,他眼中沒有半分的溫度。

“你給我下藥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我要知道你多此一舉的理由!”鳳默直勾勾的盯着威爾。

威爾一驚,“你知道……”

“我從不喝別人的酒,你的除外!”鳳默算是給了一個解釋,所以他會被下藥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做得到。

威爾的抿了抿唇,眼底露出一絲的掙紮,“安娜,你回房,我跟默有些事情要聊。”

“不要,不要,默,我們一起出去約會吧?”安娜上前想要拉住鳳默的手,卻被鳳默直接無視,他只給了安娜一個冰冷的眼神:“別靠近我!”

安娜有些傷心,美麗的臉龐布滿了疼痛,“默,你忘了我們那一夜嗎?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

“一夜?你不說這個我還不想算帳,敢算計我,你們威爾一族準備承受我的怒火了嗎?”

“默,你別生氣,一切好談!”威爾的臉色一白,他沖着安娜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不要在過份激怒。

鳳默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文件,目光無比的冰冷:“這樣東西,如果我交給陛下的話,你們一族将不複存在,威爾,看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我不會趕盡殺絕,但我必須要知道到底是誰有資格命令你做到這種地步?”

威爾接過鳳默手中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所有的血色全部消失,他甚至語氣都帶着一絲的哀求,“默,我說,你想知道什麽都告訴你!”

鳳默冷眼看着他。

威爾一族是陛下的走狗,專門做一些暗中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把柄要多少有多少。

只看陛下會不會處理這件事情?

但如果事情鬧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為了威信,威爾一族将會被斬盡殺絕。

“是墨焰,我們家族跟他有生意上的交易,從很多年前開始就有了……這一任的墨焰給我們家族提供了很大的優惠,所以我欠他一個人情,他要求我毀掉了女王壽宴上的監視器,所以……”

南宮寒!

“你當時在場!”想到了那個保安的話,鳳默猜到,應該是威爾帶着南宮寒去了監控室,毀掉了所有的記錄。

“是的!”

“我需要內容!”鳳默眼中露出了寒光,那是可以冰封一切的絕對零度。

威爾已經沒有什麽好保留的,他迎着鳳默那冰冷無情的雙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毀了當時的視頻,但他很明顯的是針對我之前說過的那個東方天使的身影,視線是一直盯着她的,而且反複倒回看了很多次……所以我覺得,他想毀掉的原因或許就是我曾經見過的那個美麗的東方天使。”

東方……天使?

威爾看着鳳默的表情,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不該說,但他還是選擇性的閉嘴了。

卻錯愕的聽到鳳默說:“你說的那個東方天使是不是進入我房間的那個?”

“你怎麽知道……”威爾伸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印象中有一個纖細黑直長發的女人,絕對不會安娜!”鳳默的心不斷的顫抖着,他猛的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畫面,“是不是這個女人?”

“你怎麽會認識她?”威爾無比驚訝的看着手機屏幕裏面那個短發女人,雖然感覺不一樣,但那精致的五官絕對是同一個人。

“不過她當時是長發,很溫柔很優雅,跟這位小姐長得很像,但感覺又不太像……”

鳳默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運氣果然還是在他這邊。

原來……

那一夜并不是一個真實的夢境,是真的,是楚千瓷!

鳳默臉上浮現的柔柔的光澤,讓威爾用力的揉着雙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眼前的鳳默确實露出了十分溫柔的表情,像是童話中完美無缺的白馬王子,一舉一動都散發着令人心醉的柔和。

“默,你認識這位東方天使?”

鳳默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他無比憤怒的抿唇:“她是我妻子,被墨焰綁架後,被洗腦,我找了她整整三年!”

什麽?

威爾大驚失色。

他真的無法相信這件事情,那位美麗的東方天使竟然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

竟然還是被國際通緝犯墨焰綁架了?被洗腦了?

“默,你沒有開玩笑?”

鳳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威爾搖頭。

不,不會的,認識他這麽長的時間了,他絕對不會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

确認了那一夜的人是楚千瓷之後,鳳默更加的無法放手,他來到了女王陛下的皇宮。

蒼老的女王陛下看到鳳默的出現,伸手,目光滿滿全是慈愛,“阿默,有事嗎?”

“奶奶,我找到我妻子了。”鳳默走到了女王陛下的面前,單膝跪在地上,目光帶着一絲淡淡的乞求,“我的妻子被人洗腦失去了我們之間的記憶,女兒認賊作父,我不能讓墨焰離開這個國家,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神情慈愛的女王陛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哎呀,竟然自己出現了?阿默,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去把妻子跟女兒接回來吧!”

“謝謝奶奶,給您添麻煩了。”鳳默低下頭,感受到頭頂來自女王陛下的憐愛觸摸,他目光輕柔。

“傻孩子,去吧!”

鳳默點點頭,站了起來:“好!”

女王陛下十分溺愛的看着鳳默,蒼老的臉龐布滿了溫柔,她深深的嘆息着,十分滿足的閉着雙眼,喝着紅茶。

曾經她的長子出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被人綁架,從此下落不明,屍骨無存。她是女王,是這個國家的女王,不能因為一個孩子的死亡而振作不起,把這份悲傷埋在心底,她在位幾十年。

然後在三年前,一對父子找上了她,她懷着最後一絲希望做了DNA鑒定。

找到了。

曾經的長子找到了。

他被他的父親帶到了Z國,這是曾經深愛男人對自己報複,帶走了她的孩子,讓她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鳳默是她的孫子,十分優秀的孫子。

可愛孫子的請求,她怎麽可能不會同意?

不能光明正大的認祖歸宗,她希望給自己的兒子跟孫子最好的補償,所以只有三年的時間,她讓鳳默成為史上最年輕的上将。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補償。

……

南宮寒為了以防萬一,極其快速的命令離開這個國家,他帶着沉睡的楚千瓷來到了港口,坐上了停在港口的游輪,打算離開這個國家。

然而……

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大量的人馬,為首的,就是鳳默。

鳳默一聲冰冷的氣息冷冷的看着南宮寒,聲音近乎猙獰:“南宮寒,把楚千瓷交出來!”

南宮寒的心越來越沉,完全沒有想到鳳默的動作竟然會這麽的快?

而且他這麽大陣仗的行動,代表着背後一定有人支持。

被人團團包圍,南宮寒陰沉着臉,突然下令:“帶着夫人,走!”

說着,一群人就開始了混亂的争鬥。

沉睡中的楚千瓷隐隐約約聽到了哭聲,同時,她正出現在一個極其怪異的畫面中。

她是一個旁觀者,靜靜的看着眼前一對不到十歲的女孩跟男孩正手牽着手,在花園中奔跑吵鬧嬉戲,女孩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磕破了膝蓋,立馬大哭了起來。

而那男孩聽到哭聲顧不得地上髒亂,就直接跪了下來,低着頭,對着女孩兒磕破膝蓋的地方輕輕地吹着氣,不斷的哄着,“這是魔法喲,不痛不痛,痛痛快飛……”

“騙人,還是好痛,你的魔法一點都不管用!”女孩痛得淚如雨下,不斷的抽噎着。

“對不起,要不你咬我一口,我陪你一起痛?”男孩,撸起了袖子,伸出了胳膊,放在了女孩的嘴邊。

然後女孩用力的咬了一口,布滿淚痕的小臉輕輕的揚起,“痛嗎?”

“不痛!”

“可是我還是好痛!”女孩生氣的拍打着男孩的手,低下了頭,在用力的咬了一口,這一次咬到了滲出了血絲,她再一次擡頭問,“痛嗎?”

男孩十分乖巧的點頭,“痛!”

女孩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吸吸鼻子,“可是我不痛了。”

“不痛就好,來,我背你回家。”男孩蹲在地上十分寵溺的看着她。

楚千瓷靜靜的看着這一幕,覺得很熟悉,可是卻又想不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眼前的畫面有一些扭曲,她猛的驚醒,發現自己竟然只是做了一個夢,伸手,雙眼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後慢慢的蓋住眼睛,她正在平複自己的心情。

安靜。

太安靜了。

楚千瓷猛的坐了起來,發現這裏并不是自己的房間,一切都透露着十分陌生的氣息。

她快速的下床,發現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她走到門口想要打開門,出去的時候門正好推開。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鳳默目光十分貪婪的看着楚千瓷的臉,他上前一步,逼得她後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楚千瓷有些緊張不安,發現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有些透明的睡衣。

“你……你看什麽?”楚千瓷臉色有些難看,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放肆而又露骨的男人。

鳳默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貪婪的目光十分火熱的盯着她胸前,幽幽的說:“有什麽好遮的?又不是沒有看過?”

“你說什麽?你這是性騷擾,我可以告你的。”楚千瓷有些生氣的說。

“性騷擾?要不要再去告我強奸?啊,不過好像是你主動走進我的房間的,這個罪名應該不成立。”

“你說什麽?”楚千瓷用力的揮開了鳳默的手,她被逼的坐在沙發上,正想要逃開的時候,男人彎下了腰,把她禁锢在沙發中。

低頭,目光幽幽:“忘記了麽?那我再重複一次,讓你記起來好不好?我留下的吻痕好像都退了。”

手指輕輕的撫摸着楚千瓷身上那淺淡的紅痕,讓她突然大驚失色的推開身邊的男人,“是你?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你?”

“怎麽不是我?”鳳默掐住楚千瓷的下巴,目光布滿了熱情的粘膩,低沉嘶啞的聲音就好像是大提琴聲,動聽得讓人沉醉,甚至帶着一種迷迷欲色。

“那一夜的你很熱情,南宮寒根本就沒有碰過你,對不對?你生澀得好像是第一次般……真是讓人驚訝。”

想到那一晚,他好像太粗了些,床單上面還留下了一點鮮血。

“別說了,你閉嘴!”楚千瓷站了起來,臉上布滿了惱怒,她咬牙;“那次不過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藥,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打算讓我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鳳默聲音變得無比的幽冷:“憑什麽?”

楚千瓷從男人的腋下逃了出來,她狼狽的靠近的牆,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前的衣襟,她聲音有些顫抖,“那一切不過是誤會,再說了,吃虧的又不是你,你幹嘛要緊抓不放?”

“我替我的妻子守身整整三年,你竟然說我沒有吃虧?”

楚千瓷瞪大了雙眼,守身三年?

這是古代嗎?

24孝好丈夫,還替自己的妻子守身?

“你開什麽玩笑,我要離開!”楚千瓷生氣的走到門邊,拉開房門,就看到兩個警衛身手禁止她離開。

她回頭。

鳳默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面,漫不經心的看着她,嘴角帶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什麽意思?”

鳳默挑眉:“你猜。”

“你這是知法犯法,看在你救了我女兒的份上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再追究,怎麽樣?”

鳳默冷冷的站了起來,掐着楚千瓷的後頸把她甩到了床上,漫不經心的問,“我犯了什麽法?”

“你……你非法監禁……”

鳳默伸手解着脖子上面的領帶,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必須還要增加第二條罪名。”

“什麽?”楚千瓷十分不安的後腿,神情有些緊張。

鳳默解開了脖子上面的領帶,然後一顆一顆慢慢的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當着楚千瓷的面脫下了身上的襯衫,除了精壯的上半身。

只看到這個男人輕輕地握住她的腳,往下一拉,邪氣萬分的一笑:“聽說監禁跟強奸更配喲!”

“你……你要幹什麽?”

楚千瓷被握住腳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像是被電流電擊過一樣四肢酸軟無力,她十分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拒絕不了這個男人的觸碰。

腳不過是被碰了一下而已,她就覺得自己全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更別說反抗了。

面對她的酸軟無力,鳳默露出了一抹邪惡的表情,壓在她的身下,在她的耳邊幽幽的說:“哪怕你已經失憶了,但你的身體還記得我,記得我曾經給你的那些愉悅,你的身體真誠實。”

“別過來……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楚千瓷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因為她覺得自己不再相信自己,這個男人很可怕,只要輕輕的動動手指,就可以對自己為所欲為,她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

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

Advertisement